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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2

    過激系列5 过激に天国

    TRACK 1
    使克利鲁: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统魔:哎……(叹气)
    使克利鲁:“我是使克利鲁,是魔界中魔族的一员,靠做爱来吸取精力的淫魔。现在我因为掉进魔界禁止进入的迷宫而受惩罚,和魔王大人的儿子统魔一起禁足中。”喂,我觉得魔界的历史已经完全记住了,你不觉得我已经可以接受测验了么?
    统魔:还不行呢。我对你的水平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我这里都不能合格啊。
    使克利鲁:没有那种事,现在一定可以了,刚刚我还在梦里学历史呢啊
    统魔:呵呵,不是学历史吧,只是做了在学历史的梦而已阿。什么学历史太累了,历史太罗嗦了,全是在发牢骚。
    使克利鲁:“除了闹出迷宫事件外,因为在魔王面前暴露了历史知识的不足,魔王很过分的要求我在监禁中统魔的指导下把魔界、天界和人间界的历史牢牢记住记住……”真是的,总以言之已经到极限了,脑子里已经有一堆东西了,在学下去的话脑袋就要爆炸了!
    统魔:(叹气)话是这么说,。但你记住得真的没多少啊(不过你的脑容量还真不是普通的低阿)。
    使克利鲁:真是抱歉了啊!在这样学下去已经不行了,绝对不行了,不管谁说什么都不行不行不行!
    统魔:我知道了,去老头那里吧。
    使克利鲁:嗯?真的?
    统魔:啊,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
    使克利鲁(笑):好!好好,要加油!一定要一次过关!不管怎么说监禁解除!好久没出去玩啦!我要加油啊……(翻书声)
    伊蒂安:统魔大人您辛苦了,使克利鲁已经能接受测验了?真让人不敢相信(听说使克利鲁已经可以接受测试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统魔:是啊,总而言之已经塞了不少东西(已经把最低限度最有用的东西塞进)在他脑子里了,但是这家伙昨天学的今天就忘,到测试的时候一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使克利鲁:不会这样的,别说这种丧气话!
    魔王:统魔,教使克利鲁很辛苦吧。
    伊蒂安:请让我先说,要教使克利鲁那些知识,我真的很辛苦啊,好不容易教会他了,没想到又完全忘掉……(哭)
    使克利鲁:啊……那个……伊蒂安大人<自己按照音翻的,大家将就看哈>我会好好学习的啦,而且,那个,伊蒂安大人教给我的东西也没有全部忘记啦,那个,所以,就是……
    伊蒂安:接下来!
    使克利鲁:哎?
    伊蒂安:使克利鲁现在也已经准备好了。
    使克利鲁:啊咧?
    伊蒂安:我们开始测试吧。
    使克利鲁:刚刚的难道是……假哭……
    统魔:你太天真了啦,伊蒂安会是那种动不动就哭的可爱性格的人吗?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会很开心的捉弄你啊。
    伊蒂安:使克利鲁,先从魔界的历史开始。三代魔王即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请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使克利鲁:三代?是什么来着?稍等一下啊,三代……三代……三代即位的时候?“这件事虽然听统魔说过……是什么时候来着?确实是在做很过分的事的时候……”
    (回忆开始)
    统魔:舒服吧?
    使克利鲁:嗯……舒服……
    统魔:啊!
    使克利鲁:嗯?
    统魔:我想到一个好主意,现在把三代魔王即位的时候发生的事告诉你,好好记住哦。
    使克利鲁:什……什么……
    统魔:学习啦学习,反正你平时也记不住,就来个因材施教,学习方法就效仿睡眠学习法取名为sex学习法。
    使克利鲁:哈?什么奇怪的东西……
    统魔:快集中精神,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了哦。
    使克利鲁:我讨厌这种做法!也讨厌你。
    统魔:是吗?是……吗?对好不容易为了你出力的我说这种话啊……那我也不用客气用全力冲刺吧。
    使克利鲁:骗人的!讨厌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统魔:太迟了,要激烈到让你说不出话<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只能靠猜了>
    使克利鲁:啊……果然讨厌……最讨厌了!
    (回忆结束)
    使克利鲁:啊,想起来了,如果可能的话倒想消去这段记忆,居然那样对我,我一定会报复的!
    伊蒂安:怎么啦?不知道么?
    使克利鲁:三代魔王即位的时候,天界和异世界的王来了<后面一句听不懂>スパタン天使が人间界で妖魔にぼこぼこされたとかで、苦情が来たんですよね。
     
     伊蒂安:异世界发展的原因呢?
    使克利鲁:那个……确实……<然后又开始瞎掰,我也听不懂了>那个时候妖魔的王性格好战,为了试验一下自己一手培育起来的妖魔,暗叫好运接受了挑战
    统魔:使……使克……
    使克利鲁:那个时候,三代魔王虽然还不是魔王还不想继位,却被无端硬被牵扯进战争,异世界觉得这场战争极其无聊,隔岸观火。。。<中间不懂>那种魔王也有的啊……
    统魔,魔王:(叹气)
    魔王:统魔,你到底是怎么教的?这样记得乱七八糟的。
    统魔:我就是把真实的事教给他而已,而且那种历史像使克利鲁那样的笨蛋根本记不住不是吗?
    使克利鲁:别叫我笨蛋!
    魔王:问题,绝对是问题!原来虽然知道不多,但知道的都是对的,历史的真实……
    伊蒂安:说到忘却的话,这是使克利鲁最擅长的东西,就不用再说了。总而言之测验继续吧。
    魔王:继续。
    伊蒂安:是,那么使克利鲁,还有一些问题要问,请回答。听到了可能会觉得害怕……
    使克利鲁:是!但是害怕……是什么?
    伊蒂安:那么下一个问题……使克利鲁,你在听么?
    使克利鲁:是,是是,在听。
    (三人叹气)
    统魔:就差一点呢。
    魔王:就差一点,就在不合格的边缘了……
    使克利鲁:哎?我觉得我都答得不错啊……不管怎么说‘就差一点’也太……
    统魔:不,就是差一点。
    魔王:不管怎么看都是差一点,还是比差一点还低……
    使克利鲁:嗯……
     
     
     
    TRACK 2 
    统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魔王:好了,坐下。 
    统魔:挺严肃的嘛。快点说重点吧,那家伙醒了的话就麻烦了。 
    魔王:使克利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算睁开眼睛看不到你也不会哭的啦。 
    统魔:那种事还不知道吧。 
    魔王:真是的,回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不觉得差不多也该开始成为魔王的学习了吗? 
    统魔:也许吧。 
    魔王:去天界吧。天界和魔界是两面一体的存在,需要详细地了解。为了这个亲自去趟天界,用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去感觉是最好的办法对吧。 
    统魔:也许吧。“如果把使克利鲁带到只有天使的天界的话,能和他亲近的就只有我了,那家伙测验结束之后马上到同伴那里去了,真是的,他以为测验能过是谁的功劳啊……”那,什么时候? 
    魔王:传话过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准备好的。天界原来就有为了这种事准备的洋房。 
    统魔:啊……这么说来魔界也有同样的东西呢,不错的洋房呢,那种东西天界也有吗? 
    魔王:是啊。 
    统魔:原来如此,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就这样去天界吧。 
    魔王:啊,去吧。去天界的只有你一个人哦。 
    统魔:只有我? 
    魔王:当然了。既然是为了了解天界的访问,不一个人去怎么行?带着恋人去这种事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有过哦。 
    统魔:那种事没什么在意的必要吧。一个人在天界的话也很闲的不是吗? 
    魔王:别说傻话!你以为你是为什么到天界去的?为了学习哦! 
    统魔:学习也就是看看天界不是吗?空闲时间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 
    魔王:不可原谅啊! 
    统魔:啊?是吗?重点好像已经说完了,我回去了。 
    魔王:啊!等一…… 
    使克利鲁:什么……(笑)本大爷的力量…… 
    统魔(叹气):使克利鲁!起床啦! 
    使克利鲁:怎么啦?怎么啦? 
    统魔:到天界去了。 
    使克利鲁:嗯?到天界去?什么什么啊? 
    统魔:都说了现在我们一起到天界去啦。 
    使克利鲁:为什么我非要去天界不可啊? 
    统魔:你还真是不明白啊,敌人的事多知道一点可是好事哦。你也想什么时候能成为情报淫魔不是吗? 
    使克利鲁:嗯,想的! 
    统魔:所以啦,你也一起去天界。 
    使克利鲁:不要,我可是恶魔很纤细啊,去那种地方的话,力量会减弱的,那样就麻烦了。 
    统魔:不对不对,你一个人留在魔界的话会很寂寞的哭也说不定。再怎么说你也是很纤细的呢
    使克利鲁:谁会那样啊! 
    统魔:你绝对会哭,确实会哭,所以不用客气,你也一起来! 
    使克利鲁:都说了不去啦! 
     
     (混乱的打闹声,统魔开门,打不开) 
    统魔:老头……设了结界让我出不去是吧?而且力量还很强…… 
    使克利鲁:噢?太好了……啊……你去哪里啊?要放弃了吗? 
    统魔:怎么可能,我会不留后路就做这种事吗?<后面听不懂哈> 
    使克利鲁:简直就像是狐和狸之间的无聊比赛,这么说的话狸就是魔王大人了,虽然他听到了可能会生气……这种地方有后路吗? 
    统魔:嗯,看,在这里。 
    使克利鲁:好……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衣柜“嘎”的动起来,后面出现了一扇门! 
    统魔:在人间居住的时候,看到间谍的房间里有这种隐藏门。怎么样?不错的计策吧。 
    使克利鲁:嗯,好,很有趣啊。 
    统魔:而且十分的实用
    使克利鲁:嗯? 
    统魔:好了,向天界出发! 
    使克利鲁:啊……原来是这样!不要!不想去!!
     
     
     
    TRACK 3 
    使克利鲁:瞬间移动果然很难受……这里是? 
    统魔:天界啊。看,那就是天界的东西。 
    使克利鲁:哎?呃……有天使……而且还是上级天使……虽然刚刚发觉,但天界真有天使存在啊……而且闹哄哄的的……从现在开始我要一个人行动,不想一直和统魔在一起。 
    统魔:噢?你还会在意那种事啊? 
    使克利鲁:当然会介意了,不是很逊嘛…… 
    统魔(笑):说得也是。 
    使克利鲁:讨厌的家伙!啊…… 
    统魔:那我们就走吧。 
    使克利鲁:心里还是不想去…… 
    纳库洛姆:久等了,我是纳库洛姆,是你们在天界期间的向导。 
    统魔:嗯。 
    使克利鲁:哇……上级天使真是上品啊……脸长得好看就不说了,及腰的金发也很美。但是……蓝色的眼睛让人觉得有点冷淡。 
    纳库洛姆:我听说这次您是一个人来…… 
    统魔:预定改变了。 
    纳库洛姆:是情人吗? 
    使克利鲁:哎?那个……请多关照。 
    纳库洛姆:我才是,请多关照。那么,请往这边走。[还是翻成往这边飞比较好?] 
    使克利鲁:总觉得……空气很重…… 
    统魔:因为在天界啊。来,再往我这边靠一点。 
    使克利鲁:那种事……不用了啦。好难受……翅膀也没有力气…… 
    统魔:使克利鲁再往这边过来!紧紧靠着我,那样的话会觉得好受的。 
    使克利鲁:哎?嗯……啊咧?身体变轻松了?为什么? 
    统魔:我周围半径一米的范围内有防御啊。 
    使克利鲁:嗯?那是什么? 
    统魔:你只要知道这个空间以内的空气和魔界是一样的就行了。如果你离开我一米以上就离开了防御范围,行动要小心哦。 
    使克利鲁:等……等一下!这么说的话,我在天界的时候要一直在你身边一米之内喽? 
    统魔: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想变成奄奄一息趴倒在地上的淫魔的话。。。
    使克利鲁:难以置信……还是说不想相信! 
    纳库洛姆:为你们准备的别墅在那里。 
    使克利鲁:哇……太棒了!真漂亮! 
    统魔:是啊。 
    纳库洛姆:请坐。我去泡茶来。 
    统魔:不,不用了。天界的饮料这家伙喝不惯的吧。剩下的我们自己解决,你可以回去了。 
    纳库洛姆:但是…… 
    统魔:辛苦了。 
    纳库洛姆(叹气):那我就先失礼了。 
    使克利鲁:啊……真的来这里了,到底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统魔:不知道啊……老头什么也没说,我也没问。既来之则安之吧。 
    使克利鲁:既来之则安之?你怎么这么随便啊?这里可是天界哦,天界!应该更有些紧张感吧。 
    统魔:只是天界而已怎么紧张啊?多少是要注意一点,但和魔界也差不多嘛。 
    使克利鲁:是完全不同!白色或水色,对房间的品味完全不行,我连自己行动都做不到啊! 
    统魔:是你自己技术不行啊,自己能防御的话这种…… 
    使克利鲁:如果没有到这里来的话,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累……统魔也到这里来嘛,稍微睡个午觉。 
    统魔:我也一起睡吗? 
    使克利鲁:那是当然的了,你不在身边的话会很难受嘛,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统魔:真拿你没办法…… 
    使克利鲁:都是因为被你带到这种地方…… 
    统魔:我知道了啦…… 
     
     使克利鲁:嗯……啊!统魔!梦绢忘记带过来了! 
    统魔:梦绢的话是有的哦,看。 
    使克利鲁:哇……是梦绢,太好了!有了这个的话,至少睡觉的时候没事啦。 
    统魔:那好象你的精神安定剂之类的东西呐。 
    使克利鲁:统魔……我想吃魔界树的果实。 
    统魔:现在么? 
    使克利鲁:对,现在。 
    统魔:给,自己剥皮吧。 
    使克利鲁:剥不了,魔界树果实的皮很难剥的嘛。就算只有一点也想要多吃一些。 
    统魔:贪吃的家伙。 
    使克利鲁(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统魔:好了,剥完了哦。 
    使克利鲁(笑):好好吃! 
    统魔:太好了。 
    使克利鲁:嗯!“目前为止梦绢也有了,魔界树的果实好象也能吃到,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既然已经到了那么至少也要稍微的享受一下天界的生活。”
     
     
     
    TRACK 4 
    使克利鲁:果然晚上才是我们的时间呢,也没有刚刚那种讨厌的感觉。 
    统魔:是吗? 
    使克利鲁:嗯!就算一样是天界的空气也完全不同了。(伸懒腰)统魔,我想喝茶。 
    统魔:知道了,等一下。 
    使克利鲁:嗯!有魔界的香味,真令人安心…… 
    纳库洛姆:请等一下,我要先进去通报,得到许可之后…… 
    金:没有那个必要。 
    纳库洛姆:这样我很难做的…… 
    金:所以说…… 
    使克利鲁:怎么了? 
    统魔:讨厌的家伙来了。 
    使克利鲁:啊? 
    金:使克利鲁! 
    使克利鲁:哎?是金……“进来房间的是天界神的儿子金,这家伙和统魔的关系最糟,人间界的一个城市也曾因为他们两个打架而变得乱七八糟的,我也被牵连其中,遭遇了很可恶的事……” 
    金:使克利鲁……使克利鲁……我好想见你哦,还像以前一样可爱呢,非常美丽…… 
    使克利鲁:还好啦…… 
    金:美丽的头发、肌肤,还有令人印象深刻的瞳孔,不管看哪里都很完美,像你这么美丽的生物我从来没见过…… 
    使克利鲁:是嘛…… 
    金:虽然我也听过魔王的儿子来了,因为没有兴趣就没去迎接。但没想到使克利鲁也来了,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会去接你的,对不起啊。 
    使克利鲁:不,没什么…… 
    金:听他们说有火焰一般头发非常漂亮的魔族来了,我马上就知道是使克利鲁…… 
    使克利鲁:是吗?在天使里可能不是很常见,但是魔族的话红色的头发也不是很特别的。 
    金: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有像使克利鲁这样美丽的红色了,而且这么可爱…… 
    统魔:别碰别人的东西。 
    使克利鲁:喂,别突然抱着我。 
    金:为什么使克利鲁是你的东西?我倒觉得他不愿意承认呢。 
    统魔:因为他害羞,就算已经承认了,他也不会坦白的说出来的。 
    金:是吗? 
    使克利鲁:别当我不存在似的讨论我!总而言之,放开我啦,真是…… 
    统魔:这家伙的皮肤就算在淫魔中也算是很光滑的,你以为是为什么?因为我每天都把自己的生气给他哦,当然,是用sex的方式。 
    金:还不是用力量勉强他的吧,再怎么说你也是魔界力量第二强的人。不是一个小小的淫魔就可以反抗的。 
    统魔:是吗……实际上他可是常常反抗我哦,表面上装乖宝宝,实际上性格差劲得要命。 
    使克利鲁:装乖宝宝?性格差劲? 
    统魔:你闭嘴。这家伙说你是奇怪的家伙哦,还不明白自己已经被讨厌了吗? 
    金:那怎么样呢?我觉得使克利鲁只是还不太了解我呢。我和你不同,我会对使克利鲁很温柔的。会疼爱他,宠着他,给他幸福。 
    统魔:哼,天界的家伙就算醒着也会做梦吗? 
    (双方开始斗气) 
    纳库洛姆:好了好了,两个人都消消气…… 
    统魔:都是这家伙说些无礼的话,到底想怎么样?这就是天界的礼貌吗? 
    金:是你比较失礼不是吗? 
    统魔:你说什么? 
    (继续斗气) 
    使克利鲁:呀……等一下…… 
    纳库洛姆:金大人,统魔大人是从魔界来的重要的客人,金大人这种态度的话,我可是会被那位大人责备的。 
    金:怎么可能,不会开打的啦。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在这里打架吧? 
    使克利鲁:那位大人是指天界的神对吧?话说回来,不管是金还是统魔,对自己的力量充满自信这点倒是很像的。不过,不这样的话,也不能管住天使和魔族嘛。 
     
     纳库洛姆:也请统魔大人消消气。 
    统魔:那就告诉那家伙,别对别人的东西出手。 
    金:你才不要再任性地玩弄使克利鲁了,差不多放手怎么样? 
    统魔:果然和你的意见不能统一呢。 
    金:同感。 
    (要爆发) 
    使克利鲁:哇……住手啦…… 
    (爆炸声) 
    使克利鲁:啊……骗人!天花板不见了…… 
    纳库洛姆:金大人,统魔大人! 
    统魔:只不过是些小法术,别那么大惊小怪。 
    金:就是就是,如果我们动真格的话,可就不止这点小破坏了,你也知道的吧? 
    使克利鲁(叹气):“纳库洛姆要负责人的吧?那样的话就太可怜了。要阻止那两个人不管是谁都做不到的啦。这么说不对的是统魔和金对吧?以后还要见面的,弄出这么大的骚动的话……” 
    神:金!到神殿来。 
    使克利鲁:哎?这声音从哪里? 
    神:现在马上! 
    金:麻烦了,这么快就听到风声了…… 
    使克利鲁:啊……刚刚的是……天界的……神? 
    金:是啊。 
    使克利鲁:刚刚的是…… 
    金:使克利鲁,真可惜,你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天界,我却不得不把你丢在这里…… 
    使克利鲁:完全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你在的话就不能做有趣的事,你可以不用再来了。 
    金:我还会再来的。 
    使克利鲁:不是说了可以不用来了,你还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吗? 
    金:怎么可能……只是来看使克利鲁的脸的,不过在那之前しかし、その前に、お说教をうけてくる必要があるけれど[后面听不懂哈] 
    使克利鲁: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你都不用再来了! 
    金:那我们下次见。 
    使克利鲁:这个……怎么办?
     
     
     
    TRACK 5 
    使克利鲁:“虽然别墅的一半不见了,但住的地方还是不错,很幸运的,寝室到现在为止还很安全的留着,善后来也没有再来。但是,我的心里却有许多其他的不满。”阿!太无聊了! 
    统魔:吵死了。 
    使克利鲁:但是……很无聊拉……魔界树的果实也吃了,这样跟在魔界被禁足的时候不是一样么? 
    统魔:地点不一样。 
    使克利鲁:但做的事都是一样的!而且现在一定要在你周围一米的范围内,这种状况比魔界还惨阿…… 
    统魔:嗯……也许吧。想恨的话就恨自己的无能吧,再怎么说有那么好的炎之石都不能好好好保护自己啊。 
    使克利鲁:那种事…… 
    统魔:能说没有么? 
    使克利鲁:嗯…… 
    统魔:就算是淫魔,精力太旺盛也不好。脑筋也不好,我还真能理解伊蒂安的痛苦呢。 
    使克利鲁:你的性格真的坏到家了。 
    统魔:哼。 
    使克利鲁:阿……我已经想回魔界了啦!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好做的嘛! 
    统魔:好做的事啊…… 
    使克利鲁:阿……一大早就? 
    统魔:反正也是无聊嘛。 
    (长长~~~~的kiss) 
    统魔:要进去了,可以吧?
    使克利鲁:嗯…… 
    [这个音效,我先汗一下哈] 
    统魔:难受么? 
    使克利鲁:还……还好…… 
    统魔:要动了哦。[好久没翻H了,不知从哪下手好了](一段H之后)好像没问题啊…… 
    使克利鲁:阿……(继续H) 
    统魔:已经要出来了吗? 
    使克利鲁:阿……嗯! 
    统魔:好,一起出来…… 
    使克利鲁:阿……嗯…… 
    (喘息)[做完了……太短了点] 
    使克利鲁:这种就不讨厌呢。 
    统魔:这种? 
    使克利鲁:普通的享受的sex,浴室拉,教室拉,图书馆拉,总而言之不是在奇怪的地方,不是在奇怪的床上,也没有奇怪的道具出现的sex拉。 
    (敲门声) 
    统魔:可以进来啦。 
    使克利鲁:等……等一下……衣服还没有…… 
    纳库洛姆:你好。 
    使克利鲁:你好……“我果然不喜欢这个家伙,再怎么说他也是货真价实的上级天使啊。如果对方是和我一样的魔族的话,就算是魔王大人也不会这么害怕。” 
    纳库洛姆: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么? 
    统魔:不,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哈,话说回来那家伙怎么了? 
    纳库洛姆:‘那家伙’是指善大人的事么? 
    统魔:是啊。因为是那个家伙,我还以为这两天一定会再来的。完全都没有出现嘛…… 
    纳库洛姆:善大人去魔界了。 
     
     统魔:魔界?那家伙到魔界去了? 
    纳库洛姆:是的,怎么说呢……如果跟你们两位见面的话一定又会起冲突,就去修行了。 
    统魔(笑):还是说去逃避了,算了,这样的话也比较安心。我看到那家伙的脸也会……然后呢,有什么事?这么早就过来一定有什么事吧? 
    纳库洛姆:我觉得你们大概已经适应了,那么就按照原来的目的在天界学习怎么样?可以的话有我来为你们带路。 
    统魔:也是,使克利鲁,天界观光一起去么? 
    使克利鲁:嗯?天界观光? 
    统魔:虽然说是学习,反正都是这里那里到处看看像观光之类的东西而已。你也来么? 
    使克利鲁:嗯嗯!去!我也要去! 
    统魔:就是这样。 
    纳库洛姆:我知道了,那就快走吧。 
    使克利鲁:太好了!还在想无聊无聊怎么办呢。一个人的话哪里都去不了,统魔那家伙又懒得要命,如果说‘到哪里去玩玩吧’他一定会说‘太麻烦了’动都不肯动。 
    统魔:喂,要去的话就快一点,在磨磨蹭蹭的就把你丢下了阿。 
    使克利鲁: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啊!(脚步声)哇……到外面了…… 
    纳库洛姆:那就先从神殿开始吧。 
    使克利鲁:神殿?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纳库洛姆:这个嘛……那里是天界的支配者神住的地方。但是那位大人每天都很忙,常常是空着的,也有给天使祈祷的地方啊。 
    使克利鲁:也就是和魔王大人住的魔宫一样的地方? 
    统魔:是啊。那是天界最重要的地方了。 
    使克利鲁:唉…… 
    纳库洛姆:那么,用瞬间移动过去吧。还是慢慢过去? 
    使克利鲁:慢慢来好了,慢慢来……反正也没有什么可着急的。 
    统魔:因为你讨厌瞬间移动…… 
    使克利鲁:那种事又不是理由…… 
    统魔:骗人,你这家伙……(被打) 
    使克利鲁:骗人……打中了? 
    统魔:痛……你这小鬼居然突然出手打人…… 
    使克利鲁:那个……还好吧? 
    统魔:怎么会还好! 
    使克利鲁:说的也是阿……好啦,快点走吧,难得的天界观光阿,笑一笑…… 
    统魔:你…… 
    使克利鲁:不要计较那些小事了,既然身为魔王的儿子就应该有过人的气度嘛(应该是这样。)[听不懂了哈,校对大人帮帮忙啦……] 
    统魔:这次就特别原谅你一次,可没有第二次了阿! 
    使克利鲁:知道了…… 
    纳库洛姆(叹气):那……我们出发吧。 
    使克利鲁:好! 
    (扇翅膀的声音) 
    使克利鲁:哇……(咽口水)虽然很漂亮……总觉得有点可怕…… 
    统魔:因为是神殿阿,这可是天界的象征性建筑呢。 
    纳库洛姆:请进,我给你们带路。 
    使克利鲁:哈?要进去么? 
    纳库洛姆:是,当然了。 
    统魔:嗯?怎么了?不想进去么? 
    使克利鲁:害怕。 
    统魔:凭你的程度这也是当然的阿。 
    使克利鲁:可怕,不想去…… 
    统魔:想天界观光的是你吧,来,走吧。 
    使克利鲁:放下我……我要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里…… 
    统魔:知道了知道了。 
    使克利鲁:你根本不知道! 
    (一声打雷的声音) 
    统魔:等一下,马上就把力量给你。 
    使克利鲁:啊……“神殿的威力有点太大了,对于魔族的我来说简直痛苦得像喝了毒药,总而言之我的心被深深地伤到了……” 
    统魔:没事吧? 
    使克利鲁:统魔……我果然不喜欢这里…… 
    统魔:你啊,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是天界哦,天界。不喜欢不是正常的么,说很喜欢的话才会吓死人。 
    使克利鲁:我知道啦。还有我在想凭你的力量怎么也不可能只能防御半径一米以内的范围吧。 
    统魔:是啊。 
    使克利鲁:也许这个房间……不,不只是房间,别墅整体都包在反防御范围内也可以做到吧。 
    统魔:是啊。 
    使克利鲁: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做啊! 
    统魔:因为麻烦。 
    使克利鲁:因为麻烦?那是什么啊!有这样的么? 
    统魔:有的阿。不可思议的是你用了这么久才注意到这点阿。平常的话不会更早注意到么? 
    使克利鲁:因为不愿意想也没有办法嘛……你才是别说什么麻烦了,把别墅全体包括在防御范围之内啦
     统魔:不要。 
    使克利鲁:真是的,这样我的压力积累的很多阿…… 
    统魔:压力?你还有感觉到那个的力气么? 
    使克利鲁:神殿什么的象山一样的东西在当然感觉到了!我可是非常敏感的阿……不要跟你在一起了,真是的!天界……怎么说总有一种排斥存在,没错。在这个世界我是个异物,感觉像被天界这个东西排斥? 
    统魔:对你而言可是不错的直觉呢,天界自身就像个巨大的结界一样的东西,对天使以外的生物都会排斥的,特别是魔族,可是敌人中的敌人呢。 
    使克利鲁:是吗? 
    统魔:没错。你这样还算不错的了,有我选的炎之石在,如果是平常人……嗯……身体里面应该会很痛才对。[PAPA这段很难翻哈,校对多担待了] 
    使克利鲁:咦…… 
    统魔:只是这样的话还好……只是受伤的话还只是小事,甚至可能被消灭掉,而且还会让你感觉到生不如死的巨大痛苦(大概的意思。没有具体查)。[阿,这段,听不懂哈,反正就是吓使克利鲁就对了] 
    使克利鲁(哭):我想回魔界……不想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统魔:但是还想参观天界对吧? 
    使克利鲁:因为一直呆在这里也很无聊嘛,而且回到魔界之后也想告诉大家天界的事啊…… 
    统魔:你啊,这跟其他人没有关系吧。 
    使克利鲁:为什么啊?谁都没有到过天界哦……说了的话一定会很有趣的……被强迫带到这里有着点好处有什么不好的阿! 
    统魔:切! 
    使克利鲁:切?切什么啊切!我这么无助这么害怕都是你的错!你就那种态度? 
    统魔:吵死了,别拍了。 
    使克利鲁:吵?你也反省一下![中间两个词听不懂]苯蛋,苯统魔!
     
     
     
    TRACK 6 
    使克利鲁:“不管是**也好,不管是以视察学习为名目的天界观光也好,除了神殿之外也没什么太可怕的,慢慢地也开始习惯天界了。大概是因为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时间长了,统魔也很温柔。本来统魔脾气不好的时候都是我和其他魔族关系好的时候。”心胸狭窄的家伙。 
    统魔:你说什么? 
    使克利鲁:没什么,对了,之前伊蒂安大人说了哦,魔王大人最近因为你气得不行呢。 
    统魔:这里面也有你的错吧。 
    使克利鲁:嗯?为什么? 
    统魔:让善那家伙拥抱的是你;撞到结界失去记忆的也是你;掉进迷宫引起大乱的还是你,不对么? 
    使克利鲁:阿……那个是…… 
    统魔:那个是? 
    使克利鲁:嗯…… 
    统魔:还有阿,到了这里不要再说伊蒂安这个名字,让人生气。 
    使克利鲁:阿?你很奇怪啦,为什么我说伊蒂安大人的名字你就像吃了火药阿?不是很奇怪么? 
    统魔:不管是奇怪还是什么,叫你别说就别说了! 
    使克利鲁:哼!我才不要。 
    统魔:真是恃宠而骄的家伙,你觉得小小的淫魔反抗魔王大人的儿子好吗?不管是奇怪还是什么,服从命令就是属下该做的事吧。 
    使克利鲁:属下? 
    统魔:怎么啦?有什么不满么? 
    使克利鲁:我是……属下么?和其他魔族一样只是属下……“如果被说成那样的话,宠物倒更好一点。虽然被叫做宠物也不喜欢,但是那样的话还有关爱之类的东西在;但是,属下的话没有那种感觉……”恩…… 
    统魔:使克? 
    使克利鲁:你这种人最讨厌了!(扇翅膀声)糟了……忘了这里是天界……这样下去的话……可能麻烦了…… 
    统魔:什么啊,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下你知道自己只能当我的属下了吧?(回音) 
    使克利鲁:可恶!绝对不回去!绝对……绝对不回去!不行,完全不能前进……啊咧?怎么觉得……力气……啊……(掉下来了)痛……“一时间是不能飞了,虽然好像没有受伤,手脚都不能动了……而且身体无力,真是糟透了……这下真的惨了。只是受伤的话还只是小事,甚至可能被消灭掉,而且还会让你感觉到生不如死的巨大痛苦,(叹气)想到了不好的事……但是身体动不了,好像天界的毒慢慢渗到身体里的感觉。” 
    天使1:喂,看啊,在那里有个魔族。 
    天使2:魔族? 
    天使3:怎么可能。 
    天使1:真的阿,看。 
    使克利鲁:“这个声音是?天使?这个时候天使也行,来救救我啊。我可不像被消灭……” 
     
     天使1:真的是魔族,为什么会在天界? 
    天使2:头发真漂亮。 
    天使3:第一次看到那种红色,对魔族来说红色头发不算罕见,但这么漂亮的红色从来没看到过…… 
    天使1:说起来,听说魔王的儿子以学习为名来到天界了阿。 
    天使2:魔王的儿子?他?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吧。 
    天使3:自己连结界都不会结的魔王的儿子阿…… 
    天使1:没有的吧。 
    使克利鲁:“在那里把人当傻瓜!可恶!我的身体能自由活动的话要痛打你们一顿!” 
    天使1:喂,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吧。 
    天使2:好啊。 
    天使3:反正也没什么事 
    使克利鲁:“也想回他们一句但是……不行啊,连那种力量都没有了……” 
    天使3:喂,看看这个,好厉害的项圈阿。 
    天使1:炎之石……而且这么大……难道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天使2:这么大的炎之石第一次看到。阿……上面有强烈的守护结界/之气阿…… 手像是触电似的。
    天使1:果然不是普通的魔族吗?在再靠近点看看他的脸。不觉得他长得很可爱么? 
    天使2:啊……挺可爱的。 
    使克利鲁:“才不是挺可爱,是最可爱了,你们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审美观阿?” 
    天使1:这家伙在瞪我们吗? 
    天使3(咽口水):意外的很色不是吗?这种光滑的皮肤,莫非是淫魔? 
    天使2:好像是呢。难得的机会哦,不想试试淫魔么? 
    天使1:好点子。 
    天使3:阿…… 
    使克利鲁:“骗人……就算我再怎么有魅力,这种事……” 
    天使2:要小心不能碰炎之石哦。 
    天使3:知道了。多好的皮肤阿,又白又滑,紧紧地吸住手呢…… 
    使克利鲁:“一点都不舒服……应该说是太差劲了。和统魔比起来,这些家伙……”痛! 
    天使3:很紧呢,才进去一根而已就这么紧。 
    天使1:好想快点做啊,如果太勉强大家的乐趣都没有了。 
    天使2:那样的话,用从人间界拿来的这个吧,……[宫田……我郁闷了……]这样充分润滑之后应该很容易进去了。 
    天使1:阿……首先从我开始。 
    使克利鲁:“讨厌……在这种地方被这些人侵犯绝对不要……”住手……住手了拉…… 
    天使1:这家伙……给我老实一点!阿! 
    天使2:没事吧?真是的,碰到炎之石了……[后面省略N句] 
    使克利鲁:“果然,天界的毒扩散到全身,身体里面隐隐作痛,这样下去的话,可能在被侵犯之前就死了……” 
    (统魔出现了,英雄救美哈) 
    统魔:喂,还没被上呢吧? 
    使克利鲁:统……统魔? 
    统魔:等一下,马上就给你力量。(kiss)[这方法很真特别的咧]没事吧? 
    使克利鲁:太慢了。 
    统魔:你啊…… 
    使克利鲁:怎么啦?差一点就被侵犯了哦!发生那种事的话你会生气地吧!要再快点来救我啊! 
    统魔:这次很困难啊,炎之石的探测器在天界也不能顺利运转…… 
    使克利鲁:笨蛋笨蛋!真的很危险啦!而且他们太差劲了! 
    统魔:嗯?差劲阿~~那么差么? 
    使克利鲁:差劲到家了!抓到喜欢的地方亲个不停,虽然有三个人却一点也不舒服…… 
    统魔:原来如此。这可真算是祸不单行阿 
    使克利鲁:和那些家伙相比,统魔要好一百万倍!(哭) 
    统魔(笑):是吗是吗?我比他们好一百万倍么?虽然是当然的事,不过能知道这些也够好了。 
    使克利鲁:嗯?虽然觉得不是这种问题,天使真的很差劲呢!因为之前都没有接触过所以根本不知道。 
    拉库洛姆:请等一下,只凭那三个人就说天使全部都差劲太不公平了吧。 
    使克利鲁:拉库洛姆? 
    拉库洛姆:我只是想让你也知道只因为那三个人很差劲就说天使全部都差劲是不对的。 
    统魔、使克利鲁:嗯? 
    使克利鲁(笑):天使也会介意这种事啊。 
    统魔(笑)因为使有关面子的问题呢。
     
     
     
    TRACK 7 
    使克利鲁:“在那之后那三个差劲天使让上级天使处罚了。拉库洛姆也说因为是现行犯,有罪是确实的。嘿嘿,太痛快了。”呐,统魔…… 
    统魔:嗯? 
    使克利鲁:魔界的浴室不能也有这种感觉么?空气从外面进来不是很舒服么?我很喜欢! 
     
     统魔:嗯,确实。做个露天浴室也许也不错。 
    使克利鲁:露天浴室?那是什么? 
    统魔:没有房顶的浴室就叫露天浴室啦。对阿,如果张开结界的话,既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打扰,阿,这主意不坏。 
    使克利鲁:嗯?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啊? 
    统魔:嗯?阿。但是那些家伙在别人的东西上留下这么多kiss mark…… 
    使克利鲁:这个?都因为他们那么用力亲啊,像章鱼一样。 
    统魔:我来把他们留下的印子消除,有这种东西你也不舒服对吧? 
    使克利鲁:嗯!好舒服…… 
    统魔:真是的……不要把这么好吃的身体露出来啦,胸口这里也好像在等待我的爱抚呢…… 
    使克利鲁:阿……那里……啊……喂……等一下,统魔! 
    统魔:嗯?怎么啦? 
    使克利鲁:那种事不能停下来吗? 
    统魔:哪种事? 
    使克利鲁:就是到处摸来摸去的,不能冷静下来,很讨厌拉。想做的话就做,明明白白说出来啊。 
    统魔:什么啊,你想做么?那就把脸转到这边来。 
    使克利鲁:不……不是那样……嗯……(笑)他们果然很差劲呢。 
    统魔:这么说的话你说过的吧:我的话好上一百万倍。 
    使克利鲁:嗯!因为平常有三个人一起爱抚的话一定会有感觉的,那时只觉得恶心,不管怎么想都是差劲。 
    统魔:也可以说是被爱抚的你这边有问题哦。不是对我以外的人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使克利鲁(笑):你说什么笨话啊,我可是淫魔哦,有感觉可是工作一样的事呢。 
    统魔:那为什么这次没感觉呢?就算对方是天使,三个人一起上只觉得恶心不是糟糕了么? 
    使克利鲁:阿?难道……怎么会……你为什么要说这种可怕的话啊! 
    统魔:没什么可怕的吧?就是本大爷的技术太好了其他人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身体了嘛,而且对我之外的人没有感觉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使克利鲁:有问题,大问题啦。只对一个人有感觉的话,作为淫魔不就失格了么?被大家知道的话会被当成傻瓜的…… 
    统魔:别介意。 
    使克利鲁:抱得那么紧会痛的啦。 
    统魔:不抱紧一点的话可以么?有感觉才是工作对吧? 
    使克利鲁:话是这么说没错…… 
    统魔:那就放手去做,让我看看你被称为淫魔的手段,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的对吧?偶尔也要让我对你着迷沉醉才行啊…… 
    使克利鲁:什么叫偶尔啊,真失礼,别被本大爷的技术吓倒了哦。 
    统魔:喂喂,还刚刚进去而已哦,不会这样就完了吧。 
    使克利鲁:厉害吧……本大爷的技术…… 
    统魔:还太嫩了,但是这样看起来……天界也是很有趣的地方呢。 
    使克利鲁:统魔……怎么样……舒服吧…… 
    统魔:还差得远…… 
     
    free talk
    (井的大男子主义...)
    DRAMA里面有一段在天界希因为身体虚弱要喝水就叫统去倒 一贯以主人自居的统这次居然乖乖的去了 于是小森就问井:如果有女性叫你去泡茶 你会不会答应去泡? 井:不会。。。 小森:我的话,会去的井听到马上说:啊,我也会去的哦!笑~ (汗啊。。。) 小森:你是不是有点大男子主义? 井:啊 一般不能算大男子主义吧,只是不太。。。不过 会一起做饭。(羡慕~~~~他老婆。。。><) 森:很好啊~~~ 井:差不多这样吧。(小声)说这样的隐私也没办法啊。 笑~ 不过如果被命令的话还是去照做比较好吧(不知是讲剧情还是自己呢~) 森:命令其实是在撒娇啊。 

    過激系列4 過激に恋迷宮

    tarck1
    シキュリール:我最讨厌你了!
    統摩:啊
    シキュリール:古怪的家伙!
    (飞走)
    シキュリール:(我的名字叫做シキュリール,是住在魔界的魔族中的一员,是靠做爱来吸取精力的淫魔。在发生了很多事之后,我被魔王的儿子統摩看中,这之后就十分地……不,是非常地,几乎每一天都爱得死去活来。)我不过是想稍微出去一下嘛,就对我那么凶。統摩那个家伙,真是小心眼。
    (回忆)
    統摩:喂,シキュリール,要去哪里啊?
    シキュリール:出去玩啊。魔王大人不是说我们已经不用禁足了吗?
    統摩:不行。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
    統摩:因为我不同意。你既然是本大人的宠物,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嘛。你这叫专制!任性!傲慢!
    統摩:专制,任性,傲慢。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总之,你给我乖乖地听话。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要。我要出去玩。
    統摩:那就在公馆里玩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好。那不就和禁足的时候没有两样了吗?总之,我要出去玩啦。
    統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绝对不行!明白吗?
    シキュリール:(一直都被禁足的我被統摩的这种任性的态度气坏了,就狠狠地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脚,跑出来了。虽然我是很喜欢統摩啦,可他总把我当宠物看待,还不准我和别人一起玩。)说起来会被禁足还不是因为統摩和善打架的缘故嘛,我根本就是受害者嘛。……恩,那是什么啊。
    (降落)
    シキュリール: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森林里有这样一个坑啊?哎,看起来,好深呢。啊,难道这里就是魔王大人说过的那个迷宫?
    (回忆)
    魔王:记住,シキュリール。绝对不要靠近魔界森林里的迷宫。那里住的是以魔族为食的怪物。一旦迷失在其中,就再也出不来了,是十分危险的地方。所以,绝对不要靠近。明白吗?
    (风声)
    シキュリール:好可怕。一定是说这里。这里就是那个迷宫。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妙啊,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糟了。哇哇……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哇……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未来)
    シキュリール:啊。痛,痛,痛死我了。恩?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这里是哪里啊?我是掉进了迷宫。可是这里不还是魔界吗?难道说那个迷宫只有移动地方的能力吗?……不过統摩那个家伙还真是麻烦。像他那样的家伙,将来真的能像魔王大人那样吗?魔王大人可是又沉稳,又心胸宽广,那么有型。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像。啊,是統摩。喂,統摩,統摩。
    統摩: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我掉进迷宫了哦。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虽然大家都说那是个好可怕的地方,可其实也不过是会移动地方嘛,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大家都叫那里是迷宫呢?
    統摩:(叹气)
    シキュリール:恩?怎么了嘛。摆出这么奇怪的表情。
    統摩:你就是以前的シキュリール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以前?什么意思啊?而且,統摩也好象变了。
    統摩:这是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哎!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統摩,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干吗总是……咦?
    シキュリール:骗人的吧。还有一个我!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啊,是这么回事啊。原来是今天啊。看来那个果然是真的了。
    シキュリール: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有两个我!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喂,喂,不要紧吧。“我”
    シキュリール:“我”?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是“我”啊。因为你就是我嘛。
    シキュリール:我是你,你是我。可是,我只有一个啊!啊,难道你和我是出生后就分开的双胞胎。出生后不得不分开,在不同的地方长大,现在是感人的重逢?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笑)不对,不对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啦。
    シキュリール: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就是说我是未来的你。你不是掉进迷宫了吗?这里是未来。你掉到未来来了啦。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シキュリール:(笑)啊,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呢?肯定又要被統摩笑了。(笑)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知道你不想面对现实,可是这可不是梦哦。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梦?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对。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真的
    シキュリール:(昏倒)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不要吧。振作一点啊,“我”。
    tarck2
    統摩:醒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早上好。統摩。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哦。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好象到了未来。见到了未来的你和我。
    統摩:你认为是在做梦就好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也在哦。
    シキュリール:咦?我?啊啊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真是没礼貌的家伙。看到自己的脸有必要叫得那么惨吗?
    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因为是自己的脸,我才叫起来的!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拧)
    シキュリール:痛!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这样你总该知道不是梦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知道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那关于我就是未来的你这件事呢?
    シキュリール:……基本了解……看起来是要比我老一点……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老?喂,等一下。你说我老是什么意思啊?你就不会说是更成熟,更漂亮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比较漂亮的当然是我。比起你,当然是我比较漂亮。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才不承认呢
    シキュリール:你给我老实承认
    統摩: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还是一样的笨蛋啊。
    シキュリール:没礼貌。你说笨蛋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是笨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就是。我才不是笨蛋呢。
    シキュリール:你快说我不是笨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说我聪明。
    シキュリール:说我漂亮。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说我最棒。
    統摩:一个就够吵了,现在两个在一起,就跟整天咯咯叫的鸡差不多了。
    シキュリール:鸡!谁是鸡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就是。我才不是鸡呢。
    統摩:是,是,我知道了,知道了。(施法)
    シキュリール:身体动不了了?怎么回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是你动的手脚吧!
    統摩:当然了。好了,还是让我来做一次身体检查吧。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鸡呢?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你做什么啊?
    統摩:做什么?这种时候能做的事不就只有一件吗?难得两个シキュリール聚在一起了。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难得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住手。你这只色狼!
    統摩:这个シキュリール外表看上去是多少成熟了一点。不过这里就没多大变化了。正确地说应该是根本就是一样的,颜色和形状。
    シキュリール:你在看哪里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别观察那种奇怪的地方。
    統摩:和过去的自己比较一下可是很重要的哦。那么这里的最重要的敏感度不知道变得怎么样了呢。(笑)
    シキュリール:等……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等……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住手。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兴奋起来以后,也是一样的颜色和形状呢。不管哪一个都很可爱呢。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呢……
    シキュリール:变态!变态!变态!
    統摩:哦,你说我是变态啊。那你就是被变态摸,还会兴奋的大变态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住手……統摩……把手放开啦……
    統摩:看来来很难熬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过分。
    統摩:不去好好爱抚一下另一个你吗?抚摩未来的自己可是很难得的事哦。不去好好服务一下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我光要应付你一个就忙不过来了。把他一个人这样孤零零地扔在一边不是很可怜吗?而且要是你不是好好爱抚另一个你的话,我就一直让你维持现在的状况。要不然就不公平了。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不要再逞强了。
    シキュリール:……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振作点啊,“我”,别被那个变态的威胁吓倒啊。
    シキュリール:可我这样很难过啊。你不也是一样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住手。
    (H)
    統摩:虽说是过了点时间,不过自己对自己的敏感带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要好好地宠爱“自己”哦。
    (H)
    統摩:也舔一下后面吧,给他湿润一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啊……住手……啊……
    統摩:喂,シキュリール,不想进去试试看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难得这里已经这么柔软湿润了。我在问你不想进去试试看吗?你的这里不也快到极限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一下……这不是很麻烦吗……
    統摩: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啊。能和自己做爱这种事,就算是在这个魔界,也是难以想象的哦。你不觉得这正好是一个好机会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这么一回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你们把我扔在一边,在说什么啊?啊,啊……
    統摩:这个シキュリール可是很想要哦。你不也快到极限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
    統摩:没关系的
    (H)
    統摩:如何?被自己贯穿的感觉?
    (H)
    シキュリール:好棒。
    (H)
    統摩:真是风景不错呢。喂,シキュリール,被以前的自己上,是什么心情啊?和我比,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够满足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笨蛋!
    統摩:好了,现在好戏才刚刚要开始哦。
    シキュリール:哎?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这种方式真是不错呢。我喜欢。
    シキュリール:住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H)
    tarck3
    シキュリール:腰好痛。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シキュリール:变态的未来过来还是个变态。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大概,以前也是一样的变态。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那个家伙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变态程度也越来越厉害了啊。偏偏要把掉进迷宫不安的我也牵扯进来玩3P。)想想我现在的情况,普通能做出这种事来吗?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就是。这个家伙真是过分。不就是力量强了一点嘛。
    統摩:是,是。对了,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事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事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魔界树的果实。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啊,魔界树的果实。
    統摩:(笑)好孩子,一人一半。
    シキュリール:哎,一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哎,一半!
    統摩:怎么了?不吃吗?
    シキュリール:我的比较小。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他的比较大。
    統摩:你们还真是小鬼啊。
    未来シキュリール:可是,他的肯定比我的大。
    シキュリール:不对,是他的比我的大。
    統摩:好了好了,快点吃吧。不然,两份就都让我吃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可不行。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当然不行。
    (吃)
    シキュリール:好好吃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好好吃
    シキュリール:即使是未来,魔界树的果实也是一样地好吃。那个一天只有一个的规则也没变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一样的。魔界树的果实一天只能拿到一个。
    シキュリール:真可惜。要是能吃两个就好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就是。
    シキュリール:已经吃完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果然一半就是觉得不够啊。
    シキュリール:(要是就这样再也回不去以前的世界的话,魔界树的果实不就永远都只有一半了。不要。我绝对不要这样。我要回以前的世界去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以后会怎么样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魔王大人可是再三警告我,不准告诉你未来的事。最近还又一次被叫去叮嘱了。我才不要惹他生气呢。
    シキュリール:你就是我啊。你就不会同情、安慰一下不安的我吗?我的不安你也该了解吧,你也经历过的不是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我了解,我了解。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啊?非常地不安呢。
    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就是,就是这样啊。非常地不安呢。所以,告诉我啦。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不行。
    シキュリール:我说要你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嘛。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シキュリール:一点点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不告诉魔王好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不行。
    統摩:好了,去跟那个老头子报告一下吧。要是不说的话,他过会儿又要罗嗦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啊,我也去。我会向魔王大人报告我没有透露未来的事情哦。
    シキュリール:那我呢?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你在这里看家。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
    統摩:要是让魔界的其他人看到有两个シキュリール,会引起恐慌的。你就给我老实地待在这儿。
    シキュリール:哎!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这也没有办法啊。迷宫是连接过去未来的通道这件事可是秘密啊。
    統摩:笨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痛
    シキュリール:过去和未来?通道?那就是说不是一次就可以解决问题了。要来来去去?
    統摩:你啊,怎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你刚才还说不会透露未来的事情。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刚才说了未来的事情啊?
    統摩:说了。的的确确说了。又要被老头子骂了哦。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唉,魔王大人又要生气了。啊,对了,我和这家伙一起看家好了。你一个人去好了。要跟魔王大人说我什么也没透露哦。
    統摩:这种一眼就会被看穿的谎话有什么用。老头子看着你都多少年了。你这么偷偷摸摸地藏起来不去报告,就一定是有问题了。本来要是你乖乖地遵守约定的话,这次就可以好好地被表扬一下了。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好了,快走吧。我是去报告,你就等着被说教吧。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不想去啦。
    統摩:别哭丧着脸了。
    シキュリール:(想哭的人是我啊。我以后到底会怎么样嘛。)
    tarck4
    シキュリール:(掉进迷宫,来到未来的世界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按照魔王大人的命令,被关在了統摩的公馆里。因为迷宫这件事是一个秘密,我的存在要是被别的魔族知道了,事情就麻烦了。还有,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未来的事情。)
    シキュリール:我要出去!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不行。
    統摩:要求驳回。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有什么关系嘛。只出去一下下嘛,真的只要一下下就好。可以吧。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不行。
    統摩:再次驳回。
    シキュリール:过分!让我出去一下有什么关系嘛。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们不也是陪你一起关在这里吗?其实,我也很想出去玩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可是才刚刚解除禁足啊。自从魔王大人要我老实地待在这里之后,我可是一直一直被关在这里啊。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恩恩。真是好可怜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这个……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痛
    シキュリール:无情!你就是我嘛,就不会更关心我一点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我不出去这一点,不就够关心你了吗?还是说你想和統摩两个人单独相处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那就算了。可,那不是你该负责的吗?那你就该负起责任,搞定他嘛。麻烦的个性和好色的地方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居然还对我出手。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还不是因为你来了,害我还被做了那种奇怪的事。你活该。
    シキュリール:你以前不是也做了一样的事吗?
    未来的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总之,我一个人掉到这个未来的世界来,不安得不得了。你们两个就不会对我更亲切一点吗?把我一直这么关在这里,我不要,我不要!不要!
    (时空旋涡)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是什么啊?哇……
    (过去)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好痛啊。又移动了吗?魔界?不对,这里是人间界。这里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啊。恩?那扇窗……我记得我见过的。对了,和統摩相遇的时候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窗。有人出来了。惨了。要藏起来。
    少年統摩:恩?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哇,怎么办?被人类看到了。咦……)
    少年統摩:喂,你听见我话了吗?我问你是谁?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統摩?不可能吧。应该不可能吧。
    少年統摩:什么,是魔族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統摩!你是統摩?哇,真的假的。統摩。真难相信。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年纪小呢。根本就是个孩子嘛。还穿短裤。不是很合适嘛。
    少年統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找我有事吗?
    シキュリール:有事?也不能说是有什么事。那,你知不知道魔界的迷宫啊?
    少年統摩:知道点
    シキュリール:我掉到迷宫里去了。而且说来说去,这还不是因为未来的那个你大声叫我,把我吓了一大跳的错。
    少年統摩:未来的我?
    シキュリール:对。我是从未来来的。是在你18岁的时候。也就是说我掉进迷宫,来到了过去。明白吗?
    少年統摩:恩。掉进迷宫就会来到过去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有一点点不一样吧。不止是过去,还可以到未来。是在时间的夹缝里来来往往吧。
    少年統摩:是这样啊。
    シキュリール: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
    少年統摩:恩。那你又是我的什么?好象跟我很熟的样子嘛。
    シキュリール:(居然问我这么难回答的问题。说是恋人的话,好象又有点不对,可我也不想和統摩平时叫的那样说我是宠物。)这个嘛,是熟人啦。大家都是魔族,是熟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少年統摩:哦,那你以后想怎么样啊?总之,不是先回魔界比较好吗?
    シキュリール:要怎么办呢?要是被别的人看到了,也很麻烦啊。
    少年統摩:那就用瞬间移动回去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会啦。
    少年統摩: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会瞬间移动啦。真不好意思啦。
    少年統摩:这么差劲啊。你脖子上戴的不是炎之石吗?戴着这个都做不到瞬间移动,淫魔还真是差劲呢。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让人生气!
    少年統摩:你叫什么名字?
    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
    少年統摩:シキュリール?真是奇怪的名字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你对魔王大人取的名字说这种话。
    少年統摩:哦,是那个老头子取的啊。
    シキュリール:是哦,很厉害吧。你说这个名字奇怪,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再怎么说,这也是魔王大人取的名字啊。
    少年統摩:哼。只要是魔王取的名字,如果是笨蛋或是蠢货也可以吗?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干吗要给我取笨蛋或者蠢货这种名字啊。
    少年統摩:笨蛋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少年統摩:蠢货シキ,シキ蠢货,看来还是笨蛋リール这个名字比较好。
    シキュリール:一点都不好。我的名字是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越说越说不清楚)
    少年統摩:果然是笨蛋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是シキュリール,别用那种奇怪的名字叫我
    少年統摩:哼,我开玩笑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的,和你说话,我都累死了。谁叫你性格那么坏,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你也该改改你这种坏个性了。
    少年統摩:可我很喜欢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喜欢这种个性?真的。性格恶劣,个性扭曲,嘴巴又坏,还很傲慢。就这种个性。
    少年統摩:真没礼貌。就算是性格恶劣,个性扭曲,嘴巴又坏,还很傲慢,也比笨蛋蠢货好吧。
    シキュリール:我又不是笨蛋蠢货。
    少年統摩:谁说是你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就表示果然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
    シキュリール:……(不管是到什么时代,統摩就是統摩。这么小就有这么恶劣的个性。根本就没有改过自新的余地嘛。我绝望了。)
    tarck5
    少年統摩:喂,睡到边上去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别推我啊,会掉下去的啦。……都叫你别推了。好了,你再睡过来一点啊。
    少年統摩:喂……
    シキュリール:别乱动嘛,我会痒的。
    少年統摩:那就放开我。你这副样子,我会睡不着的。
    シキュリール:(笑)是吗?我可是很喜欢抱在一起睡哦。感觉又舒服,还会觉得很安心。
    少年統摩:……(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年纪比我大,可又这么孩子气。对魔王之子的我也没有一丝畏惧。大大咧咧地就占去了床的一半。说什么感觉舒服,就把我当抱枕。不过,不愧是淫魔,摸起来倒是舒服得很。)
    (摸)
    シキュリール:很痒的啦。喂,好了啦,快点睡啦。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少年統摩:喂,シキュリール,不做做看吗?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啊?
    少年統摩:做爱。
    シキュリール:啊?
    少年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不是淫魔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啊
    少年統摩:淫魔不是靠做爱吸取精气生活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啊
    少年統摩:我有兴趣想试试看,シキュリール也可以顺便补充一下营养。对双方都有利,不是很好吗?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什么叫做很好啊……等一下,还太早了啦。
    少年統摩:不好吗?重要的是有没有用。而且,我想我也不会失败。
    シキュリール:等……你那叫什么自信啊。
    少年統摩:讨厌的话,就把我推开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要是做得到的话,我早就做了。
    少年統摩:(笑)这是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等……住手……
    少年統摩:哎,淫魔的皮肤还真是漂亮啊,又光滑又柔软。
    シキュリール:那是当然了。皮肤光滑又柔软是淫魔的基本功啊。
    少年統摩:真是了不起。这里被欺负的时候,会不会很舒服呢?
    シキュリール:啊
    少年統摩:硬起来了,果然是很舒服呢。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啦……难道,統摩,你是第一次?
    少年統摩:第一次不好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就是说那个得到統摩童贞的人是我?(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责任重大的样子。第一次总会对对方的印象比较深刻。那以后不是要……)喂,統摩,你的记忆力……
    少年統摩:出类拔萃
    シキュリール:那会不会把我的事情忘掉啊?
    少年統摩:不可能
    シキュリール:果然不行。
    少年統摩:为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第一次是和同性做,会误导你的啦。要做的话,肯定是女的比较好啦。我保证。
    少年統摩:可我不介意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就介意一下啊
    少年統摩:不要
    (H)
    シキュリール:你……到底在摸哪里啊……住手……啊……
    少年統摩:(笑)
    シキュリール:啊……
    少年統摩:你的身体这么敏感,还真是有趣。
    シキュリール:你太傲慢了。不过真不愧是統摩。
    少年統摩:(笑)
    シキュリール:不过这里还是很可爱哦。
    少年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和我所在的世界的那个統摩比起来,要小一点,有种稚嫩的感觉。
    少年統摩:可爱?小?
    シキュリール:(啊,对了,不能对男人说那里可爱啊,小啊之类的话哦。可是这个家伙反应是很可爱嘛。和大人的統摩不同,像他这样自觉任欲望驱使的感觉,很新鲜呢。)好了啦,可以达到高潮了啦。你不是已经很想了吗?(笑)
    少年統摩:你这个家伙。放手。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了?
    少年統摩:反正要到达高潮的话,我想在シキュリール的体内达到高潮。
    シキュリール:(要怎么办嘛。要被自己小的人上,还真不习惯。不过,可以得到統摩的童贞这一点就不坏了。)好,来吧
    少年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少年統摩:能进到这种地方去吗?
    シキュリール:托你的福,总算是可以。反正我也习惯了。不管最近都没做,也不知道行不行,还有点怕。
    少年統摩:好厉害,明明这么小,却能这么轻松就让手指伸进去。好象已经湿润了。淫魔的话,即使是男人的形态,也能湿润吗?
    シキュリール: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湿润的话,在进去的时候,也能够轻松一点。
    少年統摩:……好厉害啊……
    シキュリール:已经可以进去了
    少年統摩:真的?
    シキュリール:大人統摩的那个都可以进去了,你的就更轻松了。
    少年統摩:(怒)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慢一点……啊……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H)
    シキュリール:明明年纪比我小,你太傲慢了。……不过你好可爱……
    少年統摩:可恶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H)
    少年統摩:又紧又热,真是棒极了。
    シキュリール:多谢夸奖了。
    少年統摩:下一次要再好好做,
    シキュリール:哎?
    少年統摩:我会让你更有感觉的。
    シキュリール:哎?为什么統摩的变大了啊?
    少年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不是喜欢大一点的吗?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变大一点。不高兴吗?
    シキュリール:你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啊?
    少年統摩:只要善用自己的大脑和力量,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一下……住手……
    少年統摩:怎么样?
    シキュリール:你进步得也太快了。
    少年統摩:(笑)不是很厉害吗?
    (H)
    tarck6
    (电视)
    シキュリール:(叹气)(以前的統摩的精气也是极品。归功于每天的“研究”,他的技术也进步得很快。所以那方面应该说是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我叹气是另有原因。到过去的世界也已经十天了。我掉进迷宫都快两个星期了,可統摩还没有来救我。在迷宫中迷失之后,就再也回不去的传闻是真的吗?要是統摩不来救我的话,我就要在这里永远待下去了吗?)(叹气)
    少年統摩:郁闷
    シキュリール:(叹气)
    少年統摩:我说郁闷啊。为什么今天你从一大早开始就一直在叹气啊。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满?那就多了。又不让我出去,也没有梦绢。
    少年統摩:梦绢?那是什么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不知道吗?是梦魔织出来的东西。又柔软又光滑。等到你回魔界的时候,就会收到作为贺礼的梦绢了。睡在那上面,可是舒服得很呢。
    少年統摩:那就是说它现在还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没办法弄到手了。
    シキュリール:是吗?
    少年統摩:你死心吧。那么,其他呢?其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有。魔界树的果实。
    少年統摩:魔界树的果实?
    シキュリール:这你也不知道吗?说起魔界树的果实,那可是非常好吃的东西哦。粉红色,带点橘黄色,软软的,甜甜的。本来每天都可以吃一个的。我想吃魔界树的果实啦。
    少年統摩:魔界树的果实,就这个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少年統摩:叹气的原因就是梦绢和魔界树的果实吗?
    シキュリール:虽然也不是全部,不过这也是一大原因。
    少年統摩: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施法)魔界树的果实。魔界树的果实。这个吗?不对。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少年統摩:这个也……不是。恩。是这个啊。这个可以吗?
    シキュリール:哇。这个,就是这个。魔界树的果实。我好高兴哦。
    少年統摩:你不吃吗?
    シキュリール:帮我剥开啊。
    少年統摩:这种事他都帮你做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帮我剥的哦。
    少年統摩:未来的我也太宠你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干吗啦。反正剥开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嘛。統摩可是每次都帮我剥的哦。好,我自己来。……啊,剥不开。啊,好可惜,果实都捏坏了啊。我太用力了吗。呜呜……
    少年統摩: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是你太笨了。所以那个我才一直帮你切开来的。
    シキュリール:我才不笨呢。而且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还在旁边说个没完,害我分心。
    少年統摩:(叹气)好了好了,给我。你是用指甲剥的吧。那样是不行的。虽然用指甲剥开也不是不行,不过这里更重要的是运用力量。只要完美地控制力量的平衡,就能很快把果实剥开。看
    シキュリール:你真厉害呢
    少年統摩:我做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呢
    シキュリール:讨厌的家伙
    少年統摩:你竟敢说这种话。我可是为了满足你的愿望,特意去找来魔界树的果实,还帮你剥开来。那我就只好……
    (吃)
    シキュリール:啊!我的果实。
    少年統摩:果然很好吃呢。和桃子稍微有点像,不过味道要更复杂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啊……那是我的果实,不准你吃。
    少年統摩:反正我就是个让你讨厌的家伙啊。
    シキュリール:那只是说话的一种修饰嘛,我又不是认真的啦。你对我又这么好,不管怎么说。你还帮我把果实剥开了嘛。
    少年統摩: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シキュリール:恩,恩,恩,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想的。和未来的統摩比起来,你又诚实又可爱。相比之下,那个家伙最差劲了。
    少年統摩:哎?未来的我最差劲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
    少年統摩:(笑)好了,给你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给我吗?(吃)真好吃。自从我第一次吃就彻底迷上它了。再给我一份啊。
    少年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不过在未来的世界,因为还有一个未来的我,所以就只能吃半个的。他也没想要全部让给掉进迷宫不安的我一个人吃。
    少年統摩:那要是换成你,又怎么样?会全部让出来吗?给。
    シキュリール:才不让呢。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果实嘛。让出半份,我都不太情愿呢。干吗要全部让出来啊?
    少年統摩:那未来的你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原来如此啊。
    少年統摩:给,这是最后一份了。
    シキュリール:已经没了啊?不过,说的也是,就算对方就是自己,也不会想让出来的。好好吃哦。
    少年統摩:那个,シキュリール,你这样毫无顾忌地把未来的事情都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
    少年統摩:不是应该闭嘴不谈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好象是应该闭嘴不谈哦
    少年統摩:好象?
    シキュリール:说了好象是会很不妙的样子。而且要是这件事让魔王大人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魔王大人好象是有告诫未来的我不要乱说未来的事情。可我却是有问必答,好象是连他没有问的事情我都全部说出来了。惨了。这次肯定要被魔王大人骂了。惨了。啊,对了,这也是我能够回去之后,才会有的事情啊。搞不好,万一回不去的话……回不去?啊)
    少年統摩:你不要紧吧?
    シキュリール:哪里不要紧了。(我真的还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去吗?統摩,拜托你,快点来接我啊。)
    tarck7
    (看电视)
    シキュリール:要被吃掉了。后面,在后面啦。恩?恩
    (时空旋涡)
    シキュリール:这种感觉是……难道说,又要……哇……
    (掉下)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好痛哦。又来了啊。这个迷宫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叹气)都还没来得及和过去的統摩说一声再见。对了,这里是……过去?还是未来啊?恩?那是什么啊?犀牛?不过看起来和我知道的犀牛长得又不太像。难道说是新品种?哇,那是什么啊。脖子这么长。而且还这么大。和刚才在录象带上看到的恐龙一模一样耶。咦?恐龙?啊啊,这次又是什么?恩?呀呀!怪物!这个和刚才在电影里吃人的那个家伙长得一样呢。是霸王龙啊!呀啊啊啊,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tarck8
    シキュリール:为了不被恐龙袭击,我已经在丛林里躲了两个星期了。靠着炎之石的力量,才勉强撑到现在。不过也快到极限了。……总之,趁现在还动得了,得先找点生物来补充一下精气。一定要撑到統摩来找我为止。不然的话,我也就要成为魔界迷宫传说中的牺牲者了。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这样。呀!霸王龙!怎么又偏偏遇上它了。拜托拜托,不要发现我啊。啊,被看到了。(逃)啊,啊,啊,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了。被追上的话,就死定了。啊,惨了,跑不动了。不行了,这次死定了。我要被吃掉了。我还有好多事想做呢。既然要死的话,我想躺在梦绢上死掉嘛。最后,起码也再让我吃一个魔界树的果实嘛。
    (統摩出现)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你这个大笨蛋,蠢货。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是統摩,是統摩,是統摩!
    統摩:你这个大笨蛋。我知道你笨,可还没想到你居然笨到这种程度了。和恐龙玩捉迷藏,你想死啊。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你让开一下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碍事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不要,我不要。
    (恐龙来袭)
    統摩:切。真是顽固。
    シキュリール:可怕,好可怕哦。你想想办法啊。統摩
    統摩:吵死了。你给我闭嘴。
    (統摩VS恐龙)
    統摩:这里啊,在这里啊。你在看哪里啊。我在这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给我老实一点。最后一击!
    (胜利)
    シキュリール:死了?
    統摩:恩。
    シキュリール:总算得救了。
    統摩:真是的。被你拖累,害我费了那么大力气。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真的統摩哦。是我那个世界的統摩哦。我不是在做梦哦。
    統摩:对,如假包换。要不要试试看啊。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
    統摩:这样你总该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这种恶劣的性格,扭曲的个性,真的是統摩!真是太好了。我好害怕。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所以,看到統摩来救我,我好高兴哦。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你总算知道我的好处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你喜欢我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爱我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为我神魂颠倒?
    シキュリール:恩。恩?神魂颠倒?爱?
    統摩:好了,我们快回原来的世界去吧。
    シキュリール:恩。我要回去。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統摩:吵死了。别大喊大叫的了。老头子,找到シキュリール了,快点把我们弄回去。
    魔王:知道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刚才的声音是魔王大人?
    統摩:好了,抓紧我。要是松手的话,就又要迷失在迷宫里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
    魔王: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不要再掉下去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啊……终于,终于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tarck9
    (电闪雷鸣)
    魔王:你这个家伙!我说过多少次了要你不要靠近那个迷宫!你以为我这样不厌其烦地一次一次反复说是为了什么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其实不用说那么多次也没关系……
    魔王:你以为我想说啊。还不就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本来只要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到底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这次的事的确是因为我的不小心。可我在迷宫里也过得很辛苦啊。在那种到处都是怪物的世界里待了好几个星期,还被怪物追来追去,差点就被吃掉了。
    統摩:怪物?你知道那是在什么时代吗?
    シキュリール:当然知道。不是侏罗纪吗?我记得以前学过的。不是有恐龙在走来走去吗?
    統摩:不对吧,那应该是白垩纪才对。出现大型的肉食恐龙的时代应该是侏罗纪之后的白垩纪。
    シキュリール:白垩纪?有这种名字吗?啊,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了?
    魔王:魔界的教育内容不是应该包括人间界的历史吗?难道シキュリール没有学过吗?
    統摩:不是没学过,应该是说这家伙已经不记得了吧。
    魔王:不记得?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了?干吗这么看着我啊?
    魔王:シキュリール。侏罗纪距今有多少年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啊,一万年吧。
    魔王,統摩:(怒,扁)你这个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干吗突然打我啊。統摩就算了,连魔王大人都欺负我。真过分!
    魔王:那是因为你说了那种蠢话!不自觉就动手了。侏罗纪距今只有一万年?令人难以置信的无知。听好,シキュリール,侏罗纪距今约一亿四千万年到两亿一千万年。明白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骗人的吧。一亿?两亿?魔王大人,你在嘲笑我啊?(笑)咦?
    魔王:你这个大白痴!这次非禁足不可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我不要!不要!好不容易才解除禁足的。我也那么辛苦在各个时代飞来飞去。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魔王:我说禁足就是禁足。看来你已经把学过的东西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那就让統摩再教你一遍。
    シキュリール:哎!!!
    魔王:听好,这次的禁足时间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学好魔界、天界和人间界的历史,考试合格之后,才能解除禁足。明白吗?
    シキュリール:反对!反对!我反对!我现在才不想学习什么的呢。我只是个淫魔嘛。
    魔王:是不是淫魔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要记住的东西就是要记住。听好,这是命令!
    シキュリール:我说不要嘛。不要啊!
    (电闪雷鸣)
    魔王:我说要禁足就要禁足!禁足!
    tarck10
    シキュリール:又被禁足了。真惨。
    統摩:那是你自作自受。我可以因为你忙得要死呢。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掉在那个迷宫的哪里了。不但不知道你的具体位置,还担心你会不会遇到危险。因为你戴着炎之石才多少让我有点线索。而且,我要是真晚来一步,说不定你就真的被吃掉了。真是的。别让我这么为你担心啊。
    シキュリール:(笑)統摩为我担心了啊
    統摩:没有,我才没有担心呢。我只是有点在意你这个笨蛋淫魔会怎么样罢了。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会掉进迷宫的笨蛋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什么意思嘛!
    統摩:对了,シキュリール。在我拼命找你的这段时间,看来你过得不错嘛。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你不是到了我的过去吗?别告诉我你都已经忘记了。
    シキュリール:难道说你还记得?
    統摩:当然了。谁让我的记忆力出类拔萃呢。
    シキュリール:既然还记得,就不要再问我了嘛。我要睡了。
    統摩:(笑)明天起,就又是愉快的禁足生活了哦。这次要学习历史,也可以消遣一下时间了。顺便说一句,我信奉的是斯巴达克式的教育方式,对你这种笨蛋可不会留情面的,会很严厉哦。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要再醒过来了。
    統摩:(笑)好了好了,你这样贴着床边睡,会掉下去的。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笑)别闹别扭了,到我这边来。你不是喜欢抱着睡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是以前开始你记得的吗?
    統摩:当然,那种不请自来的客人,还那么大大咧咧地占领了半张床。还对那么纯洁无邪的我做这种事,那种事……
    シキュリール:啊?“纯洁无邪的我”?别骗人了。说起来,还不是你主动的。
    統摩:那是谁搞出那种气氛来的啊?而且你来到的这件事对我的成长可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呢。也就是说,我会变成现在的这种个性,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哦。
    シキュリール:哎!我才不承认呢!你的这种坏个性和我才没有关系呢。虽说是得到了你的童贞,不能把责任都推掉。
    統摩:(笑)因为第一次是和淫魔做,所以和人类做都不能满足我了。害我还到处游历,找不同的对象来做,不过试来试去,还是淫魔最棒了。本能地知道如何去博取男人的欢心。
    シキュリール:(笑)就是就是。就是淫魔最棒了。恩。恩。
    統摩:好了,睡吧。你不是累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統摩,你要手下留情哦。
    統摩: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学习上。
    統摩: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只要你态度可爱一点,我也会好好待你的。
    シキュリール:恩。态度可爱啊。(KISS)这是晚安吻哦。
    統摩:原来如此。果然很可爱呢。
    シキュリール:(笑)(原来这样就可以了啊。統摩还真是好说话呢。掉进迷宫之后,虽然遭遇了很多的事情。但遇到了过去和未来的統摩之后,我觉得我好象更了解統摩了。而且,没想到統摩的弱点竟然会是害羞呢。只要我撒撒娇,他就会动摇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統摩掌握主动权,不过看来以后我也能稍微做做反击了。)我要努力。
    統摩:努力?什么啊?
    シキュリール:不告诉你。
    統摩:恩。是吗?我知道了。我来协助你吧。
    シキュリール:协助?喂……統摩……
    統摩:不是要努力吗?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不是弄错了啊?不是这个努力的意思啊。
    統摩:因为你不肯告诉我什么要努力,我才这么推测的啊。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你在摸哪里啊!統摩。都跟你说不是这个意思了。
    統摩:是是。
    シキュリール:……等……住手……啊……啊……統摩……  

    過激系列3 過激にI LOVE YOU

    第一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森久保祥太郎):无聊,无聊死了!
    統摩(井上和彦):罗嗦的家伙,今天才不过是禁足开始的第三天而已哦,已经受不了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受不了?好不容易回到魔界却哪里都不能去!(说到底就是統摩对这次禁足处罚是因为自己的错这一点认识不够。这次禁足还不是因为統摩和神之子善大打出手,把人间界搞得一塌糊涂。魔界和天界的继承人要是真的打起来还了得。稍微想想就该明白的嘛。把城市搞得乱七八糟的明明是統摩和善,为什么连我也要负连带责任嘛。魔王大人真是过分!)
    統摩:到底谁是罪魁祸首啊?说到底还不是你竟然在善的怀里说什么“想要”的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不对,正确的说是“想要善”,“快点”噢。气得我七窍生烟立马就醒过来了。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再深究一点,还不是因为統摩大意被弄昏了的错。还说是魔王大人的儿子呢!
    統摩:你这个家伙!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シキュリール:诶?难道,你生气了?
    統摩:是啊是啊,原来シキュリール不想要这个啊,嘿嘿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是……魔界树的果实
    統摩:我还以为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原来是我弄错了。那就没办法了,我一个?顺院昧?BR>シキュリール:等一下,要吃,要吃,我要吃嘛!
    統摩:这么想吃?
    シキュリール:想吃,给我吃嘛。
    統摩:说的也是,给宠物喂食也是主人的职责嘛。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叫我宠物!
    統摩:恩?刚刚我怎么听到有反抗的声音啊,是我多心了吧,是吗?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要忍耐,现在一定要忍耐,要是现在反抗他的话,就吃不到魔界树的果实了)多心,是你多心了。所以,给我吃嘛。
    統摩:好了,把嘴张开。
    シキュリール:啊。(咀嚼声)太好吃了。
    統摩:这可是魔界树的果实,当然会很好吃了。
    シキュリール:好吃!統摩,再来一份嘛。
    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
    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
    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
    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
    統摩: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
    統摩:怎么样?
    シキュリール:非常好吃。好吃得乱七八糟。比什么都好吃。
    統摩:唉,你果然是个笨蛋啊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词汇量太少了。好了,给
    シキュリール:(咀嚼声)要详细说明的话,我也会嘛。
    統摩:那就说给我听啊。
    シキュリ?`ル:那个,粘糊糊的柔软的果汁在嘴巴里满满的,新鲜的顶嘴……不对,不是这个……
    統摩:口感?
    シキュリール:对,就是这个,新鲜的口感……那个……那个……
    統摩:喂,接下去呢?
    シキュリール:麻烦死了,说好吃不就行了嘛,就是很好吃嘛。再说我最不擅长这个了。
    統摩:因为笨嘛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笨啦,只是不擅长而已啦。不说这个了,再给我吃嘛。
    統摩:就算生气了,也还是食欲旺盛啊。不过很可惜,这就是今天最后的份了。给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
    統摩:没了
    シキュリール:已经没了嘛?
    統摩:魔界树的果实一天只有一个,我也没办法。等禁足解除以后,再去找炎之石吧。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不找也没关系嘛。
    統摩:不行,像你这样没能力的淫魔要是被攻击了怎么办?有了大的炎之石保护的话,就算遭到大型攻击的时候起码也能保住你的小命。
    シキュリール:炎之石上还有探知力,你又想附上什么奇怪的咒文了吧。
    統摩:要是你发誓不逃的话我就不加那种咒文。
    シキュリール:发誓,发誓,我发誓啦。
    統摩:驳回。要是我相信你这种发誓才奇怪呢。探知力果然还是必要的。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啦?
    統摩:?乘懒恕K趿死病?BR>シキュリール:喂,統摩
    統摩:睡吧,反正也已经吃饱了吧,又没有其他的事情好做。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的,又那么任性
    統摩:好了啦,睡吧
    シキュリール:恩
    第二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醒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是……?为什么我会坐在你的膝盖上?
    統摩:这个嘛。
    シキュリール:而且,这里是哪里啊?我应该是在舒舒服服地睡觉啊。喂,統摩,你到底把我带到哪儿来了?
    統摩:学生会办公室。
    シキュリール:学生会办公室?
    統摩:和以前上学的高中里一样的地方。我把公馆和这里的空间联在一起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那就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統摩:真是个笨蛋,我不是说了空间联结了吗?简单的说,就是在公馆里作出学生会办公室再和这里的联在一起,当然对方是不能从那边过来的。除了学生会办公室以外,图书馆,体育用品室,连保健室也有喔。
    シキュリール:等一下,干嘛要特地在公馆里做出个房间和这边的空间联在一起啊?
    統摩:偶尔换个地方做不是很新鲜,更可以享受嘛。你是淫魔的话,就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好好享受就行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能好好享受吗?不要把淫魔和变态混为一谈。我的确是喜欢作爱,可我可不喜欢变态!
    統摩: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成熟。看看那些上千岁的淫魔。他们就算在作爱的时候被人看到也会很高兴,偶尔来点SM也是很享受的喔。
    シ?濂戛`ル:说谎!你乱讲!
    統摩:我可没乱说。要是照你的说法,其他的那些淫魔不全都是变态了。要是那样的话,下次我就这么和他们说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行!这绝对不行啦!
    統摩:要是已经没话讲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地
    シキュリール:喂,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了吧?你是不是在想作爱的时候被人类看到什么的……
    統摩:恩,好象是越来越懂我心思了呢
    シキュリール:啊!果然!不要!不要!我要回去,回去啦!
    統摩:你要是敢逃的话,现在我马上就把你带到教室里去做给他们看,怎么样?想在那些学生面前做吗?
    シキュリール:狡猾!竟然威胁别人,明知我反抗不了,还……
    (H)
    統摩:虽然嘴上说不要,不过你不还是很享受嘛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还不能射噢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为什么?放开啦。
    統摩:我还没爽到,你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先爽到。
    シキュリール:啊……可是……啊……
    統摩:下午的课就要结束了喔,再10分钟,学生会的那些家伙就要过来了喔。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开玩笑的吧?在这种时候被看到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好了啦。快点结束啦。
    統摩:你不是淫魔吗?那么就赌上淫魔的自尊来取悦我吧。
    シキュリール: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統摩:好象已经下课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好了啦,快点啦。
    統摩:那就看你的努力了哦。
    (H)
    シキュリール:(可恶,为什么非要做这种有时间限制的作爱嘛,統摩这个大笨蛋,变态!)
    (H)
    シキュリール:好了啦,已经完了啦。快点回去啦,快点回去!
    統摩:时间刚刚好嘛。
    シキュリール:快点回去啦,你跟我说好的嘛
    統摩:知道了,知道了,别那么急嘛。
    シキュリール:不急行吗?已经有人来了啦。
    (学生:咦,门是锁上了,可好象有什么人在的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啊,快点啦。
    統摩:吵死了
    シキュリール:得救了
    統摩:你运气还真好
    シキュリール:累死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过劳死的。
    統摩:别说傻话了。每天吸本大人的极品精气,你的皮肤可是又滑又亮,好得很噢。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体力,是精神力啦
    統摩:那个啊,你本来就很差嘛。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啊?不行了,没力气了。
    統摩:真是有够弱的。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变态。
    統摩:这我可就听不惯了。竟然叫主人变态,这算什么啊?明明不过是只宠物,太恃宠而娇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谁是主人啊?而且我可不是什么宠物,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都记不住,你才是脑袋不好使呢?一直说人家是什么笨蛋、白痴的,你才是大笨蛋呢?
    統摩:你才是。我说了多少次闶俏业某栉铮庋技遣蛔〉哪愎皇潜康啊?BR>シキュリール:(我生气了。所谓七窍生烟说的就是这个吧。禁足期间就算再怎么无聊,統摩也太过分了。而且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被叫做宠物,还总是一天到晚地这么叫。我已经受不了了。)
    統摩:喂,你要去哪儿啊?
    シキュリール:去见魔王大人。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被禁足呢!
    統摩:就算你这么说也是没用的哦。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禁足的。就算再笨,你也该明白这一点吧。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我最讨厌統摩了。
    統摩:喂……
    シキュリール:啊!
    (撞到结界)
    統摩:真是个笨蛋。禁足期间为了不受外界干扰所以张了结界。我没说过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不过,连这种程度的结界都看不穿,你还真是个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怎么了?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不过,这才像シキュリール啊,悠闲的家伙。
    シキュリール:(打呼噜)
    統摩:那我也一起睡好了。反正要是把这家伙弄醒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暖和,而且好舒服。在这样的怀抱里睡着的话一定可以做个幸福的梦吧。)
    在那个怀抱里沉沉睡去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一场莫大的风暴正在朝我们袭来。
    第三音轨
    統摩:怎么?シキュリール,已经醒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谁?
    統摩:哈?不会吧,就算你再笨,也不至于连主人的脸都忘记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主人?
    統摩:对,我是主人,你是我的宠物,多少也记住一点嘛。
    シキュリール:(宠物?主人?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到底是谁?)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是我的名字吗?
    統摩:你?别开玩笑了,还在为我刚才欺负你的事生气吗?
    シキュリール:诶?
    統摩:你的名字?
    シキュリール:不知道。
    統摩:年龄?
    シキュリール:不知道。
    統摩: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知道。
    統摩:这个是那个人间界说的失忆症吗?怎么会……可是……
    シキュリール:(连自己的名字、年龄、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啊?)你是谁啊?我,这里是哪里嘛?(哭)
    統摩:好了,别哭了,没关系的。就算失去记忆,你也还是你。什么也不会变的。
    シキュリール:可我就连到底变没变也不知道嘛。
    統摩:说的也是。
    ?伐濂戛`ル:哇哇
    統摩:不要紧的。我保证什么也没有变。虽然没有了记忆,你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所以,不要哭了。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吗?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怎么样?有想起什么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知道,没什么熟悉的感觉,不过也没什么不对的感觉。可还是不知道。
    統摩: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你
    統摩:恩?
    シキュリール:你又是谁?是我的什么?刚才说什么宠物,主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好象知道我的事。我很在意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听了会想起什么也说不定。)
    統摩:我的名字叫統摩,是你的恋人。
    シキュリール:恋人?
    統摩:对,还住在一起。好了,起来,我带你到老头那儿去。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什么不要啊。在这里发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啊。去见见他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想这样什么也想不起来吧。
    シキュリール:是不想,可是……
    統摩:那就别磨磨蹭蹭的了。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不要啦。
    統摩:真没办法。(抱起)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不要,不要啦。
    統摩?阂闪伺丁?BR>シキュリール:哇……
    (飞)
    シキュリール:怕,好可怕,好可怕……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你到底在怕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在飞啊,还浮在空中。
    統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不是也会飞吗?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我也会飞?开玩笑的吧。
    統摩: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第四音轨
    統摩:喂,老头,快点出来,老头
    魔王:竟敢把魔王叫做老头,到底算什么?我不是要你们老老实实在公馆禁足吗?
    統摩: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シキュリール得了失忆症了。
    魔王: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統摩:失忆症啦,失忆症。这个笨蛋不小心撞到结界,得了失忆症了。
    魔王:失忆症的话是指失去记忆吧。人类受到强烈刺激之后会得的那种。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統摩:是啊,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说名字,连年龄,住的地方都不知道,而且好象连自己是魔族的事也忘了。
    魔王:这样啊。
    統摩:你有什么办法恢复这家伙的记忆吗?
    魔王:这个嘛,据我所知,魔族中还没有得过失忆症的。
    統摩:你不是魔王吗?什么也帮不上忙吗?
    魔王:要是我能做什么的话早就做了。
    統摩:没用!
    魔王:你这个家伙!シキュリール,没事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
    魔王:别发抖嘛,这不是很可爱吗?
    統摩:别吓他啊。那是他不安得不得了的缘故啊。
    シキュリール:回去啦,我要回去。
    統摩:好,好,我们回去。
    シキュリール:恩。
    魔王: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統摩,我知道吓得微微发抖的シキュリール是很可爱。?还阋膊灰运敌┯械拿坏摹?BR>統摩:那我们就回去了。要是你想起什么恢复他记忆的办法,早点告诉我。再见。
    魔王:統摩!
    (飞)
    統摩:没事吧?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你就那么怕在空中飞吗?你自己明明也会飞的。
    シキュリール:是很可怕嘛。我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会飞的事嘛。
    統摩: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要是我就这样什么也想不起来的话……
    統摩:这个嘛。(虽然我很在意这家伙失去记忆的事,不过,这个不安得微微发抖的シキュリール也很新鲜,更可以享受嘛。)喂,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来做吧。
    シキュリール:做?什么?为什么?
    統摩:在达到高潮的时候,会想起什么也说不定啊。
    シキュリール:高潮的时候?
    統摩:再怎么说,你也是个淫魔嘛。要是说最有缘的东西,还是作爱吧。
    シキュリール:淫魔是这么回事吗?
    統摩:是啊,淫魔就是在作爱的时候吸取对方的精气化为自己的力量啊。
    シキュリール:也就是说,对淫魔来讲,作爱就像是吃饭一样的罗。
    統摩:就是这么一回事。吸取精气的话,对方越强,自己所吸取的力量也越大。总是吸取我精气的你体力方面可是没得挑,不过?谥橇Ψ矫好象是没什么用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无礼的说法。那样的话,我不就像笨蛋一样吗?
    統摩:我就是这个意思。很难懂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原来我是笨蛋啊。
    統摩:别磨磨蹭蹭的了,来做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一下啦。
    統摩:不愧是生物啊,就算脑袋里什么都不记得,身体也还是很诚实呢?
    シキュリール:啊,所以说,叫你等一下啦。
    統摩:怎么样?
    シキュリール:等……一下。
    第五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昨晚和統摩拼命做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是我的记忆到底还是没有恢复。没有记忆的话,就像脚下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安全感,平静不下来。被告诉的那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虽然統摩说我们是恋人,还住在一起,可现在的我就连这个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不过,其他认识的人也没有,失去记忆的我也只好待在統摩的身边了。)
    統摩:哪,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昨天你刚刚失去记忆,我怕你小小的脑袋记不住,所以没有明说,其实你是我的宠物。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宠物,是宠物啦。
    シキュリール:是说那种像小狗、小猫、小鸟一样的宠物?
    統摩:正是。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我会是宠物啊?我既不是小狗,也不是小猫,更不是小鸟啊?統摩,你不是说我们是恋人吗?
    統摩:那也是真的。正确的说,应该是宠物兼恋人吧。
    シキュリール:诶?宠物兼恋人?宠物还在恋人的前面?
    統摩:正是。
    シキュリール:那就是说我们的关系不是对等的,我是被統摩养着的。
    統摩:真难得,这次理解得这么快。
    シキュリール:难道我就那么不幸吗?
    統摩:说什么哪。我作为主人可是有好好疼?闩叮悴皇且沧苁呛芨咝说亍鞍喊骸苯新穑?BR>シキュリール:昂昂?我果然是很不幸的。
    統摩:真是无礼的家伙,我不是说了有好好疼爱你吗?
    シキュリール:我才不相信呢!虽然我一点也不知道統摩的事情,不过統摩的性格恶劣却是肯定的。而且虽然说有好好地疼爱我,可那种疼爱的方法总觉得也有点什么问题的样子……
    統摩:没那回事,我只是很单纯地疼爱你,你不也很高兴吗?再怎么说,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你在引诱我做嘛。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相信。
    統摩:是真的啦。你对我一见钟情以后,一下子就扑到我怀里,撒娇地说“喜欢喜欢”,“抱抱,抱抱嘛”之类的,还用身体对我磨磨蹭蹭的,真让人吃不消。
    シキュリール:一定是说谎,統摩一定是在说谎。
    統摩: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我知道你不想相信,不过你是我的宠物,你引诱我抱你的事可都是真的哦。
    シキュリール:我才不相信呢。
    統摩: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事实。
    シキュリール:(虽然不相信……可是……难道……我是变态?也许就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自己的变态,才搞成失忆症的也说不定。要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太讨厌了。)
    (魔王降临)
    統摩:怎么了?
    シ?濂戛`ル:什么?什么?什么啊?
    魔王:打扰了。
    統摩:怎么?是你啊。干嘛搞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啊?喂,有什么事吗?
    魔王: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恢复了吗?
    統摩: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的事?那么你来这里是找到恢复这家伙记忆的方法了?
    魔王:这个嘛。让シキュリール和其他的魔族见见面怎么样?
    統摩:什么?
    魔王:让シキュリール和以前的那些好朋友见个面讲讲话。
    統摩:别开玩笑了,老头。
    魔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人类的治疗方法里面也有和亲近的人见面讲话这种方法哦。
    統摩:那是治疗人类的时候嘛。这个家伙可是魔族中的淫魔哦,那种方法靠得住吗?
    魔王:也不是没有可能嘛,总有试试的价值吧。
    統摩:没有!要说和这家伙最亲近的人当然是我罗,就连我整整疼爱了他一个晚上,他都什么都没想起来。我是不知道那帮家伙是怎么疼爱シキュリール的,不过靠那些家伙是不可能恢复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的。
    魔王:嘿嘿。原来如此。統摩,你是在吃醋啊。
    統摩:别说傻话了。吃醋?本大人?别开玩笑了。
    魔王:没在吃醋的话,让シキュリール和其他人见见也没关系吧。要是你还是不愿意的话,那就肯定是在吃醋了。
    統摩:啊?
    魔王:怕他们把シキュリール抢走而不安得不得了。
    統摩:谁会不安啊!
    魔王:谁知道呢?你不就是因为不想シキュリール和其他人见面才把他带到人间界去的吗?独占欲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嘛。
    統摩:哼
    シキュリール:咦?听起来好象和刚才統摩说的有点不一样呢,我对統摩一见钟情,引诱他抱我这种事……
    統摩:等一下,这样说的话,我记得好象还有一种方法是说如果受到和失去记忆时同样的撞击的话,也能恢复记忆的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既然这样的话,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让我揍一拳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魔王:喂,統摩,虽说是相同的撞击,可到底是多大的撞击,你知道吗?
    統摩:我大概可以估计得到。
    魔王:就算是恶魔,也不能用大概来算数吧。被你那样乱来的话,シ濂戛`ル不是很可怜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恩!恩!恩!恩!
    統摩:不过是揍一拳就能恢复记忆的话不是很划算吗?
    魔王:不行!被你全力一击的话,シキュリール铁定会被揍扁的。
    統摩:再怎么说,才一下而已,有那么夸张吗?没事的啦。
    魔王:不行!不行!这样做的话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統摩:的确。不能做啊。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对无礼的父子。
    魔王:总之,让シキュリール和以前的熟人见见吧,说定了。
    統摩:喂,老头,别随随便便地就做决定!
    第六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得了失忆症之后已经一个星期了。总觉得可以想起什么似的,却又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这种状况实在是很讨厌。)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不出去吗?说不定可以想起什么哦。
    シキュリール:算了,不去了。
    統摩:一直在这里发呆,记忆也恢复不了啊。还是出去走走受点刺激比较好啦。
    シキュリール:说的是不错,可是……
    統摩:好了,去啦。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起来啦。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想去。
    統摩:你到底在怕什么啊?这里一样会伤到你的东西也没有哦,不用害怕的啦。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
    統摩:没事的啦,有我在旁边,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到外面去嘛,我有个地方想让你看看。
    シキュリール:让我看个地方?
    統摩:对。
    シキュリール:知道了。我去。
    統摩:好。
    (飞)
    統摩:你就那么怕在空中飞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很可怕嘛。
    統摩:为什么?你不会是以为说不定我会把你扔下去吧?
    シキュリール:也不是啦。还没到吗?
    統摩:快了。
    シキュリール:快点啦。
    統摩:我都说快了嘛。好了,可以看到了。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是?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么?豢榭盏亍?BR>統摩:不记得了吗?这里以前就是你的公馆所在的地方。
    シキュリール:我的公馆?
    統摩:是很小的东西啦,从魔王那里得到公馆以后你就暂时住在这里。
    シキュリール:恩?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真的是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喂。
    統摩:好象是熟人呢?
    シキュリール:熟人?我的?不行,还是想不起来。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听说你得了失忆症。
    魔族:听说是不小心撞到了结界,没事吧?
    シキュリール:没事的。
    魔族:我们大家的事你也忘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对不起。
    魔族:不要道歉嘛,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们就放心了。
    シキュリール:身体是没问题了,就是想不起来。
    魔族:得了失忆症也没办法啦。
    魔族:要是能想起来,也就不叫失忆症了。
    魔族:不过,魔族会得失忆症什么的,果然是シキュリール才会的事情啊。
    魔族:不过,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シキュリール:不一样?
    魔族:不是吗?明明是个淫魔,思想却异常地保守。作爱一定是要在床上,不然就不行,同性爱的话更是绝对抵触的你,竟然在人间界被統摩大人给勾引了,真让人吃惊。
    シキュリール:被統摩给勾引了,不是勾引,?潜还匆耍?BR>統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喂,シキュリール,回去了。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好了,走了啦。
    シキュリール:唉,等一下,統摩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没事吧?
    シキュリール:喂,統摩,别拉我嘛。喂,刚才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統摩:他们说什么了吗?我没听见。而且你跟他们见面了也没想起什么吧。这样的话,只好那样做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样?
    統摩:正确的说,只有在那里做才行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里?
    統摩: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喔。好了,走了啦。
    シキュリール:唉?走?去哪里?
    統摩:去了就知道了。宠物只要老老实实地听主人的话就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跟你说不要叫我宠物嘛。哇……啊……啊……
    第七音轨
    統摩:到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是……哪里?
    統摩:人间界。再具体地说,是我们以前上学的高中的学生会办公室。
    シキュリール:人间界?高中?上学的?
    統摩:有想起什么吗?
    シキュリール:有种很讨厌的感觉。
    統摩:是吗?真奇怪。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シキュリール:喜欢?这里?
    統摩:所以说在这里做的话也许会想起什么哦。
    シキュリール:做?在这里?
    統摩:是啊。我们以前做日本的高中生的时候,可是在校内各种能做的地方都做过哦。
    シキュリール:说谎。
    統摩:真的啦。
    シキュリール:一定是在说谎!刚才那些淫魔朋友不是说我很保守,头脑又顽固,不会好好享受普通淫魔都会享受的事。这不就是我不喜欢做这种事的意思吗?
    統摩:不对,你呀,最喜欢这种事了。他们说的大概是你小时侯的事吧。
    シキュリール:唉?
    統摩:(多嘴的家伙。)好了。
    (变化)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什么?
    統摩:真是好久没看到了,你的这副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样子?
    統摩: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高中的校服。
    シキュリール:我也想看!
    統摩:镜子就在你身后。
    ?伐濂戛`ル:哇……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黑黑的。不过这副样子很新鲜,说不定很好玩。
    統摩:就算失去记忆,感想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嘛。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統摩:以前把你变成这副样子的时候,你也有说过相同的话,觉得既新鲜又喜欢。
    シキュリール:唉?
    統摩:而且,这副样子要是不好好享受的话,就没意义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啦,等一下,住手,統摩,不要啦,这副样子……
    統摩:我等好久了,这不是正好吗?而且以前的你就是这样,全裸着接受我,张大了腿,就和现在一样。
    (H)
    統摩:说不定会被谁看见哦,这里,这样挺立着,而后面又那样地渴望着我……
    (H)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相信……
    統摩:不相信?我可没有说谎哦,你的那里可是这样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
    (H)
    統摩:光是手指好象还不够的样子嘛。这样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还想要别的东西吧。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
    (学生:哎!打搅了!)
    (回忆)
    (学生:打搅了!打搅了!)
    シキュリール:哎?刚才是……难道?
    統摩:来得还真是时候,怎么办?シキュリール,被看到了哦。你这张湿漉漉的小嘴那样渴望着我的样子全部都被看到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以前也有过一样的事?
    統摩:想起来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太好了,虽说只是一小部分,不过能想起来也全是本大人的功劳哦。你可要好好地谢我喔。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这种让人想起来的方法实在是……
    統摩:不高兴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太高兴。而且,想起这种事来又能怎么样。
    統摩:只要像你不就好了吗?好了,继续吧。
    シキュリール:诶?等一下啦,統摩
    (H)
    第八音轨
    統摩:好啦,……(拍)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这家伙睡得还真好,醒过来啦,醒过来
    シキュリール:……
    (魔王降临)
    魔王:你们倒还是这么悠闲呢。
    統摩:怎么啊?是你,老头。
    魔王:什么叫怎么啊?
    統摩:我可不记得有叫你来。
    魔王:我也不记得有被你叫来。对了,シキュリール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想起什么吗?
    統摩:一点也没有。虽说和那些家伙讲话的时候很开心的样子,可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说到底,这家伙就算和我做也没想起什么来啊。那么,你找到恢复这家伙记忆的方法了吗?
    魔王:这个嘛。虽然也和天界联络了,不过,那个家伙好象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統摩:果然是这样。不管是天界还是魔界,像シキュリール这样的家伙也只有シキュリール一个人了。
    魔王:啊,对了,統摩,待会儿善会过来。不要像在人间界一样又和他吵哪。
    統摩:唉?这算什么?什么意思啊?
    魔王:字面上的意思。善要来魔界。
    統摩:喂,等一下,臭老头,为什么要让那个家伙来魔界?那家伙可是天界的人啊。
    魔王:当然是为了恢复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啊。
    統摩:和那个家伙在一起,记忆能恢复吗?シキュリール可是?钐盅崮歉黾一锪恕?BR>魔王:就算这样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吧。最重要的是能恢复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就算是最讨厌的人,也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啊。
    統摩:就因为这个,特地把那个家伙叫来的吗?
    魔王:不是,是他志愿来的。
    統摩:志愿?
    魔王:他听说シキュリール失去记忆之后,说自己和シキュリール在人间界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说不定能帮シキュリール恢复记忆。
    統摩:那你就接受了?
    魔王:是啊。只要能让シキュリール恢复记忆,什么办法都可以试试嘛。就算是要借助天界之人的力量。
    統摩:我反对。我才不需要那个家伙的力量!
    魔王:那你就不想シキュリール早点恢复记忆吗?
    統摩:怎么会?不过就是那个家伙不行!如果非要借助那个家伙的力量不可的话,我宁可保持原状。
    魔王:好了好了,别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就算不过是几十年的记忆,对シキュリール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統摩:想不起来也没办法啊!
    魔王:这是魔王的命令。你不愿意就不接受好了,我一样可以让善过来。
    統摩:这个混蛋。
    魔王:那你要怎么样?
    統摩:要是我的力量比较强的话,决不会让你这样任意妄为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魔王:我可还真?呛芷诖亍N液苊Γ酉吕淳吐榉衬愀嫠撺伐濂戛`ル善要来的事了。好了,不要和善吵架哪。下次可就不是单单禁足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了哦。当然,シキュリール也要被我没收哦。回答呢?
    統摩:知道了。
    魔王:好。
    統摩:混蛋,他敢来的话,看我怎么对付他。
    統摩:醒过来!シキュリール,真是的,都这种状况了,为什么你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啊!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統摩:换衣服了。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衣服啦,衣服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
    統摩:好了啦,换上
    シキュリール:这件不行吗?
    統摩:露太多了。对付待会儿要来的那个家伙可大意不得。一定要从上到下牢牢地裹住才行。
    シキュリール:可我没带这样的衣服啊?
    統摩:说的也是。你有暴露癖嘛。
    シキュリール:暴露癖?
    統摩:肩和腿都喜欢露出来,胸口也是,净是些这么省布料,遮都遮不住的衣服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好,就这件。从上到下都能裹得牢牢的。
    シキュリール:唉,看起来好厚。
    統摩:要忍耐啦。
    シキュリール:下摆这么长会很闷的啦。
    統摩:忍耐啦
    シキュリール:设计太奇怪了,还是别的好了。
    統摩:别挑三捡四的了,快点穿上。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啦,統摩,不要啦
    統摩:不准抱怨。好了,这样就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好啦,我不要穿这件啦。
    善: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濂戛`ル:啊?
    統摩:还是来了哪
    善:好久不见了,シキュリール,是我,善啊,不记得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善?一点也不记得。
    善:是吗?对了,听说你是撞到结界失去记忆的,一定是受不了統摩对你的欺负,想逃走才变成这样的吧。太可怜了。不想离开魔界到我的身边来吗?那样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怎么样?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不要好了。我也不太明白,不过好象很可怕的样子。
    統摩:好,好,你的这种认识是正确的。这个家伙哪,可是个会用暴力把你给这样那样的人哦。靠近他的话,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善:シキュリール,你可不能相信統摩的话哦,他可是个大骗子哦。
    統摩: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
    善:是对自己有利的“实话”吧。对了,不说这些了,シキュリール,今天你穿得还真是厚实啊。
    シキュリール:是統摩一定要我穿的。
    善:哦,是統摩啊。
    統摩:是我又怎么了?
    善:没什么。不过,你还真是有空啊。这里不是魔界,你的势力范围吗?シキュリール不是你的吗?
    統摩:正是。
    善:不过是和我见个面,有必要穿成这样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統摩:别说傻话了。谁会怕你啊??BR>善:那这厚实的衣服不想办法处理一下吗?实在是有违我的审美观。美丽的东西不能让人好好欣赏实在是很可惜。
    統摩:什么审美观啊?别胡说八道了,你快点回天界好了。
    善:我可不回去。我可是还打算暂时在魔界待一段时间呢。反正这件事魔王也许可了。
    統摩:什么?
    善:没听说吗?他说在这里也没关系,当然暂时在这个公馆里住下来也没关系了。
    統摩:那个混蛋老头,又随随便便……我可没同意啊。这是我的公馆。你要在这里住下来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善:对,当然不是开玩笑的。靠你不是恢复不了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嘛。所以才要靠我……
    統摩:靠你又能做什么?说到底,シキュリール最讨厌你这个家伙了。你就少出风头了。
    シキュリール:等一下,你们两个,不要吵架嘛,不要吵架嘛。魔王大人不也说过了吗?不准吵架的。
    統摩:我才没有吵架! 善:又不是我想吵
    シキュリール:啊?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是正相反的类型,可内在却是超级相似。
    第九音轨
    統摩: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我不是说过这里不需要你了吗?还不快点滚回天界去。
    善:我可不是让你这个魔王的儿子给叫来的。
    シキュリール:唉。我的幸福到底去哪里了呢?光得了失忆症就够不幸的了。现在唯一可以感到幸福的睡眠时间也要被人打扰。
    善:明明就是个只会说谎话的家伙。
    統摩:谁说谎话了啊?
    善:你啊,当然就是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
    善:恩?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们两个都吵死了,超得我头昏脑胀,吵死了,吵死了。
    統摩:看,都是你,シキュリール都被你吵得受不了了。
    善:不要搞错了。是因为你罗里八嗦的,シキュリール才生气的。
    統摩:还不是你的错吗?在你来这里以前,我和シキュリール可是在一起生活得好幸福的。
    善:会这么觉得的只有你而已吧。我可不觉得和你在一起,シキュリール有什么幸福可言。
    統摩:你说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唉
    (飞)
    シキュリール:受不了了。那两个家伙只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根本就不管我的事。真是受不了,我才不要再待在那种地方了。咦?我在飞?我明明不记得怎么张开翅膀的方法的??BR>魔族:喂,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是大家
    (着陆)
    シキュリール:你们好。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你能飞了吗?
    魔族: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シキュリール:记忆是还没有恢复啦,只不过飞的方法……都是統摩和善吵死人了,我想到哪里去躲一躲,就飞起来了。
    魔族:不愧是シキュリール啊。
    魔族:真是歪打正着啊。
    魔族:不过,統摩大人居然和善住在一个屋檐下,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魔族:的确,要是被夹在那两个人之间,实在是……
    シキュリール:我也是啦,我也受不了嘛。我也不要住在那里嘛。我要去跟魔王大人说,让我一个人住好了。
    魔族:好,好,别哭了嘛。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要诉苦的话,多少我们都会听的。
    統摩:在这里。
    善: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善
    魔族:統摩大人
    統摩:你这个笨蛋,别跟这些家伙这么亲热。
    シキュリール:干嘛管我。反正你们只会把我放在一边,只顾吵架。就算我不在也没关系吧。我要和大家在一起。
    統摩:说什么哪。谁不管你了?我只是想早点把这个家伙给赶回去而已。
    善:要是和シキュリール一起的话,要我回去也没关系。
    統摩:你傻啊!快点一个人给我滚回天界去。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啦,我不要这样啦。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
    統摩:哭什么啊?有什么伤心的事吗?
    シキュリール:吵死了!吵死了!
    統摩:不吵了,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啊?
    シキュリール:反正说了,統摩也不明白的。
    統摩:什么啊,你不说我当然不明白了。
    シキュリール:我连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虽然大家总是跟我说我以前的事,可我却总觉得好象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也想不起来,好可怕,不安得不得了。你知道那种醒来却什么也不知道的恐怖吗?大家都说我会想起来的,可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我就好象作错了什么似的被大家责备着,而你又只顾和善吵架……
    統摩:小傻瓜,谁在责备你啊。大家都知道,你才是最痛苦的。只不过,被人忘记实在是很让人难过的事 ,所以大家才那么希望你可以早点想起来啊。因为大家都很喜欢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可是……
    統摩:那好,我只说一次喔,你可要用你那颗小小的浅浅的脑瓜儿好好记住噢。
    シキュリール:“小小的浅浅的”不说也没关系嘛。
    統摩:我爱你,只爱你一个。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这是,这是真的?你真的爱我?就算这样一直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吗?
    統摩:小傻瓜,不管有没有记忆,你还是你啊。我对你的爱和那种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シキュリール:(一直以来,要是记忆恢复不了该怎么办的不安在听了統摩的话之后竟然烟消云散了。虽然还是会觉得害怕,但是就算这样,我也觉得好高兴。)是吗?那你以后不会再叫我宠物了吧。
    統摩:不,这以后还是会叫的。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别生气嘛。我的宠物也只有你一个,好好地疼爱你,欺负你,再好好地疼爱你。
    シキュリール:果然,你说喜欢我的话是骗人的吧。
    統摩:那是你还不明白我真正的心意。
    シキュリール:真正的心意?
    統摩:真正的我想把你关起来,用锁链锁起来……
    (心跳声)
    シキュリール:说什么呢?这么厉害的独占欲
    統摩:是啊。
    善:等一下!シキュリール,你不能相信統摩的话,他可是那种会把你当作宠物还大言不惭地说出来的男人。
    統摩:善!别插嘴!
    善:与其跟那种会欺负你的男人在一起,不如和我在一起。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好好地疼爱你的,一定会幸福的。
    統摩:死缠烂打的家伙。你忘了被这家伙干脆地拒绝过的事吗?
    善:我可没忘,不过那是以前的シキュリール,既然现在シキュリール把什么都忘记了,我自然还有机会
    統摩:你没机会的。
    善: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问的可是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他是我的。
    善:那又怎么样?对你的爱的告白,シキュリール可是什么都没回答呢?不管以前的シキュリール会怎么说,现在的シキュリール可是什么都没表示过哦,喜欢統摩这种事。
    統摩:别说傻话了。
    善:为什么?实际上,シキュリール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統摩:好了,シキュリール,快点让这个不死心的家伙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快点,快点,快点
    シキュリール:还好啦。
    統摩:还好?这算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这是……
    善:好了好了,統摩,别这么逼シキュリール嘛,这样他就不好意思说了嘛,不喜欢統摩这种事。
    統摩:混蛋!
    善:想打吗?< BR>シキュリール:喂,魔王大人不是说过不准吵架的吗?
    (打斗声)
    善:为什么要把我的攻击挡回来,不是太狡猾了吗?只让我一个人受伤不是很不公平吗?
    統摩:谁管你啊!
    (打斗声)
    シキュリール:不行!啊!
    善:シキュリール,不要紧吧?
    統摩: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到底要做多少次这种傻事才甘心啊。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
    統摩:哪里痛?
    シキュリール:肩膀,还有脑袋。
    統摩:这里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对,再往左一点,痛
    統摩:肩上是有点淤伤,头上哪儿撞到了?用手指指给我看。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
    統摩:幸亏我们都还没动真格,不然的话,这次你就死定了。现在的你没带着炎之石,别随随便便做这样危险的事。还好,没出血,和肩上一样是淤伤。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好痛哦……咦?为什么肩膀和头会这么痛啊?我怎么了?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你不觉得情况有点奇怪吗?
    魔族:恩,怎么了?
    善: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啊,对了,我撞到了结界,喂,統摩,唉!为什么连善也在这里?这里不是魔界吗?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怎么了,大家到底怎么了?
    統摩:你什么也不记?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该记得什么啊?
    統摩:我问一下,你现在最后的记忆是在撞到结界的时候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啊。干嘛问这么奇怪的话?
    統摩:别的呢?别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别的该记得什么啊?
    統摩:(让本大人说出那么不好意思的话,我还决定一辈子只说一次的告白,这家伙竟敢一下子就忘得干干净净。)嘿嘿……
    シキュリール:嘿嘿?統摩,不要紧吗?怎么好象很古怪的样子啊?
    統摩:古怪?古怪不好吗?古怪哪里错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我……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你这个臭小鬼……
    シキュリール:什……什么嘛……
    統摩:你到底把我的告白当作什么了?你的脑瓜也太小,太浅了吧。脑浆都干掉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太失礼了吧。什么脑瓜小啊,说不定那是聪明的标志呢,我才不是什么笨蛋呢!
    統摩:你就是笨蛋,再也没有不你更笨的笨蛋了!超级大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干嘛生那么大气吗?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太过分了吧。
    魔族:就是就是。这次是你不对。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大家都说我?过分的是統摩啊,突然就发那么大的脾气,还?钊思夷怨闲 N铱墒怯泻煤萌棠停怀錾摹?BR>魔族:那是因为你忘记了啦。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的没神经是很有名啦,不过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忘记了?什么啊?
    魔族:你是因为刚才失去记忆才不记得的,統摩大人可是向你做了大告白哦。
    シキュリール:大告白?什么啊?
    魔族:字面上的意思啦。爱的大告白啦。
    シキュリール:爱的大告白?爱?也就是说什么最喜欢最喜欢啦,我爱你啦这样的话吗?統摩说了这种话吗?
    魔族:虽然稍微有点不同,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啦。
    シキュリール:骗人?真的吗?虽然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失忆症之类的话,谁啊?
    魔族:你!
    シキュリール:我?
    魔族:对,得了失忆症的人就是你。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在开玩笑呢。
    魔族: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就是真的罗。我得了失忆症?
    魔族:不要说自己的事了,就连我们的事也全部都忘了。
    魔族:我们可是难过得要死。
    シキュリール:不记得了。
    魔族: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我是得了失忆症吧。
    魔族:对!
    シキュリール:那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生气啊?
    魔族:那是因为时机不?岳病?BR>シキュリール:时机?什么啊?
    魔族:被那样告白了,正在感动的时候,哪里有下一刻就完全都不记得的家伙啊!
    魔族:就算是恢复记忆,那样的话,統摩大人不是太可怜了吗?
    魔族:就是,太没立场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就算这样说,可我也不是自己想忘记的嘛。(唉,不过統摩对我告白了,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呢?)哪,統摩,再说一遍嘛。
    統摩:不知道。
    シキュリール:别这样嘛。没关系的啦,一次和两次都一样啦。
    統摩:不一样。我说过只说一次的。
    シキュリール:可听到的是失忆中的我嘛。现在的我对那个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嘛。
    統摩:那是不记得的你自己不好。说到底,会撞到结界失去记忆的魔族哪里有啊?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有啦。
    統摩: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シキュリール:没骄傲啦,我没骄傲啦。所以,再说一遍嘛。而且这种事情说不定就不会有第二次了。要是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不是很过分吗?
    統摩:那就气什么都不记得的你自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再说第二次了。
    シキュリール:狡猾!狡猾!为什么你肯对得了失忆症的我说,却不肯对现在的我说嘛?
    統摩:真的想知道的话,就拼命想好了。
    シキュリー?耄浩疵穑亢谩#ㄆ疵伎贾校┎恍校疵蚕氩怀隼础?BR>統摩:白痴。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你说什么!真是失礼的家伙。(那么随随便便就会把人家叫做白痴,笨蛋的,統摩这个小气鬼。就因为爱的告白也许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才特别在意的嘛。)
    善:シキュリール,和那种男人还是分手好了。连告白也不肯好好说的男人。与总把你当做宠物的統摩相比,跟我在一起更可以让你幸福哦。而且,得了失忆症的你可是已经接受了我的心意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别骗人了。他不是说了最讨厌你吗?
    善:不对,他只是说不知怎地会害怕我而已。而这只不过是他对于天界之人的本能反应而已。
    統摩:既然是本能反应也就没有办法了。这个家伙可是个本能强烈的家伙啊。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シキュリール:说起来,为什么善会在魔界啊?
    統摩:臭老头为了恢复你的记忆,把他找来的。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这样啊,连魔王大人也为我担心了啊。
    統摩:你得了失忆症之后可是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啊。
    善:这又不是シキュリール的错。
    統摩:闭嘴!你不是为了恢复シキュリール的记忆才来的吗?正如你所见,这家伙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你也已经没事了。?斓愎龌靥旖缛グ伞?BR>善:シキュリール,和我一起回天界吧。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你的,让你比谁都更幸福。
    シキュリール:啊?不好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魔界。
    善:天界可是好地方哦。你是因为不了解天界的事才会这么想的
    シキュリール: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不用客气。
    善: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别碰シキュリール!
    善:真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家伙啊。
    (攻击)
    統摩:你这个混蛋,突然间搞什么啊!
    善:不过是刚才的还礼而已,而且加倍奉还是常识吧。
    統摩:哦
    (打斗声)
    統摩:化解了我的攻击吗?
    善:这种程度以为可以打倒我吗?
    統摩:下一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打斗声)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办?怎么办?魔界也要一塌糊涂了,不快点阻止的话,可是,我可不想再冒冒失失地冲出去挡在他们中间做那种傻事了。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才好嘛?
    魔王: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
    統摩:老头,别挡道!
    魔王:你这个蠢货,你想把魔界搞成什么样子啊!善!你该回天界了。还有統摩,シキュリール,好好给我在公馆反省。要是敢踏出公馆一步,决不轻饶!
    シキュリール:啊!怎么这样!我明明什?匆裁挥凶雎铮?/DIV>
    第十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这家伙又跑到哪儿去了?竟然一个人出去玩。好无聊啊,好无聊啊!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啊?統摩,把我扔在一边又去哪儿玩去了。你到底是怎么穿过魔王大人的结界的?
    統摩:山人自有妙计。
    シキュリール:老是一个人出去,好狡猾。我要去向魔王大人报告。
    統摩:还不明白吗?我可是为了你才出去的啊。
    シキュリール:为了我?为什么?
    統摩:这个啦。
    シキュリール:这是?炎之石!而且比上次那颗还要大。你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炎之石可是很珍贵的宝石啊。
    統摩:当然是很珍贵,而且还很稀少,我可是花了一整个晚上才找到的。这次可不要再弄坏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我又不是故意把上次那颗弄坏的,而且我也没说想要啊。
    統摩:别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了。给。
    シキュリール:恩?项圈?
    統摩:好,好,果然很合适哪。要不然就可惜了这颗这么大的炎之石了。这样我也能安心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你这个家伙,不经别人的同意不要随随便便就在人家脖子上安什么奇怪的东西!
    統摩:这次附的咒文可比上一次还要厉害哦。一旦戴上就一辈子也拿不下来哦。
    シキュリール:这……就?撬怠?BR>統摩:就是说你丫睦镆蔡硬坏袅恕?BR>シキュリール:果然。
    統摩:用你那颗小小的浅浅的脑瓜儿好好记住哦,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啦,不要啦,不要啦!  

    過激系列2 過激に獨占欲

    第一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我今天一定要出去!说出去就一定要出去!
    統摩:吵死了。突然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就算你阻止我也没有用的,今天我是一定要出去的!(我的名字叫做シキュリール,是在魔界出生的淫魔。前些日子在人间界中被称为日本的地方被一个自称叫統摩的高中生给抓住了,迫不得已还做起了高中生。)
    統摩:你要出去?这怎么可以?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会明白啊?(叹气)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这个让人生气的男人就是統摩。你也许会问为什么人类会在魔界出现啊,其实統摩并不是人类,而是魔王的儿子。在人间界也只是在做修行而已。他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反正像我这种区区的淫魔的力量是怎么也比不上他的。可是,就算他是魔王的儿子,也只不过是生下来也只有18年的小鬼而已,力量居然已经不能和我同日而语这种事,真是……)(懊恼)你的脸我已经看腻了。在人间界的时候我们就一天到晚在一起,现在我出去一下又怎么了嘛?我也想和大家见见面,说说话嘛。可是自从回到魔界之后,你就一直黏着我,害我到现在都没离开过公馆。
    統摩:哼
    シキュリール:哼?
    統摩:做为本大人的宠物却要去向别人摇尾讨好这种事,算什么啊!看来还是该对你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是宠物!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平常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叫恋人,而不是宠物啊!
    統摩: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シキュリール:诶?
    統摩: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这种话哦。
    シキュリール:哎!可是,在你作为魔王的儿子与我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什么会好好宠我……对了,是说“永远会照顾你”。
    統摩:这我是说过。好好地宠你,永远照顾你,而且,就算回到魔界,你也一样是我最可爱的宠物。
    シキュリール:恩。就是这么说的嘛。
    統摩:可这里面有一个字是说我喜欢你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宠我,永远,照顾,就算回到魔界,可爱的宠物。
    (回忆)
    (不要担心了。以后我也一样会好好宠你的。)
    (就算回到魔界,你也一样是我可爱的宠物。)
    (我会负起责任来,永远照顾你的,高兴点。)
    (这将会是真正的“永远”。)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想起来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对了,統摩还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我啊。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做多情吗?)哼,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
    統摩:噢?
    シキュリール:反正我对你来说,也不过只是一只宠物而已。和这里的狗啊猫啊一样的。
    統摩:噢!
    シキュリール:让我戴上项圈,不能从你的身边逃开。所谓的“宠爱”反正也只有一开始那么一点点了,现在说什么“永远”啊,到时候对我厌倦了,就只会一脚踢开而已。就像那种没人要的野狗野猫一样,搞不好还会被秘密地处理掉!
    統摩:喂,喂,喂,你在人间界的时候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节目啊?还真是会胡诌。
    シキュリール:哼
    統摩:喂,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是,是,主人,有什么吩咐啊?
    統摩:(一把抱住)你这家伙还真是可爱!(揉,揉)表面上用那么顺从的语调说话,其实却在用那种怨恨的目光看人。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连闹别扭都可爱得要死。(继续揉)
    シキュリール:(其实我对这种状况是超级地不满。可是你要是问我到底是喜欢統摩呢,还是讨厌統摩的话,我应该是回答最讨厌了。可是从内心来讲,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所以虽然说讨厌,却又是最喜欢了,真是矛盾。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不喜欢他对待我的方法,总是叫我宠物什么的,把我当成是他的所有物一样来对待。)
    統摩:这个项圈真的很合适你哦。真不枉我这么辛苦找来。
    シキュリール:哎!这个是你找到的?
    統摩:是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在哪里找到的啊?炎之石可是相当稀少,很难找的,而且就算能找到也都是些小小的。我都不知道居然还会有像这么大,而且连一点瑕疵也没有的炎之石。而且,你回魔界也才那么点时间,你还真是会找啊。
    統摩:那是因为对本大人而言还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シキュリール:(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統摩:我在想要给你做个项圈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炎之石。只要有这个的话,不但能保护你的生命,而且那些敢对你有非分之想的家伙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也就会知难而退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与其说是为了保护我的性命,还不如说是为了能随时知道我的去向,让我哪里都逃不掉的探测器嘛。什么叫做是为了我啊,还不是为了自己。)啊?喂。
    統摩: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是我该问怎么了才对吧?你的手在干什么啊?这种姿势是要干什么啊?
    統摩:当然是要“做”啊
    シキュリール:(叹气)作为淫魔,我是比较喜欢做啦,可是再怎么说,不先制造点气氛出来吗?刚刚还那么在说话,不会有点杀风景吗?而且,做你的对象也太累人了一点。就算是我也会体力不支的。而且,那样的话,不是就没什么乐趣了吗?我不喜欢这样啦。
    統摩:那我就给你增加点体力吧。这样的话,我也就能跟你认真地做一次了。一定更可以享受。
    シキュリール:认真?难道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认真过吗?那还总是让我做到昏过去。
    統摩:小笨蛋。那我还是手下留情了哦。要不然的话,你老早就坏掉了。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統摩:这么难得的玩具要是就那样弄坏了的话,我也会觉得可惜的啊。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珍惜了,不能弄坏了,而是要长久地保存下去才好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的性格怎么就这么恶劣啊。要是撇开魔王儿子的身份,他这种性格简直就是坏到无可救药了嘛。我怎么就喜欢上这种家伙了呢?(叹气)我自己也不明白啊。)
    第二音轨
    統摩:(被作为魔王之子的本大人这么疼爱,居然还想见别的家伙什么的。シキュリール根本什么都不明白。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那就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可那个家伙只要一看到自己喜欢的类型就会连脚都站不稳。既然不管怎么对他说都没有用的话,那我只好用我魔王之子的身份来牵制周围这些魔族了。シキュリール是我的东西,所有敢对他出手的家伙一律严惩不待。就这样告诉那些魔族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嘛……那是……)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那家伙好象不在嘛。好。今天一定要出去。
    統摩:(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会接受教训。)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惊)吓……吓死人了
    統摩:一大早你要到哪里去啊?
    シキュリール:不关你的事啦
    統摩:哦,是要到不能对我说的地方去啊。难道说,是去见老情人吗?想搞外遇吗?
    シキュリール:是到大家的地方去啦。去玩啦。
    統摩:那就带我也去吧
    シキュリール:如果说我不要带你去……(跑)不要跟来!
    統摩:(追)不要客气。
    シキュリール:啊,我说过不要跟来了。
    統摩:我要去。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去。
    統摩:我要去。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去。
    統摩:我要去。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去。
    統摩:我不去
    シキュリール:去……诶?
    (停下)
    シキュリール:知道了啦。可是,不准你说多余的话哦。也不准就因为我跟他们说说话,就把我带回来。
    統摩:好啊。
    シキュリール:……好奇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不会是又有什么企图吧?
    統摩:没什么啊。只要我不说话,在一旁乖乖闭嘴就行了吧。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会做不到。
    シキュリール:(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你也做不到啊。总是中途就硬要把我带回来。说清楚一点,你这个家伙根本就不能相信。可是,要是在这里反驳他的话,就又要出不去了。)
    統摩:你到底还要不要去啊?
    シキュリール:去,当然要去了。
    第三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在这里,在这里。……キリカ
    キリカ:シキュ……
    統摩:(瞪)
    キリカ:我还有事,再见。
    魔族:啊
    シキュリール:喂。他是怎么了嘛?
    統摩:你被讨厌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啊。キリカ为什么要讨厌我啊?我和他可是好朋友啊。
    統摩:可刚才他那种态度可是连让你*近都不愿意哦。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統摩:那为什么那家伙一看到你就溜得那么快啊?还是说你的朋友有看到好朋友就溜的怪癖吗?
    シキュリール:……(难道说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伤害キリカ的事吗?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啊。)哪,你们知道我对キリカ做了什么坏事吗?
    魔族A:……我们也有点事……
    魔族B:对对,有点事……
    シキュリール:哎?
    魔族C:我也是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到底怎么了?以前和大家见面的时候不是能很亲热地在一起聊天的吗?为什么都像逃走一样地躲开我啊?不止是キリカ,难道大家都讨厌我了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无视我的存在啊?
    魔族:……
    シキュリール:(哭)大家好讨厌!大家都讨厌我。为什么嘛?为什么?以前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魔族:……
    シキュリール:(号啕大哭)
    魔族B:大家都没有讨厌シキュリール。
    魔族A:就是啊。大家都最喜欢你了。
    シキュリール:骗人。
    魔族C:我们怎么会讨厌シキュリール呢?シキュリール这么可爱。
    シキュリール:可爱?真的?
    魔族A:当然了。
    魔族B:可爱极了。要是谁不这么认为才奇怪呢?
    魔族C:シキュリール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可爱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是真的?
    魔族B:啊,シキュリール最可爱了。
    魔族C:而且还很漂亮。
    魔族A:大家都最喜欢你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大家为什么要避开我啊?
    魔族A:那是因为……
    統摩:(瞪)
    魔族B:(他在瞪我们。在瞪我们啊。)
    魔族C:(好可怕。会被他杀掉的。)
    魔族A:(怎么办?シキュリール来的时候,我们是特意躲着他。可是一看到他哭得这么伤心,就不自觉地……)
    魔族B:(可是,シキュリール哭泣的脸比統摩大人的警告更让人无法抵抗啊。)
    魔族A:(就是就是)
    魔族B:(可是……)
    シキュリール:你们怎么了?
    統摩:看来在魔界还是不行啊。在这里宠你的人太多了,让我都不能好好管教你了。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管教啊?我都说不准你这么说了。
    統摩:都是你对谁都那么亲热不好!你不会是忘了只有本大人才是你的主人这件事了吧?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东西了,你还这么到处向人献媚!
    シキュリール:我哪里向人献媚了啊?
    統摩:而且,这帮家伙也是,就会一味地宠你。让你对你是我的东西这件事越来越不清楚了。果然,再在这里留下去是不行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想做什么啊?
    統摩:离开魔界。暂时在人间界住一段时间。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对了,还是去以前住过的那个日本好了。对那个地方又熟,那里的人对周围的事物也没什么关心,要住下去也不难。
    シキュリール:等一下啊。我们刚刚才回到魔界,怎么又要到人间界去啊?我不去啦。我还要在魔界悠闲地过日子呢。
    統摩:我会让你这么做吗?你要和我一起去。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反对无效!
    魔族:啊
    シキュリール:放我下来。統摩!叫你放我下来!
    統摩:吵死了!给我闭嘴!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不要啦!
    第四音轨
    シキュリール:(把不情不愿的我硬带来人间界的統摩和我一起住在了高级公寓的顶层。虽然一开始我对統摩还有些抱怨,不过现在的我却只是单纯地在享受着那些人间界独有的有趣东西。)
    (电视)
    主持:观众朋友们,你们知道现在我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吗?对,这里就是去年10月开园的主题公园。请看,这里拥挤的人群。大家都是为了能赶在闭园之前来这里游玩啊。啊,决定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好厉害哦。这种东西魔界可没有啊。人类的创造力和享乐欲望还真是了不得啊。好好玩的样子哦。我也想去。
    主持:这个无论是在大人还是小孩中都极有人气的公园到本月底就要闭园了哦。想来这里游玩的诸位可要抓紧时间啊。
    シキュリール:恩!到这个月为止!統摩!統摩!
    統摩:啊?怎么了啊?我睡得正舒服呢。
    シキュリール:(一拳揍醒)电视,看电视啦。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統摩:啊?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主题公园可是超级有人气哦。又这么好玩,我也想去。真好啊。看起来好有趣哦。想起来,我们在人间界住了这么久,还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哦。你不觉得这也是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族必须的社会实践吗?是吧,是吧?恩,明天我们就去吧。好不好?
    統摩:也就是说,你是为了让我看这种东西才把我敲醒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
    統摩: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东西!
    シキュリール:你怎么生气了啊?
    統摩: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你把正睡得好好的我就这么敲醒,听好,是和字面意思一样把我“敲”醒。而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看这种无聊的电视节目。我不知道什么主题公园。可我却知道没有人会这么被叫醒却不会生气的!
    シキュリール:我想普通是不会这么生气的啦。
    統摩:你说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生气!当然要生气!就是嘛。难得睡得这么好,却被人敲醒,真是不好。恩。是我不好。
    統摩:你总算明白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我明白。我反省。反省。(統摩真是心胸狭窄。要是再不顺着他的话,接下来,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而且要是真的变成那样的话,就真的去不成那个主题公园了。那就惨了。我可是很想去那个主题公园玩的。)統摩,你还在生气啊?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好,让我抓住先机了。现在就该是施展我这个淫魔技巧的时候了。就算是魔王的儿子,要让他心情变好,对淫魔来讲,还不是小菜一碟。幸亏,統摩对我的撒娇是最没抵抗力了。)統摩。
    (KISS)
    統摩:好了啦……好了啦……痒死了……
    シキュリール:心情好起来嘛。一起去玩吧。
    統摩:是这样啊。我就想你怎么就这么乖了,原来是别有用心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是我把目的表现得太明显了?)
    統摩:你这么想去的话,就一个人去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嘴里说这种话,要是我真的一个人去了的话,肯定又要生气了。可是又不能反驳他,我一定要忍耐。现在可是能不能去那个主题公园的关键时刻了。)哎?可是我想和統摩一起去啊。
    統摩:和我?
    シキュリール:那种地方要是一个人去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啊。一起去嘛。啊,对了,这不就是人类常说的约会吗?说起来,我们还没有正式地约会过呢。我想和你约会啊。
    統摩:……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没想到統摩还这么单纯啊?啊,说起来……)你只有18岁喔?
    統摩:怎么了?突然提这件事。
    シキュリール:就算力量再强大,18岁的话也还是个小孩啊。(笑)对哦,只有18岁哦,18岁,18岁啊。
    統摩:18岁18岁的,别说个不停。18岁又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没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啊。只不过因为你是18岁,所以才说是18岁的啊。
    統摩:你在耍我啊?就算只有18岁,我也是魔王的儿子。也就是,未来的魔王大人喔!
    シキュリール:是,是,好伟大哦。
    統摩:这种语气真让人生气。
    (KISS)
    シキュリール:你好可爱哦。
    統摩:可爱?
    シキュリール:恩。可爱。我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让我会觉得你好可爱。真的是好可爱哦。
    統摩:我可爱?真的是说可爱?
    シキュリール:(越来越可爱了。让我又想好好爱他了。)
    (KISS)
    統摩:喂
    シキュリール:今天让我来主动吧。你就乖乖地等着吧。
    統摩:乖乖地?
    シキュリール:对,偶然这样来一次也不错吧。
    統摩:这么说,偶然是该让你这个淫魔来好好服侍我啊。
    シキュリール:包在我身上。
    第五音轨
    (主题公园)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接下来我们坐那个吧。
    統摩:要排这么长的队啊。要是使用我的力量的话,马上就可以坐了。
    シキュリール:只要排十五,二十分钟的队就好了嘛,要是休息日的话可还要排上一个小时的队呢。
    統摩: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就是。还有哦,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就会那么引人注意啊?要是我的话,就算是这么鲜艳的发色,在这里也不会这么被人家这么盯着看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統摩:你连这种事也不明白吗?
    シキュリール:要让他们都看不见我们是很简单啦,可这和这不是一回事吧。
    統摩:当然不是一回事,现在我所使用的法术是另外一种。在人类的眼中看来,我们可是高个子帅哥和华丽美人的组合哦,应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不用去在意他们的眼光。就是这样。
    シキュリール:这么方便的法术啊。
    統摩:要不要我教你啊?现在你有了炎之石的护身符,魔力也有所增长。只要知道具体的做法,你也可以办到哦。
    シキュリール:哎,真的。教我嘛。
    統摩:只要你求我,我就教你。对了,“統摩大人,教教我嘛”你要是这么可爱地求我的话,我就教。
    シキュリール:(我就是讨厌这家伙的这种地方,接下来肯定又要有什么奇怪的要求了。)你这个家伙肯定肯定什么地方有古怪。年轻的时候就总是想这种事情,以后肯定是个大变态。还是从现在就开始矫正你的性格比较好。
    統摩:无礼的家伙!你才是太没有服务精神了。有古怪也好,就算真的是变态也好,主人我说的话就给我高高兴兴地服从。
    シキュリール:我又不是笨蛋。我干嘛要和一个变态交往啊?我还是比较喜欢正常一点的做爱。
    統摩:正常一点的做爱虽然也不错,可是我腻了。多玩一点花样才能增加生活情趣嘛。你一开始虽然会有些抵触,可到后来还不是很享受。干吗总摆出那么一副顽固的样子啊。
    シキュリール:那……那是本能反应……才不是我喜欢,在享受的缘故。
    統摩:其实……你还不是在享受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啦。
    (目光)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刚才那是……
    統摩:恩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統摩你的力量不是应该让那些人类不会这么注意我们吗?为什么……
    統摩:是那个人吗?
    シキュリール:那个人?(刚才在看我们的是那个人吗?可是,那个人怎么看也不会是人类,我可以感到有抵触感。及腰的金色长发,湛蓝的眼瞳,个子也很高,不管怎么看,都显得绝对地与众不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看他。)統摩,那个家伙是人?
    統摩:应该不是。虽然有一瞬间我被他身上散发的人类气息给迷惑了,可是,要是真的是人类的话,就不该这么注意我们了。要是魔族的话,我早就该看出来了。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家伙是从天界来的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说那个家伙是天使?可是我总觉得围绕在这家伙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一样啊。。
    統摩:啊,是不太一样。不过我想这家伙是从天界来的这一点,我没有弄错。虽然明显是和普通的天使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シキュリール:咦,那个家伙在看我?
    統摩:是在看你。喂,这不会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出去勾引的情人吗?不是你在和我认识之前的旧情人吗?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会。我要是有过那么华丽的情人的话,肯定会记得的啦。
    統摩:这可说不定哦。像你这种笨蛋。
    シキュリール:你这个家伙……他走过来了。
    統摩:别怕成那样啊。振作一点。你这种样子也算是魔族吗?
    シキュリール:我可不是那种能以自身力量为傲的魔物,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淫魔嘛。
    統摩:你啊
    ゼン:呀
    統摩:你有何贵干?
    ゼン:也没什么事。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統摩:打招呼?我们还没有有空到能和天界的家伙打招呼的程度。
    ゼン:你怎么知道我是天界的人啊?我可是有很巧妙地把自己伪装成人类哦。
    統摩: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类吗?
    ゼン:原来如此。(笑)
    統摩:你到底是谁?
    ゼン:我的名字叫做ゼン,如你所见是从天界来的。对你们也没什么敌意,要说真的有什么的话,对你们我很感兴趣。
    統摩:ゼン?这个名字……你是神之子吗?
    シキュリール:神之子?
    統摩:ゼン这个名字应该不是正式的名字吧。如果你真的是来打招呼的话,就把你的真名报上来。
    ゼン:这可是秘密哦。
    統摩:你这个家伙……
    シキュリール:喂,統摩
    ゼン:你是淫魔吧?
    シキュリール:哎?是啊。
    ゼン:真是少见的美丽发色和眼眸啊。
    シキュリール:是……是吗?
    統摩:(怒)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ゼン:魔族中的变化还真是不少啊。我看看就觉得很有趣。要是天使的话,基本上就是金发或者银发,眼睛的颜色也只有蓝色了。赤红色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シキュリール:(被这么称赞我是很开心啦,可是,統摩的心情……)
    ゼン:(KISS)好美丽的头发。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
    統摩:(怒)你这个混蛋!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不行的啦。
    ゼン:(笑)
    (力量撞击)
    統摩:避开了我的攻击?你真的是神之子吗?
    ゼン:真讨厌,你怀疑我啊。
    統摩: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超级可疑的说
    統摩:总是伪装成人类的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而且,态度也很惹人厌。要是真的是神之子的话,我想应该更好一点才对。
    統摩:正是如此。天界的未来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ゼン:(叹气)
    統摩:不过你要是真货的话,我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シキュリール:等……等一下,統摩。要是魔王之子和神之子在这种地方打起来的话,可是会出大乱子的。肯定又要被魔王大人骂了。
    統摩:那又怎么样!那个家伙居然敢摸你的头发!
    シキュリール:(不过是摸了摸头发嘛,干吗这么生气嘛。这我才觉得奇怪呢。而且,要是这两个人的力量在这里对抗的话,主题公园就要玩完了。我也一定会被統摩连累,要被魔王大人骂了。)不行,就是不行啦。
    統摩:吵死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的话,就肯定是大问题了。你也考虑一下你作为魔王之子的立场啊。
    統摩:罗嗦!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闭嘴!
    シキュリール:(不行了。統摩根本就不听我说嘛。怎么办啊?……这一招可以的话我是不打算用的,可是……)統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統摩:什么都听?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都听
    統摩:不管是什么事?
    シキュリール:不管是什么事
    統摩:好,那就这样算了。我们回去。
    シキュリール:谢了。(我是不是在自掘坟墓啊?)
    統摩:你说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没什么
    ゼン:喂,你打算怎么样啊?还要不要打啊?
    統摩:我是本想和你这个头脑迟钝的神之子来打一场的,不过,这一次我就忍了。我想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正经一点,不然的话,天界迟早会被我们魔界毁掉的。
    ゼン:哼
    シキュリール:(正经一点?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統摩:好,我们回去。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这家伙果然是单纯得一塌糊涂啊。可是把那个自称ゼン的神之子这样晾在一边,真的没关系吗?算了,反正又不是我该操心的事。統摩也说了,以后不会和那个家伙再见面了。)

    第六音轨
    (DEEP KISS)
    シキュリール:喂,統摩,等……(揍)你想杀了我啊!
    統摩:你别这么突然就出手啊。
    シキュリール:很难受啊。突然之间就来那种深吻,会窒息的啦。都是你的错。
    統摩:哦,你这个淫魔难道连KISS也不会吗?那还真是……
    シキュリール:都是你搞突然袭击啦
    統摩:哼,嘴硬的家伙。算了,シキュリール,来履行我们的约定吧。你是说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的吧。
    シキュリール:……(我那个时候干吗要说那种话呢?仔细想想主题公园被毁掉这种事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嘛。而且就算魔王大人会责问我为什么不阻止那个家伙,会生气,可实际做坏事的人是統摩,又不是我。也不会对我生太大的气嘛。可是……)
    統摩:你是这么说的吧?哪?
    シキュリール:是我说的。
    統摩:那就好了。把衣服脱了吧。既然反正都是脱衣服,那就像脱衣舞那样,一件一件,做得撩人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
    統摩:你不会不知道什么叫脱衣舞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那是为了刺激观众的情欲而把衣服一件一件……
    シキュリール:谁要你解释了!我干吗非要做这种事不可啊?
    統摩:当然是因为我想看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这个家伙真是个兴趣恶劣的家伙。让我演脱衣舞这种事很有趣吗?
    統摩:当然很有趣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好了,快点脱啊。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我做总行了吧!真是的……兴趣恶劣的家伙,那种家伙居然就是未来的魔王,魔界真的没问题吗?……哪,既然要脱的话,让我变成女人的样子来脱,不是更好看吗?我可是可以变成超级漂亮的美女哦。
    統摩:恩。变成女人的你也的确是个大美人。看这样的脱衣舞会更有乐趣也说不定。不过,你还是维持这副样子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以前我就注意到了,难道说比起女人,你更中意男人?
    統摩:你当我白痴啊。我当然是更喜欢女人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你干吗总是要和作为男人的我做啊?你要是更喜欢女人的话,干吗不和身为女人的我做啊?
    統摩:这个啊,很难解释清楚啊。
    シキュリール:哪里困难了?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真是个难懂的家伙。
    統摩:那是因为你这个家伙太单纯了。シキュリール,你以女人的样子和多少男人做过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啊。我可是淫魔啊。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记得。
    統摩:那以男人的样子呢?
    シキュリール:那当然只要你这个家伙了。
    統摩:就是这个原因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什么原因啊?
    統摩:你这个家伙怎么就那么笨啊。怎么会不明白啊?
    シキュリール:我怎么会明白啊?
    統摩:也就是说我要是和身为女人的你做的话,不就和那些抱过你的男人一样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难道说你还会在意对方的那个?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讨厌处子的类型啊。
    統摩:要玩的话,当然是那种熟练的对手会比较好。也不用麻烦,还能充分地享受。
    シキュリール:那你干吗说是身为男人的我比较好啊?这不是很奇怪吗?
    統摩:那个嘛,是因为如果不是玩的对象,而是做宠物的话,当然是只有自己碰过的对象比较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叫我宠物!
    統摩:而且我比较喜欢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兴趣恶劣!你怎么是这副样子啊?就不能做点让我高兴的事吗?
    統摩:你说什么啊,这种事我不是一直在做吗?难道你忘了被我抱的时候你还显得那么开心。
    シキュリール: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性格怎么就这么坏啊?
    統摩:性格坏又怎么了?我就把这句话当作是赞扬收下来好了。不过,你可别想用这种话来岔开话题。好了,还不快点脱!你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シキュリール:可恶。还是不行啊。
    統摩:记住要脱得撩人一点哦。
    シキュリール:知道了啦!
    (脱)
    統摩:衬衣就不用脱了。就这样穿着一件看起来会更撩人哦。
    シキュリール:兴趣恶劣!
    統摩:我希望你会说我是比较懂得享受。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到这里来。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你玩真的啊?
    統摩:当然了。开玩笑会说这种话吗?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这可是我们的约定哦。你可别忘了是你说不管我说什么都会照做的哦。
    シキュリール:……我想……忘……
    統摩:这种时候,谁会让你忘掉这种约定啊?本来我要是使用力量的话,也能让你做这种害羞事情,不过那样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让你克服羞耻感,主动摆出那种撩人的姿势,更可以取悦我哦。
    シキュリール:你这家伙就是兴趣恶劣!
    統摩: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兴趣恶劣啊。所以,你还不快点把腿张大一点,让我可以把你的前后都看得一清二楚。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这样的话,我看不到!再张大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
    (H)
    統摩:舒服吗?
    シキュリール:舒服。好舒服。(结果,我还是被迫履行了那个和統摩的约定。而且,統摩那家伙趁我不能反抗他的这个机会,让我做尽了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个家伙真的是18岁吗?那种行为根本就是变态大叔才会做的嘛。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种更正常一点的做爱方法嘛。)
    統摩:你的里面又热又紧,真是好舒服。还把我的那个咬得那么紧。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让我解放……
    統摩:喂,不是才刚让你解放过吗?
    (H)
    (ゼン出现)
    ゼン:看起来你们做得蛮开心的嘛。可不可以让我也参加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什么!
    ゼン:哎,好厉害嘛。这么小的地方居然可以放进那么大的东西。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你怎么进来的?我应该有在这个房间的周围布下结界的。
    ゼン:结界?是那个啊。(笑)先不说这个好了,说起来,这里的风景倒还是真不错啊。挺立起来的那个也好可爱哦。不但形状和颜色都很可爱,先端这么湿漉漉的样子还真是淫荡啊。
    シキュリール:不准看!
    統摩:滚出去!
    ゼン:哎呀呀,魔王的儿子好象生气了嘛。
    統摩:谁在做爱的时候被人打扰还会有好心情!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
    ゼン:什么嘛。我还想再好好参观参观的。真是可惜。算了,万事开头难嘛,今天我就先回去好了。不过我还会再来的,那个时候希望你可以让我好好参观参观哦。
    統摩:快滚!
    ゼン:再见。
    シキュリール:那个家伙到底来做什么啊?
    統摩:谁知道呢。真是的。麻烦的家伙。
    シキュリール:他还说他会再来。
    統摩:那就只能增强结界的力量了,让那个家伙再也进不来。
    シキュリール:恩,一定要这么做。那样被人看到,害我都平静不下来。要做的话,当然要好好享受才好啊。
    統摩:同感。总之,我们继续吧。刚才你可把我咬得好紧哦。
    シキュリール:刚才我就要释放出来,没办法嘛。中途被人打断,还真是难过。
    統摩:那么,我们就快点再继续吧。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第七音轨
    (H)
    統摩:你这个家伙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都是因为你从那天开始就一直罗嗦个不停,让我受不了所以才在昨天允许你进来的。可你也不用每天都来报道吧。再说,我应该有再增强结界的力量才对。
    ゼン:结界啊。
    統摩: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ゼン:是有一个结界,不过你的结界好象对我没什么用嘛。谁让我们的力量正好都差不多呢。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逃回你安全的魔界去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混蛋,现在是让你们这么悠闲地聊天的时候吗?而且,怎么就变成这种状况了?)
    (回忆)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ゼン:晚上好。呀。
    統摩:又是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滚出去啦。你怎么净挑这种时候出现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滚出去啦!滚出去!
    統摩:喔。シキュリール,你咬得还真紧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白痴啊。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还不快点把这个家伙赶出去!
    ゼン:(笑)真是可爱。一点都不像那种大胆的淫魔,不过这种害羞的样子也很诱人哦。这么可爱,不会让你想更加狠狠地欺负他吗?
    統摩:这个家伙是越让人欺负越显得可爱的类型。那张小脸就好象在说“请欺负我”一样。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谁啊!
    ゼン:(摸)光是胸口被抚摩就这么让你有感觉吗?
    統摩:恩?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平常我被别人碰一下,你就罗嗦个不停。现在,ゼン这么碰我,你就不管吗?
    統摩:这个啊,因为时机正好,所以不知不觉……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
    統摩:因为他说话的时机和内容实在是很绝妙。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恩,这样就好象有两个我在一样,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好,我决定了。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我可以让你在一旁看。但是绝对不准你碰。
    ゼン:知道了。我会在一旁好好参观的。
    シキュリール:你们在说什么啊!
    (H)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統摩……(就这样,得到了統摩允许的ゼン,总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出现,統摩也认为这样ゼン在一旁没做什么坏事,就渐渐放松了警戒心。可是这好象只是統摩单方面这样认为而已。)
    (H)
    統摩:我干吗非要避开你啊?而且,不准你在我们之间捣乱。总在我们在做的中途出现,你的时机也抓得太好了吧。
    ゼン:不对吧,是每次我来的时候,你们都正好在做才对吧。一天这么两次。就算是魔族,你们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統摩:是因为你的打搅,害我们把时间拖长了。可怜的シキュリール每次做完了,都累得半死的样子。
    ゼン:可是你每次不都做得很开心吗?
    統摩:这倒没错。
    (H)
    ゼン:(笑)シキュリール还真是可爱啊。
    (H)
    シキュリール:(而沉溺于极乐中的我和統摩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在ゼン的内心所慢慢增长的另外一面。)

    第八音轨
    ゼン:(在統摩怀中显得那么淫乱的シキュリール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泫然欲泣的表情也十分惹人怜爱。虽然我不是統摩,但我也很想欺负他一下。一开始是因为觉得很有趣,才去看的。但在看的时候,我却越来越无法自拔。只是看的话,已经越来越没有办法满足我了。让他带着懊恼的表情却用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我,像着了魔一般张开着双腿。(笑)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毫不在意的我,第一次迷恋上的却是魔王之子的恋人,真是讽刺。欲望与日俱增,但是我若以一时的激情而夺去了シキュリール的话,就要与統摩在正面开战了。我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麻痹統摩的警戒心。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天的到来。)
    (H)
    統摩:舒服吗?
    シキュリール:舒服。再……
    統摩:可爱的小家伙。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ゼン出现)
    統摩:又来了。
    ゼン:是啊。
    統摩:(昏睡)
    シキュリール:哎!怎么了?統摩?
    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骗人!这种时候你睡什么觉啊?这样对我不是太没礼貌了吗?起来啦!
    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起来啦,你这个家伙!……統摩?統摩?怎么了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ゼン:(笑)
    シキュリール:ゼン!是你搞的鬼吧。
    ゼン:恩。我只是让他稍微睡一下而已。(推开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啊!喂。(让統摩睡着了?那么强的統摩?的确如果是ゼン的话,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要让統摩睡着啊?
    ゼン:(笑)因为我想抱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你开什么玩笑啊?
    (KISS)
    シキュリール:你做什么啊!
    ゼン:柔软的让人愉悦的唇瓣啊。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不要!住手啊!你放开我!不要!你放开我!
    ゼン:真是可爱。闹别扭的脸也好可爱。哭泣的脸就更可爱了。让我越来越想欺负你了。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家伙和統摩是一样的。说话的方法虽然要温柔一点,但是,说的内容根本就和統摩没两样嘛。)身为神之子,利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来拥抱我,不觉得惭愧吗?
    ゼン:那シキュリール你肯乖乖地让我抱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ゼン:看吧,既然你不肯乖乖地配合的话,我使用力量或是用别的什么方法来抱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抱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叫做没有办法啊。既然我都说不要了,你就死心好了。
    ゼン:那可不行。你,你们或许没有发觉,我可是一直都很想抱シキュリール的。
    シキュリール:骗人。
    ゼン:本来你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和統摩虽然看起来像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但内在却像是同一样东西分裂成两份一般的相似。所以爱好也是一样的。
    シキュリール:哪里一样了。
    ゼン:神之子与魔王之子本来就是如同双胞胎一般的存在。一分为二地诞生于这世上,拥有同等的力量。天界与魔界,看起来似乎是完全相反,但却是表里一体,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シキュリール:啊?真的?
    ゼン:我不会说谎的。
    シキュリール:(这样说起来,統摩和ゼン意见一致的时候还真是出人意料得多。虽然平时两个人讲的都是不同的东西,但是,一到有事的时候,两个人的意见总是一样的。)
    ゼン:所以,我是真的想要你。真的想要把你夺走。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我是統摩的恋人啊。
    ゼン:統摩可是说你只是他的宠物而已哦。
    シキュリール:……
    ゼン:跟那种过分的男人分手吧。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更珍惜你,让你幸福。
    (KISS)
    ゼン:好甜的味道。シキュリール的身上总是带着这种甜甜的味道,就像麻药一样。这也是淫魔特有的东西吗?
    シキュリール:……
    ゼン:我要抱你,让你变成我的东西。然后带你回天界,这样你就再也不能和統摩见面了。
    シキュリール:哎!天界!你别开玩笑了!
    ゼン:对,不是在开玩笑。
    シキュリール:等……不要……我叫你住手啊。(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熟练啊?)……不要……
    ゼン:不要?你的这里可没有说不要哦。
    シキュリール:恩……啊……让我解放,让我解放啊
    ゼン:这样可不行哦。你还不想让我抱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啊……
    ゼン:如果你不说要我抱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解放的。真的不想要吗?
    シキュリール:(身体难过得要死。可是,不行,我不能让ゼン抱我。統摩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可是,那你就不要睡得这么死,起来救我啊。統摩这个大笨蛋!已经……已经是极限了。)已经……不行了……
    ゼン:什么不行了?你想我怎么做?
    シキュリール:抱我。
    ゼン:谁,你要谁抱你?
    シキュリール:ゼン,我要ゼン抱我。
    ゼン:再说一遍,你想要我。
    シキュリール:我要ゼン,快点……
    (統摩惊醒)
    ゼン: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醒来的!
    統摩:(怒)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統摩
    ゼン:住手!你弄错了。你不应该责备シキュリール的。
    統摩:弄错了?哪,シキュリール,是我弄错了吗?作为我的东西,却对别的男人说什么抱我、想要这种话。要接受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ゼン:是我要他说的!放开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不管是被谁胁迫还是怎么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对了,我应该把对シキュリール的惩罚推迟一点,先来把你给解决掉。
    シキュリール:(咳)你们两个……住手……
    (人类骚乱)
    統摩:给我站住!

    第九音轨
    (对战)
    シキュリール:(都乱七八糟了。公寓,大楼,什么都乱七八糟了。这两个家伙的力量……)你们两个……都住手啊。情况已经乱七八糟了啊!而且你们也都满身是伤了。住手啊!(来真的,这两个家伙是在玩命啊。就算是神之子还是魔王之子什么的,再这样打下去,搞不好就会送命的啊。統摩会死?怎么可以。統摩不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你不是说要一直在我身边的吗?)
    ゼン:你也快到极限了吧?
    統摩: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シキュリール:不行!
    ゼン: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ゼン:还活着。太好了。总之,先给你治疗……
    統摩:别碰他!
    ゼン: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总该先给シキュリール治疗吧!
    シキュリール:(苏醒)
    統摩:觉得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痛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是……啊!
    統摩:怎么了?
    ゼン:出什么事了?
    シキュリール:出大事了!快点!快点治疗啊。魔界和天界的继承人都伤成这副样子了!
    統摩:冷静点。笨蛋。这种小伤没事的!我们和你的恢复力是不一样的。这些伤口就算不管它,也很快会痊愈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
    統摩:对。看,已经开始愈合了。
    シキュリール:好厉害。真的愈合了,就好象电视的快镜一样。
    統摩:这是当然的。也怎么说,本大人也是未来的魔王啊。
    シキュリール:是,是。
    ゼン: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事?
    ゼン:我爱你。
    シキュリール:啊?
    統摩:这家伙是我的。后到的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
    ゼン:爱情和时间是没有关系的。先来后到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而且,按照你的说法,要是我先遇到シキュリール的话,シキュリール就该是我的喽。
    統摩:你说什么!你一个人在说什么梦话啊。不会有这种事的!
    ゼン:你就那么确定?
    統摩: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不行的啦,你又想和他吵架了啊。这次肯定会有哪个要送命的啊?
    統摩:要死也是这个家伙!
    ゼン:我倒认为你比较有可能。
    統摩:你说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好了啦,好了啦,我说过不行的啦。你怎么就这么好战啊?话说回来,被告白的是我,又不是你。
    統摩:这是当然了!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シキュリール:所以说啦,要回答也是我回答,不是你啦!(而且我的回答不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吗?就算是性格恶劣,个性怪癖,而且还是变态色狼也好,我还是喜欢統摩。)那个,ゼン……
    統摩:和那种家伙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我的,乖乖地待在一边就好了,全部都由我来解决!
    シキュリール:(不行啊,不先让統摩闭嘴的话,根本就讲不清楚。人家都已经想好要怎么来回绝ゼン的告白了。真是的!)
    統摩:他是我的!你根本就没有出手的余地。快点给我消失!
    シキュリール:(揍)吵死了!要回答我自己会说。統摩你给我闭嘴!
    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对不起。我喜欢的人是統摩,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ゼン:你真的喜欢那个男人?不是被他强迫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統摩。虽然是有点不甘心的心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呢?但是我是真的爱着統摩。
    統摩:シキュリール
    ゼン:如果統摩不在了呢?那你就会接受我了吗?
    統摩:你想杀了我啊?正合我意!
    シキュリール:都叫你闭嘴了!
    統摩:……
    シキュリール:ゼン,对不起。不过我想就算是那样也是不行的。
    ゼン:不真的试试看,你怎么知道不行?
    シキュリール:要是你杀了統摩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会最讨厌你,恨你,我敢保证到时候我也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而且要是統摩死了的话,我也会随他而去。不过,我想在那以前我恐怕就会先被他的鬼魂给缠死了。
    ゼン:(笑)说的也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好动手了。知道統摩那么多的缺点,却依然会说喜欢他的你,爱好还真是奇怪啊。
    シキュリール:爱好奇怪?从心底讲,我也这么认为。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爱上这个家伙了呢?这家伙明明都是些让人讨厌的缺点,一样能让人喜欢的优点也没有啊。
    ゼン:是我的话,就不行吗?
    シキュリール:对不起。
    ゼン:我知道了。我就先死心好了。现在的你是非統摩不可啊。这次我就先老实地回到天界去吧。
    シキュリール:保重。
    ゼン:你也是。
    統摩:总算是回去了。
    シキュリール:你也真是的。也该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的立场嘛。你是魔王大人的儿子,将来也就是魔王了。对哦。統摩将来就是魔王了。而天界的下一个神就是ゼン了。啊,无论哪一边的未来都好让人不安啊。
    統摩:胡说!
    シキュリール:痛。干吗打人嘛。
    統摩:吵死了。而且,下一次,不要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
    シキュリール:那种事?
    統摩:突然挡在正在对战的我和ゼン之间。你也想想自己的力量啊。(抱住)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
    統摩:(强烈的光线与シキュリール投身于其中的身影刺痛着我的双眼,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我已经失去他了。一瞬间,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像冰冻了一般,无法动弹。要是这个可爱的笨笨的小家伙消失了的话,我真的能忘记他而独自一个人活下去吗?)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喂,你怎么了啊?你抱得我好难受。
    統摩:(怀中这种温暖的触感,我不想失去。他还活着)(哭)(眼泪?我哭了吗?我原来也是可以流泪的啊。不过,这也不坏。不错的感觉。)
    シキュリール:統摩,我难受啦。喂,你放开我啦。
    統摩:你这个小笨蛋。像你这种没什么力量的淫魔做这种事情之前,也先想一想嘛。
    シキュリール:我也没考虑什么。发觉的时候,自己已经挡在你们中间了。我有什么办法嘛。我才不会傻到再去做这种傻事呢。
    統摩:(揍)
    シキュリール:痛
    統摩:别唠唠叨叨的了。这种时候,你只要老实地回答“是”就行了。
    シキュリール:反对使用暴力!
    統摩:你刚才不也揍了我一下吗?
    シキュリール:诶?……好了啦,放我下来啦。这种姿势,我好难过。
    統摩:真是没有办法。
    シキュリール:难受死了。你刚才想让我窒息啊?!
    統摩:怎么了?
    シキュリール:喂,統摩。
    統摩:什么事?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难道不是大问题吗?
    統摩:这个?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啦,这个!人间界啊!先是大台风,接下来又是闪电,又是大地震。
    統摩:恩。的确好象是有点麻烦啊。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好象啊,是绝对!绝对啦。魔王大人总是告戒我们不准对人间界干涉大多,改变历史这种事更是绝对不允许。这次我们怎么办嘛?
    統摩:历史又不会改变。没什么的。建筑物的确是被破坏了不少,电线杆也倒了不少,会停电也说不定。可这样历史就会改变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哎?恩。这样说的话,倒的确是……可是……
    統摩:而且人间界也有不少人才,尤其是这个日本,自信满满的家伙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破坏,历史也不会改变的啦。
    シキュリール:是吗?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被魔王大人骂了吧。好了,反正我们的房子也已经不能住了。还是回魔界怎么样?
    統摩:说的也是。我们回魔界吧。
    第十音轨
    魔王:你们这帮蠢材!
    シキュリール:……
    魔王:魔界和天界因为你们的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为了替你们收拾残局,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你们知不知道啊!
    統摩:就是说嘛。又不能因为这种土突发事件而夺去人类的性命。发生了这么大的天灾,死亡者却一个也没有啊。
    シキュリール:哎!真的谁都没有死吗?
    統摩:如果是真的的天灾的话倒不用说了,不过要是在这种事情里出现了死亡者才真是麻烦了哦。再怎么说也是魔界和天界未来的王们搞出来的事情嘛。
    シキュリール:是吗?真是太好了。大楼都破成那副样子了,街道也变得那么乱七八糟的,我还以为会死一万人左右呢?
    統摩:一万人?你白痴啊。怎么会得出这么大的数字啊?
    シキュリール:可是,人类不是很脆弱的吗?寿命也短,很简单就会死掉。那样的情况下会死一万人也不奇怪吧。
    統摩:你实在是太笨了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嘛。我哪里笨了。只是普通啦。
    統摩:没那种事。你是的的确确的大笨蛋!难道说这也是淫魔的特征吗?
    シキュリール:没礼貌的家伙。要是让别的淫魔听到了,肯定会生气的。
    統摩:是啊。的确会生气啊。果然这不是全体淫魔的特征,而是你个人的特征啊。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没礼貌。你这个家伙怎么总是叫我笨蛋笨蛋什么的。
    魔王:蠢货!你们真的有在反省吗?
    シキュリール:哇!对不起!
    統摩:啊,原来你还在说教啊。
    魔王:听好了。你们两个暂时不可以离开魔界半步!在公馆给我好好地反省!
    シキュリール:哎!你们?难道连我也要吗?
    魔王:当然了。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把城市搞得一团糟的人是統摩和ゼン啊。我可还是用身体去挡来阻止他们啊。肯定有古怪。要反省的话,叫統摩一个人反省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连我都要受禁足处分啊?
    魔王:你们在一起就是同罪。而且要是让你到外面去的话,統摩一定也会跟出去的。
    シキュリール:哎!就因为这种理由。
    魔王:什么叫做就这种理由?说起来,統摩回魔界之后,什么正事都不做,就知道和シキュリール在一起玩。身为魔王的继承人要学习的东西堆积如山,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擅自回到人间界,还无视我几次三番地招你回来。最后居然还搞出这种大骚动来。魔界和天界一直都是友好相处。可你们两个人来了之后……
    シキュリール:哪,統摩,真的有过魔王大人的招回令?
    統摩:啊,是那个使者魔啊。我看他在外面晃晃悠悠的,一挥手就把他赶出去了。
    魔王:我说过要你们反省了。你们到底把我这个魔界之王的话当成什么了?要你们听话都不听,这样无视我的存在!今天绝对饶不了你们!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耳朵还在嗡嗡响。魔王大人的声音怎么就这么大啊。在那么近的距离大吼大叫地,我的耳朵要是被他震聋了,怎么办嘛。
    統摩:那你怎么不直接对他本人说啊?
    シキュリール:开玩笑。我要是这么说了的话,他又要开始说教了。都是你的态度太惹人厌了,魔王大人才会这么生气的嘛。
    統摩: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就是啦。啊,对了,統摩,你骗我。魔王大人不还是生气了吗?
    統摩:我可没说他不会生气。我只是说历史是不会被改变而已的。是你自己想错了。
    シキュリール:狡猾!
    統摩:对了,下次,再去找炎之石吧。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这种东西没有也没关系啦。(没有了炎之石,也就是没有了探测器。)
    統摩:不行!而且,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没有了探测器,好让你逃走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怎么知道的?
    統摩:你的脸上都表现出来了。而且要是你当初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我也就不用这么麻烦去找那种石头了。要找那么大的石头,还费了我不少工夫呢。
    シキュリール:不找也没有关系嘛。
    統摩:可是这可以保护你的生命啊。这次的事情不就证明了这一点吗?
    シキュリール:的确是全*了那块石头,让我挡在你们力量冲击的中间才没有死掉。
    統摩:死?有这么简单吗?不是死,而是存在实体的彻底消灭哦。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
    統摩:恩。没事真是太好了。
    シキュリール:恩。
    統摩:好了,快点回公馆,“激烈”地反省一下吧。
    シキュリール:(倒抽冷气)
    統摩:怎么了?都不说话?
    シキュリール: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統摩:恩?我不是说要回公馆老实地反省吗?所以让我们开始反省吧。怎么?哪里奇怪了?
    シキュリール:从你的嘴里说出“反省”这两个字,本身就很奇怪。
    統摩:奇怪?是吗?(笑)
    シキュリール: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統摩:好了,我们两个人回公馆好好反省吧。
    シキュリール:果然!不要!不要啊!
    統摩:你不是我可爱的宠物吗?而且你也说过喜欢我了。还是说你这颗小脑袋连这件事也忘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忘是没忘,可是,因为你是大色狼,我不要!
    統摩:色狼啊?那也无所谓。(笑)
    シキュリール:……
    統摩:好了,回去“激烈”的反省吧。
    シキュリール:不要!
    統摩:反对无效!
    シキュリール:哇!等……不要!果然!我最讨厌統摩了。  

    過激系列1 過激に愛して

    Track 1
    シキュリール:嘿嘿,人间界真是久违了,日本人很不错的说!嘿,好期待。
    我叫做シキュリール,一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在人间界被成为魔族。
    啊?你看不见我?哈哈,抱歉,抱歉,因为我必须保持在空中飞的姿势。
    (开始自我陶醉)像绢丝一样闪亮的头发,充满了热情的红色双瞳,还有背上纯黑而优美的羽翼,即使在魔族中也被成为淫魔的一族,把sex作为维持生命力的粮食。今天,来到久违的人间界是打算要好好沉浸在sex中的,我要好好地享受“精气”的美餐!
    (一阵风……)哇!身体完全失去平衡……到底……?!啊……哇!……
    好痛!竟然把本大爷……啊痛痛痛痛……啊?恩?恩?这里……是哪?
    统摩:恩?
    シキュリール:[啊?人类?本大爷竟然在力气上输给人类?而且这家伙还很年轻!]
    把我带到这种地方的是你?!到底想干吗?
    统摩:(笑)噢~~噢~~,很有精神的大嗓门,蛮可爱的嘛
    シキュリール:可爱?!“可爱”算什么意思啊,“可爱”?!
    请你说“漂亮”,至少也该说“有型”!明明是个人类,太拽了吧你!
    统摩:“漂亮”我倒可以赞同,“有型”就谈不上了把?明明还是张小鬼头的脸
    シキュリール:[哈啊?!什么?!竟然有这么失礼的家伙!啊勒?对了,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镇定?他面前有个长翅膀的人从天上掉下来了耶!吓着也好、开心也好,总该有点反应吧?]
    (衣服的声音)
    シキュリール:啊!喂!你!未经本大爷允许就脱人衣服,胆子不小啊!
    统摩:要“做”罗!
    シキュリール:啊?做?“做”什么?
    统摩:别装傻啦,你不是淫魔吗?在这种情况下说“做”的话,除了做sex还能有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开玩笑!我可是自己的对象要自己选的,就算你是少见的美男,说不行就是不行
    统摩:很可惜,你没有否决权,强者支配弱者,你的力量较弱是显然的事实。比起无谓的抵抗,你不觉得老老实实接受我比较好吗?
    シキュリール:切,别开玩笑!
    统摩:哈哈哈哈,真不听话
    シキュリール:(想使用魔法逃跑)不敢相信!为什么我的魔力不奏效?!
    统摩:好了,你死心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住手!
    统摩:你被来硬的也没关系?喜欢被弄痛?恩?
    シキュリール:啊!(摔倒)痛痛痛痛……
    统摩:你有“那种”兴趣的话,我也是可以奉陪到底的哦!
        虽然没有和异生物的经验,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シキュリール:/e/、SM?!!!!
    统摩:哼哼哼哼,淫魔的血是红的吧,这层雪白皮肤的下面?而且,再加上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一定很适合(sm)哦!
    シキュリール:行、行了,我怕被弄痛!
    统摩:是吗?那,真可惜,本来还想试试看的    (把シキュリール压倒)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等、等、等一下!无论如何都要“做”的话,让我变成女人吧。
    我们淫魔既可以变男的也可以变女人,就这样用男人的身体做……开什么玩笑!
    统摩:不行!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啊?反正要做的话,你不也觉得女的比较好吗?
    事先声明,我可以变成超级棒的女人哦!
    统摩:这样子就可以了。
    シキュリール:我可不要!
    统摩:哦?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啊,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表情?
    统摩:你不喜欢看的话 我就换个表情,欺负你,把你弄到狼狈不堪哦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会碰到性格这么坏的人!]
    (衣服的声音)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啊?
    统摩:那么,开始罗!
    シキュリール:呀,等、等、等一下,不要……住手,不要!!……


    Track 2
    (嘿咻ing)
    统摩:很痛苦吗?
    シキュリール:唔!!
    统摩:不要紧的,马上就会好,不会很痛的。
        好象到现在还是不肯放松嘛,我好象没办法再克制了。只是一、两次的话,你也不会满足吧?你也该曾有过从背后的经验。直到你满意为止,我会一直奉陪哦
    シキュリール:啊!可恶,啊……[已经,不行了,快要……]啊……啊……
    (嘿咻over)
    统摩:刚才一直不停地发出很爽的声音,自己还记得吗?
        一开始还说不要,不愧是淫魔,很有接受男人的天赋嘛
    シキュリール:[耻辱!身为淫魔的我竟然一次都没掌握主导权,还被说成很爽!]
    统摩:吸收了这么多“精气”,感觉还不错吧?
    シキュリール:[确实,是不错……。现在刚做完是有点狼狈,嘿嘿,等着瞧,敢把本大爷弄成这样总有一天让你后悔。狠狠地把你揍倒在地,好好地修理你,干掉你!干掉你!干掉你!]
    统摩:哼哼哼,还是一副想被欺负的表情哦
    シキュリール:啥?!
    统摩:我喜欢(拿东西出来给シキュリール戴上)
    シキュリール:“喀噌”的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啊这是?!!!!
    统摩:一看就知道是项圈吧?!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干吗给我套这个东西!
    统摩: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谁是你的东西啊!
    这次虽然有点逊,我可不是能被区区人类当成宠物的小角色,别小看我!
    统摩:“区区人类”啊?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笑什么,真恶心。哼,这种东西,看我把它弄烂!
    シキュリール:(用力x 3 )恩?奇怪了,使不出力气?为什么?!
    统摩:说了你大概会生气——这个是能封印魔力的项圈。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统摩:能封印魔力的项圈!虽然是我做的试验品,封印蹩脚淫魔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シキュリール:蹩脚淫魔?!我可是被誉为前途无量的啊。
    统摩:哦~~~~?哈哈,前途无量的淫魔竟然这么简单被抓又是为什么呢?
    シキュリール:那……那是因为……那个……切~~你,到底是谁?不是普通人类吧!
    统摩:你说呢?
    シキュリール:嘿嘿……果然,除了“人类”没其他可能,是同族的话我从“气”就分得出,天界的人有讨厌的气我也能分辨。你不管从哪看都是普通人!不过是人的话为什么做得出压制我的项圈?
    统摩:如果我说是“黑魔法师”呢?
    シキュリール:哼,只是黑魔法师的话没可能逮住我!
    统摩:这就不一定了,就算名称都是黑魔法师,力量还是有差异的。
        像我这样等级高的,对付小小魔族,再简单不过。
    シキュリール:夷?啊……你……真的是黑魔法师?
    统摩:不,假的。开个玩笑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啊?……唔,这…这混蛋
    统摩:对了,你,叫什么?
    シキュリール:哼!!
    统摩:哦?胆子不小,还想被欺负?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要是再做下去,只怕再厉害的淫魔你,也会“坏掉”……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名字叫……?
    シキュリール:シキュリール
    统摩:シキュリール?奇怪的名字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竟然说魔王大人亲自为我取的名字“奇怪”?!真是失礼到不可置信的人类!
    说起来,你又叫什么?
    统摩:西音寺 统摩。(他的姓我不确定,只是根据サィオンジ的音自己拼的,错了请多包含55555)
    シキュリール:啊?很了不起似的名字。
    统摩:本来就很了不起
    シキュリール:……(语塞)
    统摩:シキュリール是吗?シキュリール……太麻烦了,现在开始叫你シキ。
    シキュリール:啊?现在开始?
    统摩:对,因为我喜欢,在对你厌倦之前,你就做我的宠物吧。那淫魔当宠物还蛮有意思的。
    我在sec方面很有自信,你也挺高兴不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别开玩笑,谁要变成你的东西啊?!我喜欢随心所欲!
    统摩:你无权选择,而且,只要有这个项圈,你就逃不掉
    シキュリール:啊,对哦!解开啦,这个项圈!
    统摩:等我不要你时再说
    シキュリール:要等到几时啊?
    统摩:说不清……可能是明天,不过一百年也不一定。你要是让我高兴,也可能是永远。
    シキュリール:永远?哼!就算活得再长也不过一百年寿命的人类,说什么永远?!
    统摩:你头脑太简单所以想不到,世事可比你眼睛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意思?
    统摩:不告诉你,自己去想。
    シキュリール:恩……恩……恩……
    统摩:(笑)

    [シキュリール:被项圈封印了魔力的我,作为魔族,哦不,作为淫魔,开始了耻辱的日子……]


    Track 3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我明明是淫魔却非上高中不可啊?!
    (当中一句听不懂),可恶!
    [统摩:我在学校里太无聊,你也来学校吧!]
    シキュリール:统摩那家伙,也太乱来了吧。而且,统摩竟然是高中生,高中生……
    我可真是,有点悲情55555555555 (厕所里冲水声)    哎…………
    统摩:怎么了?叹这么大一口气
    シキュリール:没什么,比起那个,为什么会两个人一起到厕所里的同一个单间里来啊?
    统摩:不用介意
    シキュリール:我介意!!
    统摩:别生气,对了,刚才有什么很在意的事吗?
    シキュリール:没什么。还有,为什么学校里那些人会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
    统摩:嫉妒你啊,因为你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待在我身边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只不过待在你身边就非得被怨恨?
    统摩:那是因为,我在这学校还算是个名人。父亲是理事长,而我自己又是学生会长。
    顺带一提,我成绩好,体育又万能,这样子想不红也不行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夷、哎、呀、咝……难道我刚才听到的是你在“自吹自擂”?
    统摩:不,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啊,哈?!……人类的兴趣还真怪,我可是对你的劣根性感冒的说……
    啊勒?喂,大家知道你性格坏吗?
    统摩:不,不知道。知道的话就不敢靠近我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灵光一闪)哼~~嘿~~原来你也介意这种事情啊?
    你在学校里的时候喜欢装模作样假正经吧?
    统摩:对,就是这回事
    シキュリール:哈哈哈哈,是吗,你果然还是个普通人类。
    你隐藏真面目瞒着大家,你也怕拆穿了会被大家抛弃吧?
    统摩:不,无所谓,我是一个人也无所谓
    而且,本来就不会为那种事困扰,拆穿了也不过是一时的被排斥在外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那,就算是吧。哈?对了,是舆论,他介意社会舆论!人类还真是容易被周围的人的言论左右的生物啊,你也是这样吧?!
    统摩:没,无所谓。凭我的力量再麻烦的事也能解决,也从没有介意过舆论
    シキュリール:恩,那……为什么要装正经!
    统摩:兴趣
    シキュリール:兴趣?!
    统摩:我喜欢凭着这张脸和身份,吊到对方,然后好好“品尝”,还喜欢莞尔一笑把对方甩掉
        中学时,虽曾经以一百人为目标,竟意外地全都搞定,真无聊。
    シキュリール:你……你……
    统摩:还有,脱掉裤子,屁股转过来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笨……你!在想什么啊!
    统摩:明明是淫魔却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真诱人啊
    シキュリール:你,没有理性吗!这里是学校,而且还是在厕所里!!
    统摩:你是淫魔,没自觉可不行啊。真的是淫魔的话,就证明给我看看嘛
    シキュリール:这和那是两回事!我虽然没有“这里不是床就不做”的观念,但这里是厕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近来,还能做那事吗!
    统摩:嚯、嚯~~~~~?(响指)
    シキュリール:啊、咳……好,好难受?脖子被勒住……统,统摩,你做了什么?
    统摩:没什么,只不过教导一下不听话的白痴淫魔
        另外,还想让你知道这个项圈不仅可以封住力量,还有这种功能
    シキュリール:卑鄙!
    统摩:随你说吧,现在肯乖乖做了吗?(再响指)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怎样?
    シキュリール:我…我做…我做啦……把这个……总之……
    统摩:哼哼哼,好(响指,项圈松开)
    シキュリール:(喘气)咳……可恶,可恶,可恶!!
    统摩:那么,开始吧
    (衣服&拉练声)
    シキュリール:啊,统摩…不要…
    统摩:不要?你这里可一点也不象是“不要”哦
    シキュリール:恩……
    统摩:一副淫荡的样子,只是稍微碰了几下就变热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
    (开门声,有人走进厕所)
    统摩:好像有谁进来了
    学生A:下节是XX课吧(抱歉没听清楚,汗)?
    学生B:当然,我今天当值,你也做了吧?
    学生A:但这次还真多!
    学生B:·#¥……—**¥#(还是没听懂)
    学生A:是兴趣嘛
    シキュリール:唔……恩……
    统摩:再出声的话,就要被外面的人听见罗
    シキュリール:恩……你这个……恶劣的……唔,太过分了,身体……
    (钟声响,两人跑出去)
    シキュリール:啊,统摩……钟响了
    统摩:哼哼,可惜…如果在快一点的话,你那色色的声音就被听见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混蛋…啊!不要,统摩,啊,啊!……

    Track 4
    シキュリール:唔…恩…啊[总是被统摩强迫做,我的日常生活都变成了sex!]
                啊……[晚上做是肯定的,早晨还有白天也不分地点的要我!现在也是,正在学生会室里,被统摩为所欲为,就算是淫魔的我,也快受不了了!]  啊!…
    统摩:(舒一口气)你也慢慢开始很有感觉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每天都拿别人的身体任意妄为,淫魔的我也就算了,你精力旺盛过头了!
    统摩:别乱说话,你是从我这里得到“精气”,精力旺盛对你来说比较好吧?
        托我的福,你魔力也增强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你白痴啊!就算魔力再怎么变强,不能用的话根本没意义!连一个项圈都破坏不了。
    统摩:那是因为你太弱吧?就算是我做出来的东西,只要有压倒性的力量,破坏掉它还是有可能的。
    シキュリール:讨…讨厌的家伙,哼(哭),我,在淫魔里明明是力量比强的!
    还被誉为有很强的潜在能力啊,我的潜在能力跑到哪里去了啦?!
    统摩:你就这么磨蹭着不准备出来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咕……太气人了!给我记住,绝对,绝对有一天要你好看!
    统摩:好了,差不多要开始第二轮罗,午休都快结束了
    シキュリール:没时间了就别做!我肚子饿了
    统摩:别这么说嘛
    (第二轮开始)
    シキュリール:啊,统摩……(呻吟)
    统摩:シキ,知道吗?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统摩:今天没没有上锁
    シキュリール:哎?骗人!…的吧…
    统摩:不,是真的。一不小心慢慢就忘了。也就是说,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人进来,也都不奇怪了。
    シキュリール:哎?啊…………恩……
    统摩:还是那么反应强烈啊,我会好好“疼”你的
    シキュリール:啊!(呻吟)…“一不小心”?“慢慢忘了”?骗子!
    你才不是会做出那种大意的事情的人,连我也看得出!绝对是故意的!
    统摩:哈哈,对,就是这回事。
    在学生会室做也已经试过,也差不多该再找点刺激了。你不也觉得那样比较刺激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开玩笑!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别人看见,啊!
    统摩:别说这么小气的话嘛,被看见了会变得更兴奋——这才是淫魔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我跟你不一样,不是变态!才不要在人类面前“做”!
    统摩:好啦好啦,冷静点。时间宝贵的午休,没人会到学生会室来的。再在这里做几十次也没问题。
    闯进这里打扰我们的事情一次都不会发生的啦
    シキュリール:但是……还是不要!钥匙插在门上我还是不放心
    统摩:别介意那种事,稍微加点刺激的话,不是比较有意思吗
    シキュリール:怎么可能…“有意思”!啊 、不要 ,住手,痛…嗯
    (敲门)
    シキュリール:[哎?不会吧?有人来了!]
    (开门声)
    男生:打扰了(关门)啊?!
    シキュリール:[嗯?!糟糕!为什么今天会有人来啊!]
    (统摩没心没肺地继续着)
    シキュリール:统摩!干什么啊,快停!继续下去的话,我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嗯,啊……
    [别看这边,我知道本大爷很有魅力,但是我没有边做边被看的兴趣!]啊…
    统摩:有什么事吗?
    男生:啊,失…失礼了!(开门逃走)
    (这边两人继续)
    统摩:啊,想起来了,为了选举下一届的当职人选的事叫学生会副会长来的啊,完全忘记了!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叫“完全忘记了”啊,你这变态!
    统摩:你不喜欢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当然不喜欢!
    统摩:哦?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这么兴奋?
    シキュリール:唔!
    统摩:明明这么精力旺盛的样子还说不要,没有说服力哦!唔
    给别人看见你这么淫荡的样子虽然有点浪费,不过偶尔这样子也不错吧?
    被看见做的地方的感觉怎么样?你这张可爱的小嘴和勾引我的臀部,全都被看见了哦!
    シキュリール:嗯…
    统摩:好像很舒服嘛,身体是最诚实的了。
    啊,发生了这事以后,在学校里别离开我身边哦!这是为了你着想
    シキュリール:别……别开玩笑,为什么总是,总是非待在你身边不可?!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啊…停下来……
    统摩:真是笨蛋,人家可是在给你忠告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嗯
    统摩:啊 ,这也算是管教的一种,乖乖看着吧
    シキュリール:刚才就,一个人在那嘟嘟囔囔什么啊……自言自语的……啊 …啊!

    Track 5
    シキュリール:糟糕,再被那变态纠缠下去,连我都要变成变态了!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呜………嗯??(有人走来)干什么,你们几个?[好像不准备回答我的样子,切,干吗啊,凶巴巴地盯着人家看!也对,作为淫魔的我的美丽一不小心就会被看上,不过这些家伙好像很不友善,不像是看上我的样子…]
    哎,没事的话我走了(被推了一下)啊,做什么!
    男生A:你别以为是西音寺学长的新宠就一副高傲的样子,对他亲热过头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哈啊?!为什么我非要对那种人亲热啊!不是我对他亲热,是他自己倒贴上来亲热我,你有没有看清楚啊?!
    男生众:什么?!
    男生A:不要以为脸长得不错就得意忘形,就凭你根本配不上西音寺学长!
    男生众:对!对!
    シキュリール:真无礼!我可从没有被低能猴子说成这样的记忆啊!
    男生众:说什么?!嘿……(奸笑)
    シキュリール:看来好像非得用魔力了。啊?!竟然忘记了我使不出魔力!
                不妙,但是都到了现在了也没退路了,而且,向这种低能猴群低头,我的自尊不允许!
    男生B:太嚣张了你!
    男生A:笨蛋,不行的!在这种地方弄出伤口,被西音寺学长发现了怎么办?!
    男生B:那怎么办?就这么放了他的话,肚子里那口气忍不下去
    男生众:就是说!
    男生A:那么就拧他!被打后的痕迹会被发现,拧他就不一样了,反正他每天都被西音寺学长“疼爱”,
    身体上肯定有吻痕的,拧出来的痕迹就分辨不出来了吧
    男生众:原来如此
    男生C:垣崎君脑子真会转
    男生A:为了让这家伙受点痛苦,不过是稍微动动脑子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逃跑的话我的自尊不允许,现在还是想办法离开这比较好吧……(被抓住)
    男生D:你逃不掉的
    シキュリール:放开我!啊,哦,呜…很碍眼啊你!…啊痛!痛痛痛痛,住手啦!痛痛痛痛…!放开,啊!
    [那些攻击我全都看穿了,但痛得要命啊,疼疼疼疼!…这群混蛋,毫不客气乱拧我]
    男生E:钟声响了
    男生A:不许向西音寺学长告状!
    男生众:不许告状!
    シキュリール:哎,痛痛痛痛,可恶,要是没这个可恨的项圈,早就解决掉他们了!
    统摩:(从树丛后面出来)你现在明白我说过的话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统摩!
    统摩:就因为你不听话才会这样,我不是说了别离开我身边嘛
    シキュリール: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啊?!
    统摩:一开始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一开始!那就快点出来救我呀!就因为你,我才被堵的,就在一边看这算什么意思?!
    统摩:我可是忠告过你的,是无视忠告的你自己不好!
    シキュリール:啊?哼…但是,结果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统摩:白痴
    シキュリール:啊,什么?
    统摩:他们不是说了叫你别对我“亲热”吗?那群家伙是我的支持者,我也曾经对里面的一个出过手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没节操,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统摩:那种意外不可能发生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这么自信!
    统摩:那群家伙也是知道你会到这里来,一直在旁边等着你哦!简单地说,他们嫉妒你。
    シキュリール:嫉妒?!那么,就不该来找我,直接去找你说不就好了
    统摩:对着我敢说那种话的人是没有的,说不出来所以才去堵你的
    シキュリール:那我就是被你连累了啰?
    统摩:哼,不完全正确啦。先别管那个,脱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什么?
    统摩:把衣服脱掉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
    统摩:你引诱我
    シキュリール:哈啊?!
    统摩:被牙都没长齐的人类弄得晕头转向的你,非常可爱哦,我被你不甘心的眼神引诱了
    シキュリール:统,统摩?
    统摩:哼哼,“凌辱PLAY”不错吧,把你绑起来,弄成很淫荡的样子,抚摸你敏感部位,一定很有趣(笑)
    シキュリール:啊,“凌辱PLAY”?!你这家伙,到底在想像什么东西!我,我,没那个爱好…
    统摩:哼哼~~~~
    シキュリール:哼哼~~~~
    统摩:没关系,你的身体很柔软,表现快感很直接,就算碰到会痛的地方,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シキュリール:不用了
    统摩:别客气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
    Track 6
    A:喂!
    B:啊?啊!确实,是有点…
    A:真的很…挑逗人啊
    B:不妙啊,绝对!(咽口水)
    统摩:(他们)是在说淫魔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统摩:没。对了,最近没感觉到奇怪的视线吗?
    シキュリール:嗯?没有
    统摩:已经忠告过你的了,你还是不要离开我身边比较好哦
    シキュリール:哈……什么话![说起来,以前曾经因为无视统摩的忠告,被他的支持者围堵,被拧的很惨啊,嗯,耻辱。统摩又在忠告我,也就是说,又要……?]
    哎,这次又怎么了?又是和上次一样的家伙吗?
    统摩:不对,不是的,你知道班上大部分人都有点异常吗?表情完全呆滞,一副快要到下去的样子
    シキュリール:啊?怎么回事啊?
    统摩:你无意识间已经被那些家伙盯上了,你色色的脖颈和细腰在勾引他们
    シキュリール:哈,那又怎样?我是淫魔嘛,那些家伙看见我后变成那样也不奇怪吧?!
    统摩:就算是吧,那些盯上你的,要怎么办?
    シキュリール:管他的!他们自己要变那样,我又不是非想办法解决不可
    统摩:真冷淡啊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嘛,难道你情愿我被那群家伙“抱”吗?!开什么玩笑!
    我又不是只找得到那种类型的对象,虽然“精气”是很足,但那么笨拙我才不要!
    统摩:你是我的。没有让别人的脏手碰你的打算
    シキュリール:脏……脏手?你,还真是脑袋思考回路特异!就算在怎样,也不至于是脏手吧?!
    统摩:我那样说是表示中意你。我就是想怎样就一定要怎样,你抵抗也只是不过弄到筋疲力尽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让人火大!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不好好说明清楚,我不能理解!
    统摩:“不能理解”啊?其实也没那必要去让你理解,而且也没那打算要向你“说明”
    シキュリール:(火大,语塞)
    统摩:我的存在虽然代表了权力,但人类什么时候会失去理性我可不知道哦
    你可别忘记了自己没力量,硬拼是件蠢事,逃跑总不会做不到吧
    シキュリール:还不都是你不好!
    统摩:对,算是吧,在我解开项圈之前,你是无力的,万一不小心落单,千万注意别被谁袭击
    シキュリール:哼,知道啦!我也不想被那里那些家伙暗算!就算不被暗算,被你上也已经累的要死了
    统摩:总而言之,别落单,知道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别想念经似的,头都胀了!
    统摩:不过,你会受男人欢迎倒是在我计算之外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怎么说,你也每晚都汲取本大人的“精气”,拜我所赐,皮肤越来越光滑,真是诱人啊,普通人的话一下子就被迷倒了吧。
        虽然有胆子跟本大人竞争的人根本不存在,但,麻烦的眼神啊(那些人)
    シキュリール:有这么厉害嘛?
    统摩:啊。你也好好留意看一看,真的很难对付的样子。喂,瞧你背后那群人
    シキュリール:切,谁怕谁[后面人“饥渴”的声音, シキュリール呆住] 嗯?!啊…那个…咳…咳。
    统摩:感想如何?
    シキュリール:哈哈哈,有……有点,这,确实……麻烦了
    统摩:对吧?!
    シキュリール:对手只有一个人的话,总会有什么办法对付,两个、三个、一群人的话就不妙了!
                虽然超级不情愿,也只好呆在统摩身边了,还不知会不会再被统摩的支持者袭击,到现在也没办法了。走什么路都紧跟着统摩的话,他的支持者和那些眼神怪怪的人也都不敢靠近了。好!在学校里,绝对不离开统摩!

    Track 7
    (人声嘈杂)
    统摩:シキ,过来一下(开门走出教室)
    シキュリール:又要来啦?!现在才第二节课!昨天也做了三次!为什么总这么迫不及待啊?
    统摩:年轻嘛!就算看到树杈也会想做的年纪啊!
    シキュリール:那,就去跟树做如何?它们看起来也很厉害的样子,而且又不会对你抱怨。去试试看的话说不定意外地爽哦!
    统摩:为什么我身边直接就有一个不错的淫魔,却偏要去跟树做?!我对太过粗野和坚硬的东西没兴趣
    シキュリール:“太过粗野”?“坚硬?”哎……难不成,要是真有又松又软的入口,他就真的会上?!
                而且,感觉上做完后,还会对树说“感觉很好”或“抱歉了”之类的话……哈哈哈
    统摩:呵!(打) 别想一些白痴的事情,快点走!
    シキュリール:好!好!真是的,不用打这么狠吧
    (统摩拿钥匙开门)
    シキュリール:啊,你什么教室的钥匙都有啊
    统摩:理事长的儿子嘛,这点特权不算什么吧
    シキュリール:“特权”?!不对吧?!
    (关,锁门)
    统摩:别说那个了,快点脱吧!
    シキュリール:是!是!(拉链声) 把那弄弄湿啊,你那太大了
    统摩:啊?!你说什么啊?!你那明明很滑的嘛
    シキュリール:还不是你干的?!每天晚上干个两次三次的还不够,到了学校还要做,这里当然也会变大一点,哼!
    统摩:可恶,永远变不了的家伙
        就算说“不要”、说我强迫你,其实明明很享受的样子。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没有力量的我就算抵抗也没用啦。反正我不戴项圈的话,根本不会让你得逞,哼
    统摩:哼,哼哼
    シキュリール:嗯……啊
    统摩:真是的,已经很习惯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啊……嗯……哼,我是淫魔嘛,只不过是在坦率地享受快感,反正怎么做都只会让你高兴而已
    统摩:这就对了,把上衣也脱掉。今天本来也没准备用美术室,来都来了就扔下工作好好加油吧
    シキュリール:还是学生会长呢,竟然这么简单就偷懒!所谓学生会会长,就必须做学生的榜样吧?!
                这样子偷懒行嘛你?
    统摩:行啊,我们都已经扔下工作的事不管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嗯……啊……あんじてもかけてもか
    统摩:对啊。其他人可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认真地看着我们啊
    シキュリール:真方便嘛
    统摩:那种事别去管了,好好集中精神啦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真有意思
    シキュリール:什么……
    统摩:你的身体和刚开始比起来线条变细了很多,变成给男人抱的身体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哎!开玩笑吧?!
    统摩:真的。你自己没发现吗?腰变细了,身体抱起来感觉也很好,乳头也微微泛红…
    シキュリール:嘿,你骗人……啊……
    统摩:再摸前面的话,你后面可就越来越湿了哦,现在你也很舒服地在承受吧?不愧是淫魔,太佩服了!
    シキュリール:这种事,就算你佩服我,我也,不会高兴,嗯……啊!
    统摩:会让你舒服的(不确定对不对)……哦,好东西!
    (拿起一个东西,笔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干什么?!
    统摩:没什么,仔细想来,这里室美术室吧?难得会有小工具,觉得不如利用一下,你看起来也百无聊赖的样子,偶尔也试试这样,有意思吧?
    シキュリール:哈,有意思才怪!我只要像以前那样就足够了
    统摩:好了好了,不要客气嘛
    シキュリール:才没有客气,可恶!……不要用毛笔!哈哈…
    统摩:差一点就放得太里面拿不出来了嘛?
    シキュリール:哈哈…痒死了啦!哈哈哈
    统摩:不要紧的,再忍一下应该会更舒服的
    シキュリール:哈…停手啦……哈哈…停…停手啦!

    Track 8
    [シキュリール:从我被统摩抓住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了,不论是统摩还是人类的生活我都已经习惯得……不、不对吧,我?!怎么可以习惯啦!]
    统摩:喂,シキ      (抢)
    シキュリール:啊?!喂,把吃的还给我啦,(统摩关电视机)啊!我还在看电视呢
    统摩:看电视?在我看来你只是在发呆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啊?唔,是在看啦
    统摩:哼,算了。对了,明天可是我的生日
    シキュリール:啊?什么嘛!这么突然……嗯,这样啊,恭喜你啦!几岁了?
    统摩:18岁
    シキュリール:18岁呢…18岁啊………诶………那,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你的双亲不住这个家里吧。
                虽然在这里住了一年,你和父亲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楚,偶尔见个面也只是些很见外的对话。
    统摩:工作缠身,没时间陪儿子耗吧?而且我和他并不是很合得来
    シキュリール:父子也这样?
    统摩:就算是父子,并不是都能够心灵相同的,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嘛
    シキュリール:这么说不觉得太直接了吗
    统摩:呵……你想说什么我明白,不过…我家比较特别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
    统摩:其实……我是杜鹃的孩子
    シキュリール:啊?!什么?!
    统摩:杜鹃!是鸟的一种…你不知道?
    シキュリール:不知道……哎,但是,统摩是鸟的孩子…就算我再笨,也不是会相信那种事情的白痴!
    统摩: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所谓杜鹃就是那种把蛋下在其他鸟的窝里,让别的鸟养育幼雏的鸟。而雏鸟则为了让假的父母只养育自己一个,把其他刚出生的幼鸟赶出巢外。
    シキュリール:真是只顾自己的过分的家伙啊
    统摩:呵,我,和那种雏鸟一样啊。为了瞒过养父母,把原本出生在这个家的孩子赶出去了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
    统摩:双亲本能地察觉到我不是他们的孩子,也难怪会变得像陌生人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那个……我说,统摩,我虽然对人类的亲子关系不是很清楚,但是,就算不是亲生的,父母总是父母,总会对你……
    统摩:噗……!
    シキュリール:什、什、什么?
    统摩:呵呵呵呵
    シキュリール:统、统摩?
    统摩: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由对我说谎了吗?!!
    统摩:哈哈哈哈…你还,真的是笨蛋呢!哈哈,再魔界也一直是这个样子吗?(笑不停)
    シキュリール:淫魔是稍微有点笨的比较可爱!
    统摩:什么啊?有谁说过那种话吗?
    シキュリール:嗯……魔王大人
    统摩:啊……原来如此,魔王啊
    シキュリール:在后面加上“大人”两字!明明是个人类,太嚣张了吧你!
    统摩:是!是!   (推)
    シキュリール:嗯……喂,干吗把人家推倒啊,啊,嗯……[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真的很舒服]
    不,等等,不要在这种地方……
    统摩:那么,到床上去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怎么了?如果是平时的话,就算我再不愿意,也会霸道地制服我,在他喜欢的地方做。
    现在竟然征求我的意见……吃坏肚子了吗?还是…发烧了?(统摩亲…)啊、怎么了?
    平时明明都会随便乱来的
    统摩:是吗?难得这样一次也不错吧?
    シキュリール:算是吧……
    统摩:嗯
    シキュリール:唔
    (%¥#·的声音)
    シキュリール:啊……不要
    统摩:不会“不要”吧?
    シキュリール:但是……啊……
    统摩:来吧……来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啊!统…统摩……(喘气)……啊……今,今天的你…好奇怪
    统摩:奇怪?
    シキュリール:唔!!
    统摩:明明对你这么温柔的说……有什么不满吗?
    シキュリール:没。还是…有什么地方…有点怪…
    统摩: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绝对奇怪!刚才还刚刚说过的……
    统摩:偶尔也挺好的嘛,你不也承认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但是……啊……啊……
    统摩:感觉很好对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哈啊……统摩!啊,统摩…统摩…啊,啊……

    Track 9
    (开门声)
    シキュリール:唔……嗯
    统摩:醒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嗯…(伸懒腰)现在几点?
    统摩:过六点了
    シキュリール:才这个时间啊?对了,今天你起得真早啊。原来你也会因为生日太高兴,很早就醒过来吗?
    统摩:哼,可能吧
    シキュリール:嗯,统摩?
    (统摩走过来)
    统摩:项圈,替你拿掉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哎?!(项圈解掉的声音)啊……统摩?
    统摩:去你喜欢的地方吧
    シキュリール: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统摩:不想从我这里逃走吗?
    シキュリール:这当然不可能!
    [虽然一直以来过了这么久了,不过他跟我这么说了,该怎样不是很清楚了嘛!
    但是……突然的,为什么?]
    统摩:你也该飞走了,再见了!
    シキュリール:(被甩出去)啊,啊!……你想干什么?!多危险啊!
    统摩:今天就解放你,回魔界去吧(关门)
    シキュリール:统摩!…到底怎么了?昨天还很平常的,而且还比平时温柔,为什么……
    啊,够了!完全搞不懂!等一下,仔细想下来,不是很lucky嘛,项圈也已经解开了,
    也可以使用魔力了,自由了,我自由了!再也不用看那张可恶的脸了,lucky~~~!
    轻松了~~好,回家了,去魔界!

    Track 10
    シキュリール:奇怪,已经打算好了要回魔界了,为什么我还在人间界?这全都是统摩那笨蛋的措!
    突然把别人给甩了,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想回也回不去啦!啊~~可恶,满肚子火!
    还是,不回去看看心里不安!
    [按门铃]
    女佣:你好,请问是哪位?
    シキュリール:[啊?她是谁?没有听见过的声音,信来的佣人吗?]
    女佣:失礼了……请问……您是哪位?
    シキュリール:啊,对不起,那个……这里是西音寺先生的宅邸吧?
    女佣:是的…
    シキュリール:统摩君在吗?
    女佣:什么?你说…统摩…?
    シキュリール:西音寺统摩,应该是这一家的儿子…
    女佣:这里的少爷除了八天前刚出世的贵弘少爷之外没有别人,你会不会是和哪一家高错了?
    シキュリール:啊?!这里没有统摩,是真的吗?
    女佣:是!
    シキュリール:[没有统摩?!但是,这里是统摩的家啊,就算我总被叫做笨蛋,也不可能弄错这种事!]
    女佣:请问…可以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是!对不起打扰了
    (对讲机关)
    シキュリール:这里没有统摩,到底是什么回事?学校!去学校的话,能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飞走)
    (学校里,人群)
    シキュリール:果然奇怪。刚才明明和班上的家伙擦肩而过的,他们全都没认出我。
    啊?是垣崎!找他的话……(跑过去)喂,请问一下,你认识西音寺统摩吗?
    垣崎:哎?西音寺?那是谁?
    シキュリール:啊……不认识?
    垣崎:不知道啊…对了,你是谁?没见过你这张脸,是转校生?
    シキュリール:啊,哈哈哈,算是吧,抱歉打断你了,再见
    垣崎:啊,等等
    シキュリール:我的事情也好,统摩的事情也好,大家都忘得精光了吗?好像完全没有记忆……

    Track 11
    (Party的声音)
    シキュリール:怎、怎、怎么回事,这么热闹的气氛,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魔族:啊嘞?!这不是シキュリール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年左右都没见到过你,有点担心你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嗯!有点事……[“被人类抓住,当宠物养”这话我说不出口]
    别说那个,这里这么吵怎么回事?
    魔族:啊,这个啊,魔王大人的儿子回来了,开庆祝会
    シキュリール:啊?!
    魔族:怎么了?平时你不是都很喜欢这样的吗?
    シキュリール:有点事……
    魔族:还有,魔王大人很担心你啊,既然回来了就露个脸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嗯

    魔王:哦~~~~~シキュリール!好久不见了
    シキュリール:是,久违了,魔王大人
    魔王:我是听说你去人间界了,但这次不觉得去得久了点吗?一般不是去一个月就会玩厌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哈哈,这是因为……有个……有点在意的人类……
    魔王:有点在意的人类?这就更加有趣了,什么样子的人类?
    シキュリール:这……这个嘛,不是魔王大人会感兴趣的人类。
    魔王:哦,这样啊。对了,シキュリール你还没见过我的儿子吧?
    シキュリール:啊……是
    魔王:你等一下。统摩!
    シキュリール:哎?统摩?!
    (回想中……
    シキュリール:说起来,你又叫什么?!
    统摩:西音寺 统摩。
    シキュリール:嘿,很了不起似的名字。
    统摩:本来就很了不起)
    [シキュリール:哼,我在慌什么啊,不就是名字一样吗?!]
    (脚步声)
    魔王:シキュリール,这是我的儿子统摩。最近才从人间接回来,¥#!¥%(后面没翻出来)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好久不见了啊
    シキュリール:统摩!!哎,哎?!!!统摩是魔王大人的儿子?真的?
    统摩:啊!
    シキュリール: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魔王大人的儿子啊?!
    统摩:是你自己没看出来吧?还说什么“是同族的话绝对分得出”,结果直到最后都没发觉嘛
    シキュリール:那是因为你隐藏了摩族的气息吧?
    统摩:全都是你自己水平未到家别大吼大叫的!而且,我不是把自己比作杜鹃,给了你提示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那种事我怎么知道?!
    魔王:好了,冷静点,シキュリール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为什么这混蛋……哦不,统摩会待在人间界啊?!人类可是要自己讨生活的!
    魔王:魔王的儿子,在18岁之前要在人间界磨练。由自己选择喜欢的家和双亲,一个人自力更生地活下去
    シキュリール:啊……骗人……你,真的18岁吗?
    统摩:是的
    シキュリール:啊!不敢相信!就算是魔王大人的儿子,才活了不过18岁,就已经玩弄我于鼓掌之间了?!
    统摩:你还真奇怪,在人间的时候不是就告诉过你我18岁了吗?为什么现在才这么受打击?
    シキュリール:哎,人类的18岁和魔族的18岁,意义是不一样的!再活也不过100年的人的18岁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的18岁,不是真真正正的小毛头吗?!而,而我却被这种家伙……
    魔王:行了行了,在人间界发生了什么我大致听统摩说过了,シキュリール会被捉弄也难怪了,再怎么说,
    统摩也是我的儿子又是下任魔王的继任人,力量也应该适当地有点……
    シキュリール:有多少?
    魔王:潜在能力和我不相上下,不过还没有发挥出原来的一半力量呢
    シキュリール:那、那个……一半的力量……难道说,比现在的我的魔力强吗?
    魔王:嗯!
    シキュリール:强很多?还是,一点点?
    魔王:强很多,远超过那个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这么说的话,懂了吗?
    シキュリール:强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努力都赢不了统摩吗?为了报复在人间界受的耻辱,本来还想要揍他两三拳的说!但是,竟然用力量赢不了,呜……呜
    统摩:呵呵,别这么失落嘛,而且你放心吧,从这以后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我也回魔界了,而你也仍旧是我的可爱的宠物哦
    シキュリール:别说笑!
    统摩:你爱上我,才哭了的吧?
    シキュリール:哎?什、什、什么?
    统摩:呵呵,到处找我却找不到,结果就哭了不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为什么你会知道……
    统摩:从把你赶走之后,就一直在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啊
    シキュリール:啊?骗人!太丢人了!竟然被他看到哭的样子……
    统摩:(拍、拍)我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你的,高兴点吧,现在开始才是——只要生命还在延续,就永远地…
    シキュリール:永远?就算有了喜欢统摩的自觉,突然说永远…和在人间界时说的永远的意义完全不同啊
    统摩:知道了我是魔界的住人,开心吗?
    シキュリール:竟然这么坦率就点头同意,这是因为在人间界被他操纵太久了吗?(不确定)
    统摩:哈,对,对。为了你我还做了新的…
    シキュリール:做?做了什么?
    统摩:“咔噌”~~~~
    シキュリール:噢~~啊!!又是项圈!什么“咔噌”!解开啦,解开啦,帮我解开啦~~~
    统摩:哈哈,不用担心,这个和原来那个不一样,你可以正常使用你的力量。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这只是为了让别人不要对你出手,而作的标志而已。
    シキュリール:哎…表示属于你的东西的…标志?
    统摩:啊~~对的。套着这个项圈的淫摩是属于我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对外宣布过了,只要看一眼谁都会认出来的,你就算想逃也只是徒劳哦。这个项圈还装有探听装置哦(最后一句乱翻的)
    シキュリール:真的假的?!
    统摩:你逃到哪里都会把你抓回来的,而且在那之后还有很有趣的惩罚在等着哦。
    シキュリール:嗯……………
    统摩:啊,当然,如果你想要被惩罚而逃走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会如你所愿尽情疼爱你的。
        怎么样?高兴吗?
    シキュリール:不高兴!!解开啦,把这个!
    统摩:呵!!(打)
    シキュリール:好痛痛痛痛,很痛啦,为什么打我啊?!
    统摩:这么轻怎么会痛啊,我只是在轻抚你吧?
    シキュリール:这么用力说什么轻抚啊?!好痛……
    魔王:哈哈哈,统摩
    统摩:哈,什么事?
    魔王:怎么可以这么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嘛。シキュリール他又不聪明,你不好好说根本讲不通嘛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好过分,你的意思是说我迟钝?!
    魔王:迟钝!
    统摩:嗯!完全正确
    シキュリール:呜……迟钝……迟钝……迟钝……
    魔王:而且让统摩一个人是很危险的,一个疏忽,摩界里的人就会向他“出手”。
        如果身边有一个特定的人在的话,对魔界来说也比较好
    シキュリール:哎…过分!我竟突然……为什么为了魔界,我非成为这家伙的东西不可啊?!
    魔王:什么为什么啊?!シキュリール自己也喜欢统摩吧,那还有什么问题!
    シキュリール:喜欢……是喜欢啦……确实是喜欢啦……
    但是这家伙我不要!性格坏到极点,脾气又差,好的地方只有一张脸
    统摩:这不是挺好的嘛,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统治魔界的王者的说,要是性格太率直的话怎么行!
    性格太好根本不行吧?
    シキュリール:这个嘛……可能这的是这样吧,但是,你的性格坏的太过头了!
    统摩:呵!呵!呵!(打三下)
    シキュリール:痛、痛、好痛!
    统摩:另外,我的脸和身体很棒的程度…可是和我性格坏的程度有得一拼啊,这样就足够可以让“鱼”上钩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咔……这种自信过剩的类型恐怕在魔界根本没有,能臭屁成这种样子的魔族也就更罕见了!
               就算是魔王大人的儿子,好像还是有点问题吧?
    统摩: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也迷上我这张脸和身体了吗?被抱的次数数也数不清,已经变成我的俘虏了吧?
    シキュリール:我就是最讨厌你这种卑劣的品性!
    统摩:说谎!明明对我这么着迷,是在害羞吗?
    シキュリール:啊~~~~~~!别人讲话时要好好地听!!
    统摩:你就坦白的表现出高兴嘛
    シキュリール:哪里会有坦白的魔族?!
    统摩:是吗?单纯的白痴淫魔这里倒是有一个
    シキュリール:你说什么?!
    统摩:冷静点嘛,我又没有说那就是你。不过也难怪有人心里有数…
    シキュリール:切,失礼的家伙!啊!果然和你性格不合!
    统摩:但是,还是喜欢我吧?
    シキュリール:唔…[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差劲的家伙啊!喜欢上这个家伙也只会添麻烦而已,自己明明知道的,我为什么还……感情这东西还真难懂]
    统摩:所谓“恋爱”,只凭自己可是什么都办不到的啊,但是,恋爱很幸福不是吗?
    シキュリール:“喜欢上你”这件事本身就是件不幸!
    统摩:哦?竟然不怕死的说那种话,胆子满大的嘛!
    明明严加管教到现在了的,看来你记忆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シキュリール:什、什么嘛
    统摩:哼哼,果然,管教宠物的话,“让他用身体记住”这个方法最好吧?
    再怎么说,我之前的手段好像还是心慈手软了一点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等等一下,统摩!
    统摩:叫我统摩大人!
    シキュリール:啊?
    统摩:嗯?统摩“大人”啊?
    嗯~~~~~~~~感觉不错哦,这么叫就好像是只为了sex而生存的性奴隶在叫我一样,我喜欢!
    シキュリール:我不喜欢!
    统摩:你要是不叫,会变成怎样知道嘛?哈哈哈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统、统、统摩大人!
    统摩:乖、乖、感觉真好。那么,我们上吧!
    シキュリール:上?上哪里?
    统摩:说上的话,除了上床还能上哪?
    シキュリール:快逃!啊!!!骗子!刚才还说我叫你了就不会做的!
    统摩: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好,来啰!
    シキュリール:啊等一下!(统摩把他拎走)啊,放下我!
    魔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魔王大人!不要笑了,快来救我!
    魔王:シキ!这是为了魔界的未来,加油吧!
    シキュリール:噢~~~~~~~那我的未来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吗?!
    统摩:好,来吧来吧,来做吧!哈哈哈哈哈………………
    シキュリール:嘎啊……………………
    (统摩的淫笑声和シキュリール的惨叫声交错…………)          
     ~~~~~END~~~~~

     

     

     

    Cong @ 2005-04-20 14:18

    森久保:现在 刚刚love piece levle 第3弹 若月京子著金木々cdトラマ的收录工作全部完成,大家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辛苦了!!
    森久保:我是配演配了シキュリール的森久保祥太郎。
    大家:耶!!!!!シキュウ、シキュウ!!
    森久保:大家一个人一个人说说自己的感想吧
    大家:大家?你自己就这样结束了吗,啊,你最后吗?祥太郎?
    森久保:那我先开始好了。是啊,今天真的是,和井上和彦桑在玩脑筋了,真的是已经脑子不够用,老师的名字不经思考的就那么要弄错了![ 这个难道是纯情boy里面的先生?因为前面合作过吧!] ,今天就是这种状态了,不过今天也知道了,爱不是只要声音发出来就好的,要那种忍耐着,然后燃烧??(有点怪= =33)才可以的,今天终于学习到了,很感谢大家。大家有没有听得很愉快呢,好了,接下来是統摩的配演者,井上和彦桑。
    大家:耶!!!!!!!!!
    井上:大家好,我是配演了統摩的井上和彦。啊……今天真的算是有够呛了吧。我还是第一次演这么激烈的阿!
    森久保:阿,是吗?
    井上:这两个人,真的是很轻松阿,(大概说小杉十郎太,檜山修之吧)只有出现了一点点,
    檜山:对不起。
    井上:对吧(对这森说)。一直就我们两个人在演吧。
    森久保:对阿,的确是这样。 是恋爱的时间啊
    井上:当然,也因此,我和森两个人很幸福啊,真的是太好了呐!,还想在演呐!(这里他发的是呐的音,好可爱哦),谢谢
    森久保:谢谢井上桑!接下来是柿崎的檜山桑
    檜山:是配演了柿崎的檜山修之
    大家:耶!!!!!!!
    檜山:辛苦了。那个和彦先生,刚才的留言也说了,我真的只有出来了两个场景。真的是
    小杉:对啊,真的是一直很轻松阿。
    檜山: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之前的作品发售的时候已经挺轻松了,这次是配演更加的轻松的,真的很抱歉。啊!为什么我在做着工作?但是却要这么弯腰道歉呢,呵呵,那接下来是比我多了一点场景,但是和那边那两位是不能比的。请。
    小杉:hohohoho,魔~~~~王的出演者小杉十郎太。这次啊,真的是做为井上的爸爸,还是第一次呢
    大家:真的是啊。
    井:第一次第一次
    [以下很混乱,很多听不清楚]
    小杉:我的儿子啊,明明是年龄比我大,但是演我的儿子,总有点。。当然这个是心理作用。
    森久保:但是,小杉桑,在里面刚回来的时候,大叫シキュリール的瞬间,感觉很性感威严??[这句不是听的太懂,好象!好象]
    小杉:真的吗,毕竟是在魔界吧!然后说到魔王的话,就联想到sari(萨里是日本以前很有名的动画片,是一个魔法的公主的故事さり是个女孩子。)得爸爸,然后配演爸爸的是(kenri桑?)第二代是(?usaki桑),然后今天是我了。
    森久保:啊!变成sari 的PAPA
    井上:那么说我不就成了sari了?
    大家:哈哈哈哈哈哈
    小杉:虽然是完全不同的节目。
    小杉:啊,好像我说了处演了很多场景一样,其实我都没有再说什么啊,反正是配演了这个角色感到很高兴真的很谢谢大家。
    森久保:现在是气氛很愉快的现场。感谢大家
    大家:,谢谢,那走吧。

    しあわせにできる系列

    咳咳。。。。系列控再次出水-_-|||这个系列众所周知了,不过评论倒是褒贬不一,俺的状态是那种“吐啊吐啊就习惯了”-orz- 因为只要对比抱春里的森川,俺就无法不怨念 。。。。而鲇鱼,只要参照情热,俺就只能OTZ|||| 尽管俺不排斥攻受的互相转换,但是能不能循序渐进?这样一口吃下去会消化不良的啊~~~ 不废话了,贴图吧。。。

    作者:谷崎 泉 イラスト:陸裕千景子

     

    [声優]森川智之、置鮎龍太郎、鈴村健一、小杉十郎太。

    [内容]大手商社建材部に勤務する本田雪彦の日常は、NY支店から鳴り物入りで本社に配属されてきた久遠寺皇のフォロー役を命じられて以来、早朝出勤、深夜残業、休日出勤は当たり前の忙しさだ。久遠寺の傲岸不遜な物言いと態度にムカつきながらも、信頼が芽生えはじめた矢先、とある物件のトラブルで板ばさみになった本田は、結果的に久遠寺を裏切る選択をしてしまう。
    そして、久遠寺がとった行動とは……。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には声優フリートークを収録!

     

    [キャスト]森川智之、置鮎龍太郎、小杉十郎太、鈴村健一、杉田智和、飛田展男。

    [内容]― お前が誰のものか、教えてやるよ ―
    「働く男の強引愛」シャレード文庫の人気作品のドラマCD第2弾!
    本田雪彦は、久遠寺皇が東京支社へ異動になって以来、殺人的な忙しさの中にいた。
    久遠寺とのコンビ解消をありえないやり方で撤回されてしまって以来、寮の部屋には当然のように久遠寺が住みつき、本田のささやかな休息すら奪ってゆく……。
    久遠寺だけでも厄介なのに、映には襲われかけ、義弟・和哉の失踪騒ぎと、厄介ごとの波状攻撃。本田に平穏な日は訪れるのか!?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には声優フリートークを収録!

    [キャスト]森川智之、置鮎龍太郎、小杉十郎太、鈴村健一。

    [内容]「いやだって・・・・・・言ってるだろ」「すぐに夢中になるくせに」 
    他人の三倍忙しい本田の修羅場編。12月に入り、本田も久遠寺も仕事に接待に忙殺されていた。そんな中、本田は3課の連中が「本田さんがお見合いをした」と噂しているのを耳にする。
    どうやら、義弟・和哉の失踪騒動が関係しているらしい。
    本田が完全否定することで、噂は一時沈静化するものの、今度は映から嫌がらせのようなクリスマスプレゼントが届き、3課の興味を煽ることに!
    そして、映からのプレゼントを見た久遠寺がとった行動は…!?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には声優フリートークを収録!

    [キャスト]森川智之、置鮎龍太郎、小杉十郎太、鈴村健一。

    [内容]「ニュー…イヤー・パーティ? ……正装?
    それはどこの常識だ?」建材3課の年末は超多忙。
    本田雪彦はやっと年内の業務を終え、正月休みは心ゆくまで寝正月を決め込むつもりだった。
    ところが久遠寺 皇に拉致されるように飛行機に乗せられ、行き着いた先はスイス!
    そこには久遠寺家の別荘があり、なぜか三課のお騒がせの面々が揃っていた。
    とんでもなく休日の予定が狂ってしまった本田。
    実は久遠寺との関係をこの休みの間に清算したいと思っていた本田だった…。
    ボーナストラックには、声優フリートークを収録!!

    [キャスト]森川智之、置鮎龍太郎、小杉十郎太、鈴村健一、古澤 徹、高木 渉。

    [内容]年明け早々からバレンタインデーまで、お釣りが来るほど暑苦しい
    愛が飛び交う本田ラブソティー!一年中多忙な本田雪彦は、街で偶然昔の恋人と出会い、「久遠寺 昴を調べてほしい」と頼まれてしまう。昴とは久遠寺 皇の長男だが、同居人の皇は出張中だったため、次男で婿養子にでた徳永 映に探りを入れると、「昴には絶対関わるな」と強く忠告される。しかもまずいと感じながらも映のペースに巻き込まれ、ネクタイを解かれあわやというところで森田に救われる。昴に関わることを危険だと感じた本田だったが、さまざまな人間模様に翻弄され、昴と対面してしまうことに…。
    出張中の皇は、本田のピンチを救うことができるのか?
    さらに本田に降りかかる、バレンタインの悲劇も収録!

     

    接着是小说的封面:相比之下小说的更好些,DRAMA的乍一看,都分不出谁是谁= =明明都是一个人画的||||

          

         

         

    翻译自然还是进“我的译林”查看^^

    说明下:1-3有,4-5的话可以去搜下,基本是电子书。

    しあわせにできる 3

    01
    本田:不会吧?
    久远寺:关于今天的缴纳……
    本田:喂!
    久远寺:怎么了?
    本田:已经12月了吗?
    久远寺:你没注意到吗?
    本田:我一点也不想注意到,唉……(虽然向经常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久远寺抱怨过,但刚刚才发现日历不知在何时已经翻到了12月,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工作很多,没时间应付其他的事情,但这2个星期里,かずや说我已经年纪不小了也并没有说错。仔细一看,房间乱糟糟的,换洗的衬衫也只剩下一件了。)
    久远寺:你那些都是要拿去干洗的吗?
    本田:今天不去洗的话,明天就没有穿的了。喂,你都是怎么洗的?
    久远寺:秘密。
    本田:秘密?
    各务:啊,早上好!
    久远寺:早上好。
    本田:早上好。
    本田:各务?
    各务:啊,是。
    本田:怎么了?
    各务:诶?
    本田:发生什么事了吗?
    各务:我吗?不,什么都没有。不提我了,本田你没事吧?
    本田:没事?(啊……这么说起来,上周五,被久远寺从公司带走,***。那时跑着去找かずや,弄的自己很狼狈,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抱歉,让你担心了。
    各务:没关系,但还是不要太钻牛角尖的好。
    本田:(钻牛角尖?为什么事?各务这家伙不会是又误会什么了吧?)
    久远寺:本田,你不是要去洗衣服吗?
    本田:啊?啊。
    各务:我先走了。
    本田:一会见。

    02
    本田:[打电话中]真的吗?那太好了。是,是,那就定后天的15点了,总是麻烦你,对不起。是,拜托了,再见。唉,总之先告一段落了。啊,好想喝杯咖啡啊,谁能……谁都不在……女同事都去哪里了?真是的,唉,总是让我自己拿杯去倒,那还留着倒水的有什么意思。
    女1:今天还是平时那样,依然那么忙。
    女2:果然是拒绝了吧。
    女1:不会是答应了吧?
    本田:什么嘛,原来都在这里啊,正好,咖啡……
    女2:但是本田已经28了啊,我想很快了。
    女1:而且也许会辞职也说不定呢。
    本田:(本田?我吗?到底在说什么呢?说起来,早上各务好像也有话要说,还要我不要钻牛角尖。)
    女3:等等,哪有那么简单,这是一辈子的问题。
    女1:但是本田看起来很苦恼,虽然他很严厉,但也有温柔的一面啊,也许无法拒绝呢。
    女3:本田确实很温柔,但那种事……
    女2:但母亲和弟弟相继来公司,果然是家人不想拒绝的对象啊。
    女1:不会是政治结婚吧?
    女2:啊,好可怜啊。
    本田:(政治结婚?谁要……看这样子,除了我没别人了,唉……)
    女:啊?
    本田:对不起,帮我倒杯咖啡。(每天拼命工作,疲惫不堪,想回家休息都是一种奢侈。)
    课长:啊,本田,**来电话找你,让你给他们回电话。
    本田:(一定是被人下咒了。)
    女:啊……
    课长:刚刚的是我们家的孩子们吗?
    本田:(看来她们终于弄清楚情况了。)唉……
    女3:本田,本田!为什么不理我?啊,难道真的是政治结婚吗?
    课长:什么?本田要结婚了?
    女3:我不要,我不要!请你再考虑考虑。
    课长:喂喂,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
    女1:真是的,课长,你没注意到吗?
    课长:呵呵,没注意到。
    女2:之前,本田的母亲不是有来过吗?好像那时带来了相亲照片。而本田又无法拒绝,很苦恼……
    女1:而且本田最近很奇怪,又回去的很早,一定是和对方见面去了。
    女2:连弟弟都来了,看来家人都希望本田能接受这次相亲呢。本田那么温柔,无法拒绝……
    课长:这就是政治结婚?
    女:看起来没错。
    本田:(唉……全都错了。)啊……
    女3:本田,不是这样吧?你说啊。
    女1:冷静点,不要白费力气了。
    女2:这不是我们能阻止的,冷静。
    本田:(我承认我上星期确实有点奇怪,我承认,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课长:喂,喂,哪、哪里的千金小姐?啊?本田,什么嘛?哪里的千金小姐啊?千金小姐不错哦。
    本田:谁说要结婚了?
    女1、2:本、本田……
    女3:果然是假的。
    本田:当然了。如果有时间来猜测别人,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事。已经12月了,知道吗?是年末了。拜托了,快去工作吧。
    课长:唉,本田,传言真的是假的吗?不是因为不想让我们担心而隐瞒的吧。
    本田:你想让我说几遍不是啊?
    课长:诶……啊,那个……掺了,我忘了我有一个重要的宴会,我走了,大家好好工作。
    本田:(唉……因为课长的关系,助长了3科的传言、奇怪的空想风气。明明说过没有相亲的,真是的,作为课长应该还有别的事吧,工作、工作、工作……)
    女3: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是本田你结婚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想也许不能继续工作了呢。太好了。
    本田:唉……什么都无所谓,给我倒杯咖啡吧。
    女3:知道了。
    女1:看来都弄错了。
    女2:到底是谁说的?相亲、政治结婚的?
    女1:不是我,不是你说的吗?
    女2:我?才不是呢。
    本田:你们,适可而止吧,快去工作。
    女1、2:是。
    课长:本田那家伙没必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我吧,啊,不会是被我们猜对了而慌张吧。啊,那是……喂,久远寺。
    久远寺:你好。
    课长:我听说了哦,你又拿到了个新的**,真了不起啊。虽然很辛苦,但加油哦。
    久远寺:谢谢。
    课长:哦,对了、对了,说起来,本田也有很多大事呢。
    久远寺: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课长:啊,不,不,和工作没关系。其实啊……好象是他家资金有点问题,而被家人弄去相亲了。
    久远寺:相亲?
    课长:本田的母亲不是再婚了吗,听说那个继父的公司因资金周转不灵,让他和资本家的女儿相亲。对方是个千金小姐,一定是有名的女子大学毕业的,又会做家务,23岁,和本田很称呢,他也快30了,正是定下来的好时候,不是吗?你不认为很不错吗?他却说要拒绝。
    久远寺:是吗?
    课长:但本田他也***,啊,不,是太见外了。如果能向上司的我说实话的话……要不然跟我商量也可以嘛。

    03
    本田:(今后再怎么无可奈何,我也不要做传言的主角了。虽然自己知道没什么,但被那样传下去,还是会有压力的。)喂,你的房间在隔壁,我说过多少回了……
    久远寺:听说你去相亲了。
    本田:啊?
    久远寺:现在正流传着这个传言。
    本田:那是……(我不是不能理解,但住在同一屋檐下,工作地点也一样,如果没听到传言,那不是很奇怪吗?)你以为我有那个时间吗?明明你最了解的。
    久远寺:但是内容很具体哦。据说是家里的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家人让你和资本家的女儿政治结婚。
    本田:哈?
    久远寺:对了、对了,还听说对方是著名女子大学毕业的,又会做家务,23岁。
    本田:你听谁说的?
    久远寺:不告诉你。
    本田:(不说?反正一定是3科的某个人说的。)跟本没那回事。资金周转不灵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很了解我身边的事吗。
    久远寺:也许吧。不过值得听的传言还是要听的。
    本田:唉……之前我妈和かずや不是来过吗,结果他们就猜测起我们家,想不明白的就成了传言,我今天听到也很生气。真是的,有时间的话不如快点工作。
    久远寺:恩?
    本田:干嘛?
    久远寺:我想如果你妈真的说了相亲的事,你也会接受的。
    本田:谁?
    久远寺:你。
    本田:啊?你在说什么啊。
    久远寺:你人那么好,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又不想麻烦,可能会很容易就结婚的。
    本田:哈,不要说傻话了。
    久远寺:如果你拿到了相亲照片要告诉我,我来拒绝。
    本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久远寺:你想……结婚吗?
    本田:所以……
    久远寺:怎么了?
    本田:(如果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话,总觉得很容易就会向讨厌的方向发展。)
    久远寺:要睡觉的话,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本田:唉……(光是工作就让我焦头烂额了,可饶了我吧。)

    04
    本田:(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容传言再继续持续下去,有别于往年,今年特别的忙,相亲传言很快就消失了。)
    各务: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大家一定要在年内完成任务呢,反正要休息的,那时也可以啊。[不太明白这句,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本田:过了25号,竞争是最激烈的。
    各务:也是呢,真是忙人啊。
    本田:唉,你就好了,可以让其他人来做工作……
    久远寺:如果你觉得每晚都要去应酬比较好的话,那我们交换吧。
    本田:不用了,那简直是酷刑。
    今井:好了、好了,本田、各务,打起精神来!看,对面的圣诞树,很漂亮吧。
    各务:圣诞吗?去年吃了蛋糕,今年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本田:不用说蛋糕了,可能连晚饭都不可能了。
    各务:是啊……
    今井:各务,打起精神来,我给你买蛋糕,你在宿舍等我。
    各务:今井,太谢谢你了。
    久远寺:你呢,圣诞节有约会吗?
    本田:怎么可能会有,明明知道就不要再问了。
    久远寺:那まゆり呢?
    本田:啊!为什么你会知道……
    各务:本田?
    今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那么大声?
    本田:啊……不……(久远寺为什么会知道まゆり的事?但是,又不能在各务他们面前问他。まゆり是我学生时代打工地的女招待,彼此蛮喜欢的,也曾交往过,现在是好朋友。虽然并没有什么内疚的……但是,听久远寺刚刚的口气,好像我和まゆり的事他全部知道似的,听谁说的?可恶!好想问啊……但又不能问……)
    今井:但是,一快到圣诞节,我就会很紧张呢。
    各务:紧张?为什么?
    今井:我念的学校信奉天主教,一到圣诞节就会让我们演戏剧。好像是3年级时的事吧,我演过耶稣,到现在身体还记得那时的紧张感呢。
    本田:戏剧?
    各务:耶稣,是主角吧,会紧张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今井:是啊,连腿都一直在发抖呢。
    本田:说起来,久远寺,你在小学的文娱汇演上好像扮演过马的脚吧。
    各务:诶?久远寺扮演马的脚,真的吗?
    今井:为什么?如果是久远寺的话,应该演一些更……
    久远寺:班里最高的2个同学扮演马,只是这个小理由。
    各务:啊……原来如此。
    本田:才不是吧,不是因为无论让你演什么都是同一副表情,而不得不戴上面具吗?
    久远寺:比你强多了吧,起码我还能动。
    本田:为什么这么说?
    久远寺:你不是树墩吗?
    本田:啊?
    久远寺:幼稚园时的文娱汇演上你扮演的不是树墩吗,很大的树墩。
    本田:(树墩?幼稚园时?)
    今井:大树墩?是不是大叔很想搬走但因为太大而搬不动,最后大家都来帮忙的那个大树墩?
    本田:(啊!)
    各务:但是,真的需要树墩的角色吗?
    本田:(我想起来了,那时的我因为复杂的家庭原因,周围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接近,想说台词也不可能,就让我演了一个在台上一直坐着的角色。全身涂满了白色的颜料,戴着面具一直坐着的角色……因为是不愿记起的回忆,到目前也确实被我完全的忽略掉……但是,连我都不记得的过去,为什么久远寺会知道?)喂,你为什么会知道?听谁说的?
    久远寺:自己是树墩却嘲笑马。
    本田:啊!你说什么?但那毕竟是主角。
    久远寺:谁知道呢,也许吧。
    本田:罗嗦!
    久远寺:好了,走吧,没时间了。
    各务:是、是啊。啊,我得去打个电话了。
    今井:啊……我、我也有点事……
    本田:等等,喂,久远寺!

    05
    本田:(久远寺只可能从一个地方得到关于我的事情,まゆり的事可能也是,不会把我和まゆり的事全部告诉他了吧?要是不管他的话,不知道还会被他泄露多少事呢,必须阻止他……)
    森田:喂。
    本田:啊,我是本田。
    森田:前些日子谢谢了。
    本田:现在有时间吗?
    森田:恩。
    本田:前些日子,かずや的事让你费心了,谢谢。那之后他就回家了。
    森田:是吗?他还年轻,什么都有可能啊。
    本田:是啊。还有……那个……关于久远寺……
    森田:皇吗?
    本田:他是不是向你问了很多关于我的事?
    森田:啊……那件事啊。
    本田:哈……那个……
    森田:很可爱的戏服呢。
    本田:啊?
    森田:树墩。
    本田:树……(果然……是从这里知道的?)啊,森田,拜托了,下次他再向你问请你不要告诉他。
    森田:如果那是你的愿望的话……
    本田:拜托了。
    森田:我知道了。
    本田:真的拜托你了。
    森田:是。
    本田:打扰你工作,对不起,再见。(唉……虽然打了电话,想说没关系了,但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是因为森田他那么有才,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唉……总之,麻烦是暂时解决了。)
    本田:各务,**的文件怎么样了?
    各务:我马上去做。
    本田:快点。
    各务:是。
    女:本田,这个请你看一下。
    本田:啊,你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再看。
    女:是。啊,要喝茶吗?
    本田:不,不用了。
    女:是吗?那个……不过,本田……
    本田:喂。
    徳永:雪彦?
    本田:(啊!徳永?啊……他没来。自从上个月吃过饭后就一直没有音信,我这边又有很多事要忙,把和徳永见面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怎么办?)
    女:本田?
    本田:对不起,等我一会儿。**,工作做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女:啊……本田……
    本田:喂……
    徳永:后天一起吃饭怎么样?
    本田:后天……吗?对不起,现在真的很忙,年末了……
    徳永:工作的话我比你更忙吧?
    本田:那个……确实是……(徳永的话,如果答应他的邀约,又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我得想办法拒绝他。)
    徳永:难得为了你特意在特别的日子里约会吧。
    本田:啊,特别的日子?后天……应该是24号,那天……
    徳永:是圣诞前夜,***
    本田:啊,你说的对。但是,徳永,你是基督教徒吗?
    徳永:跟那没关系吧。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我什么都会买给你的。
    本田:不,不用了。那个……
    徳永:你想说你很忙吧,过年时再联系吧。下次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答应我哦。
    本田:啊,不,那有点……
    徳永:啊,对了、对了,我看了,照片,好可爱啊。
    本田:诶?
    徳永:树墩。
    本田:啊?
    徳永:再见。
    本田:啊,等等……哈……啊……连徳永都知道吗?都怪久远寺向森田问些奇怪的事……(这下麻烦了,徳永是绝对不会忘记吃饭的事的,他一定会让我去的。换个手机呢?不,做那么幼稚的事也没用,他还是可以来家里或公司找我的。)
    女:恩……本田,可以和你说些事吗?
    本田:你还在啊?
    女:啊,是。关于后天的圣诞前夜……
    本田:我很忙的。
    女:我知道,但……
    各务:本田?
    本田:啊,对不起,你要说什么?
    女:是这么回事,本田你不是在那天要彻夜工作吗,所以,我想那天在公司吃蛋糕,至少也应该吃蛋糕吧。而且,我想还可以听到本田你***
    本田:哈……是吗。
    各务:本田,太好了。这样圣诞前夜就可以吃蛋糕了,会是个什么样的蛋糕呢?另人期待呢。
    本田:各务,想回家的话就不要动嘴,只动手就行了。
    各务:啊,是。

    06
    本田:下周初要交工作结果,真的会很忙,对不起。かずや,不要真的相信久远寺说的话,所以……那件事下次我会好好向你解释的。啊,帮我向妈问好。再见。
    久远寺:干什么呢?麻烦吗?喂!
    本田:是かずや。
    久远寺:什么事?
    本田:家里举行圣诞晚会,问我回不回去?我没那个时间,当然拒绝了。还有你,好好对かずや解释一下吧!
    久远寺:我不是解释过了吗?
    本田:所以……我不是说过不是那回事才让你解释的吗,かずや可是很相信你的胡诌。(まゆり?)
    久远寺:你不接吗?
    本田:当然接了。喂。
    まゆり:雪彦?现在可以吗?
    本田:怎么了?
    まゆり:明天有空吗?
    本田:明天……(今年特别的忙啊。)
    まゆり:雪彦?
    本田:我要工作,对不起,脱不开身。
    まゆり:是吗?真遗憾啊。
    本田:什么遗憾?
    まゆり:忙了一年,终于有自己的店了。
    本田:是吗,那恭喜你了。
    まゆり:所以圣诞节时为了招待老朋友要举办PARTY,想让你也来参加。
    本田:对不起,下次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吧。
    まゆり:哈哈,下次?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忙的是你。
    本田:啊……对不起,一定会在开店前的,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まゆり:你从来没按约定的给我打过电话,好了,我打给你吧,下次可不许拒绝了哦。
    本田:啊。
    久远寺:这次是まゆり吗?
    本田:啊!什么啊?
    久远寺:真受欢迎啊。
    本田:和你没关系。
    久远寺:哼……
    本田:(以一副认真的脸孔说什么‘真受欢迎啊’的,真是做作。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接受你那无聊的感情。我忙的都想向世界大喊大叫了。)

    07
    各务:变冷了呢,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是个白色的圣诞节呢。
    本田:如果是大雪的话,我可不喜欢,更讨厌有积雪。下大雪的话会影响明天的交纳。
    各务:唉……
    本田:叹什么气?
    各务:我有点想法……
    本田:什么?
    各务:恩……你可以说太棒了或好漂亮啊等的,今天可是圣诞前夜耶。
    本田:圣诞前夜又怎么样,我关心的是今天已经24号了这个事实,截止日是29号,但工作还堆积如山呢。
    各务:唉……虽然没错,但我想要是再有点情调就好了……
    本田:唉,这不是蛮好的吗,看到了彩灯,还可以吃到蛋糕,***不是帮我们准备了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不要吃胖喽。
    各务:****
    女1:本田,大事件。
    本田:纠纷吗?这次是哪里?**的街区,还是加藤那里?
    女1:不是的。
    本田:不是?那到底是……
    女1:是那个。
    本田:那个?
    男:好漂亮啊。
    各务:好、好漂亮啊。
    女1:是吧。
    女2:我也想收到那样的花束。
    本田:啊……怎、怎么回事?这束花……
    女1:大约30分钟前,花店的人送来的。说是送给**部的本田的,我们这里的本田不就是本田你嘛,所以就放到你的桌子上了。而且……好像还有卡片……
    本田:(圣诞快乐?这绝对是恶作剧,明知道我讨厌这样,还特意送到公司来,送花的人可能是……)喂。
    徳永:收到了吗?
    本田:(啊,猜对了。)你这是恶作剧吗?
    徳永:怎么可能?你说你忙,我想那就送你花吧,说什么恶作剧很伤人的,雪。
    本田:啊……谢谢。
    徳永:不用谢。那下次见啦。
    本田:唉……
    女1:本田?
    男:但是,这也太厉害了,引起骚动了呢。
    女2:那个大约得3万左右呢。
    女3:但是是谁送的?还是本田打算送给谁的?
    男:本田?怎么可能?
    女2:不会是想下班后送给我的吧?
    女3:要是那样的话会送到公司吗?但是本田做的这么明显。
    女2:但是等本田下班的话,花店已经关门了吧?
    本田:(那些家伙,又在那里信口开河了。)
    女1:本田,你是打算把那束花送给谁的吗?本田!
    本田:唉……绝对是不可能的吧,那只是恶作剧而已。
    女1:那束花是恶作剧吗?
    本田:明知道我讨厌。
    女1:啊……
    本田:喜欢的话,你拿回去也可以。
    女1:啊,那种事……没有的事。
    本田:总之不要管那个了,快点工作吧,没那个时间了。
    女1:啊,是。
    女2:看起来不是这么回事呢。
    女3:但是,如果是恶作剧的话,那花束不是太意外了吗?
    女2:事情不一般啊。
    本田:(真是的,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沉甸甸的花束就如徳永站在一旁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各务:什么嘛,原来本田你也这么浪漫嘛,真是让我又重新认识你了。
    本田:你不重新认识我也没关系,有时间说闲话的话,把这个也做了。
    各务:啊!
    本田:啊,还有这个。
    各务:呀!
    本田:还有这个,这个也……
    各务:等等,这么多根本就做不完的。
    本田:哼!
    各务:本田……

    08
    本田:各务,你想核对几个小时啊?
    各务:几个小时?才30分钟……
    本田:再给你5分钟,新宿的**核对在8点半之前完成,知道了吗?
    各务:啊,是。
    女1:太赶了吧,***。因为那束花心情变得更差了那。
    女2:但到底是谁送的呢,那束花。
    女1:比起那个,眼前的事更重要吧。怎样才能说服本田呢?让本田在圣诞前夜对我们说‘你们先回去吧’。
    女3:今年真忙啊,因为久远寺的缘故一直都像年末一样,如果真的到了年末一定会更忙的。
    女2:本田从进入12月后就没休息过,体力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女1:如果真这样的话,久远寺会好可怕的。
    女2:怎么办?已经没时间了。
    女1:***,你做点什么吧。
    女3:不要,那样会被本田讨厌的。
    女2:有什么关系嘛,他和你又没有约会。
    女3:有!我和本田要一起吃蛋糕的。
    女1:等等!
    女3:什么?
    女2:什么?
    课长:本田……
    本田:什么事?
    课长:那个啊……我想拜托你件事……
    本田:拜托?反正没什么好事。
    课长:你听一下嘛。
    本田:到底是什么事?有事就快说!我有耳朵能听到。
    课长:你看不到这个吗?
    本田:那个包裹是什么?
    课长:本田你真是迟钝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至于忘了吧?那里不是还有束花吗?
    本田:啊,圣诞节礼物吗?我不要。
    课长:啊噗!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啊?
    本田:不该为平时而道歉吗?
    课长:啊……是吗?
    本田:没事了话,一边去!你很碍事。
    课长:喂,你怎么可以说上司碍事呢?
    各务:课长,时间还来的急吗?
    课长:啊,对了,本田,这个礼物不是给你的……
    各务:是给您女儿的吧?
    课长:恩,没错。
    本田:啊……
    课长:本田,拜托了,让我回去吧。女儿们还在等着礼物呢,我不回去的话,PARTY是不能开始的,小女儿才上幼稚园,睡的那么早……
    本田:想回去就回去吧。
    课长:哈……
    本田:反正每天都早早就回去了。
    课长:我哪有啊,你生气了吧,我这么拜托你,你也太不进人情了,本田。
    本田:所以我不是说请自便了吗。
    课长:你摆出那么可怕的脸,让我怎么回去嘛。至少也该说‘请回去吧’,这样我才能安心回去嘛。
    本田:唉……(难道还要我笑着让他回去吗?我比谁都忙,他没有罪恶感就算了,反而还来给我添麻烦。)请您回去吧,代我向您夫人及女儿问好。
    课长:啊,是吗?真抱歉啊,我还想工作呢……本田,谢谢。真对不住了,大家,我先走了,啊,已经这个时候啦,我得快点了。
    本田:唉!(这样就可以集中精神工作了。)
    女:那个……本田。
    本田:恩:
    女:我们也想……
    本田:唉……回去吧。
    女:真的吗?谢谢。
    女1:明天我可以加班。
    女2:你指派的工作我已经全部做完了。
    女1:谢谢了,我先走了。
    本田:你不回去吗?
    各务:明知故问。
    女:让你们久等了。
    本田:啊,**,你不是回去了吗?
    女:我的约会是在这里和本田你一起吃蛋糕。
    各务:好棒的蛋糕啊。
    女:很可爱吧。我第一眼看到时就想一定要和本田一起吃这个蛋糕。啊,是鲜奶的,可以吗?
    本田:恩……
    各务:我想吃那个**的地方。
    女:好的,余兴节目就由本田来演喽,各务,你可以去热水间冲咖啡来吗?
    各务:好的。
    女:本田,你想吃哪里?
    本田:(哈……我想一个人加班,所有人都回去吧,拜托了。)
     

    09
    本田:这个给你了。
    各务:你在说什么啊?那么大的花束很难处理耶,我又没有花瓶。
    本田:我也没有啊。
    各务:不要,只有那个我不要。再见,晚安。
    本田:晚安。唉,果然难办啊,一定会被怀疑的。啊,还没回来吗?这个乱七八糟的房间果然和花不配啊,只是增加不便而已。啊,回来了,***。
    久远寺:看来你比我早啊。啊?怎么了?
    本田:啊,这个是……
    久远寺:徳永吗?
    本田:你怎么知道?
    久远寺:除了那家伙不会有其他人送你花了,而且,这很像是他会做的事。
    本田:这样你就知道了?
    久远寺:***,送到这里的吗?
    本田:啊,不,公司。
    久远寺:哼,故意做的呢。对了……
    本田:这么大一瓶?哪来的?
    久远寺:我拿回来的。
    本田:哪里?
    久远寺:常去的俱乐部。
    本田:我不喝。
    久远寺:唉,难得嘛,多少喝点儿,我是为了你才拿回来的。你刚回来的吧,吃东西了吗?
    本田:晚饭吃的是傍晚时随便买来的寿司,那之后吃了蛋糕。
    久远寺:在哪里?
    本田:公司,是**买来的,太甜了。
    久远寺:给你。
    本田:我只喝一口哦。
    久远寺:再喝点嘛。
    本田:不了,明天还要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差,谢谢款待。放开我,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久远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本田:啊?
    久远寺:今天是圣诞前夜。
    本田:前夜已经过去了,而且,圣诞节又怎么样?
    久远寺:你不会也让**她们工作到很晚吧。
    本田:怎么可能,今天我让她们很早就回去了,只有**留下了。
    久远寺:你和她说了圣诞节要做什么了?
    本田:那是……但是,基督教徒也没什么吧,和那没关系。
    久远寺:你不知道吗?
    本田:恩,恩,恩。
    久远寺:在日本,圣诞节是为了恋人而存在的。
    本田:那样的话跟我们就更没关系了,恩……啊,等……久远寺……恩……恩……你喝醉了吗?
    久远寺:可能吧。
    本田:你喝了多少?
    久远寺:从傍晚开始喝了5家,都是朋友,所以……
    本田:这么喝会把身体喝坏的。
    久远寺:雪彦……恩……哈……
    本田:啊……喂,等等……久远寺!喂!(这家伙该不会很能喝酒吧,今天的笑容和平时嘲笑人时不同……)喂,等一等……我不要,住手。
    久远寺:为什么?
    本田:因为……(等等啊,现在不是重复平时的问题的时候,怎样摆脱他才是最重要的,正常的时候都讲不通了,更不用说现在喝醉了。)你不知道我很累吗,你知道我有多忙吧。
    久远寺:我会很温柔的。
    本田:不是那个问题,久远寺!恩……啊……
    久远寺:雪彦……
    本田:我说住手。
    久远寺:你和谁见面了?
    本田:啊?
    久远寺:我是问你今天有和公司以外的人见面吗?
    本田: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刚回来吗。
    久远寺:不是有很多人约你吗。
    本田:(这家伙不会是在吃醋吧,真是个最不适合乱吃醋的男人。)
    久远寺:徳永是真的有约你吧。
    本田:跟那没关系吧。
    久远寺:有关系。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最好的。
    本田:久远寺?啊,啊!喂,不要……我说过我不要了。
    久远寺:明明马上就有感觉的。
    本田:不是那回事,我真的很累了,而且明天还有工作,恩……恩……(不只是因为被灌的香宾,可能因为接吻而被久远寺传染了醉意,身体很快就变的很热。)啊……啊……不……久……啊……不要……
    久远寺:你啊……恩……
    本田:哈……啊……不行……啊……
    久远寺:不是真心不要的吧。
    本田:啊……啊……啊……(***[好长的一句啊,没听懂,汗= =]自己也变的热起来了)哈啊……久远寺……
    久远寺:恩?
    本田:我不要……这样……
    久远寺:雪彦……
    本田:恩……
    久远寺:可以进去吗?啊……
    本田:哈……
    久远寺:不好……进不去呢……
    本田:哈……啊……啊……啊啊……
    久远寺:难受吗?
    本田:哈啊哈啊……啊……
    久远寺:没事吧?恩……
    本田:哈啊……啊……啊……啊哈……
    久远寺:雪彦……
    本田:啊……哈……久远寺……啊……啊啊……
    久远寺:哈啊哈啊……
    本田:喂,让开。
    久远寺:太快了,有点不过瘾[汗~~~我只能想到这个词= =]吧。
    本田:喂。
    久远寺:下次我会坚持时间长些的。
    本田:啊,时间长?谁要……让开!我不想做了。啊……
    久远寺:你有反应了哦。
    本田:被那么碰,谁都会……啊……
    久远寺:这是圣诞礼物。
    本田:恩……别开玩笑了!啊……(什么圣诞礼物啊,光是工作就够让人厌烦的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啊,去他的圣诞节吧。)

    10
    本田:恩……恩。
    久远寺:已经8点半了。
    本田:啊……
    久远寺:还在床上吗?再不快点会迟到哦,工作还没结束哦。
    本田:(啊……8点半……迟到……结束工作……)啊!
    久远寺:看来你起来了,我把所需的文件交给各务,已经出发了。我们打算一起回来,有急事的话电话联系。
    本田:等一下!
    久远寺:对了,正月你回家吗?
    本田:啊?
    久远寺:那正月去**的家吧。
    本田:不去。我要睡觉,总之我要休息,所以你随便去哪里都好,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久远寺:啊,时间不多了。那时间的问题就拜托你了。
    本田:喂,久远寺,喂!可恶,那个混蛋!啊,不好,真的要迟到了。啊,衣服……不,要先联络公司。(通过这次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注意喝醉了的久远寺。总之,离结束工作还有5天,之后就可以休息了,想休息现在只能努力工作了。)

    (end) 

    しあわせにできる 2

    Track 01

    本田:各务,你把这个拿去复印一下.

    各务:是,我现在就去.

    (电话铃响)

    本田:你好,这里是建材三科,我是本田.(落合:本田先生正在接电话.)是的,是的.那件事没有问题,全部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是的.(别的地方也许正在经济不景气,建材三课却是忙得要死.光是忙碌的话总还有个限度,而我的生活自从计划二课的久远寺皇从纽约分公司调来总公司开始就再无平静二字可言了.不仅如此,那家伙甚至还蛮横的闯入了我的私生活中.)

    -----------------辛酸的回忆-----------------

    本田:你要我说几遍啊.你的房间在隔壁.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回自己房间去.

    久远寺:嗯?你每天都说同样的话,不觉得烦吗?

    本田:我都说了这里不是你的房间,你这么自说自话的跑到别人屋里到底想干什么?我是无法理解你的神经了,而且还自说自话的配了备用钥匙,把钥匙交出来.

    久远寺:啊,对了对了,关于朝山的那幢楼…

    本田:你不要扯开话题.(深呼吸)呐,你到底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跑到我这里来啊?

    久远寺:方便.

    本田:方便?

    久远寺:是啊,这样子便于商谈事情,而且吃饭啊,洗澡啊什么的也比一个人要合理节省不是吗?

    本田:要谈事情的话,打电话就可以了.

    久远寺:我住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嘛.

    本田:那是你费尽心机才弄到手的房间吧,你就多去住住吧.

    久远寺:我本来就不是因为想住宿舍才搬来这里的.就是因为你住在这里,我才来的.其实本来么同居就好了,不过你一定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不愿意.我很体贴吧.

    本田:体贴?!(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只有干生气的份儿.而且,我和久远寺并不仅是一般的同事.我们俩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曾经发生过肉体关系,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使我更加无法忍受与他两人独处一室.所以,我要趁着久远寺去出差的机会将这件事给解决掉.)

    换锁的人:客人你碰到小偷了?最近确实很多呢,不过只要装上这个就不怕了.

    本田:(虽然装上两把防盗锁使得大门比较闭塞,但是那样一来就可以防止那家伙再进来了.)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想越开心,结果吓到了旁边的同事)

    丰川:本田,你,你怎么了?

    各务:大概是忙疯了吧…

    落合:不要啊,本田先生,快点恢复正常啊.

    (晚上,本田家,在看电视新闻.)

    本田:好了,明天要早起,这就睡吧.(喝水,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咦?哦~久远寺回来了么,呵呵,没用的,门是绝对打不开的,请自便吧.哈哈,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舒服的感觉了,不必再为备用钥匙担心了,果然换锁是换对了.(门外的声音停了)呃?这就放弃了么?还以为他一定会狂按门铃或是狂打电话的呢,看来那家伙总算也有乖乖的死心的时候呢,终于明白了我的决心了吧.(此时窗外传来了声音)呃?怎么回事?什么声音?从阳台那里来的…莫非…是小偷?!不赶快逃的话…(窗子阵亡了)啊!!

    久远寺:什么嘛……

    本田:这…这个声音…

    久远寺:(义正词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本田:(抓狂)那是我要说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好好看看自己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久远寺:(平静)阳台.

    本田:(继续抓狂)你是蜘蛛人啊,这里可是5楼啊.啊,怎么办啊,窗子的玻璃全碎掉了,真是不敢相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久远寺:(理所当然)这全得怪你把锁给换掉了吧.

    本田:那正是为了让你不要再到我的房间里来!!!我怎么说你都不听,我除了换钥匙还能怎么办!!!(门铃响)谁啊,这种时候……(门铃继续响)

    久远寺:不去看看吗?

    本田:好了我去,你给我安静的呆着.喂?

    各务:本田先生,你没事吧?

    本田:各务?怎么是你?

    各务:隔壁的人说听到本田先生的房间的玻璃碎了,还有争执的声音,就想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很担心.

    本田:哦…嗯…那个…(可恶,为什么我非解释不可.诶?干…干什么,久远寺?不要走过来.而且,手里拿着的…那不是手铐么?难道…又要被?)

    久远寺:(冷笑)哼.(给本田拷上)

    本田:啊.

    各务:本田先生,有谁在吗?

    本田:啊,没有,什么事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嗯…(久远寺这家伙,明知我现在没办法反抗,太阴险啦,啊,不要舔我的耳朵啊,手不要往那里摸啊…)

    久远寺:有反应了哦,兴奋起来也不错啊.

    各务:本田先生?

    本田:对不起,各务,总之没什么事情的,再见啦.

    各务:啊,本田先生…(被挂掉了)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人还在外面哦.

    本田:快把这个解开.(小声)你从哪里搞来这个的啊?

    久远寺:是啊,哪里来的呢?这个不用管了,我们来继续吧.

    本田:继续?(被压倒)你少胡说了,我要生气了.

    久远寺:要生气也该我来生吧.出差回来就被逼做蜘蛛人,你倒是试试看啊.

    本田:都说了这里不是你的房间.

    久远寺:我说过,对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开始一边剥,一边亲.)

    本田:久远寺,给我住手.

    久远寺:你再这么大声的话,说不定又有谁会过来咯.从现在开始我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是谁的.

    本田:少胡说,放开.


    Track 02

    (街上)

    本田:(虽说想要久远寺符合常理一点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的态度也不够坚决吧.前天那样的场面我是再也不想看到了,结果,自己只有让步了,或者说是终于让步了.)结果,被牵着走的人还是我啊.(手机响)喂,真有理?好久没联系了呢.还是一样忙得很.嗯?有话说?对不起啊,现在恐怕不行,不要这么说嘛.我赶时间啊,你就饶了我吧.

    德永:哟,这不是雪吗?

    本田:映?啊啊,是啊,偶然碰到的啦,那么,下次再联系了.

    德永:怎么嘛,不用急着挂啊,莫非不想我知道你在和谁打电话?

    本田:不是的.是真有理啦.

    德永:什么?你们俩还在一起吗?

    本田:不是这样的.

    德永:说起来,这个时候能在赤阪碰上你还真是少有啊.

    本田:我刚才去洽谈业务,正准备回去呢.映才少有呢,居然没和森田先生在一起.该不会是偷溜的吧.

    德永:哼,休息而已.怎么样,难得碰上,一起吃饭吗?

    奈津实:德永先生,您忘了东西了.啊,对不起,打扰您说话了.

    德永:哦,不用在意.

    和哉:奈津实.

    奈津实:诶?

    本田:嗯?

    奈津实:啊.(跑过去)怎么了,怎么到店里来了?

    本田:看来是她的熟人呢.(和哉:那就是你说的那个社长吗?)但是,那个人好像跟映你有什么过不去似的.(奈津实:啊,是啊…)

    德永:不知道,那种小鬼,完全没有印象.

    本田:不过他狠狠的瞪着你呢.(和哉:我有话要跟你说.)咦?(奈津实:我要赶回店里去,有话我们下回再说吧.)莫非…

    德永:怎么了?

    和哉:我知道了.(和哉一溜烟的跑了)

    奈津实:和哉.

    本田:和哉?

    德永:怎么?认识的人吗?

    本田:是啊,大概…

    德永:嗯…说吧,刚才那个是谁?

    本田:映应该也认识的.

    德永:我也认识的?

    本田:菊池和哉.我的继弟.

    德永:弟弟?啊,是静香嫁的那个人的…

    (饭店中,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话.)

    德永:呐,说起来,那个叫和哉的,是菊池chemical的继承人吧.

    本田:是啊,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正因为有4、5年没见了,一时间都没有认出来.

    德永:这种年纪,4、5年的变化很大的.现在几岁?

    本田:记得应该是十七、八岁吧.

    德永:你说那个和哉小子为什么看我不顺眼?

    本田:可能和那个奈津实的女孩子有关吧.映和她是什么关系?

    德永:今天是第二次见,连话都没说过呢.

    本田:看上去很相配呢.

    德永:我吗?开玩笑吧.代我跟你弟弟说一声哦,她跟我没关系的.不说那个了,最近怎么样?

    本田:怎么样?还不是那么忙.

    德永:忙吗?

    本田:映?

    德永:你现在和皇住在一起吧?

    本田:诶?啊?(为什么映会知道我和久远寺之间的事?虽然映曾经说过他们两个认识.)映,你和久远寺究竟关系如何?

    德永:怎么?皇没有告诉你吗?我和他可是一生下来就认识了哦.

    本田:啊?一生下来就?那是怎么回事?

    德永:他是我弟弟啦.

    本田:弟弟?!但是映你是姓德永的啊.

    德永:因为我被母亲家收为养子,不是继承人.怎么样,搞清楚了吧.

    本田:是这么一回事的话一开始就该说清楚嘛,你人太坏啦.

    德永:呵,我不甘心呐.

    本田:不甘心?

    德永:被皇给抢先了一步呢.你对我却是那么的冷淡.

    本田:(啊…果然全部都知道了…)唉…是久远寺告诉你的吗?

    德永:(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本田那边走)是怎么会知道的呢?我忘记了.

    本田:什么忘记了,不可能的吧…

    德永:嗯…

    本田:那个…映,你干吗坐到我旁边来?

    德永:慢着,不要逃啊.

    本田:那个…你放开我的手好吗?

    (被压倒了)

    德永:呐,雪,和男人皇是第一回吧?那可是要用到直肠的,没有被整的很惨吧?

    本田:我说,那件事的话就…慢…你干什么?!

    德永:你啊,真是看不到我的优点啊.我比他可熟练多了.你就该把第一次给我嘛.

    本田:快住手,玩笑也已经开过头了.映!!!

    德永:你太狡猾啦,只让皇抱你.也要让我抱才好啊.

    本田:(震惊)啊!!你在说什么啊.快请住手,真的.

    德永:这不挺好.

    本田:有人会来的.

    德永:不会来的,我已经关照过了.哦…还真是可观呐,布满了吻痕.

    本田:那是…

    德永:当初是雪你说对那种事没兴趣,我才不得不忍痛放弃的.没想到现在却让皇抱你.

    本田:那不是我愿意的.

    德永: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经确实的发生了吧.(开始舔了)

    本田:住手.

    德永:我什么也听不见.

    本田:你再不住手的话我就去告诉saki(德永的老婆吧)和yuki(估计是女儿).

    德永:雪!!

    本田:他们要是听说你竟然对我动手的话一定会很吃惊的吧.

    德永:你还挺有胆量的嘛.这是在威胁我吗?

    本田:(不愧是称霸业界的公司的社长,仅仅是视线就有要被杀的感觉了.但是如果现在被吓退的话,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说是威胁吧,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

    (很意外的,德永竟然真的停手了.雪彦连忙起来收拾衣服.)

    德永:想逃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我的心受伤了.

    本田:能不逃么.

    德永:你打算怎么做?

    本田:什么怎么做?

    德永:皇啊?

    本田:那个…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指点我一下呢,虽说现在是住在一起,但那全是那家伙自说自话,硬要住进来的.我很困扰啊.真希望他能马上离开.

    德永:嗯…雪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皇那家伙是认真的.

    本田:呃.

    德永: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家伙主动接近谁呢.而且还是强来的,不可能啊,至少不是我所认识的那家伙会做的事.

    本田:我可不管他认真不认真,请你把他弄走吧.

    德永:这就走了?

    本田:承蒙款待了.


    Track 03

    (办公室中,本田叹了好几口气)

    各务:本田先生,传真已经到了.

    本田:哦,放这儿吧.(久远寺那家伙毫不掩饰的承认了自己和映是兄弟,还说另外还有一个哥哥.既然不是存心隐瞒,那么一开始就该说清楚啊.此外,我心里很担心和哉.他好像和那个叫奈津实的女招待正在交往.)

    (久远寺:虽说是弟弟也只不过是继弟吧,就算你再怎么觉得应该作些什么,也还是不要干涉太多的好.)

    本田:(虽然话是这么说,果然还是不能放着不管.和哉他是菊池家的独苗,是菊池chemical的继承人.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他和女招待交往,肯定会很担心的吧,特别是对于妈妈来说…)

    落合:那个…本田先生?有你的电话.

    本田:从哪打来的?

    落合:嗯…那个…是一个叫菊池的女性打来的.

    本田:啊!

    落合:本田先生?

    本田:(立刻接电话)是的,我是本田.没关系.有什么事?诶?嗯,嗯.我明白了.马上就来.(对落合)我要出去一下.

    落合:本田先生?(旁边的同事都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咖啡馆中)

    女招待:对不起,不过现在没有座位…

    本田:我是来找人的.啊,在那里.(走过去)妈妈.

    静香:雪彦.对不起,上班时间把你叫来.

    本田:没关系.

    女招待: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些什么?

    本田:咖啡.

    女招待:好的.

    本田:出了什么事情吗?妈妈居然会到这里来.

    静香: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不该来找你商量,但是我想不到别的可以商量的人了.

    本田:和我商量?

    女招待:久等了.

    静香:其实是有关和哉的事情.

    本田:和哉做了什么吗?

    静香:那个…上星期他突然说他不要上大学了.

    本田:不上大学?为什么?

    静香: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问他理由,他只说就是不上大学了,要去工作.

    本田:工作?怎么会这样?

    静香: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告诉我原因.而且,周五去上学之后就没有再回家来.手机好像也关掉了.

    本田:虽然不太可能,该不会是卷入什么事件中了吧?和哉以前也曾经被绑架过.

    静香:不是的.我想不是那样的.和哉托要好的朋友带了话来,说是暂时不想回来.我想他是不想见我吧.还以为相处的很好呢,现在看来,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本田:妈妈.那么,菊池先生那边怎么样?他怎么说?

    静香:我还没和菊池说.他一直在出差,很是疲劳.我不想让他烦心.

    本田:我明白了.我去找他谈谈.你知道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吗?

    静香:这样没关系吗?

    本田:妈妈?

    静香:这样子麻烦你.你一定生气了吧.我这么自私.一点都没有尽到作母亲的责任.

    本田: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母子嘛.再说,总不能让妈妈你到处找人吧.

    静香:雪彦.

    本田:我一有消息就会和你联系的.不能让菊池先生知道的话,那我就打手机好了.

    静香:嗯.事情拖得长了就不得不说了,希望能在那之前做些什么.所幸菊池他直到周末都在海外出差.

    本田:知道了,妈妈你不要太担心了.嗯?(雪彦看见他的那群同事集体翘班跑到咖啡厅来偷看.落合:绝对不是的.)那不是…

    静香:雪彦?

    社员A:我怎么看都是这么回事.真是少有的美人啊.

    各务:至少我们公司里没有.

    社员B:那么说,果然是…

    各务:但是,本田先生就在一边,我们不就没机会搭讪啦.

    社员C:如果是课长还有希望…

    本田:那些家伙!!

    静香:莫非是同科室的同事?

    本田:啊?啊,是啊.

    静香:大概是来叫你回去的吧.工作中来打扰真是对不起.

    本田:妈妈你别在意啦.要不,我们走吧.

    女招待:多谢光临,两位一起结帐吗?

    本田:是的.

    女招待:一共是八百四十元.收您一千.找您一百六.谢谢.

    丰川:本田.

    本田:课长.

    丰川:那个..有关新桥的那个案子…哦哦!!!(看到美人了)对不起,有朋友在呢.我是本田的上司(本田:做的太明显啦.)丰川.

    静香:雪彦承蒙照顾了.

    丰川:哪里,是我给本田添麻烦了.

    本田:我们走.

    静香:这样好吗?

    本田:没事儿.你是乘什么来的?出租?(丰川:唉唉…喂…本田?)

    静香:嗯,是的.

    (一阵脚步声,所有同事围上了课长)

    落合:课长,刚才那个是谁,和本田先生是什么关系?

    丰川: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哪个俱乐部的妈妈桑,还等着他介绍呢,可是她跟我说雪彦承蒙照顾了…

    落合:我明白了,那个一定是本田先生的姐姐.

    各务:但是,真的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姐姐吗?如果是本田先生的姐姐的话,一定过了三十了吧,我姐姐今年三十一,惨不忍睹啊,女人一过三十就…

    社员A:我看应该不是良家妇女,太漂亮了.

    社员D:但是她说雪彦承蒙照顾了呀,不是家人的样子?

    社员B:难说哦,说不定是故意作出家里人一样亲密的样子呢.

    落合:不要,不要啊,我的本田先生.

    丰川:啊,本田.

    落合:本田先生.

    (一群人又围上了本田)

    落合:本田先生,那是你姐姐吧,因为是本田先生的姐姐,所以才是个美人对吧?

    丰川:喂,本田,到底是怎么样的?姐姐的话,几岁了?

    各务:不过,有个那么漂亮的姐姐,回到家里也很开心呐.

    社员A:她穿着和服呢,莫非是茶道或花艺的爱好者?

    丰川:什么嘛,真的是姐姐啊,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妈妈桑呢.

    本田:罗嗦!!

    社员A:糟,好像生气了哦.

    落合:怎么办啊,本田先生生气了.

    社员B:各务,你去道歉.

    各务:诶?不要啊.(硬被推了出去,可怜的人)

    本田:(如果说真话的话肯定会大乱,<各务在旁边犹豫着该怎么道歉>不说的话,误解会越来越深,会伤了别人的心的,没办法了.)

    各务(终于鼓起了勇气)那个,本田先生…

    本田:刚才那个是我的妈妈.

    众人:诶?!咦?!妈..妈..骗人!!!!!!!!


    Track 04

    本田:(怎么说呢?我们俩跟这地方完全格格不入嘛.久远寺硬跟上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想着该拿他怎么办呢,现在想来还好没把他赶下去.)

    久远寺:我们是来找人的.和哉,今年,喂,几岁?

    本田:十八岁.

    久远寺:知道吗?

    某男:不知道.

    本田:我听说他是这里的常客,最近没来吗?

    某男:你也看见啦,这里就这么点人.我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吧.

    久远寺:你不知道的话,有没有什么别人知道呢?

    男招待:说不定有.不过与我无关.你自己去找吧.

    男A:你们找和哉有什么事?

    本田:你们…

    久远寺:你们知道?他人在哪里?

    男A:你们先说说是什么事啊.或者说你们是谁?

    久远寺:这家伙是和哉的哥哥,我是他的朋友.和哉的父母拜托我们来找他的.你要是知道他在哪里就快说吧.

    男A:不知道呢.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久远寺:趁我还是客客气气的时候快把知道的说出来.

    本田:(客客气气,你哪里客客气气啦?!果然还是应该在中途把他给扔下车的.)我们回去了.

    久远寺:干吗?还没找着呢.

    本田:你看现在的气氛还问得出来吗.趁还没闹大,走人吧.

    和哉:雪彦?

    本田:和哉?

    和哉:好久不见.

    本田:是啊.

    和哉:我们出去吧,在这里没法说话.

    本田:好.

    在外面.久远寺点了支烟.

    和哉:雪彦,他是谁?

    本田:他叫久远寺,是我的同事.其实我有点事想问你.

    和哉:和妈妈有关吧.

    本田:嗯,妈妈很担心你.因为你说不要升学了.

    和哉:没想到妈妈会来拜托雪彦.

    本田:因为想不到别的可找的人了.

    和哉:这么说你是来当说客的咯.

    本田:也不是,如果你会被我说服的话,一开始就不会那么说了吧.你应该很了解自己的立场吧.

    和哉:立场?雪彦也是这么想吗?因为是菊池家的独生子,所以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我好烦这个身份了.

    本田:真的吗?

    和哉:啊?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你不是靠着菊池家的钱生活的吗?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真心的也是自然的吧.如果你真的想独立的话,就不要靠朋友庇护,自己一个人过活试试看啊.少像个孩子似的给本田惹麻烦了.我是觉得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本田:久远寺.总之,还是回去一趟,好好谈谈比较好.把不想升学的理由说清楚了,至少不会胡思乱想了.

    和哉:雪彦你就好了,自顾自的离开了家里,自己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的.我…

    久远寺:你给我适可而止…

    本田:行了,久远寺.和哉,确实,我和你的立场是不一样的.说不到一起去也不奇怪.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人独自生活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开心.我只希望你能多为妈妈想想,多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明白了吗?

    和哉:啊…

    本田:我想说的就这些了.我们走吧.

    久远寺:嗯.

    本田:你说他会回去吗?

    久远寺: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你也已经来跟他谈过了,接下来就不用管了.

    本田:但是.

    久远寺:我说,如果是一直住在一起也就罢了,你竟然为了这么久没有见面的人做到这个份上.为了个任性的孩子这么伤脑筋.你人太好啦.

    本田:所以才被你牵着鼻子走啊.

    久远寺:什么?

    本田:我人太好了,所以才被你牵着鼻子走.

    久远寺:不要说什么牵着鼻子走嘛.

    本田:事实如此.


    Track 05

    --------------回忆和妈妈打电话--------------

    静香:雪彦,抱歉打扰你工作.

    本田:没事儿,是我不好,没有和你联系.昨天,我找是找到他了…

    静香:嗯,我听说了.谢谢.

    本田:听说了?

    静香:那孩子昨天回来了.(本田:诶?)说你去见过他了.虽然昨天已经很晚了,没能好好谈.但是他今天早上去上学了.

    本田:(与和哉见面的第二天,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虽然我不明白只是说了那么些话,为什么和哉会回心转意回家去,但是结果总是好的.不过,总觉得的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

    落合:本田先生,本田先生.

    本田:干吗?

    落合:本田先生.本田先生.

    本田:有什么事就说呀.

    落合:门口有客人哦.

    本田:客人?(和哉?怎么会到公司来?)

    落合:他问你在吗,还说是你的弟弟.

    和哉:雪彦,那个…

    本田:跟我来.

    和哉:对不起.楼下的人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自己上来了.果然还是应该先打个电话让雪彦下来接我才对.

    本田:没关系,不用在意.别站着说话了,坐呀.你回家里去了吧.

    和哉:是啊.之前的事真是太对不起了.说了这么自私的话.我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考虑过妈妈的立场.

    本田: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顾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就走了.

    和哉:我听了雪彦的话,回家去想好好谈一谈,不过爸爸不在家.这次给雪彦你惹麻烦了,就想先跟你商量一下.

    本田:是指不想升学要去工作的事吗?

    和哉:嗯.其实我有了喜欢的女人.

    本田:啊?喜欢的女人?

    和哉:我想和她一起生活.但是,我想爸爸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雪彦?

    本田:是那个赤阪的…?

    和哉:是的.说起来,那个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雪彦你好像认不出我来了,我可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你.

    本田:是吗.

    和哉:虽然她是个大学生,但是因为是在那种地方打工,所以我不能跟妈妈说.我希望她不要再打工了,可是她说需要钱,所以不肯辞掉.但是我想如果我去工作的话,那她就不用工作了.但她却说不想欠我恩情.

    本田:恩情?

    和哉:那个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雪彦你的熟人吗?是不是什么公司的社长?他的恩情她却接受了…

    本田:(所以才看映不顺眼啊.但是映明白的说和她没有关系啊.)

    和哉:我想和她一起生活,我想爸爸他们现在虽然会反对,但以后一定会谅解的.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给雪彦哥添麻烦的.

    本田:和哉.再考虑一下吧.总会有别的办法的.

    和哉: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本田:总之,这件事先不要跟菊池先生说.本周我们找机会再谈一次,一起想办法,好吗?

    和哉:好.

    本田:(看来,要和和哉好好的谈上一谈,但是当我把久远寺出差前交待的工作处理完给菊池家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周日的晚上了.听妈妈说才知道和哉从周六起就没有回过家了.)


    Track 06

    奈津实:让您久等了,初次见面,我是奈津实.

    本田: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这是第二次碰上了.

    奈津实:诶?

    本田:(一听说和哉没有回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奈津实.心想说不定和哉就在她那里,于是草草的结束了工作,赶来了这里.)不记得了吗?

    奈津实:啊,莫非是上次和映先生一起的那位?

    本田:你还记得太好了.那个…突然之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想问你.

    奈津实:问我?

    本田:是啊.是有关那天来找你的那个高中生的事情.

    奈津实:那个…您为什么要问他的事?

    本田: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本田雪彦,和和哉是继兄弟.

    奈津实:诶?和哉的哥哥?我还以为您是映先生的合作伙伴呢.

    本田:那也没错,我确实是个公司员工啦.那些就别管了,我想问和哉在你那里吗?

    奈津实:和哉?没有啊,出了什么事吗?

    本田:他人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在你那儿呢.

    奈津实:不见了?几时的事?

    本田:周六早上出门以后就没有回家.

    奈津实:哦.

    本田: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奈津实:对不起,我猜也是这样.

    本田:能说给我听听吗?

    奈津实:嗯.我周六见过和哉.那时,我们吵架了.

    本田:吵架?

    奈津实:那个,和哉是怎么说我俩的事的?

    本田:他说因为想和你一起生活,所以不想升学了,要去工作.

    奈津实:是吗…

    本田:你好像没这打算呢.

    奈津实:和哉有这份心我不能说不开心…

    本田:你们怎么认识的?

    奈津实:有一次喝醉了酒,被正好经过的和哉给救了.从那以后就一直有往来了.和哉好像不喜欢我这份工作,好几次叫我辞掉.

    本田:我能想象.

    奈津实:虽然我一开始是为了生计才来这打工的,但是现在我是很认真的在工作的.我告诉和哉我觉得这个工作适合我,我想要正式的工作下去,结果他就生气了.说是他去工作我就可以不用工作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啊.(本田:看来完全是和哉在自作多情了.)而且,和哉的爸爸是菊池chemical的社长吧.朋友们说我是遇贵人了,但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和哉是个好孩子,我虽然喜欢他,但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想法都太不相同了.

    本田:你和和哉这么说了?

    奈津实:是的.周六见面的时候,我告诉他我要继续这个工作,而且我俩的世界相差太大所以想分手,他看来受到很大打击…是我的错,但是…

    本田:那么,映,德永先生是怎么回事?

    奈津实:对不起.那是因为我想如果我说接受了德永先生的恩情,和哉就会放弃了.

    本田: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如果两人真的继续下去,还是孩子的和哉和她也许什么时候就明白过来了.大致的情况算是搞清楚了.和哉之所以会失踪是因为在她那里受到了打击.但是,这一来想在她这里找到和哉是不可能了.或者去拜托映?不行,这绝对不行,太危险了.没办法了,这么一来,只好把和哉有可能在的店一间间的找过来了.


    Track 07

    各务&落合:那个…本田先生?

    本田:干吗?

    各务:你的脸色好差,回去休息比较好哦.

    本田:我没事.

    落合:怎么会没事,很深的黑眼圈呐.

    本田:罗嗦,回去做事.

    各务和落合:是.

    本田:每天加班到深夜,接着就在这附近寻找和哉,紧接着又开始上班.这么一天天的过着,人却依然没有找到.我是不是该递辞呈呢?不过辞职的话肯定会引起风波,妈妈的立场就难做了.怎么办好呢?(久远寺: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你也已经来跟他谈过了,接下来就不用管了.)那家伙什么时候才回来啊.虽然我并不是想他回来,不过能够商量的人就只有他了.就算意见苛刻,也想听听.

    久远寺:喂.

    本田:久远寺?(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出差吗?哦,回来了吗?)

    久远寺:你在干吗?

    本田:什么在干吗,在工作呀…(被拖了起来)你干吗啊?

    久远寺:你们跟课长说一声,我把他带回去了.

    落合:明白了.

    各务:请多保重.

    本田:喂,久远寺.我还有工作呢.喂.

    久远寺:上车.

    本田:开什么玩笑.现在是工作时间.

    久远寺:笨蛋.

    本田:笨蛋?什么叫笨蛋?你什么意思?

    久远寺:傻瓜,白痴,想被骂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本田:你在说些什么啊?

    久远寺: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你做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要是说还是为了弟弟的那件事的话,我可不原谅你.

    本田:本来就不需要你原谅.啊~(被拖上了车)

    久远寺:去三田.说吧.

    本田:和哉又不见了.所以…

    久远寺:什么时候的事?

    本田:周一.

    久远寺:一直在找他吗?你还真是个笨蛋啊.

    本田:别这么说.

    久远寺:我来想办法,你睡一会儿吧.

    本田:办法?

    久远寺:行了,快睡吧.

    本田:(虽然嘴还是那么坏,但是大概久远寺一直比我所想的还要担心我吧.我也正是了解到这一点,才最终无法拒绝他吧.)

    久远寺:本田?

    本田:…(已经睡死了)


    Track 08

    (门铃)

    男A:喂?

    久远寺:我是大厦管理处的,楼下的人反应说漏水,能让我检查一下吗?

    男A:诶?请稍等一下.

    本田:没想到你脑子转的挺快的,撒谎还挺像回事儿.简直可以当演员了.

    久远寺:怎么可能.不过学校的表演会上还做过马呢.

    本田:马?

    久远寺:准确的说是马的前蹄.
    本田:呵呵,你当时是怎么演的?(全靠久远寺硬把我拉回去睡了一觉,现在我觉得精神多了.而且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幢位于涉谷的高楼好像就是和哉藏身的地方.)

    ------------回忆------------

    久远寺:我找到和哉了.

    本田:你说找到了?怎么找到的?我一直都在找,可是完全找不到啊.

    久远寺:我拜托森田了,他可是专业的,一下子就找到了.你不是也认识他的吗,怎么不去拜托他?

    本田:…因为我不想因为个人的问题而去麻烦人家.

    久远寺:个人问题?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欠映的人情呢.

    本田:(我是很想说还不全是你的错,可是又不想让他知道我和映的关系,只好保持沉默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他找到了和哉.)

    男A:漏水?真的是我们这…(开门)诶?你们?(久远寺冲了进去)啊!!

    久远寺:菊池和哉在这里吗?

    男A:你们是什么人?

    本田:失礼了.(也跟着冲了进去)

    男A:喂,等…

    和哉:啊?雪彦?

    男B:这俩家伙是谁?你认识的?

    本田:跟我回去.

    和哉:请放开,我…

    本田: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

    久远寺:果然在这里啊.

    男B:你们俩擅自闯入别人家里想干什么?

    久远寺: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来带他回去的.

    和哉:我是不会回去的.

    本田:和哉,你…

    久远寺:叫你回去就回去,不要像个任性的孩子似的把本田耍的团团转.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你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找你的吗?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跟我走.

    和哉:放手.

    男B:等一下,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他都说了不想走了.

    久远寺:不了解情况的人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男B:他本人已经说了不想走了,你们还是别多事的好.

    久远寺:少废话.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小子,乖乖听父母的话就好了.

    男B:什么?啊!(门又被撞开了)

    森田:失礼了.

    本田:森田先生?

    男A:什么呀?这些人?

    男B:喂…莫非是黑社会的?

    森田:皇先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久远寺:麻烦你了.

    和哉:雪彦?这些人是…?

    森田:不要让妈妈和哥哥操心了,你哥哥在你出走之后一直都在找你哦.

    和哉:啊?

    本田:森田先生?

    森田:为什么不让我出份力呢?

    本田:不是的,那个…您这么忙还给您添麻烦.真是抱歉.

    森田:我才应该道歉.前几天,社长上次做了失礼的事情呢.这次就算是将功补过吧.

    本田:森田先生…

    森田:要当心啊.正如您所了解的,他可是不懂得放弃为何物的人.

    本田:啊…啊.

    久远寺:哦?映很失礼?

    本田:啊,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说.唉..和哉,我们回去.

    和哉:雪彦..我还没谢谢他们收留我呢.

    久远寺:剩下的事交给森田处理就好了.你快点跟我们回去吧.

    和哉:啊?啊.


    Track 09

    和哉:嗯…嗯…

    本田:喂,和哉,你没事吧.你就睡这里吧.啊,累死我了.

    久远寺:喝醉的人总是特别重.

    本田:你以为是谁的错啊,还不是你在店里一直灌他.

    久远寺:被甩了不就是要喝闷酒?不过好像已经想通了自己为什么会被甩了.振作的还挺快.

    本田:真是那样就好.

    久远寺:你打算睡哪里?

    本田:沙发.还有你,今天就回自己的房间睡吧.

    久远寺:我房里有备用的被褥,你来拿吧.

    本田:久远寺?喂,你在哪?久远寺?(被扑到)久远寺?你干吗?住手…(被扑倒)

    久远寺:你和映之间发生了什么?

    本田:啊?

    久远寺:森田说的失礼了是指什么?

    本田:没有什么啦.总之,你快放开.还骗我说什么被褥.

    久远寺:我可没骗你.

    本田:那被褥呢?

    久远寺:这不就是.

    本田:这里?这里是床诶.你少胡说了,放开.我睡那边的沙发.你就睡这个被褥好了,最好就是从今以后一直都睡这里.

    久远寺:你不该报答我吗?

    本田:诶?什么?

    久远寺:我帮你找到了和哉了吧?

    本田:我又没有拜托你找.

    久远寺:有拜托哦.

    本田:几时?

    久远寺:在公司见到我的时候,不就是一副全都拜托我了的表情?

    本田:那…那是…

    (久远寺边亲边脱.)

    久远寺:雪彦.

    本田:什么?

    久远寺:让我叫你雪彦.

    本田:为什么?还有,你让开,重死了.

    久远寺:你只让和哉这么叫你我可是会吃醋的.

    本田:你说什么啊?和哉可是我弟弟.你的手!!!

    久远寺:我对你来说也是特殊的存在吧.

    本田:什么时候的事?

    (久远寺立刻封住了本田的嘴--用嘴.然后两人开始翻云覆雨.)

    本田:久…远…寺,住手.久远寺…

    久远寺:不要吗?雪彦.

    本田:住手.

    久远寺:真的要停吗?雪彦,你是不是想要提供什么服务?

    本田:…

    久远寺:没有什么厉害的招数吗?

    本田:(怒…)

    久远寺:我开玩笑.

    本田:久远寺.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怎么?

    本田:…

    久远寺:怎么啦?

    本田:这家伙明明知道,还故意…要怎么愚弄我才开心啊…

    久远寺:不要忍了,都哭了.雪彦

    本田:久远寺.(温柔的吻,久违了的久远寺的气息渗透到我的内心,让我几乎再次流泪.不知不觉之间我不再是被那家伙强迫而是真心的依赖着他了.这已经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了.)

    久远寺:雪彦.


    Track 10

    久远寺:我在这里等你们.喂,你可别再给本田找麻烦啦.

    和哉:是.也要谢谢你,久远寺先生.

    (门铃)

    静香:喂?

    和哉:我回来了.

    静香:和哉!?

    本田:别再让人担心了哦.

    和哉:嗯.对不起.

    本田:大学要好好上啊.

    和哉:是,我会认真学习的.

    静香:和哉.太好了.

    和哉:妈妈,对不起.

    静香:没事了.雪彦,谢谢你.要不是你,肯定成大乱子了.

    本田:没事儿.话说回来,妈妈你要多休息啊.我走了.

    和哉:(追上本田)雪彦,下次来吃饭啊.

    本田:好.

    和哉:还有…那个…我一点也不在意.

    本田:不在意?什么事情?

    和哉:我觉得雪彦和久远寺先生是那种关系一点也没有什么,没必要隐瞒.

    本田:啊?

    和哉:啊.不过还是瞒着妈妈比较好.那个年代的人不太容易理解吧.我一定会再去找你们玩的.代我向久远寺先生问好,再见.

    本田:那种关系?没必要隐瞒?瞒着妈妈?啊?那个…莫非…久远寺!!!久远寺,你到底说了什么?

    久远寺:说了什么?

    本田:你是不是跟和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是我和你的…那种关系.你想干什么?不要再乱说了好不好.

    久远寺:哦~那个啊.

    本田:你为什么要告诉和哉啊?我又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系.

    久远寺:不过事实上是有关系了不是吗.不过,和哉对你还真是挺了解的呢.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还挺麻烦的.我就告诉他你是我的.

    本田:你!!(就这么说了!!为什么?为什么?跟这家伙根本说不清嘛,我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不对,应该说这很正常,这家伙就是这种人!!)

    久远寺:喂,不上车么?

    本田:不.

    久远寺:你在气什么啊?(本田: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让这家伙明白啊?)喂,雪彦.

    本田:你不要叫我.(在这之前,我要怎么才能消除和哉的误会呢?)


    Track 11    Free Talk

    高木:一起幸福2.(又是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好了,现在,每人5分钟,作一下自我介绍.

    大家:自我介绍?

    高:就是今天的感想啊等等的.

    大家:哦.

    高:那么就先请出演本田雪彦的森川来说说吧.

    森:我是森川.我说啊,在一起幸福1的时候,你叫的更有气势呢.

    高:诶?是吗?大概是老了.(然后又叫了一遍)

    森:这就差不多了.我的感觉就是某人完全不听别人在说什么.这次也很有趣,上班一族.

    高:我吓了一跳.那个镜头.

    森:你看书了?

    高:看了,那个镜头真是惊人.

    森:哪个?

    高:就是从阳台进来的那个.

    大家:哦~

    森:久远寺,还真是厉害啊.

    然后是一段交叉发言,分别作了自我介绍,然后就是小衫今天有别的事不能来,放了一段录音(特长的一段),别的都没什么意思,只有一句话特别显出此人的攻君本色:我要让你明白你是谁的东西.紧接着是从铃村开始讲话.

    铃村:各务还是和上回一样没什么变化,还是同一个公司的职工,也没有什么那个镜头.就是普通的职工而已.我的目标是和置点发生关系,下回还要和置鲇举行婚礼.

    大家:骗人?真的?

    铃村:是骗人的.不过没想到大家会这么吃惊,真是对不起.

    森:不过各务让铃村来演有点大材小用了,让人会误以为各务也有点什么.

    铃:就是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想也许下回会和置鲇结婚吧.我会努力的.

    杉田:我是从这一回开始出场的,像和哉那样18岁的少年会向往成为成熟的男人,其实这也挺可爱的.不过相比较之下,久远寺和本田两位就显得很成熟,真是太帅了.

    高:那么下一位,森川?

    森:诶?我吗?我看你眼神远远的,还想你在看着谁呢.这次和上一回比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和谐了.

    高:置鲇的动作变轻柔了.(边说边笑)

    森:啊,你离太远了,我听不见.还有,这回出现了继弟,整个故事是围绕着和哉的事情展开的,恋爱仿佛是插在其中,也挺有趣的.啊,这回看着谁了?我的后面,那就是飞田了.

    飞:我这次是首次来Free Talk.(这人说的没什么特别有趣的.省了)

    然后大家让高木说,结果高木一个转弯又让置鲇说了.

    置鲇:这次被和哉抢了不少风头.然后后面的Love镜头,和以前一样是强迫中奖.

    森:是强迫的.不如就叫强爱.

    森和鲇:上班族男人的强爱.

    然后高木终于说话了.他发表了对于强爱的看法.

    高:强爱呢,不过真的是强爱呢.

    置鲇:从阳台进来.

    高:我看到最后,觉得久远寺真是强啊.接下去会怎么发展啊…

    森:不安啊,这个Talk.

    高:大家在3再见啦.

    ---完---  

    しあわせにできる 1

    Track 01

    社员A:欢迎回来,本田先生. 本田:辛苦你们了.

    社员B:涉谷那边的现场从早上开始收购工作就遇到了麻烦,希望您打电话过去.

    本田:我知道了.

    社员C:本田先生,吉田建设那边打来了电话,希望能马上回复他们发过来的FAX.

    各务:本田先生,关于日铁那边的预算,有几个地方怎么也弄不明白.   

    众社员:本田先生.

    本田:啊,真是的!你们不要一起说好不好!

    众社员:本田先生!!   

    落合:欢迎回来,本田先生.这个,是我帮你保管的.

    本田:搞什么啊,这一迭图表. 落合:他刚才还在等你呢,呵呵.

    本田:啧,是那个家伙.  

    落合:你好象很累啊.

    本田:我的疲劳感可是一下子倍增了许多.看到这么厚一迭图表,忍谁都会……

    落合:嘿嘿,这是被爱的表现啊.

    本田:(我的所属部门建设部建材3课主要接手计划建设项目的数据,配合计划科进行客人指定的建设项目的完成.特别一提的是,三课以被称为封闭建筑的医院,学校还有其它公共设施建筑材料的贩卖为中心运作.入社以来,虽然我的工作一直都很忙,但从半年前开始,我甚至陷入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周六周末也要工作的繁忙状态.)

    本田:啊……(伸懒腰)

    各务:本田先生,不要作出那种表情啦.难得一张漂亮的脸都糟蹋了.

    本田:不要说漂亮啦.啊,话说回来各务,我外出的时候交给你的ARAKAKO建设的确认,你办的怎么样了?   各务:啊…那个,我打过电话但是对方不在……

    本田:那么箕浦的木材防腐工作呢?那个不是到今天为止结束的吗?

    各务:…说的也是啊.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店铺那边提出……啊,对了,本田先生看到图表了吗?落合小姐给你的那个……  

    本田:还没呢,因为太忙了.明天再看吧.

    各务:据说这个很急啊.  本田:很急?……啊,那个家伙. 

    各务:本田先生,怎么了?

    本田:截止期限竟然是这个周末.

    各务:这周末?!今天已经是礼拜三了呢!而且现在是晚上10点.现在才开始干怎么可能赶上啊.

    (本田拨电话)

    久远寺:你好.  本田:久远寺,你这个家伙……  久远寺:你终于回来了.收到图表了吗?

    本田:收到了我才给你打电话的.你真的确定要在这个期限提交吗?  

    久远寺:是啊.

    本田:怎么可能做到啊!你到底在想…… 

    久远寺:在还没有做之前不要说"做不到".

    本田: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知道今天已经礼拜几了吗? 

    久远寺:周三.

    本田:而且还有2个小时今天就结束了. 

    久远寺: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的吧.

    本田:做不到.

    久远寺:订正项目的记录已经传到你那里了吧.你把图表再更改一下,然后对照相关的建筑材料清单.  

    本田:我都说了我做不到!

    久远寺:我已经和对方说好明天一早拿给他们确认的.我一会儿会过去的,拜托你了.

    本田:喂!久远寺!把自己想说的说完就挂电话,可恶!(——久远寺 皇,因为这个男人的问题,"休闲"这个字眼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消失了.)

    常务:这是从纽约支店调过来的久远寺 皇君.从今天进入计划2课. 久远寺:我是久远寺.

    本田:(啊,就是这个家伙啊.之前就听说了传闻,从纽约来的态度有些嚣张的家伙.)

    久远寺:哼.   本田:(这个家伙,刚才看着我笑了一下.)

    常务:那么茂田君,他是?是建材的本田君吗?  丰川:是的.

    常务:这样啊.久远寺君,实质性的业务是由他负责的.你们的年龄差不多,应该比较容易谈得来吧.  

    丰川:什么?等一下,这到底是?

    常务:久远寺君争取来的建筑合同需要三课协助,三课的负责人就交给本田君了.

    丰川:是本田吗?那个,虽然协助计划2课也是我们的工作,但是和直接负责建设还是有些区别的……

    本田:个人负责建设这种事情之前没有先例的.  

    久远寺:因为之前没有先例就做不到吗?

    本田:不是这个意思.首先你能不能不断争取来合同还是个问题.而且,我们还有更优先考虑的建设工作要做.

    久远寺:把我争取来的工作最优先考虑就可以.我不会让你闲下来的,放心吧.

    本田:这里可不是美国.我不认为你的做法能行得通.  

    久远寺:不做又怎么知道.

    常务:你们停止.总之你们两个今后要好好协作,你们可是肩负着建设部未来的人.

    本田:(被常务那么说我也没再说什么,不过我还是怀疑一个夸下海口刚刚调过来的新人能做什么?但是久远寺和我开始设想的不同,接二连三地争取到了合同.就像那个家伙说的一样,我一下子落进了一刻也不能休息的人生.)

    本田:啊,结束了.(伸懒腰)已经1点了啊……回家吧.久远寺,你来做什么?

    久远寺:我不是说一会儿过来么.已经完成了吗?

    本田:啊.但是你也不用专门跑一趟啊.我原本把算把图表放在你的桌子上然后回去的.

    久远寺:我可没打算自己一个人回去.果然速度很快啊,换成别人的话要做半天的.

    本田:全部都对上了,没必要再确认了吧.

    久远寺:不行.在确信的事情也可能会出现漏洞……之前我可吃过苦头.  本田:苦头?

    久远寺:因为相信清单,结果把所有的都做成了一个型号的……   本田:然后呢?

    久远寺:全部都白费了.所以一定要确认……怎么样?这个能赶上吗?

    本田:我会尽全力的.否则很难办吧.开始有一个比较介意的柱子的型号,现在也核对好了.

    久远寺:我原以为这回做不成呢.不愧是你.

    本田:如果一开始觉得做不到的话就不要接,而且不要拿到我这里来.

    久远寺:你不是负责我的工作的吗.   

    本田:我可不承认.

    久远寺:我可是觉得谢天谢地了.你能撑上半年已经算是奇迹了.在纽约跟我合作最长的也不过3个月.   本田:那是一定的吧.看你的个性.   久远寺:我有什么不对吗?

    本田:你不肯听别人说话.  

    久远寺:(沉思.)

    本田:(你不要沉思好不好.这家伙外边看上去那么完美,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太对劲.不,可能因为太过完美了,没办法理解别人的心情吧.)

    本田:回去吧.  

    久远寺:说的也是……你住在哪里啊? 本田:说我吗?三田的宿舍.你呢?

    久远寺:啊,在这附近.  

    本田:附近?这可是办公区. 

    久远寺:话说回来去不去喝酒?

    本田:这个时间吗?  

    久远寺:也对,下回再说吧.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喝过酒呢.

    本田:因为忙过了头啊.都是你的问题了……

    Track 02

    丰川:哎呀,今天真是快乐啊.本田君真是抱歉啊,这么忙还把你拖出来.

    本田:不不,我总是受您照顾.

    丰川:哈哈……后藤部长,我到东京站才下车,陪你一起走吧.

    后藤:啊.  丰川:那本田君,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本田:好的,回去的时候要当心啊.

    丰川:你也是啊……那么我们走吧. 

    本田(叹气):接下来还是回公司吧.

    久远寺:你在这里做什么?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真是难得啊,在这种地方碰见你.

    本田:客户非要一起吃饭不可. 

    久远寺:难道不是因为闲下来了吗?

    本田:怎么可能,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久远寺:的确也是……已经九点了啊,现在一起去喝酒吗? 

    本田:算了,我还要回公司工作.

    久远寺:和你在这种地方碰面的机会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了啊,走吧.

    本田:喂,久远寺!我还有工作…… 

    久远寺:我说可以就可以.反正你回去也是做我给你工作.

    本田:话虽如此……不过,你放开我的手!

    久远寺:你已经吃过饭了吧.  

    本田:放手啦!  

    久远寺:去酒吧也有些乏味啊.

    本田:久远寺,你放手啦.  久远寺:这家店可以吧.

    本田:嗯?……我还是回去工作好了.今天不做完的话明天就要吃不消了.

    久远寺: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没关系的吗.

    (推门进去,店里有人在说话.)

    久远寺:本田?  

    蝶子:请小心回去啊.

    客人:哈哈哈……好好.  

    蝶子:啊,久远寺先生.你来了啊……咦,小雪?你不是小雪吗?

    本田:啊啊.    久远寺:嗯?

    蝶子:果然是你啊,好久不见了.讨厌啦,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适合穿西装的男人了?

    久远寺:什么啊,原来你和老板娘认识啊. 

    本田:…嗯.  久远寺:本田……

    碟子:来,进来吧.

    (酒店里)

    久远寺:你可以跟我说说了吧.感觉你和老板娘从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样子.

    本田:……我在这里打过工,学生时代……  久远寺:嗯?原来如此啊.这也合理啊……

    本田:合理?

    久远寺:第一次在公司见面的时候,觉得你是个相当自以为是的家伙.在那种严肃的场合我还没有想到,现在想想是因为你对人的态度太冷淡吧.

    本田:自以为是?我就是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 

    久远寺:喂喂,你是什么意思啊.

    蝶子:让你们久等了……话说回来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小雪和久远寺先生认识呢.小雪要喝啤酒的吧. 

    本田:是的. 

    蝶子:久远寺先生和平时的一样可以吗?  

    久远寺:好的.

    蝶子:来,久远寺先生请用吧. 

    久远寺:谢谢. 

    蝶子:来,小雪的. 

    本田:麻烦您了.

    久远寺:你喝啤酒?

    本田:我对洋酒不行.啤酒,日本酒,烧酒之类的倒是没有问题.话说回来,这个家伙经常来这里吗? 

    蝶子:是的,经常光临呢.不过小雪不知道吗?  本田:什么……

    久远寺:这个家伙在这里打过工吗?

    蝶子:是的.到大学毕业为止.不过就业了之后一次也没有来过呢.虽然我觉得你可能是太忙了吧……不过真的很寂寞哦.

    本田:我是尽量避免来这里. 蝶子:哎呀,真是过分呢.

    小姐:妈妈桑,岸本先生好像要回去了的样子. 蝶子:我知道了.真是抱歉,我先去打个招呼.

    久远寺:你们关系不错啊,是那种关系? 

    本田:怎么可能.

    久远寺:只是普通打工的话,怎么看到你会那么高兴啊?

    本田:因为打了很久啊.

    久远寺:多久啊?  本田:六年.

    久远寺:那还真是长啊.一直到大学毕业……也就是从高中开始的? 

    本田:啊啊.

    久远寺:未成年人在这种地方打工合适吗.而且打了那么长时间的工,还对洋酒完全不行?

    本田: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做陪客人喝酒的招待,没有喝的必要.

    久远寺:哼.

    Track 03

    本田:再见了,我走这边.  久远寺:你要回去了?去我那里吧.不打算再喝一会儿吗?

    本田:你那里?(话说回来,这个家伙说他住在公司附近……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久远寺:怎么样? 

    本田:我去. (走到宾馆前)

    本田:啊……喂!

    久远寺:怎么了?快点过来. 

    本田(心声):什么怎么了啊!这不是超高级的宾馆吗?

    本田:喂,久远寺.你刚才不是说你去家吗? 

    久远寺:啊,我是说了.

    服务生:欢迎您回来.

    久远寺:有什么联络吗?

    服务生:有FAX传真过来了,这边请.

    久远寺:谢了.我说,要走了.

    本田:(真的假的啊!) (进入久远寺的房间) 

    久远寺:怎么了?别站着,过来坐吧.

    本田:就算是作为参考,这种房间一晚上多少钱?这里是寝室客厅分开的房间吧.

    久远寺:啊啊,我对那种事情不是很清楚啦.

    本田:你一直都是住这里的吗?

    久远寺:是啊,因为回来的时候太急了,没有时间找房子.

    本田:没有时间?已经有半年了啊!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差不多都可以买一间公寓了.你的工资是多少?总不可能你一个人拿很多钱吧. 

    久远寺:我的工资不是和你差不多吗?

    本田:你总不会连自己赚多少钱都不知道吧. 

    久远寺:啊……啊.

    本田:作为参考我问一句,你的老爸是哪里的社长啊?

    久远寺:……  本田:如果不是社长的话就是国会议员了?

    久远寺:的确我的老家是很有钱,但是我花的钱不是家里给的.

    本田:(不是家里的钱?)

    久远寺:白兰地可以吗?需要下酒菜的话可以叫ROOM SERVICE.

    本田:喂,我不是说过我不能喝洋酒的吗? 

    久远寺:一点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本田:我是真的不行.你有没有听别人说话啊.

    久远寺:好啦,我们干杯吧.

    本田:干杯?为什么?

    久远寺:就是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本田:什么?

    久远寺:怎么了?

    本田: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你还会说这些话啊.

    久远寺:虽然我基本上不说吧.但是你确实帮了我不少的忙.能跟你组成一组我觉得真的很高兴.。

    本田:我可是觉得你很麻烦.

    久远寺:别说这种话.

    本田:呐,问你件事情可以吗?

    久远寺:什么?

    本田:你是为了什么才那样拼命地工作的?看不出来你有多想出人头地,而且就算拼命工作,工资也是一定的啊.到底是为什么?

    久远寺:说的也是……因为,喜欢吧.

    本田:……呵呵.这样啊…说得对.

    久远寺:你呢?

    本田:我也是啊.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然后听到了清脆的干杯声.)

    Track 04

    (办公室内人声嘈杂)

    各务:本田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啊.

    本田:因为应酬啊.

    各务:果然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的啊,我原本以为你还会回来的,结果还是没回来.

    本田:不是,陪藤先生吃饭其实到9点就结束了,但是后来又被久远寺拉走,去他那里喝酒了.

    各务:久远寺先生那里?!

    本田:各务,你的声音震得我脑袋很痛啊,讲话不要那么大声好不好.

    各务:啊,抱,抱歉.但是,果然久远寺先生还是很欣赏本田先生的啊.

    本田:哈?

    各务:这就是信任吧.说实话久远寺先生是那种让人比较难以接近的人.感觉他对周围的人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果是我的话,光是和他说句话就会紧张的.

    本田: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司的人吧.

    各务:但是态度绝对是不同的啊…啊!

    本田:呜…我不是说不让你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吗!

    各务:啊啊,真是抱歉.

    本田:然后呢?到底是什么事情?

    各务:我忘了有给你的留言.昨天有人打电话找本田先生.

    本田:电话?谁打来的?

    各务:是一位叫饭田的先生.虽然他说过还会在打过来……

    本田:饭田……啊,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会打过去的. (饭店)

    本田:嗯…那个……

    饭田:本田,在这边.

    本田:啊啊……(走过去)让你久等了啊.

    饭田:没有啦.不过你的黑眼圈可是够严重的,你有好好睡觉吗?

    本田:只是有些喝多了而已.

    饭田:你吗?应该是掺水喝的吧.最近工作怎么样?

    本田:还是老样子啊.

    饭田:被久远寺牵着鼻子走啊.那个家伙还真是乍眼呢.

    本田:的确是.

    饭田:……关于那个久远寺.

    本田:怎么了?

    饭田:我和他连面都没有见过,所以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情.听说你一直在和他工作,所以我觉得不能连你也一起拖下水.

    本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饭田:你知道川崎的老年人保险设施的事情吗?

    本田:不知道.

    饭田:那可是个很大的建设项目,很多公司都想抢下这笔买卖.但是听说市里掌权的负责人和你们公司的平泽先生是大学同学,而且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本田:这么说……难道是!

    饭田:说实在的大学同学这种关系常见的很,我和你初中高中不也是一起的吗?这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工作上遇到以前的朋友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是也有不少家伙怀疑"是不是因为关系亲密,在招标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

    本田:那是那种事情……

    饭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想,要是被周刊杂志拿来当作话题发表的话会怎么样?我看就算你们没有做什么也会被无端造谣生事的.

    本田:周刊杂志是?

    饭田:知道我们那边的鸟取科长吗?

    本田:啊啊,是你的上司.

    饭田:那家伙很讨厌久远寺呢.鸟取先生自从久远寺来了之后就被抢了很多工作.没准是因为怨恨吧……那种人可是很不好惹的.

    本田:那个周刊杂志该不会是……

    饭田:听说鸟取先生在出版社是有熟人的.他好像拜托杂志社偷拍这次你们公司和市政府那边交涉的情景,然后登在杂志上加以炒作.你可要好好处理啊,本田.

    Track  05

    本田:(是应该告诉久远寺没错,但是如果久远寺有所行动的话,向我透露消息的饭田也许会因此在公司比较难以立足.我和久远寺认识不过半年而已,跟他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熟.他对我也没有多大的恩惠和帮助…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却承认久远寺的存在是必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令人不会后悔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本田:久远寺,你现在有时间吗?

    久远寺: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有事非出去不可.

    本田:算不上什么急事……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久远寺:嗯?怎么了?

    本田:昨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作为补偿今天我想请你吃饭.

    久远寺:抱歉,今天我还有事情.

    本田:……这样啊.

    平泽:喂,久远寺.

    久远寺:怎么了?科长.

    平泽:今天晚上决定七点在赤阪的"御福"见面.

    久远寺:我知道了.

    本田:(啊……刚才那个该不会就是饭田所说的交涉吧!)

    久远寺:你怎么了?

    本田:……啊,你是要接待客人吗?

    久远寺:啊啊,为了这次争取的建设项目.是老年人保险设施,如果顶下来的话,你就有的忙了.

    本田:(果然如此,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去交涉……我该怎么办?)

    久远寺:抱歉本田,我该走了.下次再说吧.

    本田:啊,啊. (从出租车上下来.)

    本田:已经七点了啊,久远寺他们现在已经在酒店里了吧.(那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对久远寺说出口.但是自己根本没办法不在意,干脆直接跑到这里来观察情况.)

    男子A:咳咳. 本田:(刚才和我擦肩而过的男人,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该不会是!)

    男子B:怎么样? 男子A: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

    男子B:果然我们还是应该瞄准他们回去的时候拍照.

    本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而且虽然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车子里的确装有照相机.

    到底该怎么办……给久远寺打手机是很简单,但是究竟要怎么和他说明啊!)

    (平泽科长从饭店里走出来)

    平泽:本田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本田:真是抱歉,把您突然叫了出来.(因为想不出要对久远寺如何说明,最后我还是硬拜托老板娘把久远寺的上司平泽科长叫了出来.如果是科长的话,也许能够理解我说的事情,然后加以完善的处理吧.)

    平泽:不好的传言?

    本田:是的,就是久远寺现在接手的建设项目.鸟取先生好像招来周刊杂志的记者投拍我们和市政府那边的交涉情况.

    平泽:什么?不过,本田君,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

    本田:刚才在酒店前我看到两个行踪可疑的人拿着照相机徘徊,我想这个消息可能没有错.

    平泽:我明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今天就从后门分别离开好了.

    本田: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平泽:接下来的事情还要和部长商量之后再决定.但是这个年头容易引发纷争的招标还是少接手为好.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放弃这个项目.不过要让久远寺认同的话也许比较困难吧……

    本田:那个…希望您不要告诉久远寺这个消息是我说出来的.虽然这个问题我应该先和久远寺商量才对,但是看那个家伙对这次招标非常有信心而且投入的很多,不知道他最后会做出什么来.

    平泽:说的对啊.虽然他是个能干的男人,但是有的时候却会引发很多多余的麻烦.本田君也要劝劝他,让他以后处事小心一点,能够随机应变才好.那我先告辞了,对方还在等我呢.

    本田:真是麻烦您了.

    Track 06

    本田:(那之后过了一周,久远寺因为纽约支店的接续工作做得不顺利,而出差去了纽约.那个事件后来听平泽科长说已经在背地里已经回绝了招标.久远寺从外表上看来没有任何变化.不过从实际状况上看来,在堆积成山的工作中,就算有一件没有争取下来也没有时间为之消沉.)

    ----------回忆---------

    本田:我说你啊,真的打算在一周以内解决这个吗? 久远寺:你能做到的吧.本田:……

    久远寺:你今天的反应真是平静啊. 本田:嗯? 久远寺:如果是平时的话一定会抱怨回来的.

    本田:那是因为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总之我会尽我的可能做的,不过我可没法保证你回来的候就能完成.

    久远寺:没有问题的吧?如果是你的话.

    ~~~~~~~~~~~~~~~~

    本田:(我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呢?如果事前都告诉久远寺的话,负责阻止他作出过激行为,这不是我的责任吗?就算再怎么忙也好,在他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他接手的工作以失败而告终了……)

    本田:啊…久远寺!……你是今天回国吗?难道说你是从成田机场直接过来的?……久远寺……

    久远寺:为什么? 本田:……

    久远寺: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就是这种感觉吧.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我?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有其它对策的.

    本田:……我并没有觉得平泽科长的判断有什么不对之处.

    久远寺:最后工作以失败而告终,这样你也能说出他没判断错误吗?

    本田:还不是因为你强人所难的个性造成的.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而是和平泽科长商量.我觉得那样才能圆满的解决问题.

    久远寺:什么叫圆满!你觉得我花了多少时间来准备那个工作的!

    本田:我从来没有认为你工作的很轻松.但是也要讲求一下做事的方式啊.所以……

    久远寺:你从哪里听说的. 本田:那个……

    久远寺:如此信任你的我也是笨蛋.

    本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信用别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久远寺:…… 本田:……啊.

    久远寺:哼…… 本田:……久,久远寺……啊!(被久远寺强行按在桌子上.)

    久远寺:本田,要不要让我告诉身为男人最为厌恶的事情是什么?

    本田:……

    久远寺:不是挨打之后的那种失败感……而是被侵犯.

    本田(极力挣扎):……久远寺!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久远寺:你想大声喊叫随你的便.不过如果造成骚动的话困扰的人应该是你吧.

    本田:你在说什么!

    久远寺:你的母亲不会困扰吗?这是你凭借继父的关系进入的公司吧.照理说我们的内部规定可是很严格的,没想到会让你这种非亲生子女入社. 本田: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久远寺:如果你当年不是过分逞强,直接继承菊池CHEMICAL不是更好吗?你母亲也是这么希望的吧,能够一口气坐上大企业的社长夫人的位子. (久远寺的强暴行为继续)

    本田:住,住手!  久远寺: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否则会受伤的.

    本田:你开什么玩笑!久远寺…这种蠢事……住手!

    久远寺:你好吵啊!(塞住本田的嘴)我不是说过你最好老实一点吗,再挣扎可是要受伤的.

    本田:(久远寺真的打算侵犯我……不要,住手!给我住手!)

    久远寺:放松身体……否则会留下痛苦回忆的人是你!

    Track 07

    本田:(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慌张地联络了公司以后,各务非常担心地问我的身体状况……好像久远寺告诉公司里的人,说我因为身体不适而累倒,今天要请假休息.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根本无法理解.就算白天想到公司里上班,整理数据…但是如果听到久远寺这个名字的时候,恐怕就什么干劲都没有了.) 本田:那个混蛋!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走向本田.) 本田:啊……森田先生. 森田:晚上好,真的是很久没见了啊.

    本田:是啊,竟然能在街上遇见您……您是出来工作的吗?

    森田:只是偶然经过这里而已,社长看到本田先生的身影就让我过来叫您.

    本田:什么?映先生也在吗?

    森田:是的,他在车上等您呢.。

    德永:呦,雪.好久不见了.

    (料理店.)

    德永:那个,给我冰"菊水"(日本酒的一种,用中国白河河水酿制).雪你喝这个也可以吧.

    本田:好的.

    女招待:明白了.

    德永:两年不见了啊.我不是让你大学毕业以后就去我们公司的吗?在那种地方工作的话我根本见不到你啊.

    本田:难道不是因为映先生太忙的缘故吗?

    德永:如果是雪的希望的话,我可是什么时候都用空的哦.

    本田:呵呵,森田先生也够辛苦的.

    德永:哼,对着以前打工地方的老板竟然用这种口气说话.

    女招待:让您久等了.

    德永:话说回来公司那边怎么样了?如果辞掉的话就来我这边吧.

    本田:我没有辞掉啦.今天我是有事情才出来的.

    德永:哦,是有事情啊.

    本田:映先生……

    女招待:请慢慢享用.

    德永:算了,喝酒吧.

    本田:我开动了. (两个人喝酒)

    德永:……嗯.

    本田:还是老样子喝的那么豪爽啊.

    德永:已经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喝酒了啊.最后一次见面还是那个无聊的宴会.

    本田:说的也是啊.

    德永: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你养父的公司创立一百周年的纪念会啊.不参加不行啊……那之后就过了两年.

    本田:是啊.

    德永:啊,说起来我上周遇到静香女士了.

    本田:什么……啊,她身体还好吗?

    德永:你没见到过她么?

    本田:正月的时候我去看望过她.

    德永:不管过多久她都是那么漂亮啊.就算在人再多的宴会上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像她那样的人现在在银座已经很难见到了.

    (对话的时候本田的内心独白:映先生很清楚我的家庭状况……还有,为什么久远寺也会知道我家里的情况.难道说,映先生和久远寺是认识的吗?话说回来,他和蝶子的老板娘好像很熟的样子."蝶子"那家店的老板可是映先生.而且老板娘也认识我的母亲.)

    本田:映先生.

    德永:嗯?

    本田:您知道一个叫久远寺的人吗?

    德永:啊啊,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本田:(果然.)

    德永:之前好久没有和那个家伙联系,结果再见面的时候他一开口就是问雪的事情.他说想知道你在"蝶子"打工时候的事情……没想到那个家伙现在和雪在一起工作啊.他那个人又顽固又强人所难,和他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本田:……啊.

    德永:雪觉得那个家伙怎么样?

    本田:啊?说到怎么样的话……他是个很能干的家伙,虽然总是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最初见面的时候听说他和我同岁我还吓了一跳呢.

    德永:你们说了一样的话呢.

    本田:什么?

    德永:那家伙也是.他说雪是个虽然非常能干,但是却目中无人的家伙.。

    本田:我那种程度和他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德永:是么……不过我还真的有一点吃惊呢.

    本田:因为什么?

    德永: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别人能干呢.而且他还专门跑到我这里询问,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别人的事情提起兴趣啊.

    本田:……映先生和久远寺认识很久了吗?

    德永:算是吧.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喝酒啊.

    本田:好的.

    德永:这个味道不错吧.

    本田:是啊. 德永:肚子饿了吗?

    本田:有一点.

    Track 08

    各务:啊,本田先生早上好.现在起来工作已经没关系了吗?

    本田:啊,昨天突然休息真是抱歉.

    丰川:早上好.本田,你身体还好吧.

    本田:丰川科长,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说.

    丰川:喂喂,等一下!本田,你想拉我去哪里啊! (进入办公室)

    丰川:本田,你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把我拉进接待室里.

    本田:我有一个请求.关于久远寺的担当,请换成其他人.

    丰川:你说什么?

    本田:他已经超出我的忍耐范围了,我受够了.

    丰川:你你你你等一下.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和久远寺君之间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但是咱们科里除了本田你以外没人有能力可以和久远寺君合作了啊.

    本田:所以不要在我们科里找,把他推到外面去吧!一课也好二课也好.

    丰川:喂喂,营业范畴不一样吧.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能不能努力……

    本田:我一直都是很努力啊!就是因为我实在做不下去了才会来拜托您的.目前已经接手的工作我还会继续,但新的项目我不会再受理了.

    丰川:什么!你等等!!

    本田:总之就请科长协调吧.

    丰川:喂喂!

    本田: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丰田:本田,你等等……等等啊!本田!

    落合:久远寺先生,本田先生好像已经出来了.

    久远寺:呦. 本田:(这家伙竟然还能那么轻松地在我眼前露面!)

    久远寺:这个很急.能看看吗?

    本田:……久远寺,我已经决定放弃做你担当的职务了.以后新的项目都交到科长那里吧.决定新的担当以后自然会联系你的.

    久远寺:你是什么意思?

    本田:理由你自己最清楚吧.

    久远寺:理由?

    本田:总之,我以后不想和你牵扯上任何关系.我已经接手的工作我会处理的,以后的就和我无关了.

    久远寺:你真的以为这样子行得通吗?

    本田:啊啊. (电话响)

    社员A:啊,我去接电话.你好,这里是建材三课.

    久远寺:我可是没有对你放手的意思.

    落合:那个…本田先生.

    本田:落合,你把这些图表还给那个家伙.

    落合:什,什么?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本田:可以!

    Track 09

    本田:……好刺眼. 久远寺:你醒了啊.我要是小偷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本田:…久,久远寺!

    久远寺:怎么了?

    本田:你来做什么!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久远寺:这个.

    本田:那个是……我家的钥匙.为什么你会有……难道说是前天晚上……

    久远寺:你把另一把钥匙放在厨房桌子的抽屉里,也实在太不小心了吧.很容易就会被人找到啊.

    本田:你竟然不经过别人许可!

    久远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你不要那么大声音.

    本田: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久远寺:我有事情去你那里找你,他们告诉我你回家了我就到这里来了.

    本田:我对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Track 10

    丰川:本田,你过来一下.

    本田:好的. (走出办公室)

    本田:科长,有什么事情吗?

    丰川:说实话,出了件麻烦事.

    本田:和什么有关?

    丰川:和久远寺君有关啊.

    本田:难道说是担当的事情?怎么样了?

    丰川:那之后我和平泽先生商量过了,他也向久远寺君询问了情况.他今明两天因为出差去了大阪,午休之后他好像打过来了电话.

    本田:久远寺…他说什么了吗?

    丰川:我们跟他说不止是让本田一个人负责担当,而是改成三课全体来运筹这种制度怎么样之后……他说,他不做了.

    本田:不做了……辞职吗?

    丰川:嗯……

    本田:为什么会那么做?

    丰川:久远寺君说就是因为跟你工作很满意所以才一直持续下去的,如果你不做了的话他一个人也没有意义.这样是被上面知道了的话,可就会出大乱子了.

    本田:就算那样的话……

    丰川:我说本田啊,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很辛苦,但是你们那样子不是一直合作得很顺利吗?虽然说业绩和营业额都很重要,但是我觉得你们是因为觉得有做的价值所以才合作的不是吗?

    本田:科长……

    丰川:怎么样?不再考虑一下吗?等久远寺君回来之后平泽先生还要找他谈话,到时候希望你也能一起出席啊.

    本田:(和科长谈过话的第二天,我打电话到计划二课去询问久远寺回来的时间.结果对方说它可能会直接回家.看来直接和他见面,问他到底怎么打算这件事情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久远寺:你回来的好晚啊.

    本田:…久远寺!?为什么…你,你又擅自用了钥匙!快点还给我!

    久远寺: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本田:什么?

    久远寺:我打电话到公司去,他们说你好像很在意我回来的时间.

    本田:那个……

    久远寺:你想问我什么?

    本田:你说要辞掉工作?

    久远寺:就是那个意思.

    本田:你到底想怎么样?

    久远寺:不想怎么样.你要是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担任我的担当也没有办法了.其他能胜任的人我怎么想也找不出来一个.

    本田:就算这样也没必要辞掉工作吧.虽然说你就算辞职的话也不用担心收入问题,但是你不是说你是因为喜欢工作所以才工作的吗?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那么拼命的吗?(为什么我要说这些好像在挽留他一样的话啊.他要是想辞职的话关我什么事情啊!)

    久远寺:在那边工作的时候,我也是因为厌倦了后来也打算过辞职.如果这边的情况和那边一样的话,那我想我还是辞掉工作算了.但是没想到,我以前只是觉得麻烦的工作竟然变得那么令人愉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本田:…… 久远寺:因为你的关系.所以说如果你不干了的话我也没有再进行下去的意义.

    本田:你不要擅自那么决定好不好.我们可是上班族,谁也不清楚自己的工作什么时候就会有变动或者是调职.但是你却……

    久远寺:那个和这个不一样.

    本田:如果你真的那么认为的话,为什么还会做那种事情?

    久远寺:那种事情?

    本田:……

    久远寺:喂.

    本田:我虽然不能指望你理解我的心情,但是你自己也想想.我被你…被你做了那种粗暴的事情……你觉得我还能以平静的心情像往常一样工作吗?我简直不能相信你竟然还能那么坦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久远寺:啊…原来是那件事情啊.但是我不想对你放手.

    本田:久远寺……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是什么啊!我可是……

    久远寺:你因为被我做了所以才会产生心理障碍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一个好办法.

    本田:……

    久远寺:的确上次是很过分,我自己也反省过了.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所以.

    本田:所以?

    久远寺:这次我会好好做的.

    本田: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久远寺:你想想,你之所以会辞掉担当的工作就是因为出现了被我强暴这件事情.所以说你不认为把它变成一件不坏的事情不就行了吗?

    本田:我不认为!你这到底是什么歪理啊!

    久远寺:你就不要任性了.

    本田:到底是谁任性啊!(被强吻)……你…你就算开玩笑……也给我适可而止!

    久远寺:我会温柔的.

    本田:不是这个问题……你到底清不清楚最基本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啊!

    久远寺:那种事情…如果我一开始介意的话就不会在那种地方做了.

    本田: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久远寺: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想做了.虽然后来忍耐住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有些失控,没想到自己真的会作出那种事情来.

    本田:你骗人的吧.

    久远寺:我说的是真话……因为你总是会让我失去理智.

    本田:给我放手!我不想和你做!

    久远寺:我不是说过不会对你放手的吗.

    本田:……放手……你给我住手!喂…久远寺……啊!

    久远寺:你要是那么大声的话可是会被隔壁听到的.

    本田:……总之你给我放手.我不想和你做这种……放手!

    久远寺:我拒绝.

    本田:……不要……不……

    久远寺:不要咬,会咬破嘴唇的.

    本田:……住手……久远寺……啊……不要……(真想捂住自己耳朵…口中不住地泻出甜腻的呻吟,从身体的内部传来被烧伤一样的灼热感……自己被侵犯着……身体一点点记住了久远寺所给与的快感……)

    久远寺:不错吧.

    本田:……我不是叫你住手吗!

    久远寺:你还真是敏感呢.连身体的响应都不错,应该这么说吧……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啊.

    本田: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起来,很重! 久远寺:还没结束呢.

    本田:久远寺……啊!……住手……手指…在那种地方……

    久远寺:我在帮你放松,你稍微安静一点.

    本田:不要……

    久远寺:本田……你放松.

    本田:什么?……啊!

    久远寺:告诉你要放松.

    本田:我做不到……

    久远寺:我要动了……睁开你的眼睛……我不会放手的,你是我的东西……

    本田:混蛋……给我住手!

    久远寺:哼,看你表面上拒绝,表情却是很享受啊……让我听你的声音……

    本田:住手……你给我适可而止……

    久远寺:你的声音不错啊,再叫给我听吧.

    Track 11

    (走进办公室)

    本田:早上好.抱歉我又突然请假休息……

    各务:本田先生,你怎么过来了啊!你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昏倒了吗?赶快回去休息吧.

    落合:就是啊!不要太勉强自己,要是本田先生有个万一的话我该如何是好呢。

    本田:如何是好?

    落合:你去医院看过了吗?没去吗?这可不行啊!

    各务:是啊!就算说是过度疲劳,但是万一还有其它的原因呢?

    落合:本田先生是一个人住,肯定因为太忙了没办法估计到身体健康.体内摄入的营养一定失衡了吧.果然还是需要我来……

    本田:吵死了!你们赶快回去工作!在工作堆积成山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安心的休息!

    各务:……是的.

    落合:是的.

    本田:(真是的,从一大早起来就让人不得安宁的家伙们.哎……)

    丰川:早上好.哦,本田,你还好吧?

    本田:是的.那个科长……关于久远寺的担当的问题.

    丰川: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还是另外找一天……

    本田:是这样的久远寺的担当……还能让我再继续吗?

     丰川:啊?

    本田:我之前说了那么多任性的话,真是抱歉.

    丰川: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那么强烈的……啊不,这样也好啊,我可是谢天谢地了.

    本田:那个,我后来又和他谈了很多.(那根本就是威胁,最后我只能屈服答应了他的要求……)

    ---------回忆-----------

    本田: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用锁链绑起来不可啊!放开我!

    久远寺:你要是和我约定收回你放弃担当的发言,然后一直和我合作下去的话,我就放开你.

    本田: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强行把别人侵犯之后还用这种东西绑起来!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久远寺:强行侵犯?紧紧地抱着我哭个不停的人是谁啊?

    本田:……!

    久远寺:话说回来各务也住在这栋公司的宿舍里吧.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全裸着身体被铁链锁着,而且身上布满了我留下来的痕迹.

    本田:你想威胁我吗?

    久远寺:如果不行的话,让别人看着我们"身体相连"的样子也不错啊.

    本田:……久远寺.

    久远寺:你的回答呢?

    本田:…………我知道了,我会继续你的担当工作的.(虽然完全没有必要遵守和久远寺之间的约定,但是不遵守的话那个家伙一定又要引起骚动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打从心底觉得疲惫不堪.哎……)

    -------------------------

    丰川:那趁着你现在还没有改变心意我就向平泽先生报告了.啊,还有,本田啊.你看到这篇新闻了吗?

    本田:没有……科长,这是!?

    丰川:虽然只是称作"T商事",可无论怎么看都是东住啊.上面写着现在已经开始检查,但是既然已经上了新闻报导,没准会被逮捕吧.

    本田:(发生在这种时期……难道说这只是巧合吗?)

    (饭田打来电话) 饭田:你看了吗?

    本田:啊啊,你那边怎们样了?

    饭田:从早上开始就造成大骚动了.我们这边好像还没有接到地检的通知,而是在继续开会.关于鸟居先生,反正下属们都讨厌他,所以也没人替他觉得惋惜.

    本田:这样啊.

    饭田:这就叫自作自受吧.果然他自己做的事情迟早会返回到他身上来的.

    本田:(自己做的事情回光返照.真的是这个样子吗?无论怎样我都觉得这件事情和久远寺脱不开关系.)我说久远寺,你看到那篇报导了吗?

    久远寺:报导?……啊啊.

    本田:那个难道是你……

    久远寺: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

    本田:(他只用一句低沉的"啊啊"来回答我……总觉得里面一定还包含着些什么,可是不等我继续追问他就把电话挂了.虽然没有把话说清觉得不舒服,不过就算问他的话他也不会告诉我吧.)

    Track12

    本田:…………怎么了…… 邻居:啊,本田先生.真是抱歉,吵到你了吧.

    本田:没有…不过怎么了,你要搬家了吗?

    邻居:是啊,因为找到了好的地方.虽然匆忙了一些,我原本打算一会儿和您去打个招呼的.

    搬运工:抱歉,这个行李放到箱子里可以吗?

    邻居:啊,好的.本田先生,一直都麻烦你照顾了,那么我先告辞了.

    本田:啊啊.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本田:好像已经清醒过来了.总之还是先吃了早饭然后出去采购一下吧.冰箱里都已经空了,除此之外还要打扫和洗衣服.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啊. (下午回家)

    本田:啊,不是刚刚才搬走的吗,马上就有下一个住宿的人搬进来了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搬进来啊,而且还带着那种欧式风格的高级家具,简直就像是宾馆里的办公用客房……啊,该不会是! (本田连忙打开房门)

    本田:啊,门是打开的.

    久远寺:呦,你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本田:久、久远寺.

    久远寺:啊,你去买东西了啊.

    本田:你快一点把另一把钥匙还给我!

    久远寺:我说,你肚子不饿吗?

    本田:你到底是什么神经啊!

    久远寺:……走吧.

    本田:啊?要去哪里?

    久远寺:去吃荞麦面吧.赤阪有一家不错的店子.

    本田:为什么我非要和你一起去吃荞麦面不可啊!

    久远寺:搬家的时候不是应该是荞麦面庆祝的吗?

    本田: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在这个公寓里住下来吧!

    久远寺:一直都住在旅馆里的话也太没有情调了吧.

    本田:这种独身公寓在世人眼中不也是没情调的地方吗?

    久远寺:有你住在隔壁的话不是更方便吗,很多事情……

    本田:你这个家伙……

    久远寺:好了,走吧.

    本田:所以我告诉你要听别人说的话啊!

    久远寺:一边吃荞麦面一边说也可以啊.

    本田:不要!在那之前……需要你解释清楚的事情像山一样多呢!

    久远寺:没有车的话很不方便吧,要买吗?

    本田:久远寺!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这个家伙完全都不听别人说话的啊.久远寺住在我的隔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这样下去我…不,我们两个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啊!考虑一下的话也能想到个一二,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思考下去了.从今以后我都要被久远寺这个强硬的家伙牵着鼻子走……每一天除了叹气以外肯定什么也做不到了吧.)

    double call 7

    Track01

    千堂:心灵和身体彻底的分离了。最初背叛的是身体,那是再也无法负荷内心的苦痛所犯下的罪。
    (千堂:请告诉我,塔馬さん不能成为全垒打王的原因。)
    (犬崎:千堂,你看过塔馬在メッツ队的时候的资料吗?看了以后,你怎么想?)
    (千堂:怎么想……可能有什么原因……)
    (犬崎:是啊,只看塔馬さん的资料的话,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听好了,这个是如果不去调查某个特别的选手,就不会明白的事。)
    (千堂:某个特别的选手?)
    (犬崎:还不明白吗?是秋吉さん啊。)
    (千堂:啊?)
    (犬崎: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DEADLINE(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
    (塔马:不对!不对!)
    (秋吉:塔马……)
    (塔马:不对!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
    (秋吉:喂,塔马!)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和秋吉さん在KISS?)
    (犬崎:在我眼前摆出这样一张悲伤的脸,让我怎么能放着不管呢?要我陪你吗?今晚一整个晚上……)
    (千堂:你能满足我吗?)
    (犬崎:当然!)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身体可没有让我喊停啊!正如预想的,你有着很棒的身体哦。我们对彼此都很期待呢!)
    (堀田:千堂,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千堂:傻事,是吗?看了那样的场面,还继续爱他,你不觉得这更傻吗?)
    (堀田:那个,你误会了。塔馬さん自事故以来,记忆逆转……)
    (千堂:我可不觉得!但是那也不能成为借口!)
    (堀田:千堂!)
    (千堂:就算没有事故,你不是一直都没能成为全垒打王吗?即使逃离了他也一直在秋吉さん的阴影之下不是吗?)
    (塔馬:千堂?)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悟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千堂:(被背叛的心灵不能原谅身体,宛如遭受惩罚一般,两位男子的视线刺痛了我的身体,那如愤怒一般的痛楚一波又一波的不断袭击着早已抽空的身体。)
    电视报道:……现在争夺全垒打王的是,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全垒打数为22个暂居榜首,紧追不放的是秋吉选手21个,オリオールズ的塔馬选手因为受伤的缘故,现在是19个。那个塔馬选手,昨天……(*关了电视)
    (塔馬: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到联赛结束之前,不可以碰他一根汗毛!听清楚了啊!)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千堂:(那天,宣称要成为全垒打王的塔馬さん没有参加比赛,而是回了老家。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和塔馬さん说过一句话。)
    堀田:千堂!醒了吗?
    千堂:堀田さ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堀田:塔馬さん回来了!去见他吧。诶?怎么了?
    千堂:不,现在还是不要见了。他回来以后到底改变了多少一起打球就知道了。现在我只想把他当作球队的一员而已。
    堀田:千堂?
    千堂:(背叛了塔馬さん,又伤害了犬崎さん的我罪孽深重。而且,无论是谁赢了,在尘埃落定之前,这身体不是任何人的。)

    track02

    (*记者们一片嘈杂……)
    萩野:就一下,好吗?好不好?
    某男:不行不行。快回去,快回去。看了你们的报纸真是过分啊。
    (*塔馬来了)
    萩野:塔馬君!
    塔馬:萩野?
    男记者:塔馬选手!……
    某男:塔馬さん快点进来。
    塔馬:过来!(*拉萩野进到里面,外面仍在喊塔馬选手的名字)真是的,只不过休息了一天,怎么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啊?
    萩野:没看报纸吗?
    塔馬:看到了,终于……哈。
    萩野:这个报道是真的吗?说你昨天的休场是因为死球的后遗症吗?果然头上的伤还……
    塔馬:头伤的话已经好了。昨天的休场是因为有事回家了。
    萩野:在联赛期间,不比赛也要回去,难道说你母亲出什么事了吗?
    塔馬:不,我母亲很健康,有事的人是我。
    萩野:塔馬君的事情?
    塔馬:那个可不会对做记者的你说的。但是,我想如果你看了今天的比赛的话就会明白了。
    萩野:塔馬君……
    解说甲:进了,塔馬选手连续2个的全垒打。因为昨天没有出场的塔馬选手,大家还在担心是否是因受伤的缘故,这种担心真是多余啊。
    解说乙:那个塔馬挥棒的时候毫不迟疑,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啊。
    千堂:(和以前的塔馬さん不一样,从母亲那里回来,好像完全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了。)
    波多野:塔馬さん,干得漂亮!(*击掌)喂,千堂,在发什么愣?
    千堂:诶?啊。(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千堂和塔馬击掌)
    千堂:(塔馬那强有力的球里饱含着深深的情意,初次向我表达了他的决心,那是他的爱情表现啊,非常强烈、好温暖!塔馬さん……)

    track03

    解说甲:比赛结束!オリオールズ在第二战胜出。オリオールズ的塔馬选手在全垒打数上和暂时领先的犬崎选手还相差3个。
    萩野:(塔馬君……)
    (塔馬:我想如果你看了今天的比赛的话就会明白了。)
    萩野:(确实今天的塔馬君和以前的不一样,因为家事而回去的他,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风祭:萩野さん。
    萩野:啊?风祭君?
    风祭:还是一副追着塔馬到处跑的样子啊,但是……
    萩野:等一下,风祭君……
    风祭:稍微陪我一小会儿!
    萩野:我现在要去工作啦!
    风祭:我有话想和你说。是比赛之前塔馬拜托我的。
    萩野:塔馬君?
    风祭:嗯。但是不是对作为记者的你而是对朋友的你说的。
    萩野:诶?嗯。
    (*上咖啡)
    萩野:エリップスコンプレックス?那个是指有震慑力的对象吗?在无意识里有着某种存在,是一种无意识里对亲人的自卑。也就是说对父亲的自卑感?
    风祭:嗯,是啊。但是,塔馬的情况稍微不同。
    萩野:啊,等一下,难道说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成为过全垒打王是因为他妈妈的缘故?
    风祭:嗯。
    萩野:怎么有这种事?
    风祭:你看到今天的他了吧?
    萩野:嗯,确实今天的塔馬君和以前的不一样……
    风祭:随着全垒打王之争的愈加激烈,对新闻媒体的烦扰也愈加厌烦。这样说你能理解吗?所以现在是他最重要的时刻,不可以让他对其他事有顾虑啊。联赛结束以后报道也可以,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追着他采访了吧。
    萩野:我明白了。但是风祭君还真是一直在关照着塔馬君的事啊。
    风祭:不是我啦,这些事是塔馬拜托我转告给你的。
    萩野:诶?塔馬君吗?为了成为全垒打王,摆脱母亲加诸于身的束缚,推掉媒体采访。呃,感觉上塔馬君变坚强了啊。
    风祭:变强?
    萩野:塔馬君在精神上并不坚强。他一直悠然自若并不是那种为自己而努力的人。所以说我感觉他现在在为了某个人而要成为全垒打王。
    风祭:某个人?
    萩野:我也不知道。是女孩啦!也许是他以前提到的那个热恋着的恋人吧。
    风祭:塔馬的恋人?萩野さん,你知道是谁吗?
    萩野:不知道是谁啦,但是到底是谁呢?如此改变他的人。
    风祭:(以前问过他却绝告诉我的这个恋人,我所知道的仅仅是那个人是我们队里的选手。到底是谁啊?改变塔馬、指引塔馬去赢得全垒打王的男子吗?哎~~好像还有什么隐情啊~~)

    track04

    千堂:(塔馬さん和犬崎さん的全垒打王之争,前半场落后5球的塔馬さん又追上了2球。)
    秋吉:第27个!
    堀田:啊,秋吉さん好棒。
    波多野:看啦,堀田,国東投的球被全垒打了,现在哪是高兴的时候?
    堀田:啊,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好高兴……
    千堂:(オリオールズ终于迎来了和ウィングス的赛事。)
    萩野:啊~~迟到了、迟到了。再没有好报道的话主编又要生气了。啊?那是犬崎君和千堂君。
    千堂:放开我!
    萩野:在比赛之前做什么呢?
    千堂:在最后尘埃落定之前,我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塔馬さん的人。
    萩野:啊?
    犬崎:好冷淡啊!曾经赤裸相对过的不是吗?算了,赢了之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作为全垒打王的我哟。
    萩野:诶?
    千堂:总之快放开我!
    犬崎:喂,千堂!
    萩野:诶,刚才那到底是指什么啊?!千堂君和犬崎君之间是肉体关系吗?骗人吧?啊,等一下,那为什么会提到塔馬君的名字?塔馬君、千堂君和犬崎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说甲:……全垒打王之争也是很引人注目的。现在全垒打数最多的是ウィングス的犬崎选手30个,其次是相差2个的オリオールズ塔馬选手和相差3个的メッツ秋吉选手。
    萩野:(这全垒打王之争有什么隐情吗?)
    (塔馬:母亲很健康,有事的人是我。)
    萩野:(塔馬君的事?克服自卑,执着于全垒打王的原因吗……)
    (萩野:有恋人了吗?什么样的人?)
    (塔馬:可爱得一塌糊涂。)
    萩野:(那个时候的塔馬君真的很幸福的样子。塔馬君的可爱的恋人……)
    广播:1号选手,千堂。
    萩野:(千堂君?确实如果千堂君和塔馬君是恋人的话,这样考虑所有的疑团就有解释了。那么,犬崎君的存在又为何?)
    (千堂:在尘埃落定之前,我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塔馬さん的人。)
    萩野:(啊,那两个人难道说是以千堂君为赌注来争夺全垒打王吗?)
    解说甲:安打,是安打。千堂丢下球棒上了1垒。轮到4号塔馬,オリオールズ……
    萩野:(风祭君不知道这件事吧?应该告诉他吗?但是……)
    (萩野的主编:真是的,你,总是写一些没用的东西,再给我找些重大的内幕回来!)
    萩野:(不行啊,报道这件事的话,现在是他们全力以赴的时刻。但是,如果让别的记者知道的话……果然还是不告诉风祭君不行啊!)

    track05

    解说甲:4号塔馬已站在打击手的位置了。投手是薬丸,要在这里一决胜负吗?
    犬崎:(什么?)
    解说甲:啊,投手投了,是送客球。犬崎向投手跑过去了好像有什么意见。
    犬崎:为什么要这样,薬丸さん?
    薬丸:犬崎?冷静点。是指导员的指示我也没办法。而且,在这里让他上垒就没有可能让他击球得分了。这样就应该可以赢塔馬了,这个你也明白吧?
    解说甲:看样子好像是去要求和塔馬选手一决胜负的样子。但是不再计较的犬崎又回到了原位。那么,比赛继续进行。
    裁判:坏球。
    千堂:(塔馬さん,这样下去不能分出胜负了。)
    裁判:坏球。
    犬崎:(可恶,为了赢却采取送客球,我真不甘心!)
    裁判:坏球。坏球。四坏球,打击手上1垒。

    track06

    萩野:(风祭君应该在以前说的休息室里吧。)风祭君在吗?
    风祭:啊~~萩野さん?你怎么了?
    萩野:太好了,你还在。我想和你说说塔馬君的事。
    风祭:塔馬的?啊,别站在那里,快进来。
    萩野:嗯。
    风祭:那么,想说什么?
    萩野:那个,是昨天说过的塔馬君的恋人的事。
    风祭;你说过的是那个热恋中的吗?
    萩野:嗯,是的。你没有从塔馬君那里听过他的事吗?
    风祭:没有啊,因为那家伙绝对不肯松口呀。你知道了什么吗?
    萩野:嗯,那个……虽然很难启齿……
    风祭:是我们队里的选手吗?
    萩野:诶?你知道了?
    风祭:还不知道是谁啦。但是到现在为止考虑到他的性向,他的恋人恐怕该是男人吧?
    萩野:到现在为止?塔馬君是那一块儿的人吗?但是,高中的时候不是和女生交往过吗?
    风祭:你不也说过他不是认真的吗?怎么说,那时候他本人也没发现到啊,直到邂逅了我的哥哥。
    萩野:风祭君的哥哥,已经去世了吗?
    风祭: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么,那人是谁啊?
    萩野:我认为可能是千堂君。
    风祭:诶?你说什么?(为什么在蒼ちゃん之后是秋吉,然后又是千堂啊?那家伙没有特别的喜好吗?)(*三种人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点嘛,难怪风祭会纳闷。)
    萩野:风祭君?那个话还没说完呢。
    风祭:诶?
    萩野:现在在两人之间,又介入了犬崎君,好像变成了三角关系。
    风祭:犬崎?是吗?这样就明白了。(能那样驱使塔馬的原因啊。)
    萩野:风祭君?
    风祭:谢谢你,萩野さん,跟我说了这些。但是,这些事请一定为我保密。
    萩野:嗯,当然的。(*场上一片欢呼声)啊,怎么了?比赛现在怎么样了?
    解说甲:犬崎现在是31个全垒打,ウィングス领先。塔馬与其相差3个。
    千堂:波多野。
    波多野:啊,千堂。
    千堂:刚才那个是变化球吧?
    波多野:嗯,对不起。我失手了,所以没有落下来。
    千堂:啊,因为对手是犬崎さん啊,不要那么紧张啦。如果是你的变化球的话,一定会接到的。要相信塔馬さん,按照塔馬さん的sign投。
    波多野:嗯!
    堀田:啊,太好了。刚才千堂的advice让波多野发挥了实力。
    对友:啊,是很好的时机啊。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此次会决胜负吗?啊?如果还是送客球啊。
    千堂:不打算让塔馬さん击球吗?
    众人:啊?
    解说甲:进了,塔馬选竟然接下送客球还打出了全垒打。オリオールズ反败为胜,第6局塔馬的全垒打オリオールズ扳回劣势,现在是3比1。
    犬崎:哈哈~~塔馬さん你干得可真漂亮啊。很好,胜负才刚刚开始呢!

    Track07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5号高木被三振,但是第6局塔馬的全垒打让オリオールズ扳回劣势,现在是3比1。
    犬崎的队友:对不起,薬丸さん,没想到那样偏球棒还可以打到。下一个球要更偏离打击席吗?
    薬丸:不,不再送客了。
    犬崎的队友:嗯?
    犬崎:(薬丸さん?)
    犬崎的队友:但是……
    薬丸:那样可以了吗?犬崎?
    犬崎:thank you!薬丸さん。(这样就可以一较高下了,对吧,千堂?)(*回忆和千堂的一夜情)(你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唤起了我的记忆。我一定会得到你,绝对!)
    堀田:好厉害啊,今天的得分全部都是塔马さん和犬崎さん的得分啊。
    波多野:对不起,我让他打了2个本垒打……
    堀田:诶?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除了犬崎以外,还是很不错的嘛。
    波多野:没关系的。
    解说甲:犬崎如果这一球得分就可以一口气扳回劣势。如果是犬崎的话,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啊。
    堀田:不要紧的,国東的球威一定会压制住他的。
    波多野:对不起。我没有什么球威……
    堀田: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
    塔马:(犬崎不善于腾空球,那么就用平直的腾空球应该可以是好球。)
    裁判:一好球。
    塔马:(好的。犬崎现在打击欲满满的)
    裁判:两好球。
    解说甲:啊,犬崎2个球都没有打到。
    塔马:(好的。就以**决胜负吧,犬崎。不会让你全垒打的,不要偏了啊。)
    解说甲:啊,飞起来了,进了吗、进了吗?落下来了,还有……但是2垒的跑垒员已经跑向3垒,塔馬……怎么样了?
    裁判:out!救援成功!比赛结束了。
    千堂:(塔马さん?)
    堀田:诶?
    解说甲:啊?怎么回事?塔马选手在本垒附近一直没有移动?刚才的滑垒时哪里疼吗?
    (*千堂飞奔过去)
    千堂:塔马さん,你还好吧?
    塔马:千堂?没什么。只是胸口有点闷。
    千堂:塔马さん?
    解说甲:啊,走回去了。看样子好像没事了。
    千堂:(刚才塔马さん搭在我的肩上用了很大的力啊。难道说刚才的滑垒时哪里疼吗?)
    萩野:很精彩的比赛啊。感觉他们都在紧追不舍呢。呐,你打算怎么做,风祭君?关于他们三个人的事?
    风祭:总之,很想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塔马不会跟我说的是吧?也就是说,问千堂吗?只能问他了。 

    Track08

    犬崎:本木さん,我有事想问问你。
    本木:什么事啊,犬崎?
    犬崎:最后的滑垒和塔马さ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本木:啊,那个啊。塔馬那家伙还真是顽强啊。
    犬崎:你是说?
    本木:我可是很使劲儿的撞了塔馬的侧腹啦。
    犬崎:侧腹?难道说?
    本木:呵呵,如果因为这样而少了塔馬的话,今年的全垒打王一定是你啦!
    犬崎:别开玩笑了。那样赢了我也不会高兴的!
    本木:喂,犬崎!
    犬崎:塔马さん。
    塔马:犬崎。
    犬崎:你刚才的侧腹在疼吧?我从本木さん那里听说了。你糊弄别人也要糊弄你自己吗?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决斗。
    犬崎:(什么啊,刚才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感觉这个人他一定会赢。可恶,有什么好害怕的,真不像我!)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尽全力和你作战的!(恐怕应该不是那么轻的伤,但是却那么镇静,散发着令人感到畏惧的气魄。也许我惹上了不该惹的角色了。)

    track09

    (*电话铃响)
    千堂:喂,我是千堂。
    波多野:什么啊?还在睡吗?
    千堂:波多野さん?
    波多野:老板给你打的电话,给你接过来了哦。
    千堂:啊,好的。(老板打来的?)喂?
    风祭:大早晨的不好意思,我是风祭。
    千堂:是。
    风祭:事实上,我想和你谈谈塔马的事。今天训练前能不能见一面?
    千堂:诶?啊,好的。
    风祭:我在球场的休息室里等你。
    千堂:(是什么啊?关于塔马さん的事?而且为什么事关塔马さん却要叫我呢?)
    堀田:啊?早晨好千堂。
    千堂:早晨好。
    堀田:怎么了,比平时早啊。
    千堂:被老板的电话叫起来了。
    堀田:老板?老板找千堂有什么事?
    千堂:我也不知道,但是说是关于塔马さん的事。
    堀田:诶?
    千堂:堀田さん?
    堀田: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声的)为什么关于塔马さん的事要找你?难道说你们俩的关系……
    千堂: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堀田:别的事?
    千堂:啊,没什么。只是有点在意的事。我想没有关系的。(难道说塔马さん在那场比赛受了伤?)所以,今天我先去球场了。
    堀田:我陪你一起去吗?
    千堂:不,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真崎:塔马君,为什么昨天……有两处伤口裂开了。说实话,我认为你不可以再勉强出场了。
    塔马:……请为我止疼吧。
    真崎:塔马君!
    塔马:我一定得上场比赛,不上场不行。我现在还没追上犬崎。从任何立场说,现在如果休息就是输了。直到比赛全部结束还有一个多月呢,我不可以停在这里!我要赢,要夺回千堂!
    真崎:塔马君?总而言之,先坐下,伤势很严重啊。啊,我知道了,在比赛之前,我会为你止疼的。
    塔马:谢谢你。
    真崎:但是还有一件事你得遵守。暂时不要打出安打,要打全垒打哦。如果跑的话,会成为负担的。我希望你要再忍耐两周左右。
    塔马:是!
    真崎:还有,快一点夺回頼人君吧。
    塔马:是!谢谢你,医生。

    Track10

    (*犬崎在做梦)
    犬崎:【这里是哪里?有人吗?可恶!有这么重的雾,完全看不到前面。(*脚步声)是谁?!没人。但是刚才的声音是……真是的,到底是什么啊!畜生!(*脚步声)绝对没错,有谁在。是谁?你是谁啊?!快点现身!雾,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话视野就……(*脚步声)是谁?!塔马さ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脚步声逼进)为什么?为什么在笑?是啊,你为什么在笑啊?落后的应该是你啊,但为什么?】啊~~~这是什么鬼梦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做那种梦?)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痛,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决斗。)
    (千堂:他是天才。我爱着塔马さん的才能。)
    犬崎:千堂。呃!天才是什么?我不会输的。

    Track11

    (*敲门声)
    风祭:请进。
    千堂:失礼了。
    风祭:不不不,突然叫你来不好意思啊。
    千堂:没什么。那个,这位是……?
    萩野:初次见面,千堂君,我是体育杂志的记者,我叫萩野。这次联赛期间,是塔马さん的专职记者。
    千堂:塔马さん的专职记者?
    风祭:她是我和塔马高中时代的同学。那么,两位都坐下吧。但是,今天她出现这里跟她的工作没有关系。千堂,昨天比赛之前,她偶然听到了你和犬崎的谈话。
    千堂:诶?是指争夺全垒打王吗?
    风祭:没错,那个塔马和犬崎以你为赌注的争夺战。
    千堂:啊?
    风祭:塔马的性向我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现在有恋人了。但是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就是不肯讲。是你吧?
    千堂:是的。但是,现在不属于任何人。我背叛了塔马さん,和犬崎さん有了关系。
    风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塔马好像要把你夺回来吧?这表示他原谅你了不是吗?
    千堂:已经不只是两个人的问题了。犬崎さん也卷了进来,我没有选择任何人的权力。
    风祭:为什么这样责难自己?是因为对犬崎的罪恶感吗?
    千堂:不,是对两个人的罪孽。
    风祭:千堂,我啊,不是作为オリオールズ的老板,而是作为塔马的友人、作为些许改变他人生的人,我想问你:你的心意如何?不是指罪孽或者没有选择的权力什么的,我想知道你对塔马真正的心意。
    千堂:我?(我的心……)
    (千堂: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千堂:(骗人的,其实我一直……在和犬崎さん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心究竟遗落在哪里。塔马さん!)
    风祭:千堂?
    千堂:我,不管塔马さん能不能成为全垒打王都没关系。我爱他,即使到现在,也只爱他一个人。
    萩野:啊,太好了。总算安心了。如果千堂君的心意向犬崎君说的话,塔马君会怎么样呢?一直在担心这个呢。
    风祭:那家伙到现在为止,他的恋爱总是很辛酸啊。
    萩野:但是他变得坚强了。让他如此改变的人是你啊,千堂君!
    千堂:是我吗?
    萩野:联赛开始之前,曾遇到塔马君,说了说话。那个时候,他很高兴的跟我说,有了很重要的人,是个非常非常可爱的人。我好羡慕啊,能让他如此幸福的那个可爱的人。
    千堂:塔马さん说过那些吗?
    风祭:但是如果犬崎成为全垒打王的话,你有什么打算?
    千堂:(我觉得必须愿赌服输……如果我不是胜利者的战利品的话……但是……)我会跟犬崎さん说清楚我对塔马さん的心意的。即使无法成为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的心意不变。
    风祭:是吗?那么,作为队里的owner,我要跟你说一句,其实选手之间谈恋爱对我来说是可添了很大的麻烦!
    千堂:老板?
    风祭:但是看在你对塔马如此一往情深的面子上,我会和你做一个约定。如果今年球队优胜了的话,你们的事我认可了。
    千堂:是!一定会获得优胜的!(这次三联赛结束后,一定要告诉犬崎さん我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爱塔马さん的心情。)
    真崎:那么,要小心点啊。
    塔马:我知道了。
    千堂:(那是塔马さん和真崎医生?)
    真崎:如果止疼效力消失了就不要乱来了。
    千堂:(止疼?)
    塔马:我明白了,那我走了。
    千堂:医生!
    真崎:诶?頼人君?
    千堂:塔马さん果然还有什么地方疼痛是吗?
    真崎:果然……?难道你发现了?
    千堂:昨天比赛结束的时候,他搭在我的肩上,使了很大的劲。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医生,告诉我吧,塔马さん的伤难道说重到了不止疼不行的地步了吗?
    真崎:说实话,我阻止过他现在出场比赛,但是却阻止不了。现在他的眼里除了争夺全垒打王以外,什么都放不进去。
    千堂:啊?
    真崎:连职业选手的未来都不在他眼里。他现在赌尽了一切在这场比赛中。

    Track12

    解说甲:第2局里,オリオールズ的攻击由4号塔马开始。
    千堂:塔马さん……
    (真崎:他现在赌尽了一切在这场比赛中。)
    千堂:(明明战斗已经白热化,为什么神情如此镇静的站在打击席上?)
    裁判:坏球。
    解说甲:啊,塔马看得很清楚啊。ウィングス的投手,第二球,投了。好球。
    堀田:塔马さん,怎么了?
    千堂:啊?
    堀田:感觉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千堂:啊!
    堀田:你知道原因吗?
    千堂:不清楚。(是啊,塔马さん还是捕手,比起站在打击席上,接捕的时候,手部也一定受伤了。但是,为什么?)
    解说甲:进了!塔马的第30个全垒打。只差犬崎2个了。
    千堂:(伤口明明很疼的,明明很难受的,为什么闪烁着如此耀眼的光芒?)
    犬崎:(不亲眼看到还真是不敢相信。我明白了,你有伤在身还逞强的原因。)
    (塔马:这场战斗,到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犬崎:(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未来了,而你搭尽全部要得到手的东西,能够把疼痛和苦楚全部转换成能量。天才?用这种词都不足以形容,展示出全身心的能力。绝对不会能输给他,那个怪物!这是我的骄傲,不捍卫不行。)
    秋吉的队友:秋吉さん,你知道吗?オリオールズ和ウィングス之战,很是精彩哦!
    秋吉:全垒打王之争吗?
    秋吉的队友:第2局塔马30个还差犬崎2个,但是下一局犬崎打到33个,塔馬又连续3个全垒打,终于扯平了。
    秋吉:那两个家伙!想随便的就把我甩掉吗?不能忘了我啊,秋吉城太郎!

    Track13

    解说甲:比赛结束!オリオールズ赢了。
    记者们:好厉害啊,塔马さん。连续3个全垒打,恭喜你。
    塔马:啊,谢谢。
    千堂:(塔马さん,止疼效力已经消失了吧。果然还是不行,如果这样靠止疼上场的话,也许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作为职业选手的话就毁了。这场争夺不阻止不行。)犬崎さん!
    犬崎:千堂?
    千堂:能稍微陪我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犬崎:那么,去哪儿说比较好?如果是旅馆的话就不妙了啊。
    千堂:如果是没人的地方,哪里都……
    犬崎:没有人的地方啊?我可不知道。要我再疼你一次吗?喂、喂,别那么警惕,只是玩笑啦。我会好好的遵守约定的。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这里可以吧?啊?堤坝下成为了某个学校的操场了。晚上还在训练啊,真是很认真啊,现在的高中生。呐,你也有过吧。诶?难道说只有北海道队吗?
    千堂:我高中的时候没有打过棒球。
    犬崎:诶?有什么原因吗?
    千堂:只是碰过而已。
    犬崎:嗯?
    千堂:比起这……
    犬崎:你说有话要和我说?
    千堂:是关于全垒打王之争。请住手吧,这种胜负。以我为赌注而决斗,这是没有意义的。
    犬崎:没有意义?
    千堂:我发现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心,即使成为不了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
    犬崎:你是说即使我成为全垒打王,你也不会是我的吗?看样子我被你轻视了。
    千堂:诶?
    犬崎:你认为我只是为了得到你而进行全垒打王之争吗?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肩负着去年全垒打王称号的我也有着我的骄傲。即使对方是怪物般的天才,明知赢不了他,但是不战斗不行。选择这种职业的时候,如果对手认真的付出,我也必须认真的回应他。你也是职业选手应该明白吧?千堂!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爪子好使的怪物确实很可怕。(*汗!是该这么翻吗?)
    千堂:诶?犬崎さん,你知道塔马さん的伤?
    犬崎:但是,我现在乐在其中,享受得不得了。终于遇到了可以棋逢对手的人,塔马さん应该和我想的也一样吧。
    千堂:真是的,我好像在嫉妒你呢。
    犬崎:千堂?
    千堂:我作为职业选手、作为佼佼者,也想和他一决高低。但是,我不能带给塔马さん真正的斗志。和犬崎的谈话终于让我明白了,塔马さん明明得忍受着疼痛却如此耀眼的原因,塔马さん对这场战斗也乐在其中吧?而我却说什么停下来,我真是笨蛋啊。
    犬崎:你明白就好。果然你还是个男子汉啊!
    千堂:真是的,明明把我吃干抹净了。
    犬崎:我可不是把你当作女人的代替品来对待的。因为是你,我才……
    千堂:你真是个好人,犬崎さん。如果先遇到的人是犬崎さん的话,我也许会爱上犬崎さん吧。
    犬崎:千堂……
    千堂:回去吧。
    犬崎:千堂,还有一件是我要说清楚。如果我赢得了全垒打王之争,塔马さん不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如果你不成为我的人的话……
    千堂:我有心理准备了。而且,等待着我们的是那焦灼于心的激战。

    Track14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对メッツ第一战,……现在场内由1号千堂开始攻击。如果一人上垒的话,就轮到塔馬出场了。
    千堂:一定要轮到塔马さん。犬崎さん今天的全垒打数肯定会增加。如果让秋吉さん追上的话,今天是再一次打击的机会。
    裁判:坏球。
    千堂:要给塔马さん创造机会。
    解说甲:飞出去了,是安打。……オリオールズ如果一个好球的话将由1垒到2垒,机会摆在是这个人面前!
    广播:4号,捕手,塔马。
    解说甲:在这里一决胜负吗?メッツ的石田……
    解说乙:在这里还是希望决胜负啊。
    裁判:坏球。
    千堂:インハイ吗?是要决胜负了啊。
    裁判:界外球。
    千堂:虽然认为一定会是平直球,但是胜负还要靠变化球。得想想办法。
    解说甲:跑起来了,在2垒的千堂跑起来。
    塔马:……
    解说甲:打到了,怎么样怎么样,进了!……
    千堂:比赛也结束了。全垒打数现在是犬崎さん39个第一,塔马さん37个第二,秋吉さん36个,现在犬崎さん已经被看作为king了。
    真崎:頼人君,这里这里。
    千堂:真崎医生,有事吗?
    真崎:有时间吗?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帮塔马さん解开绷带。
    千堂:啊,我吗?
    真崎:走啦走啦,快去吧。
    千堂:那个,医生!
    塔马: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怎么了?
    千堂:啊,这是偷垒的时候弄的。
    塔马:那么我如果没打出全垒打的话,肯定会out吧?但是,最后的球是变化球。多亏你跑起来,好像对方失手了,所以我才打到的,Thank you。
    千堂:塔马さん,加油吧。还只剩一点点了。
    塔马:啊。
    千堂:(感觉如永远般漫长的夏天里,我们在全速奔跑着。但是,无论是什么也终有结束的一天,那将是怎样的结局呢?) 

    DOUBLE CALL VII —放物線の彼方4—B

    原作:緋色れーいち

    cast
     
    塔马巽: 森川智之
    千堂頼人: 石田 彰
    秋吉城太郎: 小野健一
    堀田圣: 结城比吕
    波多野: 细井 治
    风祭礼二郎: 高木 渉
    真崎: 大倉正章
    薬丸: 内田大加宏
    幼年期の塔馬: 高桥智秋
    塔馬的妈妈: 横尾まり
    解説: 保村 真

    Track01

    (秋吉:巽,要好好接着哦。)
    (巽:嗯!)
    (秋吉:要投了哦。嘿。)
    (巽:哇!嘿,嘿。)
    塔马:(早晨,在浅浅的睡眠中我做了个梦。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抛物线渐远渐小。不断重复着,不断重复的不知做过了多少次的梦。但是,今天梦到的和以前的有点不一样。我好像拨到了小球。从长久又沉重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今天,为了找回他的笑颜,我要令梦想成真。)
    真崎:好像不需要再止疼了?说起来还真是好强的恢复力啊。
    塔马:多亏了医生的治疗。
    真崎:有六处受了重伤还打出了45个全垒打,真的是很优秀啊。
    塔马:要夸奖我的话还是等我成为全垒打王以后再说吧。
    真崎:塔马君……今天就真的都结束了啊。
    塔马:嗯。
    真崎:加油啊,也为了頼人君。
    萩野:要开始了啊。
    风祭:嗯。
    萩野:塔马君的内心里还有着高中时代的甲子园啊。即使伤痕累累,仍继续奋战着的夏天,至今还没有结束。
    风祭:但是,今天已经到最后了,这个夏天。
    萩野:不是的,他的夏天还没有结束,也许他会一直继续奋战着,所以他的身边才需要可以和他并肩战斗的同伴,正如千堂君一般。

    Track02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对ウィングス的最终战。首发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堀田、ウィングス的薬丸。事关球队的优胜与否,两队都派出了王牌球员。而且这场比赛的另一个关注的焦点是全垒打王之争。但是两方都不是那么容易被击中的投手。
    堀田:没想到到了最终战还不能确定是否优胜啊。
    千堂:因为ウィングス打破了投打的平衡啊。没有很强的想象力是难以理解的。但是我们也不只有堀田さん而且还有塔马さん,我们会赢的,绝对!
    堀田:千堂……
    犬崎:千堂……
    (千堂:我发现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心,即使成为不了全垒打王,我对塔马さん……)
    犬崎:今天的比赛会结束所有的胜负,无论是棒球队的优胜还是全垒打王之争的结果。如果我成为全垒打王,我一定会让你再一次倾听我的心声,千堂。押上了作为全垒打王的骄傲,我这个打败了天才的男人,你是如何看待的?把这些看在眼里的你可以甩掉我吗?
    解说甲:堀田选手连续三振三人。ウィングス只能依靠4号犬崎了。而オリオールズ下一个攻击队员是1号的千堂。
    (风祭:如果今年队里优胜了的话,你们的事我认可了。)
    千堂:会让你认可的,老板。就以这棒球!
    解说甲:是安打。オリオールズ的打击手千堂上了1垒,2号的波多野和3号的真下两人出局,跑垒员已(*千堂)占据了2垒。现在出场的是オリオールズ的这个人,4号塔马。好热烈的欢呼声,オリオールズ的fans是多么期待塔马的全垒打啊!如此一来这个比赛是否在这里结束呢?
    解说乙:塔马是捕手吧?犬崎应该不打出全垒打不行啊。虽然情况很严峻,但希望各位都加油啊。
    解说甲:是啊。那,现在主动的是塔马。ウィングス的薬丸,投了。塔马打出了安打,2垒的千堂到达3垒,……到底怎么呢?
    裁判:set!
    解说甲:是set!现在オリオールズ一分领先。

    track03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在第二局头号打击手犬崎上垒,不能接堀田的球了。但是在第4局又迎来了机会。1个out,跑垒员占据2垒,现在轮到4号犬崎打击。
    塔马:(现在和犬崎以平直球决胜很危险啊,我奇异的平静起来,先来个インコース看看吧。
    (*堀田投球,犬崎打击。)
    裁判:界外球。
    塔馬:(很好。再来一次,让他打出两个界外球。)
    (*堀田投球)
    犬崎:太天真了!
    塔马:(什么?)
    解说甲:啊,进了。ウィングス2比1,以1球反败为胜。而且全垒打数到了46个。犬崎现在暂时领先了。
    堀田:呃~
    塔马:堀田!
    堀田:对不起,塔马さん。明明绝不可以被他全垒打的,呜~~
    塔马:不是你的错,你的球已经就到手边了,那是犬崎针对你计算好了时机接到的。
    堀田:诶?
    塔马:恐怕是研究了你的资料,完美的掌握了挥棒的时机。如果不小心的话,又要失手了。而且比赛还没有结束!
    堀田:塔马さん!
    千堂:(犬崎さん完美的接住了堀田さん的直球打出了全垒打。)
    (犬崎:我现在乐在其中,享受得不得了。终于遇到了可以棋逢对手的人,塔马さん应该和我想的也一样吧。)
    千堂:(不愧是去年的全垒打王啊,不会让我们简单的就赢了他。还没有呢,比赛还没有结束呢!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塔马さん。)

    track04

    解说甲:在4局,犬崎反败为胜,2比1。到了第5局,打击手是4号,塔马。
    塔马:(犬崎能恰好抓住堀田投球的时机,应该在底下练习了很久了。但是忘记刚才的教训就完了。我为了球队、为了我自己、为了千堂……)
    解说甲:进了!是全垒打!塔马在第4局之后打出了全垒打,犬崎的记录被跟上了。塔马不会输,而且オリオールズ因为这个全垒打在第5局又和对手持平了。比赛越来越精彩了。到底是哪一方会赢,真是完全不能预测啊!
    犬崎:(干得漂亮啊,塔马さん。哼哼~~真是让我又喜又优啊!)
    塔马的姐姐:妈妈,巽打了全垒打哦!已经追上了犬崎君了哦!
    塔馬的妈妈:是吗?巽。
    (塔马: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的妈妈:你已从父亲的束缚中解脱,不断的向上再向上。也许我们的指尖已不能再触及到你,我会为你祈祷的,巽。为你到达高峰,为你再一次找回你最终要的人而祈祷。)
    解说甲:好球!打击手出局。现在到了第8局,在第6局是2比2,塔馬得分而追平。在下一局里都没有得分。但是在第8局里,轮到オリオールズ的4号塔馬打击了。
    解说乙:オリオールズ得分的机会来了哦。
    薬丸:犬崎,这局对塔馬的打席进行送客。
    犬崎:薬丸さん,但是你……
    薬丸:全垒打之争是堂堂正正的争夺,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今天的比赛失误的话就没有优势了,被打中的话就完了。你明白吧?犬崎!球队的优胜与否已经都押在上面了!
    犬崎:薬丸さん……
    薬丸: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有压制住塔马的自信,但是只要不让塔馬击到球,在第9局让你得分的自信还是有的。在第9局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堀田投球,如果是现在的你,一定可以打中堀田的球。呐,为了球队的胜利,请忍一忍吧,犬崎!
    犬崎:如果你不会后悔的话,就那么做吧。
    塔马:(犬崎?)
    解说甲:啊,投手**。塔马被送客了。
    堀田:怎么会?
    千堂:没办法啊。关系着球队能否优胜的比赛,1分至关重要,避开正面决胜负是当然的。
    堀田:但是,这样下去,全垒打王之争……
    千堂:如果对方这样打算,我们只要粉碎他们的计策就可以了。
    堀田:千堂?
    千堂:会赢的,我们的球队。要相信大家。
    裁判:坏球。4坏球。
    解说甲:塔馬因为4坏球而上了1垒。下个打击手是高木。塔馬虽然被孤立了,但是オリオールズ还是有得分机会的哟。

    track05

    解说甲:在第8局里,オリオールズ以5人攻击而结束。在1垒的塔馬,已经占据了2垒。而到了第9局,轮到ウィングス的4号犬崎打击。
    堀田:(上次的时候想着肯定没问题的球却被犬崎击中了。塔馬さん说犬崎研究过我的资料。但是,在这里绝不能被击中。为了球队的优胜……)
    (千堂:会赢的,我们的球队。如果对方这样打算,我们只要粉碎他们的计策就可以了。)
    堀田:(为了塔马さん和千堂,绝对不可以被击中!为了大家的努力,我不可以在这局被击中。)(*投球)
    裁判:界外球。
    解说甲:真是危险啊。是界外球,犬崎确实**。堀田在这局还会被犬崎压制住吗?第二球!
    裁判:界外球。
    解说甲:又是界外球。
    解说乙:这和第四局时犬崎全垒打的情况很相似啊。塔马会怎么lead呢?很是让人关注。
    犬崎:(哼,只能是直球吧。刚才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厉害了,……如果只是速度更快的直球的话,我会打中哟!)
    解说甲:啊,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投了!
    犬崎:(好极了,要击中了……什么?!)
    裁判:好球!打击手出局!
    解说甲:是变化球,真是令人吃惊,堀田选手投出了变化球。
    解说乙:堀田是第一次投出变化球吧?啊,犬崎很不甘心吧!犬崎出局,ウィング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第9局,オリオールズ如果不得分的话将进行加赛。
    堀田:呀,落下来了真是太好了。
    波多野:堀田,什么时候练习的?变化球?
    堀田:还是不太稳定。但是,现在投3次仍有1次会失败,所以没有在比赛中使过。
    波多野:诶?好狡猾!但是,干得漂亮!
    堀田:喂,好疼啊,波多野。
    千堂:堀田さん,辛苦你了。
    堀田:千堂!
    千堂:但是,现在又有工作了。这个,给你。
    堀田:诶?给我?啊!
    (*放了堀田之后的比赛录像)
    堀田:不要那么乱来啦,千堂!
    解说甲:那么下个打击手是1号千堂。
    千堂:(再有两个人出垒的话就是满垒了。如果满垒了轮到塔马さん打击的话,就不能再投送客球了。不想想办法满垒的话,无论如何……)
    解说甲:打中了,是安打。千堂跑向了1垒。下个打击手是波多野。
    千堂:(还有两个,再有两个就可以让塔马さん站在打击席上了。波多野さん、真下さん,拜托了!)

    track06

    解说甲:第9局里由オリオールズ进攻,堀田和千堂在垒上,2号波多野打出了触击球,现在占据了2垒3垒。
    塔马:(千堂……不、不只是千堂,堀田、波多野、球队的所有人都在助我一臂之力。)
    解说甲:四坏球。3号真下,看得很清楚啊,是四坏球。オリオールズ现在满垒了。在塔马打席之前终于满垒了。3垒的堀田回到本垒的话オリオールズ的胜利就决定了吗?还是ウィングス**,进行加赛?所有的结果都由这次打击决定了。现在场内,2比2平。现在机会摆在这个人的眼前,4号塔马!
    犬崎:(从站在打击席上的塔马さん身上,看不到焦虑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在如此场面下还可以这样镇定?自信吗?不,简直就好像已经知道了胜负。)
    解说甲:已经两个出局并且满垒,ウィングス已经不能再投送客球了。上一次的打席让塔马上垒,薬丸如今已陷入非常艰难的境地了。
    千堂:(塔马さん……)
    解说甲:ウィングス 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薬丸,投了。
    众人:啊?!
    解说甲:打中了。怎么样?成功了吗?……全垒打!这是最后的全垒打!
    塔马:(感觉上这是一次漫长的旅途。)
    (塔馬:营训的目的不仅是棒球指示的调整,监督说头一场要4号出场。所以说,明早的营训也算是为了我自己。)
    (风祭: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发现了哦,你绝对得不到全垒打王的称号。)
    (塔馬:风祭,你说什么呢?)
    (风祭:你自己也没发现吗?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但在你心里却仍在继续的……对故人的心意。)
    (秋吉: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吧。)
    (崛田:你知道千堂是多么为你担心吗?他比谁都要不安,还是强作镇静,代替你上场作捕手,他一直那么相信塔马さん!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味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塔馬: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着我!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我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的妈妈:不要紧的!巽的话,一定会找回他的。找回来以后,带回家让我看看吧!)
    (塔马:那又怎么样?我的侧腹疼,你就会放水吗?胜负还在继续,到现在也停不下来了,这场战斗。)
    (犬崎:啊……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尽全力和你作战的!)
    (塔马:但是,最后的球事变化球。多亏你跑起来,好像对方失手了,所以我才打到的,Thank you。)
    (千堂:塔马さん,加油吧。还有一点点了。)
    堀田:塔马さん!
    波多野:成功了!成功了哟!
    塔马:堀田、波多野、国東,大家……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真的是让你久等了啊。我回来了,现在就……
    解说甲:オリオールズ优胜!
    薬丸:对不起,犬崎。我想至少让你得到全垒打王……
    犬崎:不是你的错,薬丸さん。
    薬丸:犬崎?
    犬崎:塔马さん恐怕事先预想到这种事,才和堀田练习了变化球,我没看穿它,真是完全惨败啊。(我总会讨回来的,塔马さん。千堂,露出那样的笑容,真的是很耀眼啊。)
    萩野:真是精彩的比赛啊。恭喜你了,风祭君。
    风祭:那不是该对我说的而是该对塔马说的吧?
    萩野:才不是,不只是塔马君,这是全体队员一起努力的结果。所以,才想对球队代表的你道喜。能让我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赛,真的是太感谢了。
    风祭:萩野さん,比起这个,你不去采访可以吗?
    萩野:诶?啊~~~完了,我忘了!
    风祭:小心楼梯哦!啊~~~我却跌下来了。

    track07

    主持人:全国オリオールズ的fans,感谢你们,干杯!
    众人:干杯!
    萩野:庆祝オリオールズ的优胜实况采访!啊,发现堀田选手!堀田选手、堀田选手,
    堀田:你说什么?
    萩野:啊~~~
    堀田:啊,千堂!恭喜、恭喜、恭喜!
    千堂:堀田さん!
    (*众人互喷啤酒)
    堀田:啊,发现塔马さん了!
    千堂:呃?
    波多野:好,我们走,堀田!
    堀田:嗯!
    记者:成为第八届全垒打王的感想如何?
    塔马:很高兴啊。
    堀田:塔马さん!嘿~~哈哈~~
    波多野:恭喜你!
    塔马:你们两个!
    记者:堀田选手,恭喜你球队获得了优胜。
    堀田:谢谢。
    记者:最后的投球真让人吃惊啊!
    波多野:这家伙好像练习了很久啊!
    记者:是吗?请详细的告诉我哦!
    堀田:嘿~~看招~~哈哈~~~
    记者:堀田选手!
    塔马:找到你了。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我们溜吧。
    千堂:诶?等一下塔马さん!从会场溜出来没问题吗?现在还在采访呢!
    塔马:没关系的。即使只有一瞬我也想早点跟你说。千堂,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
    千堂:那个!哈哈~~~(*把藏起来的啤酒倒在塔马身上)
    塔马:住手啦!
    千堂:哈哈~~~这是你让我等那么久的惩罚哟!
    塔马:你这家伙!等着~~千堂!
    千堂:(能这样开怀大笑的日子……)
    (塔马: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他真的回来了!)(*被塔马抓住了)塔马さん。
    塔马:胜利的喜悦,一起沐浴吧。
    千堂:诶?啊,好凉!
    塔马:这是还给你的。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是你先出手的不是吗?
    (*两人一起笑)
    塔马: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吻)好甜,明明是啤酒的嘛。
    塔马:让你觉得更甜一点如何?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在这里如果被谁看到的话……
    塔马:谁也不会看到的。
    千堂:啊~~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终于再一次拥你入怀了。
    千堂:塔马さん,不要一个人做。
    塔马:自己做,你没做过吧?
    千堂:想要……快一点给我。
    塔马:千堂,圈住我的头,抱住我。
    千堂:这样吗?
    塔马:啊,没错。
    千堂:啊~~不是这个……
    塔马:你想要的,是这个吧?我要进去了。
    千堂:啊~~塔马さん……
    塔马:千堂!
    千堂:不要放开我,绝对!
    塔马:我不会放开你,绝不!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我爱你!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track08

    堀田:千堂?千堂!我说千堂啊!
    千堂:啊,诶?堀田さん?
    堀田:在话里睡着的话,会晒伤的。怎么?哭了吗?
    千堂:不,没什么。(这里是,夏威夷?对了,是到这里庆祝优胜的旅行。)啊!
    堀田: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吗?
    千堂:堀田さん,今年的全垒打王是谁?
    堀田:诶?你在说什么啊?看,不是在那里吗?全垒打王。
    千堂:塔马さん!
    堀田:怎么了,千堂?
    千堂:是梦吗?有一瞬觉得这一年好像在梦里一般,也许我还没有向塔马さん告白也说不定,我这样觉得。
    堀田:说什么傻话呢?啊,难道说做了那种梦而哭泣?虽然很明白你做梦的不安,所以赶快到塔马さん身边啊!从刚才开始不就在等着你吗?快点去啦~
    千堂:堀田さん!(*走过去)塔马さん……
    塔马:哟,脸色不太好啊。
    千堂:在沙滩上睡着了,有点累。比起这,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
    塔马:怀念吧?这个吊桥。过了还不到一年啊。
    千堂:呵,说起来,我在这里还强吻了你。
    塔马:呐,很怀念吧!
    千堂:是啊。
    塔马:呐,千堂。
    千堂:什么事?(*被亲了)塔马さん?
    塔马:再说一次可以吗?怎么说,因为那时没有好好的得到回应。
    千堂:是什么?
    塔马:让你久等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我没有回应你吗?
    塔马:没有!倒是把啤酒倒在我身上惩罚我了。
    千堂:你不是也倒在我身上了吗?彼此彼此啦。
    塔马:真是嘴硬的家伙啊。怎么,不回应我吗?
    千堂:如果想听的话,就请再说一次。
    塔马:再说一次?
    千堂:是的。
    塔马:我回来了,千堂。
    千堂:欢迎回来!塔马さん。(不是梦,拥抱我的臂膀强有力的力量,透过身体传递过来的热量,以及炽热的气息,全都是塔马さん的,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感受着。塔马さん,不要再放开我的手,紧紧的抱着我。对,这绝不是梦。)

    track09

    千堂:啊,你在这里啊!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从床上溜掉呢?
    塔马:勉强把你叫起来,你会超不爽的不是吗?喂!
    千堂:你就在我醒来之前呆在床上好了。
    塔马:那样做的话,你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千堂:很好啊,即使那样。高兴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高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高兴什么时候kiss就kiss(*亲),在喜欢的时候……想和你融为一体。
    塔马:千堂……第一天就这样,这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夏威夷的?
    千堂: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塔马:你,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吗?
    千堂:这里是乐园。你平时都太过于理智了。请你更加的沉溺于我才好。
    塔马:千堂!
    千堂:流出来了,好快啊。
    塔马:都是你撩拨的!我会要回和你分开的这几个月的份的!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再深一点……塔马さん……
    (*铃声响起)
    塔马:是堀田吧?
    千堂:不管他。
    (*铃声越来越急促)
    塔马:不能忽视吧?
    堀田:塔马さん、千堂,一起去**吧!
    秋吉:你们在做什么?快点出来啦!要扔下你们了哦!
    千堂:请先走吧,不用管我们了。
    秋吉:我说,快点给我出来!
    塔马:哈哈,好像不行啊。
    千堂:真是的!

    Track10

    千堂:(我选择来夏威夷,……)(*抱怨,没听明白)
    堀田:要走了,千堂。
    秋吉:堀田,别磨磨蹭蹭的!塔馬,好好接着!
    塔马:城さん,你说得太乱来了。
    千堂:带堀田さん他们真是失算啊。我明明想着如果带着秋吉さん的话,就不太像恋人了。
    塔马:算了,算了。
    秋吉:你们俩别偷懒,认真点!
    千堂:还是白天啦!
    塔马:喂,冷静点冷静点,千堂。呆会儿会带你去买东西。
    (*4个人在跑步,堀田快不行了,秋吉还让他快一点。)
    千堂:为什么去买东西却非要跑步去呢?
    塔马:算了算了,就当是娱乐吧。
    千堂:不可能。想想办法啊,那对活宝。
    塔马:所以我才带你来嘛!
    千堂:我们逃吧。
    塔马:啊?
    千堂:这边!
    塔马:喂!
    秋吉:啊,你们俩,怎么回事?
    千堂:被发现了,快点!
    塔马:诶?
    (*两人逃跑了)
    千堂:总算是摆脱了啊。
    塔马:为什么一定得分开走?
    千堂:才不要呢!买完东西,那对活宝又会说,带着东西跑回来的。
    塔马:城さん的话,很可能会这么说哦。
    千堂:没错吧?而且,都来夏威夷了,还总是练习,我可不想这样。那么,我们走吧。
    塔马:喂喂,不用那么急,不是还有四天吗?
    千堂:你说什么啊,只剩下四天了。要买东西,还有很多要去的地方,慢悠悠的话时间就没有了。走啦、走啦!
    塔马:喂,别那样。
    千堂:(其实买东西或别的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两人尽情独处的时间并不是那么长,至少在夏威夷,我想忘记一切,只想着塔马さん一个人的事。)

    Track11

    千堂:(但是,这夏威夷之旅出现了变化。总想着让塔馬さん只注视着我,因此有一点不安。但是从第三天开始,塔馬さん却注视我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了。)啊,等一下,塔马さん。(只要塔馬さん只看着我的话,无论如何堕落我都不在乎。身体像要熔化一般的灼热,理智已无影无踪。我成了一只只能感受到快乐的动物。心灵被宽恕了。但是,终点也终于到来了。当我回过神来,这宛如梦幻的夏威夷之旅只剩下1天了。)
    堀田:千堂。
    千堂:堀田さん。
    堀田:辛苦了。给你,喝吧。
    千堂:谢谢你。
    堀田:秋吉さん还真喜欢锻炼身体啊。
    千堂:说起来,你们俩都晒黑了啊。
    堀田:因为每天都在海里游泳啊。终于明天就回国了呀。
    千堂:嗯。
    堀田:大家现在怎么样了呢?
    千堂:堀田さん很想回去吗?
    堀田:诶?
    千堂:没什么。我去跟老板打声招呼。
    堀田:千堂?
    千堂:(永远持续着的东西真的存在吗?终点一点会来临。无论多么愉悦的事还是多么悲伤的事情,都平等的……)
    塔馬: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夕阳了吧?
    千堂:为什么什么事物一定要有个结束呢?
    塔馬:千堂?
    千堂:好想一直这样下去。明天就不得不回日本了。回去以后又要重复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又会很久不能和你在一起。
    塔馬:呐,千堂!你知道为什么夕阳会落山吗?夕阳落下就代表一天的结束,但是这个结束却联结着第二天的开始。为了某个开始,结束是必要的。
    千堂:(塔馬さん想说的我很明白。虽然明白……)
    塔馬:回到日本以后,一起生活吧!千堂。
    千堂:诶?
    塔馬: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千堂:塔馬さん,真的吗?
    塔馬:回日本以后,我会跟风祭说让你搬出宿舍的。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不要突然扑过来啦!
    千堂:呐呐,塔馬さん,现在办个离别party吧!
    塔馬:不叫堀田他们吗?
    千堂:不要紧的!(*亲)怎么样?
    塔馬:这么说的话……
    千堂:塔馬さん,还要……
    塔馬:千堂……
    千堂:(终点一定会来临,无论什么都是平等的。也许没有什么永远,却也没有必要为结束而伤感。那是因为结束正是为了崭新的开始而降临。)


    Track12 番外篇 FIELD OF DREAMS

    (女孩:我的梦想是在某个谁都不知道的广阔的土地上建一个小小的棒球场。而且我要生9个小孩,单单只有他们就可以组成棒球队了。喂,很棒吧?城太郎?城太郎?)
    堀田:……第125个……秋吉さん?秋吉さん!
    秋吉:诶?
    堀田:什么诶?忘记还在腹肌练习吗?做到一半停在那里不辛苦吗?
    秋吉:啊,刚才在想事情。那个,现在是多少了?
    堀田:已经125个了,还要做吗?
    秋吉: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吗?腹肌练习已经可以了。
    堀田:(秋吉さん总是这样锻炼啊。体力真是好啊。锻炼身体是很好啦,但是好不容易才来夏威夷的。啊,秋吉さん没忘记一年前的事吧?一年前,我在这里对秋吉さん表白了,应该算是成为恋人了的,但是现在还停在kiss的阶段。秋吉さん到底怎么看待我呢?)秋吉さん!
    秋吉:嗯?
    堀田:秋吉さん从以前就这样的吗?对棒球的热爱啦,还有大量的训练……
    秋吉:训练量大是以前养成的习惯。
    堀田:习惯?
    秋吉:嗯。作为manager的爱琳是个朴素的女人。每天让我进行了大量的练习,渐渐的成了习惯。不这样的话身体就不舒服。
    堀田:这样啊?夫人也喜欢棒球吗?
    秋吉: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对棒球知之甚祥。还说要生9个孩子,让他们组成棒球队、做一个小小的棒球场、在那里进行比赛,她为我编织了如此的梦想。
    堀田:令人佩服的梦想啊!
    秋吉:呵~梦想已经破灭了。但是,虽然孩子的梦想已经无法实现了,我还是想造一个小小的棒球场。所以,我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和我一起实现梦想的人。堀田,我们一起实现它吧!
    堀田:(秋吉さん!)是!
    秋吉:好啦,锻炼也结束了,在去买东西之前,做点什么吧。
    堀田:诶?诶~~
    秋吉:走啦~
    堀田:秋吉さん!等等我!
    (秋吉:令美梦成真吧,我们一起!)
    堀田:(哇~哇~好高兴啊!秋吉さん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track13

    堀田:秋吉さん,喝啤酒吗?
    秋吉:哦?真是伶俐啊,堀田。
    堀田:呵呵,给你。……啊,结束了一天的练习之后啤酒是如此可口啊!
    秋吉:堀田……
    堀田:什么事?啊~秋吉さん?(怎么这么突然?虽然也想过和秋吉さん那样了该多好啊,但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啦~~)啊~诶?那个……
    秋吉:啊,不行啊。还不够累,立不起来。
    堀田:秋吉さん?
    秋吉:对不起,堀田。并不是忘记和你的约定。但是,立不起来啦!
    堀田:啊?秋吉さん,那是因为……我是男人吗?……果然秋吉さん和是男人的我成为恋人……
    秋吉:不是的!你和别的人不一样!除了爱琳以外你我是唯一想做爱的人。但是……说实话……
    堀田:说实话?
    秋吉:我是那种不累得半死就立不起来的类型啦。
    堀田:啊?
    秋吉:不,不是说这是天生的。高中时代不狠狠练习的话,爱琳就不和我做,结果好像成了习惯。
    堀田:习惯?
    秋吉:对不起,堀田!
    堀田:嗯,我明白了。明天开始,在练习结束以后,两个人一起去游泳吧!游泳是全身运动,一定会很累的。
    秋吉:哦?Good idea!堀田!明天开始就……
    堀田:干吧!(那之后,我们俩每天都玩命的游泳。)
    秋吉:这里有很大的鱼哦!
    堀田:真的吗?~~秋吉さん,我已经不行了。
    秋吉:还差得远呢!堀田……
    堀田:(游啊游、游啊游……高兴得忘记了疲劳。好像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Track14

    堀田:秋吉さん,脸晒得好黑啊!
    秋吉:这是每天游泳的结果啊,你不也一样吗。
    堀田:嗯。那个……所以……这个……累不累啊?
    秋吉:我们试试吧?
    堀田:秋吉さん!啊~~秋吉さん
    秋吉:堀田!
    堀田:啊?立起来了,立起来啦啊!秋吉さん!
    秋吉:啊~哈哈~可以了,堀田。就这样继续吧!诶,要怎么继续啊?
    堀田:啊?
    秋吉:没有和男人做个,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堀田:啊,我也不知道啦!啊,问问千堂吧!
    秋吉:问那种事就不行了。
    堀田:那怎么做才好啊?
    秋吉:真是的!使劲儿吧!
    堀田:使劲儿?
    秋吉:我要做了哦!堀田!
    堀田:等一下,秋吉さん!呜~~(这样的我们,虽然做爱的样子不太想恋人,但是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求婚式了。一起逐梦吧!追逐那最美丽的梦想! 

    double call 6

    TRACK01

     (翻动书页声)
    (犬崎:这是如果不去调查某个特别的选手,就不会明白的事。)
    (千堂:某个特别的选手?)
    (犬崎:不明白吗?是秋吉さん啊。)
    (千堂:啊?)
    (犬崎: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DEADLINE(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联赛期间(塔马)全垒打数一次也没超越过秋吉さん吧,哪?我呢,就说到这里为止了。明白了吗?)
    千堂:的确犬崎さん说得很对。从全年的打击点数、全垒打次数,打击率上,加起来后都未超过秋吉さん。把两个人的DATA(记录)再仔细看看就会更加清楚(是这么回事)。但是在比赛中,塔马さん的打点数、打击率记录却曾经超越过秋吉さん,从这点看来,塔马さん本人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所以,那一次超过的记录不过是偶然的事件而已。秋吉さん就在(他)内心的深处,连塔马さん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地方……
    (犬崎:我可是那种越挫越勇的类型……)
    千堂:犬崎さん对于我的恋人是塔马さん这回事,已经知道了吧。虽然知道这回事,却想要把我从塔马さん那里夺过去。我并不是不喜欢被人追求,况且对方是有着“王”的名头的人。仔细想想,只是一直追求着别人这种事,也许我已经疲倦了吧……而且,在我不安的同时,在塔马さん、犬崎さん、秋吉さん三个人对于全垒打王的激烈争夺中,ALL-STAR-GAME(全明星赛)也开始了。
    (欢呼声)
    解说员:今年的ALL-STAR-GAME棒球大赛,首先一场就是在千叶的幻克斯球场进行。比赛注目的焦点就是去年的全垒打王犬崎选手、还有表现出色的秋吉选手、还有塔马选手。这三个人会怎样表现呢?(击球声)啊……打到了!打出去了!全垒打!(欢呼声)
    千堂:……而且, ALL-STAR-GAME的首发战,崛田さん作为首发投手上场。
    秋吉:加油啊。
    崛田:啊,是!(投球)
    千堂:被秋吉さん鼓励的崛田さん投出了时速150公里的球,连续三振对手。
    解说员:挥棒落空!打击手OUT!三振!三振!オリオールズ的崛田连续三振!本次的ALL-STAR-GAME上,崛田把对方九个打者全都连续三振出局!
    波多野:这家伙!崛田!(拍打)

    崛田:不要打我!
    波多野:了不起,了不起!(继续拍)
    崛田:很痛啊!
    波多野:这家伙!
    崛田:哈哈哈……
    秋吉:恭喜你,崛田。
    崛田:秋吉さん……
    秋吉:干得不错啊。这次连我也没接住你的投球。
    崛田:秋吉さん……啊啊……啊……哇……(开始哭)
    (众人笑)
    秋吉:干嘛哭啊?喂,崛田!
    崛田:因为……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啊啊……哇……
    秋吉:所以说别哭了!别哭了!喂!
    犬崎:哼!
    千堂:你很不服气呢。
    犬崎:今天的风头都被(崛田)抢走了,我还想今天再连续打出全垒打呢!
    千堂:事情不向着你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你就不甘心吧!
    犬崎:对,我不是说过了吗?(拉住千堂)“我是不会放弃的。”
    千堂:犬崎さん……

    TRACK02

    队员:塔马さん,辛苦了!
    队员:辛苦了!
    塔马:啊,辛苦了。
    (队员:今天的崛田很惊人啊!)
    塔马:今天的比赛,作为オリオールズ的我们胜了。于是全明星赛就在オリオールズ的二连胜中结束了。嗯,秋吉さん的包还在?还没有回来吗?

    (球场)
    塔马:城さん,果然在这里。
    秋吉:塔马吗?你很清楚嘛,这个地方。
    塔马:比赛之后的GROUND(操场),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从以前就是。十年来都是在同一支队伍里在这里比赛,忘不了的。
    秋吉:看啊,很好的月亮呢。
    塔马:真的呢。过去,在メッツ队的时候,每当有月亮出来,城さん和小蓝在就这里CATCH BALL。(那个时候开始,我……)我想小蓝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棒球选手。但是他好象没有打棒球啊。
    秋吉:那家伙不行。和他死去的妈妈一样心脏不好,医生检查以后说,他不可以参加太剧烈的运动。
    塔马:是这样吗?
    秋吉:我很羡慕你老爸,儿子成为了自己更好的优秀选手了呢。
    塔马:城さん,你知道我父亲的事?
    秋吉:知道啊。我和你父亲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号码,一样的你父亲也一直呆在オリオールズ队。
    塔马:啊……
    秋吉: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吧。
    塔马:你在说什么,城さん?不是这样的。
    秋吉:没有错。
    塔马:错了!和我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我对你……对城さん……
    秋吉: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一直很辛苦(困扰)。
    塔马:你知道?
    秋吉:但是,尽管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对你的感情作出回应。
    塔马:啊……怎么会……
    秋吉:你离开メッツ后崛田就和我告白了。和崛田交往的原因是,他只是个单纯的喜欢棒球,等我老了挥不动球棒了,他会在我身边一直很开心地说着棒球的事,那正是我想要的。
    塔马:城さん……
    秋吉:我没有提过再婚的事,因为我已经有了儿子,从此以后一起渡过人生的人也不一定非要是女性不可,所以我选择了崛田。我想那也算是一种恋爱了吧。
    塔马:那么……我……我对城さん的感情算什么?
    秋吉:你只是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影子而已。
    塔马:怎么会……我十年的感情……错了吗?(*握拳)不对!
    秋吉:塔马……
    塔马:不对!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
    秋吉:喂,塔马!嗯……(*被塔马强吻)(我要杀了你森川!这么对不起我家彰彰!)
    塔马:城さん……
    崛田:啊,找到了找到了!秋吉……啊……
    千堂:(马さん?为什么塔马さん在和秋吉さんKISS?)
    秋吉:崛田!这是……
    千堂:果然塔马さん还是对秋吉さん……(*转身跑掉)
    崛田:千堂!……塔马さん……(*上去殴打塔马,一拳)
    秋吉:崛田!
    崛田:千堂太可怜了!(*又一拳,打得好结城!)
    塔马:啊……
    崛田:(*带着哭腔)千堂太可怜了!
    塔马:崛田!
    崛田:你知道千堂是多么为你担心吗?他比谁都要不安,还是强作镇静,代替你上场作捕手,他一直那么相信塔马さん!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还要上去揪打)
    秋吉:崛田!住手!
    崛田:但是!……
    塔马:千堂……千堂是我的……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我的……啊!……(头痛)
    崛田:塔马さん!
    秋吉:塔马!
    塔马:啊!……
    秋吉:怎么了塔马?
    崛田:怎么办?塔马さん头部有伤,记忆混乱,我却……
    秋吉:冷静点,崛田!
    塔马:啊!……啊!……啊!……
    塔马:(好痛,脑子很乱,到底是什么?这种痛楚……)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那是……)
    (千堂:好热……再也不要放开手了!)
    塔马:(那是……千堂……对了,我的恋人……千堂……)
    (千堂:塔马さん!请快点回来吧!)
    塔马:(想要抓住的……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抓在手里……感情一点一点地变化……我虽然是这样感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对城さん……)
    (秋吉:好,要扔了!那边!)(巽:哇……)
    塔马:(小球,我在梦中总在追逐的那个白色的球,而且,到达了……)
    (秋吉:棒球,在哪里都能打吧?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放弃棒球吧。)城さん……
    (秋吉:好了,要投了!……)
    (秋吉:只是把我看作你父亲的影子……自己父亲的影子……)
    塔马:(不对,那不是城さん,那个人是……)
    崛田: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秋吉:喂,塔马!
    塔马:啊……崛田……城さん……千……啊,千堂呢?千堂怎么了?
    崛田:塔马さん!你的记忆恢复了!
    塔马:啊!比起这个来,千堂呢?到哪去了?
    崛田:没问题!现在去追的话应该可以赶得上!快点!
    秋吉:不行!
    塔马:城さん!
    秋吉:塔马,你还没有从mmd束缚中解脱出来,现在去找千堂,只会和以前一样重复(犯错)。
    塔马:好惊讶啊。你什么都知道呢。
    秋吉:不是我。真琦医生对我说了许多(他所知道的事)呢。偏偏是我叫醒了谁也叫不醒的你,对这件事他很注意。去医生那里去听详细的解释吧,太复杂了我说不来。快点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把千堂接回来吧!
    塔马:对不起,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秋吉:你对我道歉有什么用吧!你真正应该道歉的,是千堂吧?
    塔马:城さん……谢谢。
    崛田:那么,我……我去和千堂解释塔马さん的事!
    秋吉:(*拉住)喂,崛田!
    崛田:是?
    秋吉:稍等一下。
    崛田:秋吉さん?
    秋吉:啊,那个……这个……
    崛田:怎么了?
    秋吉:你没事吗?
    崛田:え?
    秋吉:那个……看到了那样的情形,你没有感觉吗?
    崛田:秋吉さん……啊,没关系的。因为我相信秋吉さん!
    秋吉:是吗。
    崛田:那么,我去找千堂了!
    秋吉:啊……拜托你了。
    塔马:崛田……对不起。
    崛田:不要紧的。(走掉)
    塔马:千堂……
    秋吉:让你痛苦的千堂的事,就交给崛田吧。你还有自己的事要解决。
    塔马:是。城さん说得对。但是……
    (千堂:啊……(掉头跑掉)
    (堀田:千堂!)
    塔马:(我看到了那受伤的眼睛。是我让他受伤了,是我的错。千堂……)

    TRACK03

    (街上的嘈杂的人声)
    千堂:(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塔马さん的心里还有秋吉さん。哪里都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已经完了。)
    (撞到人)
    路人:哎,小心点!
    千堂:对不起。
    路人:哎,是オリオールズ的千堂!
    千堂:(拉得紧紧的弦,一下子就断裂开了。一直感觉到不安,于是不安变成了现实,把我拉得离他越来越远。一直到我不知道的过去。从此以后我要往哪里去呢?)
    (犬崎:我一直都在静冈princess hotel的顶层喝酒。)
    (*呼啸而过的车声)

    女:什么?那你今天没有当上MVP啊?
    犬崎:哪有这么简单?遇上那种连续三振九个人的怪物,怎么可能啊?(那个是……千堂?)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晚上什么都别说就回去吧。
    女:哎?等一下,怎么了?犬崎君!
    犬崎:哟。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一直在发呆,烟灰都落下来了,在这里喝酒,是在等我了?
    千堂:并没什么……只是不知不觉想来这里看看。
    犬崎:一脸无家可归的样子啊。被塔马さん抛弃了?
    千堂:果然注意到了呢。我和塔马さん的事。
    犬崎:べ……(点烟)多多少少有那种感觉。因为你一直在说他的事。不过可以吗,让我知道了?
    千堂:没关系的,已经……
    犬崎:喂喂,怎么这么镇静啊?出了什么事?
    千堂:没什么……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犬崎:眼前摆着这样一张悲伤的脸,怎么能放着不管呢?要我陪你吗?今晚一整个晚上……
    千堂:(想要让谁来温暖我,身体也是,心灵也是。我需要别人的身体,来这里也许是因为我在期待着也说不定。)
    千堂:你能满足我吗?
    犬崎:当然!
    千堂:还是一成不变的自信呢。你订了房间吧?走吧。
    犬崎:啊。

    Track04~track09

    真崎:给,喝点咖啡,静下心来吧。
    塔馬:对不起医生,这么晚来打扰你。
    真崎:堀田君打过电话来,我已经听说了个大概。如果找到頼人君的话会给这边打电话的。
    塔馬:啊。
    真崎:发生了这种事,真的应该早点告诉你啊。
    塔馬:我知道了,请告诉我详细的情况。
    真崎:你应该从秋吉さん那里也听到一点。发生事故以后,你的记忆好像逆向回到了过去。
    塔馬:回到,过去?
    真崎:你说过,睡着的时候做了以前的梦不是吗?正是如此,在梦中你的记忆回到了过去。而且,在回忆秋吉さん的时候,被真正的秋吉さん的声音唤醒了。
    塔馬:那么,我会因为城さん的声音而醒过来是偶然的吗?
    真崎:我想大概不是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舍弃对秋吉さん的心意啊。
    塔馬:骗人的。我在离开メッツ的时候就已经舍弃了对秋吉さん的感情。而且遇到千堂以后,我爱上了千堂。在BONGAINVILLIA的花田里被告白,最初打算让他为我着迷,结果不知不觉我自己却为他而着上了魔。我已经觉悟到,我爱着他啊。
    真崎:是吗?那就可以解释了。恐怕是,在你的心中頼人君的分量越来越重,对秋吉さん的感情渐渐没有了归宿而进行反击,要再一次获得容身之所。
    塔馬:对城さん的感情?
    真崎:正确的说,不是对秋吉さん的,而是对你父亲的感情。你的父亲的情形和秋吉さん有着偶然的相似。
    塔馬:应该没有那回事!我的老爸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连脸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怎么会?
    真崎:是你的母亲。
    塔馬:母亲?
    真崎:是的,你所知道的你父亲的事情几乎都是从你母亲那里听来的。
    塔馬:如果这么看来的话……
    (塔馬的妈妈:你的父亲可是非常优秀的选手哦!巽也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棒球选手哟!)
    (巽:嗯!)
    真崎:从年轻美丽的母亲那里听到的父亲的崇高,对你来说是怎么也无法超越的存在。也就是说,你母亲让你成为像父亲一样的棒球选手,而不是比父亲还要优秀的。
    塔馬:绝对无法超越的?
    真崎:是啊,你的秋吉さん就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所以你的全垒打数怎么也没有超过秋吉さん过。
    塔馬:啊?
    (秋吉:你还没有从mmd束缚中解脱出来。)
    塔馬:(城さん所说的束缚,就是这个吗?)
    真崎:**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你母亲。
    塔馬:那么,我该怎么做?
    真崎:要摆脱束缚,只能去找你母亲,然后让你忘记父亲的事。要让她明白你已经不再需要父亲的(指引),因为你已经超越父亲很远了。
    塔馬:超越吗?(多少次梦见,那白色的小球,那飞向抛物线彼方的小球。沉迷于追逐的我,无论到哪儿,无论到哪儿都在追逐着的小球。已经超越了吗?很远的……)
    (*电话铃响)
    真崎:喂,我是真崎。啊!堀田君!找到頼人君了吗?
    堀田:没有啊。
    真崎:没有?頼人君吗?
    堀田:哪里都没有啊!
    塔馬:(没在**里?)
    堀田:没有回来,也没有去塔馬さん的住处!我要去哪里找才好啊!我好担心,好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

    (*另一方面,这里却是美酒与香烟……)
    犬崎:那么,去卧室吗?
    千堂:带我来都不请我喝酒吗?香槟……
    犬崎:一会儿会给你喝,很多很多。
    千堂:那么我要去冲澡了。
    犬崎:等一下,不要自己睡哦。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共赴云雨哦。不快点的话,很是郁闷啊。(*可能不太对。)
    千堂: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明白的,但是……
    犬崎:却没有意愿吗?比起嘴,身体可是更正直哦。**这样挺立着!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身体可没有让我喊停啊!正如预想的,你有着很棒的身体哦。很是期待啊!彼此彼此。
    (*千堂翻身而下)
    千堂:(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触感,即使如此我的身体却有着这样的反应。不在乎是谁在抱着我的身体,在这和塔馬さん不一样的怀抱里,寻求着救赎。)
    犬崎:嗯?好细的腰啊,没想到竟然可以成为捕手!
    千堂:所以**(*不懂)而且,又有塔馬さん加入了球队。
    犬崎:敌不过他吗?
    千堂:嗯,他是天才。如果赢不了他,就让他成为自己的,但是……
    犬崎:原来你是爱着塔馬さん的才能啊!那么,邀请我的原因是察觉到我的才能了吗?
    千堂:那个要从现在开始确认。
    犬崎:用sex来确认打棒球的才能吗?
    千堂:一样的。需要的是感觉和技巧(technic)。
    犬崎:呵呵,好啊。好好确认看吧!……弄你的胸部好像很舒服吧?……可是,这样就如此有感觉一会儿会把持不住哦。……诶,只有2个手指就你的表情就如此诱人,很是期待我的那个吧。(*=_=//BT大叔!)……呵,抓紧我的头(*什么意思?)。
    千堂:什、什么?
    ……(*无语中,不用翻也听得懂吧)
    千堂:退出去,好难受。
    犬崎:是吗?难受吗?还是要进去!但是,不只是难过吧?你的表情真的是好得一塌糊涂啊。好厉害!看啊,如此诚实的表现……
    千堂:(我感觉,和犬崎さん的sex只有身体在燃烧。那个时刻身体中感受着比疼痛更多的快感。即使没有那个人,即使没有塔馬さん,也如此感觉到了。我的身体是如此的**,越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直至失去意识的那一瞬。我只是徒然的,继续贪图着别人的给予。
    千堂:嗯~~
    犬崎:哟,醒了吗?
    千堂:啊?
    犬崎:喝吧。すっきりするぜ。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棒的身体哦。是被塔馬sna训练过的吗?你和塔馬さん做过几回?塔馬さん是怎么做的?塔馬さん……
    千堂:够了,别说了,塔馬さん的事……
    犬崎:你想忘记吧?所以才和我睡的吧?那为什么一副受伤的表情?真是让人不爽!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如果忘不了的话,那就一直做到让你忘了为止!
    千堂:什么?
    犬崎:**(*日式英文,我的英文就很烂了,还要受日式英文的这等摧残)。**是我最想听到的哟。
    千堂:犬崎さん,住手!
    (*犬崎把酒倒在千堂的身上,这个BT,我鄙视你!)
    千堂:住手……好疼……好疼、好热。身体中好像燃烧般的热……
    犬崎:你脑子里所想的……只要想我一个人就好了!……千堂,这样就够了。其实还是很享受的吧?
    千堂:犬崎さん。
    千堂:(啊,是啊。昨晚因为我的邀约,被犬崎さん抱了。不记得做了几回,只是迷醉的余韵和身体中残留着的快乐的痕迹提醒着我:你和恋人以外的人上床了。)
    犬崎:哟,醒得很早啊。
    千堂:什么早,里交房的时间只剩30分钟了。
    犬崎:那个不用担心,可以再延长一天,再呆一晚也没问题哦。
    千堂:不用了,我回去。堀田さん一定很担心。
    犬崎:那么,我送你回宿舍吧。从这里到那儿挺远的啊。
    千堂:送我?
    犬崎:刚才我租了一辆车。
    千堂:真是准备周到啊。
    犬崎:**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千堂:不久将有全明星赛。我们队和イクルス的三联赛。
    犬崎:联赛啊?好远啊。我们队在**(*地名)什么?オリオールズ有一个月的联赛啊?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那样我可忍受不了!呐,千堂。
    千堂:(不好的气氛。可能是罪恶感吧?也许我可能对犬崎さん做了很过分的事,就如同塔馬さん对我做的一般吗?)我走了。以后会不会见面我不能和你约定。
    犬崎:啊,等一些,千堂。
    千堂:对不起。
    犬崎:你为什么道歉?我知道,你没有迷恋上我。但是我不是说了吗?我抱着你的时候只可以想我的事。虽然不知道你和塔馬さん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让你忘了他的人只有我!全垒打王吗?
    千堂:犬崎さん?(我只是想要讨厌自己而已。想要有人接受这身体,而心已不知遗落在何处。)

    堀田:啊,对不起,塔馬さん,我睡着了……
    塔馬:不,是我不好意思,你明明那么累了还陪着我。
    堀田:啊,我不要紧的。但是千堂他……果然还是很担心。
    塔馬:我也是总是想着,千堂如果失去我了会怎么样。只是光这样想着,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不在了我会如何。这也许是对我的过错的回敬吧。
    堀田:塔馬さん
    塔馬:他不在了我才发现,对我来说,他是多么的重要。(是和蒼さん那时一样的,徘徊着、迷惑着。为什么总是到了终点才发现呢?)
    堀田:塔馬さん,还不可以放弃!
    塔馬:堀田?
    堀田:千堂他一定会回来的,回到塔馬さん的身边!因为,因为他是那么的爱着塔馬さん啊!一定会回来的!
    塔馬:堀田?是啊。还没有完。
    (*塔馬回去的时候)
    塔馬:我走了,堀田,千堂回来的话,给我打手机。我再去千堂可能会去的地方找找看。
    堀田:我知道了。嗯?这么早会是谁啊?啊?
    塔馬:千堂!
    堀田:诶?
    千堂:堀田さん?塔馬さん?
    堀田:千堂,你去哪里了?塔馬さん也很担心,一直在宿舍里等你呢!
    犬崎:不好意思,堀田。
    堀田:犬崎?
    犬崎:他和我在一起。
    塔馬:千堂,这是怎么回事?
    犬崎:怎么回事?看到这个痕迹还不明白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
    堀田:千堂,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千堂:傻事,是吗?看了那样的场面,还继续爱他,你不觉得这更傻吗?
    堀田:那个,你误会了。塔馬さん自事故以来,记忆逆转……
    千堂:我可不觉得!但那也不能成为借口!
    堀田:千堂!
    千堂:就算没有事故,你不是一直都没能成为全垒打王吗?即使逃离了他也一直在他的阴影之下不是吗?
    塔馬:千堂?
    千堂:我一直爱着你的才能!我所没有的棒球天赋你全都有。把你放在我心里,颤抖着体味那份感动。正因如此,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所以你才和去年的全垒打王睡觉的吗?
    千堂:如果我说是……
    塔馬:那么做?你总是伤害着自己!千堂,我会成为全垒打王。但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成为全垒打王。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犬崎!到得出结果之前,不可以碰他一根汗毛!听清楚了啊!
    犬崎:复仇宣战吗?好啊,如果我成为今年的全垒打王的话,千堂就是我的了。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了!

    Track10

    (*开门)
    塔馬:我进来了。
    风祭:准备好要出发了吗?
    塔馬;风祭?要回去看望妈妈吗?
    风祭:你怎么知道的?
    塔馬:训练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问了堀田。好像是为了摆脱你老爸的阴影是吧?
    风祭:给,饯别的礼物。
    塔馬:啊,这是……
    风祭:是你老爸的棒球棒。我一直想着等你走出了老爸的阴影以后交给你的,这是在我父亲遗物里找到的,是你老爸唯一一次出场却打出全垒打的球棒。
    塔馬:我老爸的?对不起,风祭,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风祭:与其感谢我不如早一点成为全垒打王吧!
    塔馬:风祭?嗯,一定的。
    风祭;呵,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塔馬:(对犬崎复仇宣言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复仇宣言。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为了战胜一直笼罩在父亲阴影下的自己,如果不去见母亲的话,不摆脱父亲的阴影的话……为了找回千堂,也为了我自己,我要成为全垒打王。等着吧,犬崎、千堂。)
    犬崎的队友:犬崎那家伙怎么了?今天一直在练挥棒。
    薬丸:你认为只是在练习挥棒吗?好好看着,那个角度。
    犬崎的队友:……等一下,难道……
    薬丸:是啊,那家伙只是在练习打全垒打。
    犬崎的队友:明天有后半场的比赛,虽然明白他如此认真,但为什么这么突然的?
    薬丸:也许找到了什么目标吧。从以前就是这样,那家伙。但是,有了想要的东西的犬崎真是可怕啊。

    Track11

    塔馬:(和风祭分开之后,我坐上了回老家的飞机。妈妈和姐姐一家在老家一起生活。深夜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姐姐又惊又喜,招呼我进门。但是,妈妈好像在别的地方,那一晚没有见到妈妈就睡下了。晚上一阵微弱的声响,我感觉到妈妈回来了。之后第二天的早晨……)
    小孩:哈哈~~奶奶~~快点、快点。快点投啊!
    塔馬の母:看好,小新,我要投了哦!
    小孩:嗯!
    塔馬:(妈妈……)
    塔馬の母:看招!
    小孩:嘿!
    塔馬の母:厉害厉害。小新真棒啊!挥棒的样子好像爷爷哟!
    小孩:真的?真这么觉得?
    塔馬の母:是啊、是啊。
    塔馬:(妈妈……)
    塔馬の母:爷爷的すぶり(*谁知道呢?)很厉害哦!**小新也要多多的练习,要成为像爷爷一样的选手哦!
    小孩:嗯!
    (塔馬の母:巽也要成为像父亲一样优秀的选手哦!)
    (巽:嗯!我会的,妈妈!我一定会成为像父亲一样优秀的选手的!)
    (*=_=!有人曾说过,历史总是在惊人相似的重复着,这一点真是让人感到可怕啊!)
    塔馬:住手吧。够了,住手吧,妈妈!
    塔馬の母:巽?
    小孩:巽叔叔?!
    塔馬:父亲真的是那么优秀的选手吗?比起现在的我也还要优秀的多吗?
    塔馬の母:巽?
    塔馬:快回答我!妈妈!
    塔馬の母:放手,巽。妈妈不能把你和你父亲做比较!
    塔馬: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看我!我是球队的4号、是佼佼者。获得了**、**、**(赛事名称),不被任何人阻碍、一直保持着,即使这样也超越不了父亲吗?
    塔馬の母:巽!你父亲因为身上有伤不能出场比赛,如果没有伤势在身的话,肯定会大放异彩的。伤好以后,你父亲第一次出场就打出了全垒打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不是说过不光要打出全垒打,还要成为全垒打王的吗?
    塔馬:妈妈……(又在重复着,如束缚般的言语。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行!)
    塔馬の母:等长大了以后,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职业棒球选手,打出那样的全垒打……
    (千堂:无法成为全垒打王的你,我不再爱了!)
    塔馬:(千堂!)妈妈,不要移开视线,你看着我!不是要像父亲那样的,我想成为比父亲还要优秀的选手!呐,妈妈,你跟我说啊,说我已经超越父亲了!妈妈不这么说的话,我无法成为全垒打王!
    塔馬の母:巽……小新……
    小新:什么事?
    塔馬の母:把球棒交给叔叔吧!
    小新:好的。
    (*不知道这中间是否有空白,好像直接跳到后面了。)

    塔馬:我啊,总是、总是梦见追逐着父亲投出的球,但是我已经接住那个球了。因为出现了让我发现这一点的人。
    塔馬の母:好像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啊。
    塔馬:嗯。在那里面有我爱的人,但是,这一次的事我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所以我要成为全垒打王,想要再一次把他拥入怀中。
    塔馬の母;巽……
    (千堂:塔馬さん……塔馬さん,快点回来……)
    塔馬:千堂……
    塔馬の母:呵呵,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吧?
    塔馬:啊!
    塔馬の母:不要紧的!巽的话,一定会找回他的。找回来以后,带回家让我看看吧!
    塔馬:嗯!(那一天,说了很多,我崭新的棒球生涯开始了。)

    Track12

    评论甲:比赛结束!是オリオールズ赢了。
    薬丸:オリオールズ又赢了吗?
    犬崎:薬丸さん?
    薬丸:不管这边怎么赢球都紧咬不放啊!真是的。
    犬崎:啊,明天开始塔馬さん会出场。オリオールズ不会输啊!
    薬丸:不是不把塔馬放在眼里吗?
    犬崎:从现在开始塔馬不一样了。恐怕是拼死也要成为全垒打王吧?
    解说员:塔馬出什么事了啊?果然还是头伤未好吧?
    犬崎:全垒打吗?
    薬丸:最近好像很拼命啊?但是,只练习全垒打的话,打击率会下降的哟!不**的话……
    犬崎:那都无所谓!不成为全垒打王就没有意义了。
    薬丸: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吧?这次又是什么?
    犬崎:塔馬さん的恋人。
    薬丸:啊?
    犬崎:之前曾约定成为全垒打王的人得到他。
    薬丸:所以说塔馬也燃烧起斗志了啊!(*猜的)但是,犬崎,塔馬可是捕手,既可攻又可守,对你来说很不利啊。
    犬崎:至少在你首发的时候,不要被打中,拜托你了。薬丸さん。等着吧,千堂!

    Track13 free talk(略)

    喂,让大家久等了,DOUBLE CALL 6放物線の彼方III,bouns track开始咯!我是出演风祭礼二郎的高木涉,请多多指教。真是太感谢了。那么就快一点介绍啦,下面是出演塔馬巽君的森川智之。
    是,多谢大家。
    塔馬君,辛苦了。
    我是役塔馬巽的森川智之。是、是、是。谢谢。(*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嘛!)
    这样就完了?这样就完了吗?不是说60分钟的吗?我可是认真的考虑过了。(*难道认真考虑的结果就是为了节省时间不怎么说话吗?)
    今天是塔馬和风祭礼二郎的进行时。那么就继续往下介绍。出演千堂頼人君的石田彰君。
    多谢大家。耶~~(=_=!)
    怎么样?
    怎么样啊,那个……这一次总算是塔馬さん恢复记忆了。既然恢复记忆了,没想到却没听到**?
    没有这回事,是吧?
    那个……但是,好好的和好不就得了,真是历尽波折的两个人啊。
    真是的啊。
    是啊,对不起!
    不不不~~~但是,虽然说并不是记忆恢复得并不是很理想,那么继续就可以了,为什么那么平静的态度?有那么一点介意呢。
    啊,这样就完了吗?看起来这样。
    还没有结束呢!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
    开玩笑的。
    真是危险,那么快点继续介绍吧。真是谢谢你了,石田彰君。下面是饰秋吉城太郎的小野健一さん。
    大家辛苦了。(*高木重复了一遍)请~(*?没了?后面有人又在提醒60分钟。)
    诶?怎么了啊?
    不,这个节目啊,在前一次,在我的人生里发生了一件事。**(*真是郁闷,怎么最重要的没听出来呢?)
    那种事那时就穿帮了吗?
    那个时候真是很严重啊。
    ……(*两个人扯了很久,略过)
    DOUBLE CALL就告诉我们这些了:眼光不要看多余的东西,不要放手重要的东西。
    就告诉我们这些吗?这个节目?
    是啊。
    ……(*之后又扯了很久。)
    下面是出演犬崎刀哉的中井和哉君。
    大家好。(*后面有人叫,小狗、小狗的)我是小狗。大家觉得如何?哈哈~~这一次很努力。
    下回会如何呢?如此看来下回到底如何呢?
    下回不会出场了?(*=_=!怎么可能?)啊,已经过了5分钟了。就这样了,谢谢你。说到这个,森川君!
    啊?什么事?
    下回大概是……(*这时插入了結城很有精神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堀田役的結城比呂~~……
    堀田这回果然也是很可爱、很温柔、很惹人疼爱的哟!堀田可是非常相信塔馬さん的。而千堂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这样想着的堀田很可爱吧?这两人之间,大家怎么认为呢?……那么就交给现场了,下回见!
    ……
    感想。
    想听吗?风祭,是个好人哟!是个好老板哟!
    哼,还不知道在自己的脑子里会想成是什么样的家伙呢!
    但是,对我来说,是个很出色的人啊。
    那当然,我是老板啦。我可是一直注视着塔馬君的,真的。
    真的?
    ……(*高木和森川之间很暧昧的说)
    说起来,母亲也很漂亮。母亲很漂亮哟!
    嗯,很漂亮。
    你已经超越父亲了吧?是吧?
    是是是。
    ……
    差不多该结束了。嗓子也干了。
    放物線の彼方III
    什么three,1、2、3(=_=!日式英文,我的天呐!)
    是三啦。
    很普通啦。
    是three,这个都不知道吧?难道说高木是中学毕业的吗?
    你说什么呢!别胡说!
    因为是老板啦。
    很拽的样子啊。
    那么,多谢大家欣赏放物線の彼方III。塔馬巽也解开束缚了,之后就只剩下成为全垒打王了。这个系列还会继续,敬请期待!谢谢大家,我是森川。
    我是饰演千堂頼人的石田彰。这次千堂和犬崎发生了关系,这之后会如何呢,千堂会成为谁的人呢,敬请期待。

    double call 5

    Track 01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塔马:在叫我吗?谁?还有,这里是?
    小时候的塔马:哇啊---------
    塔马的父亲(大概啊):巽,那样跑的话会摔倒受伤的哦。
    (塔马:那是我?)
    小时候的塔马:没关系的,比起这个,快点投球啊。
    塔马的父亲:好吧,球给我。
    小时候的塔马:嗯!
    塔马的父亲:要扔了,嘿!
    小时候的塔马:哇啊---------
    (塔马:球?是啊,我不是一直在追着那白色的球吗?小的时候,那个人投的球,一直,一直----)
    塔马的妈妈:巽,你的父亲很喜欢棒球,而且打得很好哦,妈妈最喜欢那样的爸爸了,巽也要像父亲那样好好的打棒球哦!
    小时候的塔马:嗯,我要成为捕手加入巨鹰队,绝对要成为像爸爸那样的职业棒球手。
    塔马:球?忘了收起来了吗?
    蓝(秋吉的儿子):那是我的!
    塔马:嗯?小孩,为什么这里会有小孩?
    蓝:还给我,那是我的。
    塔马: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非相关人员禁止进入的。
    蓝:我老爸是有关人员,你快点把球还给我啊。
    塔马:老爸?
    秋吉:喂,你拣球拣到哪去了?
    塔马:秋吉さん!
    蓝:城太郎!这个大叔不还我球。
    塔马:大叔?我才18岁而已。
    秋吉:什么啊塔马,你还在啊,说起来比赛结束后教练有找你吧,又被骂了吗?
    塔马:啊。
    秋吉:因为头发的事吗?
    塔马:是啊,说是再留长的话就要把头发扎起来,监督倒是没说什么,山岗さん却说又不是女高中生,给我剪了!职业可没那么好混。
    秋吉:像是山岗会说的话。
    塔马:你不想知道我留长发的原因吗?
    秋吉:你有你的理由吧,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的,不管怎么说,比赛时拿出本事的话,就谁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塔马:是的,我会加油的。话说回来,秋吉さん在做什么?
    秋吉:我?我在教这家伙接球,不找时间和他玩一会儿的话他回很吵的,所以我拜托他们比赛结束后再开一会儿照明灯,在真正的球场里练习接球很气派吧。
    蓝:根本就是你自己想玩,别拿我当借口。
    秋吉:真不可爱,你不能更像小孩子一点吗?
    塔马:您的儿子是吗?
    秋吉:是啊,名字叫蓝,汉字写成蓝,好了,快点打招呼。
    蓝:晚上好。
    塔马:这孩子几岁了?
    秋吉:说啊,你几岁了,蓝?
    蓝:6岁!
    塔马:6岁?秋吉さん您多大了?
    秋吉:我?我24岁,这家伙是17岁时的孩子。
    塔马:17岁?高中生不是吗?秋吉さん是参加过甲子园吧?
    秋吉:啊,高一的夏天,高二的春天就退学了。
    塔马:放弃了甲子园吗?为了这个孩子吗?
    秋吉:是有后悔过,不过棒球在哪里都能打吧?放弃甲子园又不是连棒球都放弃,我想我一生都不会放弃棒球的。
    塔马:这个人的眼神里没有迷惑。
    苍一郎:巽ちゃん,头发留长了呢,我喜欢哦,巽ちゃん的头发。
    塔马:苍さん。
    苍一郎:好难过,见不到巽ちゃん好难过,好难过,而且----
    塔马:瞒着妈妈出来的吗?见不到苍さん我也很痛苦可是,但是做这么乱来的事你的心脏会----
    苍一郎:停了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即使是死我也不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死好吗?
    塔马:死?我吗?死?从没这样想过,因为我要去甲子园啊,在甲子园好好表现,成为职业选手的不是吗?抓住苍さん伸出的手的话,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苍さん!
    苍一郎: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我开玩笑的。巽ちゃん要去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一定要获胜,我会在电视里看的。
    塔马:不知该选哪边而带来最糟糕后果的我,非常羡慕可以自信的说着棒球就是我的一切的城さん,就像妈妈不断重复的要像爸爸一样,我也一样想变成说着棒球就是我的一切的城さん那样,那是新生的决不会被污染的,不论到哪都会一直追着我的目标,就像小时候一直追着的,那白色的球。
    千堂:塔马さん,塔马さん!
    塔马:啊,又来了。
    千堂:塔马さん,是我,请睁开眼睛。
    塔马:还有谁在叫我?
    千堂:塔马さん,睁开眼睛。

     

    Track 02

    堀田:雨停了呢。
    波多野:这样的话明天会比赛吧。
    堀田:嗯。
    波多野:希望塔马さん快点睁开眼睛恢复比赛。
    国东:只能这么等着真的是很焦急啊。
    堀田:真崎医生也说我们叫的话说不定就会醒过来,我还很期待呢,就连千堂也不行呢。
    国东:就连?
    堀田:哎?啊,当然我和国东也不行。
    国东:哎。
    千堂:被山岗さん的危险球击中头部的塔马さん,到现在还没有睁开眼,这种好像他要到什么地方去,一旦放开手就会变成长久的离别的预感变成了现实,还有,今天地一次见到的塔马的母亲。
    塔马的母亲:我是塔马巽的妈妈,你们还不知道是吧,这个孩子的父亲以前是巨鹰的选手,
    千堂: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塔马さん的过去的人,和我所感觉到的不安,有什么关系吗?
    堀田:明天果然还是千堂带着mask上场吧。
    波多野:就算塔马さん现在醒过来也不可能马上出场比赛吧。
    堀田:是啊。
    波多野:不论如何,在塔马さん醒来之前决不能放弃比赛。
    国东:是啊。快点回旅馆吧。
    鸿波:洸一,塔马さん的情况如何?
    国东:司?你怎么在川崎?
    鸿波:来做洸一的练习对手,你没听说过吗?
    国东:练习对手?这里不就有吗?为什么是你?
    鸿波:我也不知道,是教练说有想尝试的事。
    国东:想尝试的事?
    千堂:国东,赶快过来,要去训练了。
    国东:千堂さん!
    鸿波:洸一,发生什么事了?
    国东:你觉得千堂さん和塔马さん怎么样?
    鸿波:怎么样?两个人都是很厉害的选手,作为捕手都是一流的。
    国东:我不是问这个。
    鸿波:啊?
    国东:迟钝的家伙。
    鸿波:洸一?
    国东:塔马さん被山岗さん的球击倒的时候,最先冲出去打了山岗さん就是千堂さん,而且今天在医院呼唤塔马さん的时候----
    千堂:塔马さん!是我,千堂,请睁开眼睛!塔马さん,睁开眼睛。
    国东:紧握着塔马さん的手的千堂さん手指,微弱的颤抖着,而且,看着塔马さん的眼神,简直就是----
    鸿波:呐,干吗不说话?
    国东:没事。
    鸿波:洸一?

     

    Track 03

    播音员A:巨鹰对马里的第3战第一场,塔马选手因被危险球击中而昏迷,比赛形成了混乱的局面。第二场比赛因雨暂停,下面马上开始第三场比赛。
    播音员B:塔马选手好像仍然没有恢复意识啊。
    播音员A:是啊,首发名单中也没有他,换成了千堂选手。
    国东:38号?那不是塔马さん的护具吗?
    千堂:我走了。
    国东:千堂さん,好强的气势!
    播音员A:第4局由马里先攻,到此为止双方都没有得分,千堂选手在二垒,代替塔马打第4棒的高见被三振出局。
    国东:不论怎么想,答案也只有一个,千堂さん喜欢塔马さん吧,不,恐怕不只是喜欢这种感情那么简单,那时候,望着塔马さん的千堂さん眼睛----
    堀田:国东,怎么了,一脸凝重,紧张吗?
    国东:不,不是,只是觉得空气有点沉重。
    堀田:塔马さん不在的关系吧,大家都很不安。不过,千堂一定会----
    播音员A:击中了,安打,马里两人出局。
    堀田:啊,怎么回事,跑出来了,不过,没关系,两人出局了。
    播音员A:好,两人出局了,巨鹰能够得分吗?投手春投球,啊,开始跑了,千堂没有来得及投球。
    千堂:可恶。
    堀田:小心啊,千堂,跑者准备盗垒了。
    国东:没关系吗?大家看起来都手忙脚乱的。
    堀田:自从塔马さん加入后几乎不用担心盗垒的问题。
    国东:他是阻止盗垒第一的选手,的确是不用担心盗垒的问题,塔马さん几乎是个完美的选手,能够取代他的人果然是没----
    播音员A:开跑了!
    千堂:不要小看我!
    播音员A:出局!盗垒失败,千堂果然无法允许第二次盗垒!
    播音员B:今天的千堂很有气魄啊。
    堀田:好厉害,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千堂!不,不是第一次,和那时一样,和打山岗さん的时候一样。
    国东:哎?堀田さん难道知道?

     

    Track 04

    播音员A:比赛继续,第二局后半形成投手战,两队都未得分,直到第七局上半,由巨鹰队波多野击球,击中了!波多野的全垒打为巨鹰得到一分。
    教练:好,只要保住这一分就够了,国东,尽全力比赛。
    国东:是!啊,下一个打者是千堂さん吧,他忘记带球棒了。
    堀田:啊,他带着塔马さん的球棒。
    国东:千堂さん带着塔马さん的球棒?
    堀田:啊,不时有这种情况吗,带着受伤或生病而不能出场的队友的东西。
    国东:为什么只有千堂さん?
    堀田:国东,你跟我来一下。
    国东:啊?
    堀田:这里的话应该没关系了。你想说什么?
    国东:堀田さん知道的吧,千堂さん是塔马さん的什么人?
    堀田:现在好像不能再瞒下去了,是恋人,千堂さん和塔马さん。
    国东:男同志吗?
    堀田:国东不是也很仰慕塔马さん吗?还特意追到塔马さん所在的球队。
    国东:那只是崇拜而已,根本不是恋爱。
    堀田:那你是要否定千堂さん对塔马さん感情吗?说什么只是崇拜。
    国东:这不一样,千堂さん对塔马さん的感情不只是崇拜那么简单,即使是我也知道,但是要用爱或者是恋人这类抽象的语言来解释的话我无法理解。
    堀田:那不是抽象的,那个人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才是最关键的,看着千堂就明白了吧,对千堂来说,塔马さん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在塔马さん不在的时候带着塔马さん的护具和球棒,拼命守护着他,想着可以这样的爱着别人,那是只有在男同志中才会有的感情。
    国东:恋爱吗?
    堀田:或许是更深一层的东西,但是,对我们来说也只能用恋爱来形容了。
    鸿波:洸一!
    国东:司!
    鸿波:教练让你快点去做投球练习,千堂回到本垒的话就得分了,第九局要想办法得分。
    堀田:知道了,鸿波,他马上就回去,你先去练习场等他吧。
    鸿波:堀田さん,是,我知道了。洸一,我先走了。
    堀田:国东认为鸿波怎么样?
    国东:司?他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堀田: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怎么想他对你的感情,拼命的追着你的脚步成为职业选手,期望和你在同一支球队打棒球,对这样的他的感情。
    国东:那是什么意思?
    堀田:不过,他很幸福哦,在接住你的球的时候最----
    国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种事。
    堀田:啊,国东!

     

    Track 05

    教练:很好,国东!这样的话就没问题。
    国东:对司的感情有什么想法,那种事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
    (鸿波:我还想继续和你一起打棒球,想接住你投出的球。)
    (国东:你是笨蛋啊,我是为了让塔马さん击球才加入巨鹰队的。有那样厉害的捕手在,你怎么可能出头。)
    (鸿波:我知道,不能出赛也没关系,做临时捕手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在你身边。)
    国东:那家伙的话,我以前就无法理解,只要能接我投的球就够了,只是呆在我的身边就够了,这种事,我不理解。
    广播:选手交换,投手春换成国东,背号15,捕手千堂换成鸿波,背号52。
    国东:教练,怎么回事,连捕手也换,为什么是司?
    教练:问我为什么,国东,资料显示你们配合的时候你的状态是最好的。
    国东:不是的,这不可能,如果那是事实的话。不要,不要这样,司做捕手的话我不想投。
    教练:你说什么?
    鸿波:洸一!
    千堂:你以为是靠自己才到这种程度的吗?不要太自大了。
    国东:千堂さん!
    教练:千堂。
    千堂:还想继续当职业的话就给我快点出场。
    鸿波:洸一!
    教练:千堂,国东那家伙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千堂:如果不行的话,鸿波会想办法的。因为他一直这样保护着国东。
    教练:啊?
    播音员A:2比0,第九局后半,新人投手国东站上投手丘。
    (教练:鸿波接球的时候你的状态最好。)
    国东:刚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很明白,所以才不想承认,说什么鸿波接球的时候状态最好,我决不承认,我是靠自己的实力努力到现在的,和司根本就无关。
    播音员A:好,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新人国东再出场的第一球。啊,被击中了。
    国东:啊!
    播音员A:马里队左右二垒安打。
    教练:啊,真的没问题吗?
    国东:冷静,我要冷静,不行,这样下去的话还会被击中的。
    鸿波:洸一!
    国东:哎?那是冷静的手势,说起来,我慌乱的时候司总是做那样的手势让我冷静,没问题,没问题的,一定做得到。
    播音员A:好球,三振,打者出局。
    教练:好,还剩两人了。
    国东的确有超越常人的天赋,能够激发出他的这种天赋的人大概就是鸿波。
    教练:千堂?
    千堂:国东大概也很明白这一点。
    播音员A:啊,安打,二垒跑者冲向本垒。
    国东:司!
    裁判:出局!
    播音员A:捕手鸿波虽然被撞到,但是已经把球握在手里。
    教练:真是厉害的crossplay(我是学英语的,但是我不知道这是虾米意思)
    国东:是啊,我一直被司拯救,没有司就不行的人是我,我害怕承认这个事实而一直逃避司,把自己看得很高,其实我只是什么都不行却装作很强的样子,是因为有司,司一定会接住我的球所以我才站在这里。
    裁判:出局!
    播音员A:比赛结束。巨鹰的国东漂亮的三振令打者出局。
    鸿波:洸一!最后的球太棒了!
    国东:司!
    鸿波:哎?
    国东:对不起,司!没有你的话我果然不行,没有你的话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知道但是害怕承认,承认的话如果你离开,我就无法再投球了。
    鸿波:洸一!没关系的,我会永远在洸一身边的,为了让洸一变得更耀眼,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堀田:那两人好像很顺利呢。
    千堂:从现在才开始吧。堀田さん,我和塔马さん的事你告诉国东了吧。
    堀田:哎?啊,那个,那是,不说的话也没办法所以----
    千堂:算了,反正国东也变成我们的同类了,啊,顺便把堀田さん和秋吉さん的事也说出来吧。
    堀田:啊,什么啊,不用特地说出来吧。
    千堂: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波多野:堀田,手机响了哦。
    堀田:啊,谢谢,哎,秋吉さん,喂,秋吉さん,有什么事吗?哎,是真的吗?是,是,我知道了。
    千堂:怎么了?那么慌张。
    堀田:千堂,刚才是秋吉さん。
    千堂:这个我知道。
    堀田:不是冷静的时候吧,塔马さん醒过来了。
    千堂:哎?
    堀田:塔马さん醒过来了!
    千堂:真的吗?
    堀田:秋吉さん是不会骗我们的,太好了,千堂,如果塔马さん一直那个样子的话,我更担心千堂你会出什么事。
    千堂:堀田さん。塔马さん醒过来了?我觉得会分开很长的时间,那个人却在3天后醒过来了,是我的预感错了吗?
    堀田:怎么了千堂,你不高兴吗?
    千堂:不,不是。
    真崎:堀田くん,千堂くん。
    堀田:啊,医生。
    真崎:刚才医院打电话来----
    堀田:塔马さん醒过来了是吧。
    真崎:怎么,你们知道了?
    堀田:秋吉さん打电话来说的。
    真崎:是这样啊,听说是听了秋吉さん的声音醒过来的。
    堀田:哎,秋吉さん吗?
    真崎:今天没有比赛所以去医院看塔马さん,不过秋吉さん真的很厉害哦,“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吧,想逃避和我争夺全垒打王吗?”
    堀田:哈哈,象是秋吉さん会说的话。
    千堂:就这样醒过来了?
    真崎:好像是的,啊,今天已经晚了,你们俩明天回静冈前去看他吧。
    堀田:就这么办。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是吧,千堂,千堂?
    千堂:堀田さん,你能现在打电话给秋吉さん吗?
    堀田:啊?现在?
    千堂:我想知道塔马さん醒来时的情况。
    堀田:知道了,我给你问问。
    千堂:听了秋吉さん的呼唤醒过来了吗?那个人,不论我怎么呼唤都没有醒过来,果然现在对塔马さん来说,秋吉さん仍然是个很特别的人是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喉咙里哽着刺那样不舒服。

     

    Track 06

     

    广播:今天的wings的比赛上,wings的犬崎选手击出了第15只全垒打,这样的话鲸鱼的秋吉和意外受伤的塔马就落后了。
    堀田:嗯,犬崎是第一吗,不过,才超出一点而已,塔马さん马上就会归队了,一定没问题的。
    秋吉:哟,堀田、千堂。
    千堂:秋吉さん,对不起,突然把你叫出来。
    秋吉:啊,没关系,没关系,想知道塔马的事吧?我是听说叫他一下也不会醒过来的,就那样做了,谁知他一下子行了过来,反而吓了我一跳。
    堀田:啊哈哈哈哈----
    秋吉:被死球打中的事他好像不记得了,有一点记忆混乱,不过和平时的塔马没什么不同。
    千堂:记忆混乱?
    秋吉:啊,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我,那家伙竟然问我:长谷川教练还在生气吗?
    千堂:长谷川教练?鲸鱼队时的教练吗?
    秋吉:啊,塔马进鲸鱼时的教练。那家伙被那个教练操得很惨,说不定是做梦的时候梦到了他。不过马上就意识到现在是巨鹰的比赛而苦笑了一下。
    堀田:啊,就是没有丧失记忆吧。
    秋吉:什么啊,在担心这种事啊,放心吧,堀田的事和千堂的事都记得很清楚。
    堀田:太好了,因为正好被打中了头所以很担心呢。
    千堂:塔马さん回来了,也没有丧失记忆,但是为什么我还是很不安,好想快点见他,快点见到塔马さん,见到他的话,这种不安的感觉肯定会消失的。

     

    Track 07

    堀田:这么早就来了,堀田:起床了吗?
    千堂:已经睡了三天了,叫起他来也没关系。
    堀田:哈哈哈,也对阿,肯定已经很有精神而且体力也恢复了。
    (敲门)
    塔马:请进。
    堀田:堀田和千堂,好久不见了。
    千堂:好久不见?
    堀田:讨厌啊,塔马さん,什么好久啊,不是才三天而已吗。
    塔马:啊,是啊,抱歉,总觉得好像睡了好几年了,脑袋还没清醒过来,我睡着的时候听说你们来看过我,让你们担心了,不好意思。
    堀田:啊,是啊,千堂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呢,是吧,千堂。啊?千堂,干吗站的那么往后啊,好了,到塔马さん身边去啊。
    千堂:啊? 啊。
    塔马:千堂,给Bongainvillia---
    千堂:哎?
    塔马:能给Bongainvillia浇水吗?
    千堂:Bongainvillia?
    塔马:在我公寓的阳台上放着的Bongainvillia的盆栽,快要开花了,我还要作检查,三、四天内不能出院。
    千堂: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浇水的,所以,请你快点回来。
    塔马:啊。
    千堂:什么啊,阳台上的Bongainvillia?才不过三天而已,却觉得很怀念,精神上来说,的确是个长久的离别,这样说来的话,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吗?啊,开花了,三天没有管了,很厉害啊,你,说起来,那个人在这里种着Bougainvillaea,一直以来都没注意到啊,嗯?这是什么?
    (花上的标签)
    塔马:league优胜纪念,夏威夷旅行。
    千堂:这是那个时候的Bongainvillia
    (千堂:关于你的事,我全部都知道,因为我喜欢你,你对自己的事情很迟钝
    (塔马:那从现在开始,我会努力变成你的人的。)
    千堂:第一次碰触他的嘴唇,第一次销魂的夜晚,看到了这一切的Bongainvillia---
    塔马:能给Bongainvillia浇水吗?
    千堂:塔马さん!他没有忘记,没关系的,他还是他,终于回来了。

     

    Track 08

    千堂:三天后,塔马さん出院,参加了在巨鹰的宿舍为他举行的庆祝出院的party。
    国东:恭喜你出院,塔马さん!
    塔马:啊,谢谢,真的是让大家担心了啊。
    波多野:刚开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后来接替你出场的千堂的确非常努力啊。
    塔马:啊,我在医生给我的录像带里都看到了,4胜1败,很不简单吗。
    风祭:这不就是你不再也完全没关系的意思吗?
    塔马:你这家伙还是那么讨厌啊。
    堀田:不是这样啊,老板,塔马さん如果不快点回来的话---
    波多野:就是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归队啊,塔马さん。
    国东:ALLSTAR(全明星?虾米东东?)也已经选中你了,会出场吗?
    塔马:是啊,马上就是ALLSTAR了啊,身体是没问题了,调整几天马上就可以出场了。
    队员:太好了,我代替塔马さん打第四棒大家都很不服啊。
    波多野:那是因为塔马さん的第四棒是造就决定好了的。
    千堂:塔马さん,要啤酒吗?
    塔马:啊,这里。
    千堂:今晚,可以在一起吗?
    塔马:啊!
    千堂:那我还在**车站等你。
    堀田:啊,医生啊,欢迎。
    真崎:堀田くん,能来一下吗?
    堀田:有什么事吗?
    真崎:关于塔马くん的事,我有些话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堀田:塔马さん?医生,你说的关于塔马さん的事是什么?难道是检查结果不好吗?
    真崎:不是,只是有些事有点在意,在检查他的记忆是否有问题的时候发现有点问题,也没有记忆丧失那么严重,虽然是这样,但要像以前那样生活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堀田:那是什么意思?
    真崎:睡着的时候,塔马くん好像一直在做梦,不过那不是普通的做梦,而是在重新经历过去的事。
    堀田:重新体验?
    真崎:嗯,回到最早的记忆,从那个时候开始重新体验,正好到加入鲸鱼的时候,秋吉さん把他叫醒了。
    堀田:啊?
    真崎:不明白吗?就是说在还没有体验到现在的记忆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因此对他来说最鲜明的记忆就是进入鲸鱼的时候的事。
    堀田:哎?那么现在的记忆呢?
    真崎:并没有忘记,但是对他来说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塔马:好久不见了。)
    堀田:啊?所以那个时候他说好久不见,但是等一下,对塔马さん来说进入鲸鱼是最近的事的话,那塔马さん看来千堂是怎样的存在?因为鲸鱼时代的塔马さん对秋吉さん---- 啊,怎么办,这种事要告诉千堂吗?但是----
    (千堂:塔马さん回来了,已经没事了。)
    堀田:那么高兴的笑着说这些话,那么让人羡慕的耀眼的笑容。
    (真崎:但是对他来说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堀田:不能说,我不能说啊,那么残酷的事。

     

    Track 09

    塔马:盛开了呢,Bongainvillia。
    千堂:那是因为我每天都来给他浇水,是它的救命恩人呢。
    塔马:我可没让你每天都来哦。
    千堂:我可不能让充满记忆的花枯萎。
    塔马:厉害,你很有精神嘛。
    千堂:因为Bongainvillia在看着啊。快点做----
    塔马:这样下去的话,到早上都解决不了啊。
    千堂:那是当然的,让我这么担心,等了那么久,呐,快点。
    塔马:还不行吧。
    千堂:塔马さん!不要停。
    塔马:进去了哦。
    千堂:塔马さん!快点。
    塔马:千堂!
    电视声音:这次是和有15只全垒打成绩的犬崎さん并驾齐驱的秋吉选手。
    塔马:啊?
    千堂:啊?
    (塔马开大电视音量)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抱歉,但是还是没心情了。
    千堂:啊?为什么?
    塔马:一会儿在卧室再说吧。

     

    Track 10

    千堂:啊,昨晚的---那之后,塔马さん在卧室里抱了我,没有改变的爱抚,没有改变的热度,没有任何改变的地方,他还记得不是吗,Bongainvillia的事,我敏感的地方的。但是,有点介意的地方是,那个时候,塔马さん突然没心情的事,不过那大概也知识突然听到很久没听到的新闻的事吧。那也是和他自己有关的全垒打的新闻,先不管那些了,今天仍然是由我代替塔马さん出场,而且,对方的wings里有犬崎さん,不加把劲的话。
    犬崎:哦,喂,喂,不好好看着前面走路的话会摔倒哦,代理捕手さん。
    千堂:犬崎さん!这个人有这么高吗?比塔马さん还高5厘米。
    犬崎:今天你也是先发捕手吗,千堂。
    千堂:我不够资格吗?不过,我不会让你击出全垒打的。
    犬崎:嘿~~~~~~~~,满有自信的吗。
    千堂:不说那种事,能不能请你先放开我。
    犬崎:不,你抱起来很舒服,我才不要放开。
    千堂:等等!
    犬崎:哦,反应不错,你比看起来瘦啊,这么瘦还能当捕手?
    千堂:不要开玩笑,快点放开我。
    犬崎:反正是要去操场吧,这样扛着你去好了。
    千堂:操场,塔马さん正在那里作打击练习。开什么玩笑,这个样子被他看到的话。请放我下来。
    犬崎:不要闹啊,你不想受伤吧。
    千堂:放我下来不就没事了吗。
    犬崎:不用客气了。
    千堂:等一下,犬崎さん!
    犬崎:哈哈,不用紧张啊。
    千堂:这个人怎么这么顽固。
    国东:塔马さん,已经没问题了吧。
    堀田:不过,正好被打中头部,要消除被deadball集中的恐惧心理还需要时间。
    国东:塔马さん也要这样吗?
    千堂:等一下,犬崎さん!请放我下来。
    犬崎:叫你别动不要大叫阿。
    千堂:适可而止吧,我真的要生气了。
    犬崎:好了好了。
    千堂:一点都不好。
    犬崎:喂,喂,别乱动啊。
    千堂:我不是让你放我下来吗。
    堀田:咦?从那边的选手席出来的是千堂吗?
    国东:真的啊,为什么千堂さん会在三垒那里的选手席?和他一起的是犬崎さん吧。
    堀田:啊,恩,在干什么啊。
    (塔马在做击球练习,看到犬崎和千堂)(这个死木头,你干脆睡死算了)
    犬崎:喂,等一下。
    千堂:请放开我。
    堀田:千堂,你和犬崎在做什么?
    千堂:什么事都没有,对了,塔马さん的状态怎么样?
    堀田:身体状况完全不用担心,看。
    千堂:刚才被扛着的状况,塔马さん好像没看到。
    犬崎:啊,嗯----(痛死你算了==)
    队员:犬崎,你在这种地方蹲着干什么,肚子疼吗?
    犬崎:没事。可恶,千堂那家伙竟然毫不犹豫的踢我的肚子。(踢得好啊,踢死你啊)
    (千堂:我不是让你放我下来吗。)
    犬崎:那个混蛋,不过,蛮不错嘛,那种气势,我喜欢。

     

    Track 11

    播音员A:清水巨鹰对WINGS的二连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自从那次的危险球之后,塔马第一次坐在选手席,但也有可能由他来做代打。
    播音员B:看他比赛前的打击练习,好像已经恢复了,所以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本人也希望早点出场吧,在他休息的这段时间,已经和犬崎さん差了6只全垒打了。
    播音员A:为了那样的塔马,今天也要压制住犬崎,先发的是巨鹰的堀田。
    裁判:三好球,打者出局。
    千堂:好,投的很好。
    播音员A:第四回合前半由WINGS攻击,两位三振,堀田轻松让两人出局,WINGS目前只有一人上垒。但是现在轮到WINGS的第四棒犬崎的第二次击打,第一次击出高飞球,这一次能够击中堀田的球吗?
    犬崎:哟,今晚有空吗?
    千堂:在比赛中被邀请还是第一次。
    犬崎: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裁判:好球。
    犬崎:我平常都在静冈的公主酒店顶楼喝酒,比赛结束后就来吧。
    千堂:这家伙到底要不要比了。我在比赛期间从不喝酒。
    犬崎:嗯~~~~~~~
    裁判:二好球。
    犬崎:塔马さん是成不了全垒打王的。
    千堂:哎?以前你在电视采访中这么说过。了不起的自信啊。
    犬崎:这不是自信,而是有证据
    裁判:三好球,打者出局。
    播音员A:啊,第四棒的犬崎第二次击打被三振,堀田让三名打者被三振。
    犬崎:想知道吗,我说的证据,今晚来的话我就告诉你。

     

    Track 12

    千堂:塔马さん成不了全垒打王的证据吗?
    记者:今天的采访当然是这一位,在最关键的时候击出满垒全垒打的塔马选手,恭喜你。
    塔马:啊,谢谢。
    记者:怎么样啊,突然在满垒的情况下出场,紧张吗?
    塔马:啊,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监督仍然相信我而让我出场令我很高兴----
    千堂:今天的比赛,塔马さん和失去意识住院前的状况一样,就向报道上说的那样,保持这种状态下去,迟早会成为全垒打王的,犬崎さん所说的根据到底是什么?
    (犬崎:塔马さん是成不了全垒打王的。)
    (犬崎:想知道吗,我说的证据?)
    千堂:胡说的吗?不过犬崎さん那样的自信是不会乱说的,难道说是什么只有全垒打手才知道的秘密吗?
    波多野:啊,塔马さん!
    堀田:塔马さん!
    波多野:干的好啊,已经完全恢复了嘛。
    塔马:大家都太紧张了,我可是完全没问题哦。
    国东:不过,你可是3天失去意识哦。
    塔马:只是睡着了没法打球而已。
    波多野:那,既然你说已经恢复了,就一起去喝酒吧。
    堀田:太好了,一起去吧。
    塔马:喂,明天还有比赛吧。
    波多野:别喝太多就没关系拉。
    塔马:你们啊,只是想让我请客喝酒吧。
    堀田:一起去吧,呐,千堂。
    千堂:啊,对不起,我提前有约了。
    堀田:哎?骗人的吧,那个一切以塔马さん为优先的千堂,到底是什么事?
    千堂:那,我先走了。
    堀田:啊,千堂!
    波多野:啊,辛苦了。
    国东:辛苦了。
    千堂:到静冈的公主酒店。
    司机:是。
    千堂:我并不完全相信犬崎さん的话,只是想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塔马さん的,如此而已。

    Track13

    (酒店里)
    女人甲:喂喂,当上全垒打王有什么好处吗?
    犬崎:嗯,年薪会增加。
    女人乙:诶?会有多少呢?快说啦!
    犬崎:你们猜猜看。
    男人甲:喂、那不是OR的千堂吗?
    男人乙:诶?哪里哪里?真的是他。
    犬崎:嗯?真的来了啊。
    女人甲:怎么了?
    犬崎:不好意思小姐们,我约的人来了,改天再陪你们吧。
    女人甲:诶?怎么这样……为什么啊?
    女人乙:犬崎さん……
    犬崎:哟!
    千堂:不要紧吗?那些女孩们……
    犬崎:没事没事,反正跟她们喝酒只是等你来之前的消遣而已。但是,说实话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啊!想我和喝一杯吗?
    千堂:你的自信还是没变。我来只是对你的饵感兴趣。
    犬崎:诱饵吗?
    千堂:犬崎さん呢,为什么邀我?
    犬崎:因为爱好。
    千堂:诶?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吗?
    犬崎:只要中意的话,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可以。抽吗?(递烟)
    千堂:原来如此,我不客气了。
    服务员:欢迎光临。
    犬崎:喝什么?
    千堂:**(酒名)
    犬崎:**(酒名)
    服务员:明白了,马上来。
    犬崎:不是说比赛期间不沾酒的吗?
    千堂:骗你的,我没那么认真。
    犬崎:但是,你不是东大毕业的吗?(东大:东京大学,日本最好的学校)
    千堂:认为东大的学生都很认真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犬崎:是吗?佼佼者中不乏太过认真而难以相处的人呢。
    千堂:说的好像自己不是精英似的。
    犬崎:我只是被捧上来的,精英是像塔馬さん那样的人。从入团开始就一直倍受瞩目,超级优秀的全垒打手,你认为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他仍未得到过全垒打王的称号吗?
    千堂:直接进入正题吗?
    犬崎:你是为此而来的吧?
    千堂:嗯,请告诉我,塔馬さん不能成为全垒打王的原因。
    犬崎:在那之前,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关心这件事?
    千堂:当然因为他是队友啊。
    犬崎:仅仅如此吗?
    千堂:你想说什么?
    犬崎:算了。千堂,你看过塔馬sna在Metu队时候的资料吗?
    千堂:嗯,大致看了一下,他有7次成为全垒打王的机会,但都失之交臂了。
    服务员:让你们久等了。
    千堂: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到了联赛后半段几乎击不出什么球了。
    犬崎:那么,看了这些你怎么认为?
    千堂:怎么想……可能有什么原因……
    犬崎:是啊,只看塔馬さん的资料的话,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
    千堂:但是,那些年成为全垒打王的选手跟塔馬さん比起来,完全……
    犬崎:你们的调查就到此为止了吗?听好了,这个是如果不去调查某个特别的选手,就不会明白的事。
    千堂:某个特别的选手?
    犬崎:还不明白吗?是秋吉さん啊。
    千堂:诶?
    犬崎: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DEADLINE(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联赛期间全垒打数一次也没超越过秋吉さん对吧?所以,我呢,只点到秋吉さん这里就行了。你明白了吗?
    千堂:秋吉さん?难道塔馬さん仍对秋吉さん……
    犬崎: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啊。
    千堂:不、没什么。这些事告诉我也没关系吗?
    犬崎:没什么,就算你告诉他本人我也无所谓,反正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结果,塔馬さん无法超越秋吉さん又成了新的迷题……
    千堂:谢谢,我告辞了。
    犬崎:等一下,不要听完想听的就说再见嘛!喂、我订了房间哟!
    千堂:我可不记得约定过陪你到如此地步吧?
    犬崎:但至少要答谢我吧?
    千堂:我明白了。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千堂:好漂亮的庭院。
    犬崎:嗯,我很中意这里。
    千堂:球队所下榻的地方不是这里吧?
    犬崎:嗯,指定的旅馆对我来说太窄了,我犬崎睡双人床都伸不开脚。
    千堂:骗人的吧?
    犬崎:那么,我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谢礼呢?
    千堂:这里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亲你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犬崎:就这样?
    千堂:如果想更进一步,就请解开新的迷题。
    (千堂轻轻吻了犬崎一下)
    犬崎:不够啦!
    千堂:诶?
    (拉过来抱住->强吻+乱摸)(汗。。。这边没有必要加注释的,但是绯村大人的注释好有意思)
    千堂:犬崎~啊~犬崎さん~放开~
    犬崎:这里也可以摸吧?不想和我交往吗?
    千堂:如果我说来不及了的话……
    犬崎:我已经兴奋起来了。我可是越挫越勇型的,我可不会放弃你!
    千堂:犬崎さん?
    犬崎:再见了。
    千堂:塔馬さん的事、秋吉さん的事、还有犬崎さん的事,各种各样的事剪不清理还乱,在我的脑子里盘根错节。翌日,是对Wings二连战,塔馬さん重新戴上护头作为捕手,我就像原来一样受1垒。比赛以3比2,OR连胜告终。谁也没有对塔馬さん的“完全恢复”产生怀疑。但是……
    (犬崎:塔馬さん是成不了全垒打王的……是秋吉さん啊……那个大叔对于塔马来说就是条死线,是绝对无法跨越的。)关于塔馬さん的疑云迷雾弥漫开来,就如同煽风点火一般,招致暴风骤雨的全明星赛的开幕也正在逼近了……

    double call 4

    track01 

    小时候的塔馬巽:啊?哈~
    年轻时的秋吉:巽,你那样跑,会摔跤受伤的。
    巽:不要紧,比起这个,呐呐,快点投球啊。
    秋吉:啊,给我球。
    巽:好。(那个人大大的手从我的小手里拿过球)
    秋吉:巽,要好好接着哦。
    巽:嗯!(他扔出的球划过蓝蓝的天空)
    秋吉:要投了哦。嘿。
    巽:哇!嘿,嘿。(我追逐着、追逐着那划出了美丽的抛物线的白色小球,想要接住它。不知何时它却消失在了抛物线的彼方。) 

    track02 

    塔馬:诶哟,啊?这是什么空间啊?
    堀田:啊,塔馬さん,欢迎光临。
    塔馬:啊,但是你们为什么这副打扮?
    波多野:样子还不错吧?
    塔馬:什么样子不错!堀田扮的是熊吧?波多野,你那鬼样子又是什么呀?怪物吗?
    波多野:什么怪物!真失礼啊。是豹啦,豹~~
    塔馬:豹?诶,而且其他人也都是好强的装扮啊。为什么要扮成玩偶啊?
    堀田:说起来,塔馬さん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化妆舞会啊。
    波多野:不知道要化妆的是新入队的选手,很容易知道吧。
    塔馬:什么容易知道!对了,堀田,千堂在哪儿?
    千堂:你在叫我吗?
    塔馬:千,千堂?(吓了一大跳!)
    千堂:在~~啊,塔馬さん,要续杯吗?
    塔馬:这个没准可能是コギャル的cosplay?(*知道动漫的人都知道这个词吧?我猜想千堂大概扮的是美人鱼或者兔女郎什么的,因为千堂给大家的酒杯里续酒,似乎兔女郎是做这个工作的。)
    波多野:頼人ちゃん,我也要续杯。
    千堂:请。
    堀田:塔馬さん,塔馬さん,很合适千堂吧?
    塔馬:太过啦。
    千堂:塔馬さん,要不要告诉你件好事啊?
    塔馬:啊?
    千堂:我,没穿内裤。
    塔馬:啊!!!
    千堂:我说,没穿-内裤-。想看吗?
    塔馬:这家伙,真是大胆啊。你,过来,千堂!
    国東: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塔馬:国東,你干什么呢,现在才来!
    国東:塔馬さん,你来了。
    堀田:呀,国東你终于来了。
    波多野:不行啊,今天还迟到!
    国東:对不起,因为要准备明天开始的短期营训(mini-camp)。
    堀田:mini-camp?
    国東:是啊,和塔馬さん两个人的。
    众人:诶~~~
    波多野:和渴望恋爱的塔馬さん,两个人独处,蜜月旅行(honeymoon)吗?
    国東:讨厌啦,还有教练啦。
    千堂:这件事,我可没听说啊。(*愤怒中)
    塔馬:一会儿会好好和你说明的。
    鴻波司:好久不见了,洸一。
    国東:司,为什么你也在这。
    鴻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进入了オリオールズ,真是太好了。
    国東:为什么不是**而是オリオールズ?
    鴻波:那是因为国東进入了オリオールズ,我知道我没有追上你的实力,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打棒球啊!想要接住你投出的球。
    国東:你是傻瓜吗?我是想让塔馬さん做我的捕手才进入オリオールズ的。有那么棒的捕手在,一辈子也轮不到你出场!
    鴻波:那个我知道。不出场比赛也没关系。ボールペン(*bullpen临时的)捕手也可以。只要可以在你的身边……
    国東:我,对你的依赖性很不爽。看着就着急。
    堀田:国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这里吵架可不好啊。这是要以后一起生活的平等的同伴啊。
    鴻波:对不起,因为太兴奋了。
    千堂:鴻波那家伙,是在暗恋吧。。
    堀田:果然千堂也这么认为。
    塔馬:但是,国東那样,前景黯淡啊。
    堀田:好想做点什么帮帮他,但是……
    千堂:那就做点什么吧!(*千堂你真是小心眼啊)让国東呆在那个人身边!
    塔馬:喂,国東对我的喜欢可不是恋爱的感觉啊!
    千堂:我可不知道!那种喜欢会进化的。即使只是一周的两人独处……
    塔馬:我不是说了嘛,教练也一起的。还在生气吗?
    千堂:特训的话,让国東一个人去就好了。
    塔馬:营训的目的不仅是棒球指示的调整,监督说头一场(開幕戦)要4号出场。
    堀田、千堂:诶?
    塔馬:所以说,明早的营训也算是为了我自己。我自己也是哦,一周不能和你见面,好辛苦啊。
    千堂:会给我打电话吧?
    塔馬:嗯。
    千堂:每天都要啊。
    塔馬:会打的,每天都。
    千堂:啊,好像电话里也可以做哟。(*千堂大人,我真要受不了你了。)
    堀田:喂,不要在人家的房间里一夜又一夜的!(*可怜的)
    塔馬:啊,千堂,那*了怎么办?*的话……(*哎呀呀,不是我不知道,是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雅俗共赏的词来表示它。大家意会吧。)
    千堂:你会吧?
    塔馬:那个嘛……
    千堂:就这么约定哟。(*亲) 

    track03 

    塔馬:啊,太晚了。千堂那家伙在等着吧。
    千堂:(我先回去了,在公寓里,洗好澡等你哦。)
    塔馬:(明天开始就是为期一周的mini-camp了。那家伙还真是有干劲啊。)
    萩野:塔馬君。
    塔馬:啊?
    萩野: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塔馬:(谁啊?)如果是取材的话,以后再说可以吗?
    萩野:真是的,果然不记得我了。
    塔馬:啊?
    萩野:高中时代的追求者的同伴啦,请不要忘了啊。(*塔馬高中时代有很多女孩子追逐着,萩野是其中的一个。DC3里介绍,这里不再赘述。)
    塔馬:追求者?你难道说是萩野?
    萩野:好久不见啊。
    (*塔馬点烟)
    萩野:话虽这么说,真是无情啊。
    塔馬:女大十八变,我怎么可能认得出啦!但是,为什么你在训练场啊?
    萩野:我现在在运动杂志社工作,今年开始成为塔馬的专职记者,请多关照。
    塔馬:我的专职记者?
    萩野:因为说是高中时代的校友,所以派我成为专职记者来收集情报。要多多的告诉我哟。
    塔馬:(好像变得麻烦了。)
    萩野:说到这个,塔馬君以前和山岡关系不好是吧?
    塔馬:说关系不好,只不过是没有友爱罢了。无论我什么样的lead,他都不能照办,结果山岡さん去了トリック(棒球队名)了。那时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萩野:那个山岡さん啊,在トリック好像决定去メーナス(棒球队名)的样子。
    塔馬:诶,怨恨也可以继续啊。他就是那种性格啦。啊,现在几点了?
    萩野:诶,九点半。
    塔馬:不好意思,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萩野:诶,怎么,一会儿一起去喝一杯吧。有很多想问你的。
    塔馬:不好意思啊,我家里有人等着我呢?
    萩野:塔馬君有恋人了吗?
    塔馬:算是吧。
    萩野:应该没有才是啊!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我想你果然是除了棒球就没别的兴趣的!真是的。感觉有点受辱了。
    塔馬:哈,高中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啊。
    萩野:呐,什么样的人,漂亮的?还是可爱的?
    塔馬:哼,可爱得一塌糊涂。
    萩野:啊~~吓死我了。能从你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明明不可能有这种人?!
    塔馬:是啊,我也吓了一跳呢。我会这样喜欢一个人,连想都没有想过。(因为我的恋爱总是很苦涩。)
    萩野:你爱着他吧!
    塔馬:是啊,虽然还没有说出口。
    萩野:为什么啊?对女孩说我爱你,是让她最幸福的事啊。
    塔馬:(哼,女孩吗?)说出口了就贬值了不是吗?这种事用身体来表示就可以了。
    萩野:这一次很认真啊。对方的反应呢?
    塔馬:超级感动!
    萩野:啊,真不爽啊。多谢招待。
    塔馬:不客气。
    萩野:可爱的人在等你呢,不是吗?快点回去吧。
    塔馬:啊,我走了。(最初从喜欢开始,渐渐的喜欢上他。然后感觉转移了。我自己也无法预见到自己会如此改变。想为他改变的我,不知不觉,改变了。)
    (千堂:可以吗?如果这样做到最后,你就是强奸,当然我自愿的说法也成立,不过这样你就是我的了。你要怎么选择?)
    (千堂:不要再离开我!)
    塔馬:(在BONGAINVILLIA的花田里,我想要抓住他,然后抓住了他。打算让他着迷,结果完全沉迷其中的人也许正是我自己也说不定。) 

    track04 

    千堂:喂,我起了。嘿嘿,好好吃了。你呢?是吗?トリック也进了初选赛吗?我?没事啊。那,就请快点回来啊。嗯。挂了。(塔馬さん去进行短期营训了,打了四次morning-call。虽然等待的时间在流逝,在他的床上一个人睡还是太宽敞了。离塔馬さん回来还有两天。每次打morning-call过来时,我都会这样说,快点回来。)
    (训练场)
    堀田:千堂,辛苦了。
    千堂:啊,堀田さん,你也辛苦了。
    堀田:呐呐,今天不去喝一杯吗?
    千堂:去喝酒?还少见啊,堀田さん请我去喝酒。
    堀田:塔馬さん不在很寂寞吧?
    千堂:也没什么。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堀田:真的每天都打吗?
    千堂:是啊,晚上和早晨,虽然早晨只是叫我起床而已。
    堀田:塔馬さん还真是认真啊。
    千堂:所以打电话的时间之前我得回去哦。
    堀田:哈哈,我知道了。
    店员:欢迎光临。
    秋吉:啊,千堂,好久不见了。
    千堂:秋吉さん?
    堀田:这家店是秋吉さん家附近的店啦,料理很好吃啊。
    千堂:难道说因为我们总是在堀田さん的房间里亲热,这是报复吗?(*千堂大人,你真是个坏小孩!呜~可怜的堀田)
    堀田:诶,才不是呢,讨厌啦。
    秋吉:坐吧。塔馬呢?
    堀田:和刚入队的国東进行营训去了。乌梅汁和**汁。
    店员:给。
    秋吉:国東是吗?是个好投手啊。球史好,快速球也很有威力啊。如果配给好的捕手的话,虽然现在没有速战的威力,但是和塔馬好好磨合的话,很快就可以上场了。
    千堂:是啊。
    秋吉:顺利的话还好,其实比起塔馬,他那型的和千堂你这种头脑派的配合比较好。
    千堂:诶?
    堀田:但是塔馬さん不也是头脑派的吗?
    秋吉:虽然是可以这么认为。但他不太一样啦。以别的leader的角度,怎么看都是错误的配球,但这却是关键。照指示的话会被三振出局,虽然会变得很艰难,但那家伙百分之百得知道击球手在想什么。从メツ时代就已经有怎么样也无法理解他指示的投手了。
    千堂:是指山岡さん吗?
    秋吉:你知道的真清楚啊。
    千堂:想知道就会知道的。因为和塔馬さん的纠纷而被トリック**的他今年好像又回到了トリック似的。(*可能不对)
    秋吉:啊,好像决定加入メーナス的样子。那家伙真的很恨塔馬,我很担心啊。
    堀田:但是如果百分之百的话,作为投手应该安心才对啊。为什么对塔馬さん的lead那么不满意呢?
    秋吉:他说过,很可怕。
    千堂:可怕?
    秋吉:人就是这种对超越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感到恐惧的生物。
    (山岡:好可怕,他的lead。)
    (塔馬:山岡?)
    秋吉:那家伙也这样吧。那时无视塔馬的要求,继续击球。
    堀田:我就不觉得塔馬さん的lead可怕啊。
    千堂:堀田さん是不明白啊。
    堀田:什么啊,千堂,说的好像自己什么都明白似的。
    千堂:我明白的,对于我来说。
    堀田:千堂?
    秋吉:哼。 

    Track05 

    千堂:(当我第一次看到秋吉さん所指的塔馬さん的实力的时候,我知道我绝赢不过那个人。如果赢不过就让他成为自己的,我就这样得到了塔馬さん,也算是赢了吧。那么山岡さん呢?他的愤怒与憎恨的矛究竟会戳向哪里呢?)喂,好晚啊!
    塔馬:不好意思,特训延长了。
    千堂:国東有什么问题吗?
    塔馬:没有,作为新人很不错啊。如果不给那家伙时间适应已成为职业选手的话……
    (秋吉:国東的情形和山岡有一点相似。不注意可不行啊。)
    塔馬:啊,后面怎么这么吵?
    千堂:啊,我在看录像呢。
    塔馬:录像?我不在的话,欲求不满吗?
    千堂:不是黄色录像啦。是你メツ时代的录像。
    塔馬:我的メツ时代?为什么现在看那东西?
    千堂:今天堀田さん请我去喝酒,秋吉さん也在。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就很想看看以前的录像了。
    塔馬: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很棒的男人了吧?
    千堂:诶~~比起黄色录像,更吸引我哦。
    塔馬:那么,被诱惑得想那样了?(*想做爱做的事)
    千堂:(臆想着甘甜的身体,在录像里映出的是比现在更年轻的脸,**(*没懂)面对那才能最初就发现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男人。不甘心着,不服气着,这种不甘心变成了爱恋。)请再多说些话。这样下去好难受。
    塔馬:录像里的我怎么样?
    千堂:****(=_=//原谅我,在这暧昧时刻,我没有听懂啊,大家各自猜测千堂大人的意思吧。)
    塔馬:随着录像里的我动起来,移动你的指尖。变得更热了吧。看起来进入状况了啊。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录像里的我在做什么?嗯?
    千堂:投手……塔馬さん,已经,已经……啊~~~
    塔馬:千堂,我好像打了本垒打啊。怎么样?录像里的我还不错吧?
    千堂:(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是我的支柱的最棒的男人,我不会交给任何人。)我不要录像,我要你,快一点回来。
    塔馬:千堂……
    堀田:怎么了,满地的录像带?塔馬さん明天回来吧,会生气的哦。
    千堂:没关系,右边的小山是可以整理的带子,左边的是不可以动的带子。(*什么意思?)
    堀田:啊?
    塔馬:那些都确定过了啊?
    千堂:诶?
    堀田:塔馬さん!
    千堂:为什么?
    塔馬:用那么诱人的声音叫我快点回来,我也受不了啊。特训的话,教练也可以啊,所以编了个理由回来了。
    千堂:塔馬さん!
    塔馬:千堂!(*亲)
    堀田:那个,我还在啊。(*也该习惯了吧?真是同情你啊。)
    千堂:(塔馬さん在这里,他为了见我而回来。但是,有一种不确定的不安袭来,这不安到底是?)
    (秋吉:国東的情形和山岡有一点相似。不小心可不行啊。)
    千堂:(不对,现在想这个还太早。我们忘记了迎接职业赛的不安,长长的热吻着。完全不知道以后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澜。) 

    track06 

    评论甲:去年B组优胜的オリオールズ和去年的第一的メーナス,……关注焦点果然还是堀田选手啊。
    评论乙:虽然很看好堀田选手,我更关注今天开始戴着mask的塔馬选手。听说塔馬选手从开幕战的时候就是4号吧?
    评论甲:听说塔馬选手从开幕战的时候就是4号吧?
    评论乙:啊,是4号没错。前一年可惜的是,与全垒打王的称号失之交臂了,是吧?今年也还是会角逐全垒打王吧?
    千堂:他在看台呢。
    塔馬:啊?
    千堂: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你呢!
    塔馬:山岡さん吗?嗯,是啊。
    千堂:(最近一直很在意山岡さん看向塔馬さん的眼神。看着山岡さん瞪着塔馬さん的时候,我心里浮起了说不清的不安。塔馬さん会不会离开我?挣开我的手,变得离我很远很远的,我有着这样的预感。但是,为什么呢?)
    评论甲:是安打。……堀田拿手的……啊,教练出来了。
    评论乙:好像要换投手了,是吧?
    广播:投手换人,堀田下场,国東换上,15号出场。
    塔馬:不要弄错sign啊。
    国東:是!
    评论甲:正如緒方预想的,现在上场的是国東选手。作为职业选手的初次登场,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评论乙:和堀田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啊。这真是有趣啊。对于塔馬的lead很是期待啊。
    评论甲:……(=_=//*不懂)
    评论乙:是啊。虽然是初次表现,但很冷静啊,球速也很快。
    评论甲: 啊,メーナス的打击手是佐佐木。国東选手,投了。
    国東:啊!
    评论甲:……
    国東:(不要紧,冷静的思考一下,如果是山本さん的话,肯定会选择インコース。如果选インコーセン的话,对吧?塔馬さん。诶?稍高的インコース?塔馬さん,为什么?怎么办啊?如果投インコース的话,一定会被击中的。但是塔馬さん的sign是インコース。)
    评论甲:国東,准备好了,投了。
    国東:(啊,糟了!)
    评论甲:ファール、是ファール,啊,刚才真是危险啊。
    评论乙:是啊,山本完全掌握了国東的球路啊。
    塔馬:(投错了吗?那么,再来一次インコース。)
    国東:(啊,又是インコース?为什么?)
    塔馬:(怎么了?国東!)
    评论甲:sign好像已经决定了啊。オリオールズ国東,第二球,投了!
    塔馬:(啊?オートコース?)
    播音员:打中了!……
    塔馬:(……只是我明明要求的是稍高的インコース,国東却……如果说是他太紧张了,**,真的只是那样吗?)
    国東:对不起,堀田さん好不容易**的。
    堀田:别在意!下次再好好干!
    山岡:国東!
    国東:山岡さん?
    山岡:怎么样啊?一直向往着的塔馬的lead?
    国東:什么怎么样?
    山岡:那个球,那个被击中的球其实要求你投的是什么?
    国東:那是……因为我只是**
    山岡:骗人!
    国東:啊?
    山岡:可怕吧,如果按他所lead的方式投的话?我可是很清楚啊,你的胆怯。
    国東:我说了,作为职业选手的初次表现,是太紧张了。
    山岡:由八分之七都投得很好不是吗?我可没看出你很紧张哦。
    国東:我当时的确不能理解塔馬さん的lead,但是塔馬さん一定是有什么考虑才是。
    山岡:他思考个屁!只不过是凭感觉而已!没有任何根据,所以才说是可怕啊。
    堀田:但是胜负不就是那样的吗?
    山岡:裏を読み、裏の裏をかく。(*这里是惯用语吧?后半句是将计就计的意思,前面的不明白。)确实也许可能赢一下。但是那样更证明了会有根据。塔馬本来就很拿手那种lead的,按照他所说的投的话,不会那么容易被击中的。但是那家伙,却完全违背了法则,没有根据,没有**,只不过是凭感觉的lead啊。
    堀田:我啊,还是不明白山岡さん说的啊!
    千堂:山岡さん并不明白野性的直觉。确切的说不是凭感觉。
    堀田:不是凭感觉?
    千堂:那是有别于常人的行动力。在思考之前身体先做出行动,对于迟钝的人只能认为是凭感觉吧。但是**
    堀田:是啊!塔馬さん是很厉害的啊!感觉他越来越强大了。
    千堂:那么,无处可逃的人该怎么做呢?
    堀田:诶?
    千堂:无论如何出色,却达不到那样才能的人。
    堀田:山岡さん是那样的人吗?
    千堂:也许吧。对于不能认同无法理解的事物的人来说,那种才能是一种恐怖啊。
    堀田:那么,国東也是吗?
    千堂:至于他还不太清楚。如果一年还没有变化的话,或者说……
    堀田:或者?
    千堂:(**)不,没什么。
    堀田:千堂…… 

    track07 

    鴻波:职业赛果然不一般啊……(*不懂关西话啊)诶,那不是洸一吗?喂,洸一……眼泪?洸一,怎么了?
    国東:司?没什么。
    鴻波:怎么可能没什么?为什么哭?
    国東:哭又怎么样?哭泣……司是大笨蛋!
    鴻波:洸一,好疼啊。
    国東:司是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鴻波:给,虽然只是速容的(咖啡)。
    国東:啊。
    鴻波:冷静下来了吗?突然哭起来,真吓了我一跳。是因为今天被打中的本垒打吗?今天的比赛我在电视里看了。我知道你自尊心强,被打中会不甘心,这些我都明白。可除了那一球以外都很完美啊。不用那么在意……
    国東:不是因为那个。不是因为被本垒打了而不甘心。
    鴻波:怎么说?
    国東:感到可怕。
    鴻波:可怕?
    国東:那时,我害怕按照塔馬さん的指示投球。
    鴻波:洸一?
    (电话铃响了。)
    鴻波:喂,我是鴻波。啊,是的,是的。诶?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洸一,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出去。
    国東:嗯,我没事了,我回房了。晚安。
    鴻波:晚安。
    (国東:感到可怕。)
    鴻波:刚才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洸一!
    鴻波:那个,塔馬さん,我是鴻波。
    塔馬:呐,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因为有无论如何都想要问你的问题。先坐下吧。其实,是关于国東的。
    鴻波:啊,他今天已经很努力了,虽然被击中本垒打……
    塔馬:等一下啦。我不想问这个。
    鴻波:诶?
    塔馬:学生时代,你是如何lead的?
    鴻波:我吗?
    塔馬:啊。
    鴻波:说是lead,但我又不像塔馬さん那样头脑好,不可能成为厉害的leader。
    塔馬:完全信任你吗?
    鴻波:不,我和国東各半吧。如果不满意我的lead,他好像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投。
    塔馬:任意为之吗?
    鴻波:那个……
    塔馬:不是,今天打的那个球,我要求的是インコース,他虽然投了类似的球,但其实不是的。如果说不满我的要求的话……
    鴻波:塔馬さん,这些话刚才我听国東说了。他说了我很不明白的话……
    塔馬:不明白的话?
    鴻波:嗯,他说如果按塔馬さん的指示投球,好害怕。
    塔馬:真的那么说了吗?
    鴻波:是的,但是他不是不满塔馬さん的lead。一直非常尊敬塔馬さん,还说有一天要成为像塔馬さん一样的leader,总是这样子……
    塔馬:鴻波,够了。这么晚不好意思。谢谢你。我走了。
    鴻波:啊,塔馬さん? 

    Track08 

    (山岡:好可怕,你的lead。)
    塔馬:(是一样的,和那个时候。)
    (鴻波:嗯,他说如果按塔馬さん的指示投球,好害怕。)
    塔馬:(和メツ时代的山岡さん说的完全相同。我的lead可怕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千堂在啊?
    千堂:不是在啊!明早开始就要**了,明天肯定会很忙,只有今晚可以好好的在一起,而你却这么晚还没回来?!(*亲)
    塔馬:你那闹别扭时候的脸,真是可爱的要命!(*亲吻的时候被咬了舌头)你在做什么,好疼啊。你要咬掉我的舌头吗?
    千堂:你给我从实招来。去哪里了?
    塔馬:回来之前稍微做了点调查。
    千堂:关于国東的?
    塔馬:知道的话就别问了。
    千堂:那,怎么样了?
    塔馬:听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棒球部的前辈和同伴说,不太好啊,说他是one-man(*可能是不配合别人只照自己意思行事的意思)。
    (国東以前的同伴:国東那家伙总认为把别人三振了是他的功劳,被击中球了就怪捕手。比赛前总是说如果有塔馬さん那样的捕手的话一定会赢。
    千堂:虽然那么说,国東对搭档的厌恶,只是有点迷惑而已吧?对鴻波那家伙。
    塔馬:那家伙就是的弱点不就是恋慕着(国東)吗?
    千堂:虽然明白他的心情,但是……
    塔馬: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吗?
    千堂:还真是没有自觉啊!有自觉的人会在后面支持着我。
    塔馬:因为没有自觉,所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千堂:所以说你残酷啊。因为那么的爱着你,我也觉得是十分的迷乱。,
    塔馬:但是,我没有意识到的对你做的过分的事是什么?
    千堂:比如说现在,就这样诱惑着、点染了我的身体,你最初就很清楚的。
    塔馬:那是因为,你摆出如此诱人的表情,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千堂:(那就是他的野性,只有我知道的。)
    塔馬:呐,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说那很过分呢?
    千堂:不要再说话了。(这身体感受着的是被上天选中并赐予的能力。)塔馬さん。 

    track09 

    播音员:听啊,这热烈的欢呼声。这是去年竞技霸主オリオールズ开幕第一战!正如预料,首发出场是这个人,堀田聖。……堀田选手会如何投球呢,真是令人期待啊。而且看看今天オリオールズ初赛的人员名单吧。塔馬是4号,对捕手来说很是重视4号啊,你认为呢?如果是他的话就没问题了。……
    萩野:有点迟了啊。塔馬君到现在为止已经可以十分胜任4号了。メツ时代的无争议的4号。如果有秋吉さん的话那倒是没办法。
    风祭:厉害啊,萩野さん。很是有记者的样子嘛。(*没听错的话,是記者っぽい吧)
    萩野:不要**了。你还是没变啊,风祭君。
    风祭:你也是还是那么关注塔馬啊。
    萩野:虽然连想也没想过会成为他的专职记者呢。虽然好不容易进到**室,中间还是要去工作哦。
    风祭:记者的工作有意思吗?
    萩野:那个嘛,虽然有很多辛苦的事,还是很想做啊。
    风祭:好像还没有想结婚的样子啊。
    萩野:啊,风祭君不也是吗?
    风祭:我?如果有对象的话就ok啊。怎么样,有没有想成为老板夫人啊?
    萩野:讨厌啦,这是追求吗?真遗憾,我对你这种**没兴趣啊,我更中意那像塔馬君那样粗野的。(*日本女人啊!)
    风祭:结果还是塔馬啊?
    萩野:嗯!但是塔馬好像已经有恋人了。前些日子被婉拒了。
    风祭:恋人?
    萩野:嗯,你不知道吗?好像超级亲热哦。说什么在公寓里有超可爱的人在等着他,急匆匆的就回去了。
    风祭:塔馬的恋人?
    播音员:直球。オリオールズ的堀田三好球把对方三振出局了。
    国東:堀田さん,开幕战,恭喜。
    堀田:不不不,如果没有塔馬さん的全垒打就危险了。
    塔馬:波多野和千堂都出垒了,不往那里打往哪儿打,我可是4号啊。
    波多野:呀~~~,塔馬さん真是可靠啊。
    千堂:塔馬さん。(*亲)
    塔馬:喂!
    千堂:给你的奖励。
    波多野:我也要给你奖励!保住了垒,多谢!啵~~~(*你凑什么热闹啊?!)
    塔馬:波多野……(*被众人狼吻了)
    电视里:记者:下面是ウィングス(*球队名)犬崎的采访。
    千堂:ウィングス的比赛好像也结束了似的。
    塔馬:啊。
    记者:您是去年漂亮的赢得了全垒打王的称号啊。
    犬崎:啊,谢谢。
    记者:去年争夺全垒打王的还有秋吉选手和塔馬选手吧?您认为如何呢?特别是,塔馬选手绝好的控制了场面哦。
    犬崎:塔馬さん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秋吉さん。
    塔馬:还是那么狗喉狗吠的啊。
    千堂:看样子没把你放在眼里呢!到底有什么根据,说一定不会输给你?
    塔馬:谁知道呢。
    记者:下面是对中原选手的采访。中原さん,今天……
    风祭:不好了哟,塔馬。没想到有人发现了啊,你绝对无法超过秋吉さん的秘密。 

    Track10 

    塔馬:明天休息,星期二开始就是体力竞技了啊。果然是到了夏天就开始辛苦了。无论是运动还是别的什么的。啊,为什么门是开着的?是千堂吗?**(*抱怨)至少要锁上门吧?诶,风祭?
    风祭:你以为是谁了?
    塔馬:为什么擅自进我的公寓啊?
    风祭:那个钥匙是你给我的对吧?以备万一用的。
    塔馬:啊,那倒是,但是……
    风祭:比起这个,你可以不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啊?本来应该谁在的?
    塔馬:从谁那里听说的?
    风祭:萩野さん。从这个季度开始她成为你的专职记者了哦。她说的,塔馬有了很亲热的恋人。好想让你介绍认识一下啊,那个跟你很亲热的恋人。
    塔馬:风祭,那个……
    风祭:不能介绍吗?真是的,你这种冷冰冰的男人!是我们的选手吗?
    塔馬:嗯。
    风祭:不能说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塔馬:风祭,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所以……
    风祭:对队友出手已经是在添大麻烦了!
    塔馬:并不是随便谈谈的。现在的他,离开我是不行的。
    风祭:我知道,你的认真总是那样子。但是,这不代表我和我妈妈就已经忘记蒼ちゃん了。(我不在的话,那家伙,千堂他怎么办?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否会像失去了蒼さん时的我啊?)我不会再让那时的事重演的。
    风祭:希望如此。你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还有一个忠告,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发现了哦,你绝对得不到全垒打王的称号。
    塔馬:风祭,你说什么呢?
    风祭:你自己也没发现吗?
    塔馬:啊?
    风祭: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但在你心里却仍在继续的……对故人的心意。
    塔馬:(啊?以前的人?是说对城さん的心意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我已经明了了堀田的心意并协助了他。)
    (秋吉:巽,要好好接到哦。)
    (巽:嗯!)
    (秋吉:要投了哦。嘿。)
    塔馬:(风祭到底想说什么啊?)
    (风祭:是在你内心里仍未停止的,对以前的人的心意。)
    塔馬:(认为我心里还没有停止,为什么啊?不明白。我把千堂的事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但是……)
    (风祭:ウィングス的犬崎发现了哦,你绝对得不到全垒打王的称号。)
    塔馬:(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
    (巽:哇~~嘿~~嘿~~~) 

    track11 

    播音员:六月的第一周是オリオールズ对メーナス的三联赛。
    塔馬:周囲
    千堂:国東専心
    塔馬:今天国東只要做好就可以了,有スタミナ(stamina耐力、持久力)的话,……
    千堂:山岡さん……
    塔馬:啊?
    千堂:山岡さん没有在看台上,他总是坐在后面,憎恨的看向这里。
    塔馬:他好像在进行临时的投手练习。2比2都失利的话,如果青山的球再被击中的话,他会打算出场吧。
    千堂:请小心啊。
    塔馬:啊?
    千堂:以前不是说过了吗?
    评论甲:在垒上是1号波多野,2号千堂,3号**,在中间的投手是青山。而打击手就是,4号tm。メーナス的投手移动了,好像要替换投手似的。
    评论乙:青山的话已经尽全力了,是吧?
    广播:通知,投手换人,青山下场,山岡换上。
    塔馬:(终于要出场了啊!)
    评论甲:山岡选手在**之后是初次出场吧?和塔馬是メツ时代的棒球搭档。那是刻意安排的吧?
    评论乙:恐怕是吧。
    塔馬:(阴郁的眼神)
    播音员:第一球,投了。啊,好危险。山岡速怎么了呀?第二球。投了。
    塔馬:(故意投歪的?**的气焰吗?如果是的话,我会好好回击的。他的目的是dead-ball,还在嫉恨吗?)
    评论甲:山岡怎么了?把球投到哪里去了。瞄歪了啊。
    评论乙:果然是复出以后,太紧张了吧?
    评论甲:サーボール,メーナス的危机还在继续啊。
    塔馬:可恶。
    国東:你还好吧?塔馬さん
    塔馬:国東,不要紧的,别担心。
    千堂:山岡可是赌上一切全心全意的投给你的。刚才虽然成功的逃开了,但那样的话会打不到的。
    塔馬:我知道。下次不会逃避的。
    国東:诶,好危险啊,塔馬さん。
    塔馬:如果说逃避山岡さん的话,国東,我也会逃避你的。别担心,下次会得分的。你只要好好想想怎么投出好球就可以了。
    国東:是。
    塔馬:(那之后,国東有2个安打,没有得分就结束了第5回合(*有这么多回合吗?不确定)。)
    评论甲:……
    评论乙:全垒打再有一个就可以领先了啊。现在全垒打最高分是15个,**队的秋吉选手。
    评论甲:第一球,投了。
    塔馬:(我不超越城さん不行啊。没有空和你磨咕。)
    千堂:塔馬さん,危险!
    塔馬:(千堂,我不在的话,会变得怎么样?那家伙……)
    国東:塔馬さん!
    播音员:那是危险球……
    (千堂:快点回来。)
    塔馬:(千堂……)。
    千堂:塔馬さん!
    教练:千堂!快拦住千堂!
    播音员:那是什么?千堂?好像是千堂选手。
    千堂:你这个……(*打了山岡)你真差劲!
    堀田:千堂!
    (*后面一片混战)
    真崎医生:现在明明不是干架的时候啊。快点,担架!
    助手:是。 

    track12 

    播音员:……
    千堂:(今天的比赛变成了一团糟,山岡さん因为投了危险球而被退场,而殴打了山岡さん的我也得到了退场处分。)
    播音员:好像还没有恢复意识的样子。真是令人担心啊。
    千堂:塔馬さん。
    (国東: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是平时的塔馬さん应该可以避开的。他说不要逃避的。不逃避山岡さん,也不逃避我的。)
    (千堂:别扯了。那是塔馬さん反应范围之外的,没想到会被小球击中的,所以小球……但是山岡さん却进行了塔馬さん预想以外的征讨。)
    (国東:千堂さん……)
    千堂:(但是,塔馬さん的动作应该是看清楚了的。故意的吗?呃!如果说是故意的话,那为什么,为什么塔馬さん?)
    堀田:千堂?你在吗?千堂?(*敲门,开门)真是的,在的话也不回个话。你在做什么呢?千堂!都被水淹没了!啊,身体都冷了啊。看呀,不让身体热起来的话不行啊,为什么这么做?
    千堂:一直有着这种预感。那个人会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如果一放开手的话,就会分离得很远很远。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正如他所希望的,去了很远的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堀田:不要紧的,塔馬さん会很快回来的。还要争夺全垒打王,不会那么安稳的长眠的。一定会回来的。啊,对不起,我都要哭了。不行啊,对不起。
    千堂:呃,谢谢你,堀田さん。我已经不要紧了。堀田さん今天也很辛苦了,回去吧。
    堀田:千堂…… 

    Track13 

    堀田:是啊,好像还没恢复意识。嗯,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我认为没问题了,是的,谢谢你。
    千堂:是谁打来的?
    堀田:秋吉さん。他很担心啊。
    千堂:是吗?
    (*门铃响)
    堀田:来了。啊,是安永教练。有什么事吗?
    安永:我有话和千堂说。
    千堂:教练,有什么事?
    安永:千堂,明天由你来戴上护头的マスク(mask)。
    千堂:诶?
    安永:其他的捕手都经验不足啊。现在塔馬那样了,让你来是最好的选择。
    千堂:请等一下。让我来代替塔馬さん吗?
    安永:怎么了,没自信吗?
    千堂:(代替塔馬さん,我来做捕手?我……)
    安永:怎么样?可以吗?
    千堂:是的,我做。
    堀田:怎么办啊?~~(*可爱的跑来跑去呢)千堂,你没有护具吧?必须得有**(*应该是棒球捕手的行头)
    千堂:堀田さん这么慌张做什么?要做捕手的人,是我啦!而且,护具的话就用那个吧。
    堀田:诶,那个……是塔馬さん的护具?
    千堂:丢得满地都是,我就拾回来了。(*猜的+杜撰,汗)会像他平常一样使用的。
    堀田:千堂……但是,对千堂来说是不是有点大啊?
    千堂:不要紧的,调整一下带子的话就可以……
    堀田:(千堂……手指在颤抖。是啊,发生这种事最难过的人是千堂啊。)
    千堂:明天是谁最先出场啊?
    堀田:如果来配合千堂的话,可能是ハル(*人名)。
    千堂:看样子是啊。(*猜的)总之,不赢的话……
    (*门铃响了)
    堀田:来了。
    波多野:哟,我听说了哟。
    堀田:波多野。
    波多野:明天由千堂戴上护头。
    堀田:嗯,刚才安永教练过来直接说了这件事。
    波多野:但是,明天可能下雨哦。
    堀田、千堂:下雨?
    堀田:因为是梅雨季,下雨的话也确实不奇怪的说。
    波多野:降水概率为98%。呐,如果明天因为下雨而暂停比赛的话,去医院看塔馬さん吧!
    堀田:诶?但是塔馬さん的意识还……
    波多野:只是知道没有恢复意识而已,详细的病情并没有告诉我们不是吗?难道不担心吗?而且真崎医生应该一直待在医院里的,直接去的话应该告诉我们了吧?
    堀田:啊,是吗?波多野头脑真好啊。去吧,去吧。
    波多野:喂,堀田。还不肯定雨天会暂停比赛呢。
    堀田:千堂,明天一起去吗?
    千堂:嗯,去,当然了。 

    Track14 

    (*下雨了。)
    千堂:(翌日,正如波多野说的比赛因为下雨而暂停了。我们去了塔馬さん所在的医院,向真崎医生询问他的病情。)
    真崎:从这个X光片上看,参照的头盖骨并没有损害,已经在表面上缝了数针。剩下的只是大脑的问题。从下颚**,被小球自下而上击中了,对大脑有相当的冲击。
    波多野:但是,经过精密治疗过的伤势并没有异常吧?
    堀田:为什么塔馬さん还没有醒来呢?
    真崎:其实,有一件事很是在意,也许是因为那样才没有醒过来吧。
    堀田:在意的事?
    真崎:嗯,來夢睡眠的时间异常的长。
    堀田:来梦睡眠?
    真崎:也就是说做梦的时间非常的长。总之,在病房里多和他说说话吧。来梦睡眠时睡眠是比较浅的,按理说会有反应的。
    千堂:那么?
    真崎:如果顺利的话会从睡梦中醒过来。
    堀田:打扰了……啊,风祭owner,你来了?
    风祭:嗯,还是因为很担心啊。真是的,总是给人找麻烦的家伙。
    千堂:(塔馬さん!诶,这是谁?)
    堀田:喂,千堂,那个人是谁啊?好漂亮啊!
    千堂:不知道。
    塔馬的妈妈:巽一直承蒙各位的关照,如今为了他让大家担心了,实在是对不起。
    波多野:那个,难道说您是塔馬さん的姐姐吗?
    塔馬的妈妈:呵呵,真是的,看起来有那么年轻吗?不好意思,我都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塔馬巽的妈妈。
    众人:诶?
    堀田:好年轻啊!
    波多野:到底多少岁啊?
    千堂:(这个人是生下塔馬さん的人、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塔馬さん历史的人。)
    塔馬的妈妈:这个孩子是我18岁时生的。巽虽然**生下来,但与此同时,非常受这位风祭さん的爷爷的关照。
    千堂:诶?和风祭家是旧识吗?
    塔馬的妈妈: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这孩子的父亲原本就是オリオールズ的选手哟。
    众人:诶?(*大吃一惊)
    塔馬的妈妈:虽然这么说,只上了一次场,知道的人很少。
    千堂:(是什么啊?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塔馬的妈妈:非常喜欢棒球的人。真的是非常希望高中一毕业就成为职业选手。但是,他选择了和我结婚,为了生活而工作。很快就有了长女。
    千堂:好像和某个人的经历很相似啊!
    堀田:是啊。
    塔馬的妈妈:但是,两年后赢得了社会人的棒球赛成为了职业选手。
    千堂:塔馬さん的父亲是担任什么的?
    塔馬的妈妈:当然是捕手啦!入队那一年,为了赢得比赛而进行封闭训练,所以不怎么活跃在赛事上。并不太把胜负看在眼里。
    千堂:(什么啊?从刚才开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塔馬さん为什么移籍到オリオールズ里?应该是为了从秋吉さん身边逃开的,应该是的。但是,如果说要移籍的话,哪里不都可以吗?为什么是オリオールズ呢?他是为了要在オリオールズ里打棒球。有着奇怪的担心。为什么?为什么是オリオールズ?)
    塔馬的妈妈:真是的,我啊,一提到他就总是沉浸其中的样子。巽也总是说都听腻了老爸的事迹了。那孩子自身对他父亲几乎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风祭:是因为交通事故而去世的吧?
    塔馬的妈妈:嗯,是在巽四岁的时候,身体的伤好了以后,终于**
    风祭:是吗?
    千堂:(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塔馬さん过去的人,总觉得这个人的话里藏着什么重要的暗示。)
    塔馬:(千堂……)
    千堂:(塔馬さん,请睁开眼睛。塔馬さん,拜托了,快醒过来吧!) 

    track15 free talk(略)  

    double call 3

    track 1 

    塔马:千堂,来帮忙啦!什么嘛,这种事(*做饭中)?
    千堂:昨晚,说先起来的人做早饭如何的人,是你吧?你要抱怨也找错人了吧?
    塔马:做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早点都凉了。喂,在看什么呢?那么古老的东西。这不是我的**录像吗?
    千堂:是啊。
    塔马:什么是啊。
    千堂:好奇怪啊,这个采访。
    塔马:哪里奇怪了?
    千堂:感觉上很奇怪。黑着一张脸。也难怪,被认为一定会给你合适位置的オリオールズ(塔马现在所在的棒球队的队名)出卖,会不爽也是可以理解的。
    塔马:比起这个,还是来吃早点啦。磨磨蹭蹭的会迟到的,要罚钱的。 

    track 2 

    波多野:哟,状态不错嘛。
    千堂:波多野也好像在进步啊。
    波多野:马马虎虎啦。
    千堂:有什么事情吗?
    波多野: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千堂去不去?
    千堂:今天吗?
    波多野:晚上有事吗?
    塔马:在商量什么呢?
    波多野:哦,塔马さん啊,实际上,训练结束以后大家说好要一起去吃饭。塔马さん去吗?
    塔马:不好意思,我有事。
    波多野:是吗?那千堂呢?
    千堂:对不起,我也有约会。
    波多野:是吗?事先有约了那也没办法啊。
    千堂:下次在请我去吧。
    波多野:啊。
    塔马:呵,有预约了吗?那真是遗憾啊。我还想请你吃饭呢。
    千堂:嗯,不好意思,因为是优先于任何事的约会。
    塔马:今晚9点,老地方见。
    千堂:明白。
    波多野:塔马さん。
    千堂:叫你呢。
    塔马:啊,马上来。
    (晚上)
    塔马:你来得好早啊,差10分才9点呢。
    千堂:因为你总是比约定的时间早来啊。如果我也早来的话,那在一起的时间会变长一点啊。
    塔马:不用那么珍惜时间,每天训练的时候不也是面对面的吗?喂!
    千堂:训练时是不能做这个吧?本来即使不用等的,我们一起出来也可以啊。那么做也不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嘛。你过于谨慎了。
    塔马: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千堂:塔马さん。好热啊。
    塔马:热?什么热?啊!
    (回想:蒼さん:好热,巽ちゃん。好热。)
    千堂:你比一般人体温高,是吧?好热,那个时候(*做爱做的事的时候)身体像要溶化了似的。似乎没有你的温暖,我就无法活下去似的。即使如何被伤害,我都不会放开你。所以,你不会失去我。
    塔马:不只你,我也有着不相上下的热情,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千堂。
    千堂:有失去过的东西吗?
    塔马:很久以前吧。
    千堂:那个录像里,你穿着黑色西服,那是丧服吧。
    塔马:观察真敏锐啊。
    千堂:同时,谁也像不到前老板的徒弟的你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实际上**(*没听懂)所以其他的球队都放弃塔马巽,获得其他的选手。但是,你还是被オリオールズ指名了。
    塔马:知道的还真清楚啊。没准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详细呢。
    千堂:想赶上塔马様而已。那个丧服和被オリオールズ封锁有关系吗?
    塔马:那都是因为我优柔寡断。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责任。选择有2个,选择赢的话我可以进入オリオールズ。
    千堂:还是选择赢了是吧?
    塔马:这个世上,没有啊。
    千堂:塔马さん,告诉我好吗?关于那个你所失去了的人的事情。
    塔马:是啊。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回想:
    塔马:(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
    (当时,我上高中三年级。正在为最后的一次甲子园的入场券,而准备着地区大赛。)
    塔马:呃啊,吵死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呀!
    风祭多一郎:哦喂~你在干嘛呀?
    塔马:(这个大叔是风祭多一郎,不但经营着咖啡店,还是职业棒球队オリオールズ的owner。同时还是我所在圣贤学园棒球队的讲师。看好我的才能并让我上圣贤学园的,也是这个大叔。当时,我每天都要在练习之后,送这个大叔回家。)
    风祭抄子:不好意思,塔马君,大叔他每天都这么任性。
    塔马:不……
    风祭抄子:要是礼二郎在的话,倒是可以让他送,但是就是不凑巧,公司有事出差去了。
    塔马:啊,您不用管我。
    风祭:喂~,抄子,你过来一下。
    风祭抄子:是~~ 不好意思,你慢慢休息呀。
    塔马:谢谢。
    (那么,回宿舍去吧。诶?什么啊?这甜甜的香气。每天都来的,怎么会没发现呀?是那边吗?真不愧是旧式房子呢,与其说是庭院,到不如说是森林。)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对不起,我,不知怎么的,好象闻到了什么甜甜的香气,不知不觉就,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塔马:诶?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蒼さん:不只是名字,我什么都知道的。仁尾(地方名)出生,棒球部的捕手。3年B班,经常和礼二郎一起得奖,对吧?
    塔马:啊!你,不会就是风祭的哥哥?
    蒼さん:我是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呐,到我房间来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好不好?比如说,学校的事呀,因为,我都没去过学校。
    塔马:(这么说来,风祭是说过他哥哥由于生病而一直呆在家里……)但是,我,才刚练习完,又一身汗的……
    蒼さん:不必在意这样的事啦,而且,我很羡慕你这样呀。这不是健康的证明吗?
    塔马:那个……
    蒼さん:啊,活着,就是这种感觉呀。
    塔马:(小声的)还有,甜甜的香气。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紧牵我的手的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感觉那么舒服,我怎么都无法放开。这就是蒼さん和我的邂逅。) 

    track 3 

    (蒼さん: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气味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昨天的那个人,乌黑的头发和大大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年纪好象很小,但既然是风祭的哥哥,应该比我年长。因为一直呆在家里,在睡衣下看见的皮肤,苍白的简直不自然呀。)
    塔马:呐,风祭。
    风祭:啊?
    塔马:你的哥哥,是什么病?
    风祭:(停止手中动作)
    塔马:啊,不,我只是……
    风祭:心脏病。
    塔马:呃……
    风祭:从小开始就一直治疗,但怎么也好不了。说他只能活到20岁。现在,刚好20。
    萩の:啊呀,两个人怎么那副苦瓜脸呀?怎么了?
    风祭:哈,不,萩のさん,没什么。
    塔马:我一会儿有练习,所以先走了。
    萩の:啊,等等,塔马!真是的~~
    风祭:喂,萩のさん,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去玩吧?
    萩の:塔马君也一起的话,我就去。
    风祭:为什么大家都“塔马、塔马”的呀?那家伙,现在不是正和短大生交往着吗?
    萩の:那个好象已经分手了。还是应该说,自然解散?本来就抱着只是玩玩的态度,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啦。
    风祭:什么意思?
    萩の:他,不是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过女孩子吗?一旦对方认真,就一定会分手。
    塔马:呀,糟了,笔记本忘了。明天还有数学课。
    萩の:他爱的,只有棒球呀。
    塔马:(在说我的事……)
    风祭:那,为什么你要接近塔马?
    萩の:因为,谁不想看到他那种男人回头的样子啊?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塔马:(女孩子们一直这么说,然后走掉。就算被说“爱的只有棒球”,我也找不出任何争辩的语言。事实就是这样。就算和女孩们交往,老是感觉冷冷的,根本,就没有过热恋的感觉。)
    蒼さん:啊,巽ちゃん,欢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喂,今天,作了什么样的练习?还是被大叔整了?
    塔马:呐,蒼さん,听我说我的事,你高兴吗?
    蒼さん:诶?啊,高兴呀,非常高兴。因为,你会做所有我不能做的事,我想要做的事。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蓝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小的时候,一尘不染的青空下,不停地追逐着那洁白的球)
    (今天,我一定要抓到球!一定会抓到!等着,等着~)
    (女孩甲:你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棒球的事,真无聊!)
    (萩の:塔马爱着的,就只有棒球呀。)
    塔马:(她们不能理解的事,他,竟然能理解的那么深刻。)
    塔马:蒼さん!我,我什么都说,我经历过的事,知道得事,全部,所以,听我说好么?
    蒼さん:嗯,巽ちゃん。 

    track 4 

    然后,甲子园的地方预选赛开始了。在预选赛第一回,我们圣贤学园以9:0的比分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塔马:蒼さん!啊?门关着。
    (怎么了?房间的空气凝固着?(*直译,汗))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诶?啊,巽ちゃん?对不起,刚才,医生来过,一股消毒药水的味吧?
    塔马:(脸色苍白……)
    蒼さん:怎么了?今天真早呀。没遇到什么人吧?要是被妈妈发现,肯定,就不能再见面了。
    塔马:(是呀,蒼さん的病,是严重到随时危机性命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我,对不起,这么激动,不知不觉的,没有能等到平常的那个时间。
    蒼さん:怎么了?
    塔马:地区预选赛的第一回,赢了。
    蒼さん:啊~~恭喜你,巽ちゃん~
    塔马:也不是值得你那么高兴的事啦……而且,不是现在才开始吗?那,那个……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诶?(*一个吻^0^)
    塔马:啊?
    蒼さん:奖励哟。
    塔马:蒼さん…… 

    track 5 

    塔马:然后,被蒼さん那么一吻就不知所措的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千堂:不敢相信啊。你也会有那么可爱的一次恋爱?
    塔马:想笑就笑吧。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和女人的那种恋爱嘛,是一有心情就马上发生关系的那种。
    千堂:就没有考虑是过男同志吗?
    塔马:没有,我是后面才意识到这是同性恋的问题。总之,当时脑子里就只有被吻这件事。
    千堂:呵,越来越不敢相信了。(点烟)
    塔马:被蒼さん吻了之后,我由于要负责送大叔回家,每天都去蒼さん家。
    千堂:诶~~,真是很有理性呀。
    塔马:那时侯我自己对蒼さん是个什么心情,自己都搞不清楚。那时还自以为自从遇到蒼さん以后,自己才有所感觉了。从现在看来,我是打从第一次见面是就完全被蒼さん迷住了呀。一看到总的脸,心里就咚咚的跳。
    千堂:呵~
    塔马:嗨,真是可爱呀。从那以后不久,改变我们关系的机会来了。 

    track 6 

    夏祭
    塔马:啊,真是热,风祭那家伙,夏祭的日子把人叫出来,到底要干什么呀?不会是要和我一起参加夏祭活动吧?饶了我吧。
    风祭:塔马。
    塔马:你很迟呀,风祭!到底什么事?哦……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蒼さん?为什么?妈妈允许你出来了?
    蒼さん:我硬是拜托他们让我出来,所以妈妈和医生就批准让风祭带我出来了。
    风祭:真没想到他这么想来夏祭的原因会是塔马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变那么好的?
    塔马:诶?不……
    蒼さん:没事的,他说了帮我们向妈妈保密我们关系好的事情。
    风祭:我走了,塔马,蒼さん就拜托你了,三个小时后,再到这里来哦。
    塔马:啊?这样行吗?风祭?
    风祭:把高级猫交给野猫,虽然有点可惜,但这也是蒼ちゃん的希望,没办法呀。
    蒼さん:小礼真是的!~
    风祭:别迟到了哦,那么,待会见。
    蒼さん:玩什么呢?啊,巽ちゃん,那个,玩那个吧。水付箋釣り。(*一种把气球灌满水然后再用纸钩捞的游戏)
    塔马:啊,哦。(不知怎么的,心一直跳呀,这种感觉,不会是……)
    老板,两人份!
    老板:好的。
    塔马:(在那以后我也交往了几个女孩子,也有跟她们约会过,但从没有象那样脸红心跳过,那个时候,我终于发觉了,我,喜欢蒼さん。)
    喂,蒼さん,那边捞金鱼,想玩吗?
    蒼さん:不,虽然金鱼是现在活着,一带回家,不就马上死了吗?很可怜呀。
    塔马:啊,蒼さん……
    蒼さん:咳!
    塔马:啊,蒼さん!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呀。
    蒼さん:嗯,好象有点累了。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塔马:蒼さん,很难受吗?
    蒼さん:没事,喝点药就会好了。呜,啊…。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好可怕,我好害怕呀,我好怕一个人死。
    塔马:蒼さん。(*怜惜的)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我,我变的这么胆小。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过着在死亡身边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从来没有害怕过死亡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我不想死,我想和你一直就这样……
    塔马:蒼さん,我喜欢你,蒼さん,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别担心。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塔马:蒼さん……
    (然后,那个晚上,在蒼さん的房间里,第一次,抱了他)
    塔马:蒼さん,没事吧?
    蒼さん:巽ちゃん,更……
    塔马:但是……
    蒼さん:继续呀。
    塔马:这样的话,蒼さん的身体会…… (*吻了塔马一下)
    蒼さん:没事的,做到最后。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热呀,好热呀,巽ちゃん。
    塔马:(如此,我一下子就变的不顾一切,一味的蛮干,度过了人生最热的一个夏天……) 

    track 7 

    播音员:夏季甲子园赛所在メッツ(棒球队名)的球场进行。***(*对棒球好无所知的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总之,似乎在介绍比赛的前情提要和各队的人员部署。)之后出场的是,打击手~~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当然是塔马了。**队的投手山口君可以投出漂亮的球吗?第一球***。塔马看得很清楚啊。
    塔马:(我要去甲子园。)
    播音员:第二球。
    塔马:(也为了蒼さん。)
    播音员:全垒打,干得漂亮,塔马!最后的全垒打。至此,比赛完全结束。圣贤学园得到了去甲子园的资格。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嘘,对不起这么晚来,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你看了预选赛了吗?
    蒼さん:当然看了。恭喜你,巽ちゃん。终于进军甲子园了。
    塔马:都是托了蒼さん的福。
    蒼さん:今天也有奖励哦。
    塔马:蒼さん,今天也可以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对不起,我停不下来了。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至此,我的身体里仍记着他那敏感的身体,宛如成熟的果实般甜美。沉浸在罪恶的甘甜芳香中的我们,无法停止相互拥抱的欲望。拼命的珍惜着这一刻春宵,好像预感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似的。)
    塔马: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头发散开了啊。巽ちゃん的头发感觉像太阳一般,好喜欢。巽ちゃん的头发。
    塔马:蒼さん的头发好柔软,真美。
    风祭抄子:巽ちゃん,吃早点了。巽ちゃん。
    蒼さん:妈-妈-。 

    track 8 

    队友:塔马,你干什么呢。明天开始就要进入甲子园了,去冷静一下头脑。
    (风祭抄子:再也不要来了。你想杀死巽ちゃん吗?)
    (塔马:正如他母亲说的,我沉浸在和蒼さん的恋爱中,把他的恶疾忘的一干二净。我们的关系被发现之后,已经不许我见蒼さん了,我们见不了面了。甲子园比赛就在眼前了,明明我应该专心的打棒球,却发现光想蒼さん的事,越是想心情越是欲罢不能,身体沉重得不得动弹。)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巽ちゃん,我想见你。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好辛苦啊,见不到巽ちゃん,好难受好难受。
    塔马:背着妈妈来的吗?
    蒼さん:嗯。
    塔马:蒼さん,我见不到蒼さん也很痛苦,但是这么乱来,心脏真的会……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亡一点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死亡?我,死亡?想都没有想过。我还要去甲子园呢,活跃于甲子园的赛场上。如果我牵了蒼さん的手,这一切都会消失。)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去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track 9 

    队友:塔马,快点把自己的行李装上车。
    塔马:啊。
    风祭:塔马。
    塔马:风祭。
    风祭:这是蒼ちゃん托我带给你的。
    塔马:蒼さん吗?这个是李子?
    风祭: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谢谢你,风祭。
    队友:塔马,出发了。
    塔马:马上来。
    风祭:我会在电视里看着的。
    塔马:塔马hank you。
    (风祭:不要忘记蒼ちゃん的事。)
    塔马:(当然了,我没有牵蒼さん的手。)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不能不忘啊。怀着不甚明了的心情,踏上甲子园之路。) 

    track 10 

    播音员:第三届甲子园第一赛事为圣贤学园和オウリン高中的对决。……对这场比赛非常期待啊。
    风祭:蒼ちゃん,是我。
    蒼さん:是小礼啊。(吓了一跳)
    风祭:妈妈没收了电视机吗?
    蒼さん:嗯,她不让我看高中棒球赛。啊,我听广播的事要保密哦。
    风祭:嗯,但比起广播还有更好的东西。给。
    蒼さん:小型电视。
    风祭:朋友拿着的,我想起来就借了过来。
    蒼さん:小礼,谢谢你。
    播音员:听啊,这欢呼声。……现在是2比2平。
    塔马:(为什么我在这里?)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如果牵了他的手,我应该没法站在这里;不牵的话,我才在这里了的?我没有牵,是啊,我没有牵。)
    队友:塔马?塔马?在发什么呆?下个就是你了。
    塔马:啊。
    队友:别发呆了。振作点。
    塔马:振作起来,现在是比赛中呢。
    女广播员:4号,捕手,塔马。
    播音员:两方2比2平,……(*原谅我,我实在是不懂啥棒球)
    队友:不好了。塔马做了原来的手势。塔马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塔马:可恶。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蒼さん: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死也不可怕。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对不起巽ちゃん。吓到你了,开玩笑的。巽ちゃん马上要其甲子园了吧。加油。这次也要优胜哦。我会在电视里看到的。)
    塔马:(现在要集中精神在比赛中。)
    播音员:现在圣贤学园这一棒会如何?如果守住了这个球则进行加时赛。投手野村已经决定了。投了。安打。……
    塔马:(要继续,然后进行加时赛。)
    播音员:手势好像已经决定了。投手野村,第二球,投了。
    塔马:(我不可以在这里输。)
    (蒼さん:我叫苍一郎。啊~~真高兴呀。我一直想要见你一面的。那边,有李子树哟。风一吹来,就会闻到这种甜甜的香气哦。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蒼さん:从见到你开始呀,即使恶疾缠身,我不想死!巽ちゃん,我想一直这样。)
    (蒼さん:巽ちゃん。今晚,一直跟我一起,直到天亮,好吗?)
    (蒼さん:停止也没关系。不能和巽ちゃん在一起的话,心脏停止也无所谓。)
    塔马: 蒼さん
    播音员:打中了,是安打。扔下棒球棒,向本垒回球。
    塔马: 我不可以在这里输,在这里。蒼さん。(晕倒)
    播音员:オウリン高中在开始失利的情况下反败为胜。没想到圣贤学园在甲子园一赛时被淘汰了。(*可能不太对,他说的话我都不太理,汗)
    蒼さん:巽ちゃん!是我的错。我的存在让巽ちゃん为难了。 

    track 11 

    塔马:(没有人想到我们作为优胜候补的圣贤学园在一赛时就被淘汰了。虽然很不甘心,不可思议的却流不出来眼泪。只是,背上炎热的太阳灼烧着我。)
    迎接的人:辛苦了,虽然很遗憾,不过是一场好球啊。
    塔马:风祭
    风祭:欢迎回来。
    塔马:输了回来,总觉得好寂寞啊,迎接我的只有你吗?虽然我野知道蒼さん思不会来的。
    (背叛了蒼さん的我,蒼さん是不会原谅的吧。)
    风祭:塔马,蒼ちゃん死了,是自杀的。
    塔马:你在开什么玩笑?风祭。
    风祭:不是玩笑,是真的。
    (蒼さん:巽ちゃん,和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塔马:怎么会呢?是我的错。
    风祭:说什么啊?为什么是你的错?
    塔马:我没有牵他的手。蒼さん一个人,就只有他一个……
    风祭:塔马,你和蒼ちゃ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塔马:你给我李子的前一天,蒼さん逃出来见我。
    风祭:蒼ちゃん吗?但是,为什么?
    塔马:他要和我一起赴死。但是我没有牵他伸过来的手。比起蒼さん,我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所以……
    风祭:但是自杀不是那个原因。蒼ちゃん看了你的比赛。
    塔马:那个糟糕的比赛吗?蒼さん吗?
    风祭:啊,相反的,他好像把你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到了自己身上吧。因为他就是这种人呐。
    塔马:我发挥失常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怎么可以?!
    风祭:塔马
    塔马:(骗人的。说蒼さん死了一定是骗人的。我在甲子园比得不好,他不愿见我了。)蒼さん-蒼さん-蒼さん-。呐,你藏到哪里去了。蒼さん。是因为我没有牵你的手吗?还是烂比赛让你生气了?啊,出来啊!蒼さん-蒼さん-真的。蒼さん-。
    (在这庭院里,我和蒼さん相遇了。)
    (蒼さん:谁?)
    (塔马:啊!)
    (蒼さん:你是……)
    (塔马:啊,我,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蒼さん:塔马?塔马巽,对吧?)
    (蒼さん:它的果实呢,是那种最成熟的才是最甜,最好吃的哦。)
    塔马:(那艳色的李子露出甜美的脸庞,如今落上了血滴,摇曳着。这是他吗?不,不对。这是我。明明选择了棒球和自己的未来,拒绝了蒼さん的心意,被软弱主宰的我的模样。是我的软弱杀死了蒼さん。)这是什么?这是,蒼さん写的信:
    “(蒼さん:给塔马-)
    (蒼さん:下一世转生后,)
    塔马:下一世转生后,
    (蒼さん:一起打棒球吧,)
    塔马:一起打棒球吧,
    (蒼さん:一定哦。)
    塔马:一定……
    (蒼さん:苍一郎。)”
    (蒼さん:头脑中,一边看着那个洁白的球飞向兰色的天空,心脏一边咚咚的跳呀。)
    塔马:蒼さん
    (蒼さん:听着你说的话,就总觉得是自己在经历着呀。)
    塔马:蒼さん 

    track 12 

    千堂:在那样的告白之后,还可以做这种事啊?
    塔马: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现在我所需要的人,是你啊。
    千堂:他自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塔马:好像是因为把我的发挥失常归咎于自己。确实如此,所以蒼さん的死是我的错。如果我再果断一些的话……
    千堂:那种果决的人没有啦。
    塔马: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千堂:怎么做?
    塔马:如果你是蒼さん,你怎么做?
    千堂:如果是我的话,等你从甲子园回来。强迫-殉-情。
    塔马:咦?
    千堂:开玩笑啦。
    塔马:骗人,如果是这家伙一定会这么做,绝对。
    千堂:但是,他也满足了,不是吗?自杀对一般人来说,留下来的人会更难过。他赢了呢,从他的角度来说,不管怎么样很快还是会死去,所以还不如留给人更深的印痕。他的目的达到了。到现在你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不是吗?
    塔马:不对,蒼さん不是那种脆弱的人,我认为他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加对自己严厉。不管怎么说,对于烦恼着的我,他用自杀清楚的表明,我必须继续打棒球。
    千堂:回忆让你这样说出来,对于逝去了的人来说有点自暴自弃啊。
    塔马:是吗?
    千堂:呐,如果是现在,你会怎么样?如果和我的关系曝光了,是和我分开还是放弃棒球?
    塔马:我死-也-不-放弃棒球。
    千堂:你逃过一劫啊,我的强迫殉情。
    塔马:啊?
    千堂:我爱的是作为棒球选手的塔马,我对不打棒球的你可没兴趣啊。不用担心,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不打棒球好了。到那时,请你可得好好的养我哦。
    塔马:你可真是好性格啊。那么比赛时的我比平时的我更吸引你吗?
    千堂:啊,是啊。如果比赛后做爱的话,更有激情吧。下次试试看吧。
    塔马:不用客气啊。
    千堂:是吗?我觉得不错啊。
    (蒼さん:巽ちゃん)
    塔马:啊?
    千堂:怎么了?
    塔马:刚刚有一瞬,有一种甜甜的香气。不,没什么。
    塔马:(记忆被时间的流逝所净化,失去了美丽的颜色,现在依然残留着的,是那个夏天灼热的太阳光,和冰冷肌肤的触感,还有,他甜美的味道…… 

    track 13 

    塔马:有多久没参加夏天的庙会了?
    (嗯?在这里一个人干什么呢?不是的,只是千堂还没来而已。今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千堂邀我来庙会。)
    千堂:(塔马さん,今晚,附近的神社有庙会,一起去好不好?晚上7点,塔马トリ前面等你,要穿和服来啊。)
    塔马:所以按时来了,可千堂那家伙好少见啊,会迟到的说。
    千堂:塔马さん,让你久等了。
    塔马:好慢啊,是你请我来的,自己却迟到了15分钟。哦,千堂穿和服的样子好性感啊。堀田他们来了,摆脱他们花了点时间。说到这个,为什么这样打扮?和服加太阳镜,还包着头?这是什么啊?
    塔马:没办法啊,不变装的话,很快就曝露身份了。
    千堂:呵,我穿便服、摘下眼镜的话,就不会啊。
    塔马:那时因为和你打棒球时的样子差太多了。
    千堂:呵,哪个更好呢?
    塔马:啊?
    千堂:我说,打棒球时的我和在阴暗的床上的我。
    塔马:啊,不管哪个都是你啊。
    千堂:塔马さん
    塔马:好不容易来了,得玩玩游戏啊。
    千堂:什么啊?想玩捞金鱼吗?是啊,光玩游戏没意思,我们来订游戏规则吧。输的人要服从赢的人,赢的人说什么听什么,怎么样?
    塔马:好像有什么阴谋啊。
    千堂:赢了不就没问题了嘛。
    塔马:嗯,这倒是。
    千堂:那就决定了。以什么决胜负?你选好啦。
    塔马:那个,就捞金鱼吧。
    (*开始捞金鱼比赛,塔马郁闷中,我也郁闷中:塔马,你怎么那么容易上当呢?)
    塔马:可恶。
    千堂:怎么了?去那里了。
    塔马:吵死了。喂,别去那儿。
    千堂:逃了,逃了。
    塔马:不行啊,等一下,慢慢来。就这个了。
    千堂:喂,好好看着啊。
    塔马:哦。~~~成功了,哈。
    千堂:抓住了,抓住了。厉害厉害。(*你咋这么会损人呢?千堂大人。)
    塔马:只看到一片黑啊。
    千堂:开始放烟火了啊。
    塔马:但是,为什么你那么拿手啊?我抓这一个都是费死劲了。
    千堂:捉小的就简单了。你总是抓大的吧,是你太贪了。那么,我赢了。
    塔马:啊,我输了,惨败。让我做什么?喂,干什么?喂,千堂。
    千堂:亲我。
    塔马:啊?
    千堂:我说,刚才比赛的奖品。
    塔马:做这个就可以了?
    千堂:之前说好的,什么都别说要听我的。
    塔马:明白了。(亲)
    千堂:还要,还要。去别的地方kisss。
    塔马:这样啊,好的,无论在哪里。
    千堂:还-要,还-想-要-,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到此为止了。
    塔马:什么?
    千堂:在这里有人喊:“这是谁的腰带(猜的)。”就麻烦了,你不能露脸吧?所以,还是到你家继续吧。
    塔马:喂,等我一下。那我充满欲望的下半身怎么办?
    千堂:请加把劲,先暂时冷静下来,
    塔马:我做不到啦!
    千堂:那快点回去吧。
    塔马:真是的。真拿对这家伙没辙。看着烟花的我,下半身火烧火燎。 

    track 14 

    塔马:Happy Birthday。千堂。
    千堂:谢谢。哎,你还记着呢,我的生日。
    塔马:听一遍就忘不了了,那么好记的生日。12月23日,一步一步的(*完全音译,汗)。
    千堂:虽说现在不是提起生日就应该高兴的年龄,不过你说了,我就稍微高兴一点好了。
    塔马:说的那么拽可就没有礼物哦。
    千堂:还有礼物吗?
    塔马:当然!生日有生日的礼物,圣诞有圣诞的礼物。难道说你小时候是算在一起给的吗?
    千堂:不管是一起给还是别的什么的,两者都没有。父亲那样。
    塔马:冷漠的家庭,不过真像你家的风格。
    千堂:啊,快把礼物拿出让我看看啦。
    塔马:好好,打开看看吧。
    千堂:看起来像圣诞礼物似的。刚才是谁说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不能算在一起的?
    塔马:礼物是生日礼物啦。别在意啦。
    千堂:啊,是围巾啊!
    塔马:很贵的样子哦。
    千堂: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塔马:我想在上面染上我的味道呗!
    千堂:这样暧昧的话,真有脸说啊。
    塔马:什么?在害羞吗?
    千堂:谢谢你。
    塔马:啊,都九点半了,不知怎么的,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千堂:塔马さん,这围巾暂时先放在你这里,直到沾染上你的味道为止,那么我先回去了。
    塔马:喂,等一下,说什么回去,夜晚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千堂:很遗憾,我老请假在外过夜,今天不行啊。而且,不为明天留着假不行,是吧?已经预约了旅馆了,不是吗?
    塔马:啊,明天是也很重要啦!
    千堂:那么,一起回宿舍怎么样?如果你来了,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塔马:但是,我去宿舍也要许可吧?
    千堂:不要紧,我有好办法。
    塔马:真是的,那一脸诱惑,只能随他了。但是,为什么我得做这种事?感觉不好啊。啊~~
    千堂:请—快点爬啦。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可没有开脱的借口哦。
    塔马:用这个没问题吗?我真是可怜啊。
    千堂:没办法啊。和从正面进没差别啦。只要一次满足而归的,就无所谓啦。一晚上和你sex作为回报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在一起一直到天亮哦。
    塔马:不要怪到我头上。是你准备的时间太多了。一直到天亮,不是吗?
    千堂:有什么不好的。幸福系在神明上,情场得意须尽欢。
    塔马:千堂,这个枕头是羽毛枕吗?
    千堂:啊,是的。
    塔马:是么?那么-(*撕开)
    千堂:啊?你打算做什么?
    塔马:呵,今晚的time是堕落天使之夜。
    千堂:你看到天使了吗?
    塔马:嗯,掉落下来了。
    千堂:那么,要更加的爱我啊。如果是和你在一起的话,无论落在哪里都无妨。
    塔马:ok。
    (门铃响起来)
    波多野:千堂,在吗?有给你的东西,开门。
    塔马:谁啊?
    千堂:没关系,不管他。
    塔马:真的?看起来不管不行啊。
    千堂:我知道了,去开门总行了吧。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吗?是波多野さん啊。
    波多野:果然在啊,千堂。
    千堂:不好意思,正心情不好呢。(可能不对)
    波多野:看,**さん买了一大堆吃不了,要分给大家的。
    千堂:谢谢。
    波多野:要趁热吃哦,我走了。
    塔马:什么事啊?
    千堂:是这个啦。
    塔马:这个是?章鱼烧?
    千堂:的确是。
    塔马:time变更:炎炎章鱼烧之夜。怎么样?
    千堂:做正经事啦,好不容易**(*没听懂)
    塔马:得趁热吃。
    千堂:不!
    塔马:那我吃。
    千堂:喂,吃这个kiss的时候会有章鱼烧的味道啦。
    塔马:那试试看。怎么样?
    千堂:好甜。好了,进来。
    塔马:会让你疼得哭起来的哦。
    千堂:你好狡猾啊。让我一个人怀着这样难以启齿的欲望。
    塔马:你越是害羞,我越是兴奋,就这样把腿打开直到极限。千堂,不要出那么大的声,隔壁会发现的。听不到了哟。(*用kiss掩住了千堂媚惑的声音。)
    (千堂在点烟)
    塔马:你在生什么气呢?我做的不好吗?
    千堂:都是你用吻封住我的声音啦!
    塔马:我?
    千堂:好像烧烤味的性爱,感想很糟糕。
    塔马:哈~~
    千堂:笑什么?真是不敢相信。
    塔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还在笑)
    千堂:真是的。我不管啦。
    塔马:哈哈。
    (虽然千堂生气了闹别扭,但偶尔度过这样的夜晚夜不错。生日快乐,千堂。还有,圣诞快乐。)
    (*为何钟声只响了7声呢?我至今不明白。) 

    track 15:free talk:cast介绍(略) 

    double call 2

    (水声,塔马从浴室中出来)
    塔马:怎么,千堂,你还没有换好衣服。(两个人刚刚!◎#¥%¥完,千堂还是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差不多要回宿舍整理行李了,不快点的话一会赶不上出发哦。
    千堂:行李我昨天就拜托堀田帮我了,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再做一次哦,塔马。
    (把千堂的衣服丢给他)
    塔马:不要说这些废话啦,快点把衣服换好。在往后集训的一个月里,我们要彼此禁欲。
    千堂:呓?真的?
    塔马:喔。
    (这一段塔马的独白是在介绍第一集的内容,也就是两个人在三个星期前相识和成为恋人以及两人最基本情况介绍。)
    千堂:(走进热带鱼缸,伸手进去玩水)那这些热带鱼要怎么办?一个月不管的话……,水一定会慢慢变少,变干……,然后饿死……。
    塔马: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拜托宠物店的人定期来照顾了。
    千堂:啊,那么这些热带鱼真是幸运,如果不是有你的话它们该如何是好。(小彰彰的声音好哀怨哦~~~,心痛……)
    塔马:啊……,看来我也是只能自求多福啦。(这里8清楚是指鱼还是塔马自己的说……)
    塔马:【千堂那双温柔含怨的双眸,我就是一直被他用这种眼神所凝视,也被这种眼神深深吸引。这段时间的禁欲我可以忍受吗?但是想起三个星期前,教练和我说的那些话……】
    (时间回到三个星期前)
    教练:啊,塔马。
    塔马:是,什么事,教练。
    教练:千堂最近很反常啊,经常晚上出去直到早上才回来,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波多野:早上才回来的话,应该是去找女人了吧。
    教练:是吗?也许吧,毕竟他还年轻而且长得也不错。
    塔马:有什么不对劲吗?
    教练:也没有什么。只是最近他的打击方式有点偏差,腰的扭转力好像不够……,虽然每天都在看但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感觉…………
    波多野:啊,教练,你很关心千堂嘛。
    教练:千堂很少提到一些比较隐私的事,也不太常和人沟通,做事也是随心所欲。
    波多野:。。。。。
    塔马:【教练是负责教打击的,千堂也是他挖角过来,连球衣号码也是教练当年做波多野时的号码,他可是非常了解千堂啊,这样下去就不妙了。】
    堀田:塔马,你有去年选拔赛的录像吗?
    塔马:去年的录像?你们又想耍我啊
    礼二郎:不好意思啊,是我要看。
    塔马:礼二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礼二郎:我回来自己球队的宿舍有什么问题啊?你自己最近还不是老是呆在这里?这个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看上了谁啊?
    塔马:可恶!【再在这里待下去好像不妙的样子。这个家伙可不好惹。】
    堀田: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录像要开始了哦。
    (录像开始)
    国东:如果是塔马先生的话,就一定可以接到我投的球的……
    塔马:这个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啊?
    堀田:老板说要从选拔赛的第一名国东洸一开始看啊。
    女记者:国东先生,你在高中毕业没有加入球队而是选择直接升读大学了,是吧?
    国东:嗯,我是被保送入学的,虽然对球队感到抱歉,但是我还是很想加入塔马先生所在的球队。
    礼二郎:塔马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波多野:啊?哪里那里,我也要看(倒带……)
    塔马:这个家伙在搞什么啊!
    国东:。。。。
    礼二郎:你可能对我的波多野动歪脑劲哦。
    千堂:你们在看什么?
    塔马:【千堂,他总是这么会挑时间过来………】
    千堂:啊,是选拔赛的第一名的……
    礼二郎:国东洸一。
    千堂:啊,对了,好像是以为擅长投变化球的那个投手。啊,对了,波多野,你要的录像我拿来了哦,‘球队家族的歌唱比赛’(这个是漫画里的说法)
    堀田:千堂,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录像啊。
    波多野:THANK YOU。千堂。我很早之前就想看这个由堀田主演的糖果姐妹了。这个可是球队的名产哟。礼二郎,我们一起看吧。
    礼二郎:说得也是,我们再来看一次吧。
    堀田:放过我吧~~
    千堂:这个有什么所谓。
    波多野:就是说嘛,堀田,(这里也是有一句听8懂的说,默……)
    堀田:说是这样说~~~,但是…………
    (众人笑~~)
    塔马:【虽然我和千堂的爱情可以不管旁人的眼光,但是我担心千堂身体的负担。另外一点就是我相信千堂能够理解我这个决定……】
    千堂:啊…………,啊……,嗯…………,好捧……,再用力一点,用力…………(鼻血啊~~~)
    塔马:嗯……,唔…………
    千堂:啊…………,不要拔出来,就是这样,放在我身体里,和我紧密相连。
    千堂:【那么这些热带鱼要怎么办……】
    塔马:【他们也就唯有自求多福了吧……】
    塔马:【千堂就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只是用一脸无奈的哀怨眼神看着我,也许这个就是千堂特有的表达方式吧。我也带着这些想法来到了集训地——冲绳】
    (飞机声,出发去集训了)
    塔马:啊~,不愧是冲绳啊,都2月了还是这么暖和。
    千堂:是啊,但是还有一个人还留在冻土地带没回来呢。
    塔马:冻土地带?
    千堂:看~~~(背景:堀田被北风狂吹中……)
    塔马:啊,是堀田啊,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千堂:啊,是什么理由很容易想得到吧。
    塔马:啊?到底是什么啊?
    千堂:你自己去问堀田怎么样?
    塔马:怎么了,堀田?往后每一天都要面对严格的练习哦,你这个样子可是撑不下去哦。
    堀田:因为……
    塔马:因为?
    堀田: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秋吉先生了。而且秋吉先生他……
    (回想起和秋吉的对话)
    堀田:伏马?!
    秋吉:对,要到伏马集训。
    堀田:伏马那么远我怎么去嘛。塔马你们就好啦,在同一个队中可以一直在一起。
    塔马:虽然说是一起,但是也只是在一起而已。好了,走啦。
    堀田:塔马?
    (车上)
    千堂:你在看什么?
    塔马:千堂……
    千堂:九重楬的花,开得很灿烂呢。
    塔马:千堂!你……,你的眼镜呢?
    千堂:螺丝松了拿去修理了。因为是捧球专用的眼镜,所以很难调整。
    塔马:那你可以看得见吗?
    千堂:我有带隐形眼镜。看~
    塔马:既然有隐形眼镜为什么还要一直带眼镜啊?
    千堂:我没有和你说过吗?如果我把眼镜脱下来,我看起来就会更像我哥哥。
    塔马:那有什么,就算是和哥哥很象也没什么关系……吧。
    千堂:因为我很讨厌!
    塔马:【其中有什么原因吗?其实仔细想一下,我对千堂的事几乎一无所知……】
    (敲门声)
    堀田:来了。啊?教练……
    教练:啊,是你啊,堀田,你和千堂一个房间啊。
    堀田:是,怎么了。
    教练:啊,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到休息室看一下千堂吗?他情绪有点不稳定。
    堀田:啊?
    千堂:教练!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练:你至少合作一点嘛。老是一意孤行,现在是集训期间,知道吗?
    【想起塔马的话:在集训期间,彼此都要禁欲!千堂:开什么玩笑!】 
    (球员间开始饮酒会了)
    波多野:说到在冲绳,就一定要喝这个——泡盛(汗,这个是虾米酒?)还有炸红薯,黑糖饼干。来来,千堂,你也来喝吧。
    千堂:谢谢。
    堀田:啊,不行不行,波多野,千堂他在集训期间要过‘健康生活’啦。
    波多野:啊,那是什么?
    堀田:好了,千堂你还是喝黑玉吧。(汗,又是酒名)
    千堂:堀田,在冲绳除了酒,你还可以想得什么特产吗?
    堀田:呃~~~,说起来,还有××,…………还有……
    堀田:啊,喂,我不是说了不可以喝嘛~~,啊~~!
    波多野:好,千堂,再来一杯。
    堀田:啊~~~,波多野,你住手啦~。
    波多野:啊,今天没关系啦,没关系。
    堀田:千堂不行!波多野,教练会生气啦。
    堀田:千堂……,你还好吧?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还醉成这个样子……
    千堂:嗯…………
    堀田:好了,你坐好啦~。咦?千堂,你脖子上挂着什么啊?钥匙?
    千堂:啊~~,这个啊,是公寓的钥匙。
    堀田:哪里的公寓啊?
    千堂:呐,堀田,我也想起冲绳的名产了。(小彰彰开始转移话题了……)
    堀田:啊?是什么?
    千堂:冲绳的名产~~。
    堀田:好了啦。你可别说些会吓到我的东西。
    千堂:地缚灵。
    堀田:啊~~?
    千堂:冲绳的名产啊。地~~缚~~灵~~。
    堀田:又说些吓我的东西……
    千堂:不相信吗?我以前和朋友在这里见过哦。
    堀田:真,真的……?
    千堂:半夜听到吵杂声,张开眼睛一看,房间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以为是朋友在恶作剧,过去一看…………
    堀田:看到什么……?
    千堂:那个人影~,竟然~没~有~头~。
    堀田:呓~~~~~~~~~啊~~~~~~~~~~~~~~~~!!!!!!
    千堂:堀田,你没事吧。
    堀田:虽然是很可怕,但是这次没有问题!我有秋吉先生送给我的熊娃娃!(拉开旅行袋,掏出上集秋吉送的那个巨型布偶。汗,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啊?)
    千堂:原来……,我还在想你背了一大袋什么东西呢。原来是这个东西啊。
    堀田:什么这个东西啊?真是失礼!有了这个,再艰难的练习我都可以克服!(好幸福的语气啊)
    千堂:【原来秋吉送堀田的熊娃娃和我的钥匙是一样的啊。】但是,堀田,你该不是想将这个熊娃娃带进练习场吧?
    堀田:嗯?嗯,不行吗?
    千堂:这样很怪吧,不管你多喜欢这个熊娃娃。
    堀田:但是…………,唔~~(抱紧怀里的娃娃,呵呵,结城撒娇哦,好可爱~~)
    千堂:给我看看!嗯~,后面有拉练可以装东西啊……,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堀田:千堂……?
    千堂: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把它带入哦。
    堀田:真的?
    千堂:嗯。你在一边好好看着吧。
    (第二天,练习场)
    女记者:教练,请问堀田选手背着那个熊娃娃是怎么回事?
    教练:啊,那个东西有十公斤重哦。本人说是为了使严酷的训练变得有趣一些。
    女记者:是这样吗?堀田选手真是有趣啊。
    塔马:千堂,是你吧,想出那种方法的人?
    千堂:不错的点子吧。……,好羡慕哦,只是一个熊娃娃,堀田就觉得如此满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没有被触摸的话,就没有安全感……(背景:千堂握上塔马的手)
    教练:千堂!!你在干什么!!
    (背景:塔马马上甩开千堂的手。)
    塔马:【是因为没有戴眼镜的关系吗?只是被摸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感觉……,那家伙平时和我做爱的时候也总是把眼镜脱下来,难道说……是故意不戴眼镜的?】
    (旅店大堂)
    波多野:塔马,一起到大澡堂泡澡吧。比房间里窄窄的浴室要舒服得多哦。
    塔马:不好意思,洗澡的话我还是喜欢一个人。
    波多野:是这样吗?
    塔马:抱歉。
    某人:那么,波多野,我们一起走吧
    塔马:【虽然浴室是有点窄,我才不会象他们这么贪心呢。】
    接待员:你是要见千堂选手吧?请稍等一下。
    塔马:【千堂?会跑到这里来见千堂的人,到底是谁啊?】
    卓人:塔马先生!
    塔马:咦?
    卓人:是塔马选手对吧!我从你在鲸鱼队的时候就是你的大FANS了。我可是非常崇拜塔马选手。(背景:卓人用力抓住塔马的手,激动ING)
    塔马:痛痛痛痛~~
    卓人:可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塔马:啊~,嗯。
    卓人: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千堂濑人的哥哥。谢谢你一向对我弟弟的照顾。
    塔马:啊?等等,你真的是千堂的哥哥?【完全不像嘛!】
    卓人:嗯。是啊。
    塔马:但是,千堂的确说过如果脱了眼镜就和哥哥很像的……。
    卓人:哦,那个是我大哥。我是次子。千堂从小就喜欢跟在大哥后面,所以在个性上也比较象大哥。
    塔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桌人: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子就变得不爱理人了。
    塔马:【但是他很喜欢跟我撒娇啊。】
    千堂:卓人哥哥!
    卓人:啊,小濑!
    塔马:噗~~~~~
    千堂:塔马先生!
    塔马:啊,不……。【小~~濑~~,真是可爱的名字啊。】
    千堂:卓人哥哥你来这里找我,一定又是父亲叫的吧。
    卓人:是啊,因为小濑你一直都不肯回家,而起父亲说一定要你同意才行,所以……
    千堂:所以?这回又是什么?
    卓人:看看这个……(拿出相亲照片)。
    千堂: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人:那是,父亲的意思是要你集训回家后,一定要和这位小姐相亲。
    千堂:为什么是叫我去,而不是哥哥你去啊?
    卓人:呀,是这样的……,这位小姐是大医院院长的千金,也是你的忠实球迷,说一定要和你见一面。
    千堂:大医院的千金?父亲就是喜欢搞这一套。很遗憾,我现在已经有情人了,所以,这个照片请拿回去。
    卓人:情人?不会吧?难道你和哪个风尘女交往吗?
    千堂:那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大学时期啊!而且在她往我的咖啡里加了俩匙砂糖之后我们就分手了,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塔马:咖啡?俩匙砂糖?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堂:怎么都关系,你闭嘴!
    卓人:那是谁…………?
    千堂:我现在的情人吗?
    卓人:是啊。
    千堂:我现在的情人……,是这个男人!(背景:一把抱住塔马的手)
    卓人:咦?啊……?
    塔马:啊,我……,其实……【你在搞什么啊,千堂!】
    千堂:不可以说不是哦~,因为你都已经占有我的身体了~~。
    塔马:啊…………
    卓人:已经占有了身体是说…………,塔马先生和小濑?!啊~~~!
    千堂:你很吵耶。比女人还要大惊小怪!
    卓人:那……,你们不是……,就是同性恋?
    千堂:就是这样。所以你回去叫父亲死心吧。
    卓人:怎么可以这样~,这要我怎么说啊
    千堂:就是这样,我们还要去游泳。
    卓然:小濑~~~。
    塔马:呃~~。
    千堂:行了。
    (泳池旁)
    塔马:没问题吗?那样子说真的可以吗?
    千堂:至少可以让我老爸不会再来这一套,不是吗?
    塔马:是吧。
    千堂:而且老实说让他知道也没关系,那个老头最怕家丑外传了,没关系的。
    塔马:总觉得你们家也真是够复杂。而且你那个二哥……
    塔马+千堂:感觉真的很象堀田。
    千堂:是吧!
    千堂:当初进球队看到堀田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就很想欺负他,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仔细想想,大概就是因为他和以前老被我欺负的二哥很象的原因吧。这样想想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堀田。
    塔马:【就算这样,我看你想欺负堀田的想法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千堂:怎么了吗?但是他们两个在本质上还是很不同,堀田更加积极而且自我。但是,卓人哥哥,他只是父亲的傀儡。和母亲一样,不管父亲说什么都会遵从,对父亲言听计从,他就是那种人。但是因为我常常会反抗老爸,也经常连累他呢。
    塔马:【千堂……】呐,你刚才说的那个……,在咖啡里加了俩匙砂糖,是怎么回事?
    千堂:啊,那个是在大学时期由于没有钱,就常常跑到女朋友家过夜,
    塔马:那也就是说‘吃软饭’?(汗,大概是这个意思吧,米把握的说)
    千堂:但是,我主要的生活来源还是靠柏青哥哦。
    塔马:呓?柏青哥?啊,说起来堀田那个家伙的确说过‘千堂的柏青哥打得超级厉害’。原来你是靠这个过活啊?
    千堂:大学时期白天要打捧球,也没有时间打工,所以就要靠柏青哥过活。
    (点火,抽烟)
    千堂:刚才说的那个女人是一个比我年长的风尘女。这件事被我父亲知道后,他极力反对,认为她配不起千堂家。
    塔马:就是因为这个分手吗?
    千堂:才不是,我一直都是喝黑咖啡,不加糖。
    塔马:啊?
    千堂:我已经提醒过那个女人无数次了,但是她还是在我的咖啡里加了俩匙砂糖。我一气之下就和她分手啦。绝对不是因为我老爸的原因。
    塔马:就是因为这种事分手吗?
    千堂:也许也是因为我并不是真的爱她吧。因为在我气消之后也没有想要再回去找她。我原本就是以为年级大一点的女人可以让我撒娇才跟她交往的。
    塔马:千堂……
    千堂:我,真正爱过的只有一个人,你是第二个。
    塔马:你第一次爱的那个人是你大哥吧。
    千堂:为什么你会…………?
    塔马:刚才在你来之前听你二哥说了下,你以前是你大哥的小跟班。
    千堂:卓人哥哥真是多嘴!
    塔马: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会讨厌和他长得象?
    千堂:真是难得啊,你会对我的事感兴趣。
    塔马:当然,既然我喜欢你,对你的事多少也会感兴趣啊。
    千堂:是这样吗?但是你对我是一无所知吧,也从来不会问我。
    塔马: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如果我问你话你也可能不想说吧。
    千堂:没有这种事。如果是你想知道的话,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哦。
    塔马:那可以告诉我吗?关于你哥哥的事。
    (走到游泳池旁,坐下)
    千堂:你也过来这边坐吧。
    塔马:啊,嗯。
    (千堂卷起裤脚开始玩水,汗,发现千堂很喜欢水的说,主要情景几乎都是在水边发生的)
    千堂:我和我大哥相差五岁。因此,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大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再加上大哥又很会打捧球,我一直认为他会当上职业捧球手的,并想着他所打出的每一个球我都一定可以接得到。呵呵,很幼稚吧。但是上了国中之后,父亲就禁止他再打捧球了。但是大哥依然不肯放弃,直到有一次在球场上被父亲抓个正着……
    (这一段是千堂父亲禁止千堂大哥打捧球的场面,大概意思就是千堂大哥是千堂家的继承者,不可以将时间浪费在捧球这种无聊的运动中,要他放弃。细节偶听8懂,因为书中米这段对白的说,-_-||)
    千堂:父亲严禁大哥再打捧球,并且要他亲手把球捧折断……
    塔马:好残酷!
    千堂:我还清楚记得当时大哥紧握着球捧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对父亲的恐惧还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生气……
    (背景:千堂大哥用力将球捧摔断…………)
    千堂:就是在那一瞬间,大哥也把我的梦想摔碎了,也断送了大哥的捧球生涯。但是如果大哥还继续打捧球的话,他绝对比我更有才华。
    塔马:但是,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到现在还会介意吗?
    千堂:还不只这样。自从那次之后,大哥就变得越来越象父亲了。粗暴,自以为是,而且一点都不快乐……
    (用力踢水……)
    千堂:啊,好冷……。
    塔马:【不妙!】我也该回房了,谢谢你今天说了这么多……。
    千堂:塔马……?
    塔马:啊,晚安!
    (塔马房间)
    塔马:那个家伙,他是在试探我吗?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还伸出白嫩的脚,根本就是在挑逗我嘛。看着他那没有带眼镜的白皙的脸,我真的可以熬过这一个月的禁欲期吗?
    (吐烟)
    塔马:啊,刚才千堂好像有意用花香来掩盖什么……,他身上好像有××的味道……。(好像是某种催淫剂的样子。)而且,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啊,睡觉吧。
    (塔马的春梦……)
    千堂:塔马……塔马……
    塔马:是谁——?
    千堂:塔马…………
    塔马:千堂?为什么会在这里?
    千堂:塔马……,好好吃……
    塔马:这个……,到底是…………啊~
    千堂:嗯……有感觉了吗……?塔马……
    塔马:千堂……
    千堂:啊…………,嗯………………
    塔马:千堂…………
    千堂:啊……,嗯……,塔马…………,啊…………
    (塔马惊醒……)
    塔马:千堂————!!啊,梦吗?啊?我居然做春梦?!真是不敢相信……
    (浴室冲冷水ING……)
    塔马:【才一个星期而已啊,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还更想要千堂……】
    (练习场上)
    教练:在跑垒之前我先介绍一位今年开始加入集训的新人,在选拔赛中的第一名,国东洸一。
    国东:大家好,我是今年新加入球队的国东洸一,请各位多多指教。
    教练:塔马,跑完垒之后来一下练习球区接一下他的球。
    塔马:啊,是。
    波多野:一来到就可以让亲爱的塔马先生接你的球啊,真好啊。
    国东:是,我觉得非常荣幸!
    波多野:。。。
    堀田:讨厌啊~~~,波多野……
    (众人笑~~)
    (室内走廊)
    堀田:国东先生——
    国东:堀田先生,
    堀田:辛苦了啊。
    国东:你也辛苦了。
    堀田:怎么样?和塔马练习之后有什么感觉?
    国东:还是不太搞得清楚,毕竟时间很短。但是能让塔马先生接我的球真的象做梦一样。
    堀田:啊~,我可以理解你的这样感情哦。呐,练习完一起去吃饭吧。
    国东:是,这个是我的荣幸。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堀田:嗯,还有千堂,波多野和还有塔马也会一起去。
    国东:啊,可以和这么多厉害的前辈一起吃饭,加入球队真是太好了!
    堀田:噢,国东你真是……
    波多野:。。。。。
    波多野:啊,堀田,我们正在说你呢
    国东:啊,塔马先生——
    千堂:你忘了关门!
    国东:啊,真是对不起!
    千堂:算了。
    堀田:千堂,七点在餐厅等,别忘了哦。
    千堂:嗯。(千堂离开休息室了)
    国东:千堂先生看起来很严厉呢。
    堀田: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啦,只是看起来象……。
    波多野:那是因为他以前是混混吧。
    堀田:混混?也就是说是不良少年的意思?咦~~~?
    波多野:对了,××(某球员),你以前和千堂是在同一个高中对吧。
    球员:嗯,在捧球社的时候我们搭档过。但当时千堂是品学兼优的模仿生。不但功课第一,头脑又好,所以他以前在学校很有名气的,学校的女生都很仰慕他。
    堀田:那他怎么会成为不良少年?
    球员:他读高中的时候就一直想考上第一学府,这个是千堂的目标。当然罗,那间大学就是非东大莫属咯。
    波多野:呓?那然后呢?
    球员:但是在一年级的时候,我偶尔在上学的路上看见千堂和一帮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听说那个帮派的排他性很强,也不知道千堂是怎么混进去的。
    波多野:照你这样说还真是奇怪啊,既然想考上好大学为什么不好好念书而跑去混帮派呢?
    球员:我想,他大概是因为情绪低落才会加入吧。但是在两年之后,千堂还是考上了东大。
    塔马:我也只是知道他很优秀,还不知道没听过他也是不良少年呢。
    堀田:他的怪脾气会是因为这样才形成的啊~。
    塔马:××,那个家伙在高中的不是在打捧球的吗?
    球员:没有,他那个时候不念书,也不打捧球。但是那所学校的捧球社水准也不怎么样,打不打都没关系啦。不过他的捧球真的打得好极了。
    塔马:是这样啊。
    (餐厅中)
    塔马:【那千堂是在他上大学之后才又开始打捧球的,3年的空白,是因为在当不良少年。他直到考上了东大之后才又开始打捧球的理由是………?这些应该都和他的大哥和父亲有关吧。但是刚才他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啊……】
    波多野:塔马先生——
    塔马:啊?什么?
    波多野:啊,又在发呆了!国东的投球啦,是不是很有威力啊?
    塔马:啊,是啊。
    国东:跟堀田先生的快速球比起来,我投的球还差得远啦。
    塔马:【千堂,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千堂:堀田,我可以抽根烟吗?
    堀田:可以啊。
    千堂:波多野,不好意思,我的不用加砂糖了。
    波多野:啊,给你。
    堀田:千堂你喝咖啡不加砂糖吗?喝黑咖啡?
    千堂::嗯,一直都是这样。
    堀田:真的可以喝下去吗?
    (这一段偶对8上的说,因为书中是千堂在桌底下直接把脚伸到塔马的那个位置。啊?哪个位置,就是那个啦,那个!笨!但是偶在听DARMA时不太对得上,应该是因为千堂的这个动作引起桌面上的咖啡倒了还是什么……,唯有再度跳过了……)
    塔马:【这个家伙!真的在众人面前用直接攻击!】
    堀田:塔马,你要去哪里啊?
    塔马:啊,刚好有点事,抱歉,我要先回房间。
    堀田:不是还要出去吃东西的吗?
    国东:你还可以吃得下啊?
    波多野:这个小子可以立即把吃下去的东西化成能量,他是特异体质。
    国东: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有这么好的体力。
    千堂:我也不吃了,没什么胃口。你们三个人慢慢吃吧,堀田。
    堀田:啊,嗯。
    (电梯外)
    塔马:你到底想怎么样!千堂!
    千堂:想怎么样?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吗?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我一直在挑逗你。
    塔马:到底……,我到底是为了谁才在禁欲的啊?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耶!!
    千堂:我又没有拜托你这么做!!
    塔马:千堂…………
    千堂:我可没办法接受那种精神恋爱,我也没有那样浪漫。
    塔马:【苍白的脸色,又是那种味道,他想刺激我的感官吗?】
    塔马:千堂,带我到你的房间,反正堀田暂时不会回来。
    千堂:呃?
    塔马:我要做!
    (浴室中)
    千堂:啊……,嗯……,唔……
    塔马:是这里,对吧。
    千堂:啊……,唔……,唔唔…………,啊啊嗯…………
    塔马:千堂,你……,你都没有自己做吗?
    千堂:我说过吧,没有你的话,我什么都做不了……。唯有你的手指,才可以让我高潮……。
    塔马:除了手指,没有其他更想要的了吗?
    千堂:啊……,嗯嗯…………
    塔马:说,说你在做梦的时候都想要……
    塔马:【那也是我在做梦的时候也想要的。那也是我想要的!】
    千堂:啊…………,好舒服,快点……
    塔马: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千堂:一?等一下,这种体位……
    塔马:【唔?啊,说起来我还没有试过和他从后面做过呢,但是。是他自己想要的吧,还有什么问题!】
    千堂:啊……,但是这样我看不到你的脸……啊————!
    塔马:【千堂,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紧绷……】
    千堂:啊——,好痛!停手!
    塔马:【这个家伙,是真的在痛吗?】
    千堂:啊!住手——!
    塔马:【开玩笑的吧,是他一直在挑逗我的耶!】
    千堂:啊————
    塔马:千堂——,嗳!千堂,醒醒啊,嗳——!【怎么会?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他昏了过去,却没有高潮?!】
    (塔马抱起千堂将他放回床上,堀田回来,开门)
    堀田:我回来了。
    塔马:堀田!
    堀田:啊?塔马?不好意思,我回来得稍微早了一点,我再出去走走,不打搅你们了……
    塔马:等一下!堀田!那个……,你可以帮我些冰块来吗?
    堀田:冰块?啊?千堂怎么了吗?怎么脸色好差……。啊?床单上的是?呓?血?!他怎么受伤了?谁弄的?
    塔马:不是的,堀田。其实……,是我太粗暴了。(踢踢,知道错了吗?)
    堀田:塔马弄的?塔马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塔马:我也不知道……,过去从来没有弄伤过他。虽然我被他挑逗是太兴奋了点,才会……。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千堂:嗯…………
    堀田:千堂,你醒了?还好吧?
    千堂:堀田……
    塔马:对不起,千堂……
    千堂:你为什么要道歉?
    塔马:为什么?因为你一直说不要我还硬来……,才会变成这样子……。
    千堂:你没有必要为那种事道歉。无论你对我再怎么过分我都不会在乎的……,我渴望你的触摸。
    塔马:千堂……
    千堂:对我而言,伸出去的手被拒绝,那个才叫做打击!
    塔马:呃?但是……,你刚才的确是在抵抗啊!
    千堂:…,我不习惯用后背位,那样我会看不到对方的脸就会……,我害怕被你发现这点,所以想拼命掩饰,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啊……
    教练:千堂,你在吧?
    堀田:教练?出了什么事吗?
    教练:堀田,千堂在吗?
    堀田:啊,千堂,他,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就睡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教练:果然是这样啊。都这个时间都没有看到他来练习我就觉得奇怪了,才过来看看。
    堀田:这个时间?
    千堂:教练,真是很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教练: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勉强嘛!你晚上暂时不要去练习比较好。
    堀田:千堂晚上也在练习吗?
    教练:堀田,果然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啊。不过也不奇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个小子总是背着人自己在练习。我怕他会伤到身体,才一直比较注意他。认真练习是好事,但是太过勉强的话会使自己的选手生命缩短哦!
    千堂:我不在乎!我希望可以更加接近自己的理想。
    塔马:【千堂,为什么你要让自己这么痛苦!】
    教练:这样对球队而言可不是好事!堀田,你帮我好好看着这个家伙。
    堀田:是!
    教练:千堂,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吗?
    堀田:塔马,我去拿些冰块来。
    塔马:啊,拜托了,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堀田离开了,开始两人世界啦。)
    塔马:千堂……,(轻轻地抚弄着千堂的头发)现在的你,看起来真是令人怜爱。一直都自信满满,又自傲的人……,我还以为我已经够了解你了……。
    千堂:那才不是什么自信,只不过是虚荣心罢了。这种愚蠢的虚荣心还真是千堂家的作风啊。
    塔马:千堂……。
    千堂:这个和自尊什么的根本没有关系……,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地……。即使为此牺牲了什么,我也不会在乎!(翻身坐了起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父亲对我大哥做过的事。
    塔马:啊,嗯。
    千堂:我父亲他啊,就连对当时在读高中的我也有诸多限制。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跑到捧球社要求教练让我退出。
    塔马:你是因为这样才加入帮派的吗?
    千堂:你知道这件事?
    塔马:一点点吧。之前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千堂:是这样啊。不过加入帮派也是意料中的事。反正只要我不念书,父亲就不会对我报有期望。但是对一个模范生来说,要加入帮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塔马:但你还是加入了吧。是怎么加入的?
    千堂:你想知道?
    塔马:你不是说过什么都会告诉我的吗?
    千堂:呵,说起来我还真的答应过你呢……。帮派的头目要我用我的身体作为加入帮派的条件。
    塔马:啊?身体?你答应了吗?
    千堂:对。
    塔马:难道说那个时候,就是用后背位的吗?
    千堂:你猜对了一半,既然是我自己要求加入的,会遭到什么待遇,我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塔马:那,到底是……?
    千堂:当时我以为只要应付头目一个就行了……,结果,帮派的全部成员都……,就是这样,我被轮奸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面侵犯我……,前面的3个人还有点记忆,接下来是谁,我就完全不清楚了……,只是,在摇动之中,身体的痛苦,至今还依稀记得……。
    塔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过去……】千堂!够了,这么悲哀的事情,不要再说下去了!
    千堂:不!听下去!你有听下去的义务!
    塔马:义务?
    千堂:你对我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我最需要的是什么,你也完全不明白!所以,我要你知道,至今为止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塔马:【一无所知?我吗?】
    (回想:塔马: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千堂:我又没有拜托你这样做!)
    塔马:【我对他真的一无所知?也就是这是他第一次向我说他的事?】
    千堂:那时,我为了让父亲对我彻底失望,每天都夜不归营……。就在父亲认为我不可能考上东大的时候,我却又考上了。因此,父亲又开始对我寄予希望,他希望我能够成为律师。哼,但是我又再次违背了他的意思,选择成为捧球选手。
    塔马:就是为了这种事!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让那些人蹂躏!这样值得吗?!
    千堂:为了这种事?对我来说,可不是只是这些!
    塔马:但是,那你又何必糟蹋自己呢?
    千堂:像你这种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轻易获得想要的东西的人,又怎么会了解这种感觉!我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也是当上了捕手之后才可以得到你。(最后那句可能翻得8准的说)
    (用力抓过千堂的手)
    塔马:你真的以为我可以没有付出就获得成功吗?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付出而已。
    (千堂甩开了塔马的手)
    千堂:我不是说过了嘛!只要可以得到手,我不介意付出任何代价!
    塔马:不介意?你并没有你自己所想的那么强!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伤害加在你身上。我要怎么做才好?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治愈你的伤痛!(说完塔马就用力抱住千堂)
    千堂:现在……,就是现在,你不就在治疗我了吗?
    塔马:千堂……。
    千堂:我一次又一次地跟你说,抱我,抚摸我,让我感觉到你。这样,就可以治愈我的伤痛了。
    塔马:那,那我最近的行为……,不就是在扩大你的伤口了吗?【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眼睛所传达的信息……,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想传达给我……!】
    塔马:我真是笨蛋!一直都没有真正地了解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因为他是如此的脆弱。】
    千堂:嗯,不要再放开我了。
    塔马:【这么说着的千堂,脸上浮现出安详的笑容。那是我好久没有见到过的笑容,虽然有一点不自然……。】
    (海边)
    千堂:塔马,有什么事吗?这么三更半夜的你叫我来海边干嘛?
    塔马:有样东西忘了还给你。接着!
    千堂:呓?钥匙?
    塔马:可不要再弄丢了哦。(倒!会弄丢还不是因为你!)
    千堂:你放心好了!既然都出来了,就一起散散步吧。
    塔马:你最近不是都堀田被监视着吗?如果堀田半夜起来发现你不在的话就糟了吧。
    千堂:呵呵,没关系。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在堀田身上下了一个超级符咒。
    塔马:符咒?
    (回到堀田和千堂的房间)
    堀田: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啊咧?千堂,这样蒙着头睡会窒息的啦。
    (起身下床)
    堀田:千堂,不要蒙着头睡啦。
    堀田:呓?!(千堂:半夜听到吵杂声,张开眼睛一看,房间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以为是朋友在恶作剧,过去一看…………,那个人影~,竟然~没~有~头~。)哇啊————————。
    塔马:我梦到你了。
    千堂:梦?什么梦?
    (塔马伏到千堂耳边跟他说那个春梦……,呵呵)
    千堂:呵,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想,都可以做哦。
    塔马:呓?是这样吗?
    千堂:嗯,呵呵。
    塔马: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千堂:嗯,好多了。但还是不能做哦。
    塔马:我说你啊,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千堂:咦?那是什么意思啊?
    塔马:虽然你第一次的经历是痛苦了点,但是我有信心让你忘了这一切。
    千堂: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个是第一次哦。
    塔马:咦?千堂!你那是什么意思啊!千堂!
    千堂:你说呢?
    塔马:嗳!千堂!等一下啦。
    千堂:呵呵,你来追我啦,呵呵………………

    double call 1

    track 1

    打中了!
    被打中的球直飞向记分牌!
    秋吉决战赛这9回的表格里,メッツ(队名)以3比2反败为胜了!オリオールズ(队名)在最后关头被秋吉选手扭转了局势!!
    被打中球的堀田很冷静地走下场。
    除此之外,今天堀田的球也是只被秋吉打中的。东京メッツ有3点都是被秋吉打中的啊!像以前一样不会被打中的想法,从现在开始被打破了啊!野木监督也很头痛吧。
    堀田下意识地把秋吉当作最强劲的对手,肩部注入太多的力量,以至于控球紊乱,真是最糟糕的破绽啊!!!
    塔马:所以才说在跟メッツ对决的时候还是不要让堀田上场的好。
    上田,广播席上的上田先生----
    对秋吉城太郎选手的优胜采访已经准备好了。
    秋吉选手,祝贺你!今天你对堀田投手的投球是怎么看的?
    秋吉:喂----堀田,你有在认真地投球吗??你把我当傻瓜是不是!!
    秋吉选手,请冷静一点!
    秋吉:堀田,你给我出来!堀田,堀田----
    秋吉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堀田洗澡中。
    堀田:把对方当作劲敌的意识太强了?!
    塔马:堀田,你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会感冒的!
    堀田:塔马先生?
    塔马:啊!
    堀田:请你不要管我!
    塔马:真是笨蛋!你到底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关于为什么会被秋吉打中的理由!
    堀田:请你不要说这种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事情!
    塔马:当然知道啊!我比谁都还痛心----
    堀田:那就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被打中?
    塔马:你会后悔的!(顺势向堀田摸去)
    堀田:啊?塔马先生?嗯,啊—
    塔马:你是这一边的人!被秋吉迷恋住了吧----所以有一种负债感!
    堀田:不对!!我---
    塔马:要认同这样的事谁都会很痛苦的,但是如果一直在自欺欺人的话会更加痛苦的!
    堀田:塔马先生,难道----
    塔马:知道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在FA的メッツ队里吗?一直在身边的话受不了啊!我不像你那么有理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作出背叛的事了!
    堀田:塔马先生
    塔马:秋吉城太郎-----这个像是负罪于一身的男人,明明就是个长着毒瘤的老大叔!不过像我们两人这么优秀的男人却为了这个男人争来争去的。
    堀田:这么说,你是一直都在旁观咯?并且知道了我的事
    塔马:我是捕手啊!是接你的球的,就算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啊!秋吉站在本垒上的时候,你的眼神,那么热切----难道能投出正对面的球吗?但是,被他吸引而深感负债的感情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啊!想要认识这一点可能还需要花点时间。
    堀田:那么,现在我抱持的态度就是所谓的恋爱感情了?!
    塔马:难道不是吗?想要被接受的人不管是谁都很痛苦! 

    track 2 

    えりこ的职业棒球突击采访!
    今天的嘉宾是女性fans点播率最高的清水オリオールズ队的堀田圣选手和千堂瀬人选手。
    你好!
    堀田:你好!
    千堂:好!
    收到很多向堀田圣选手和千堂瀬人选手提问的明信片!----「请两位讲讲关于初恋的事」
    堀田:啊?初恋?
    寄明信片的大部分都是女性fans,这样的问题很多啊!堀田先生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堀田:突,突然被这样问到很困扰啊!从孩提时就一直在打棒球,基本上没和女孩子玩过----
    但是,如果一想到某个人就会心情激动,然后谁不着觉----这样的经验至少也有一次吧?
    堀田:是指心情激动吗?
    是的!
    堀田:这么说来,7岁的时候,父亲带我去甲子园球。蛭谝淮慰吹礁咧邪羟蛉砩暇尤恍朔艿盟蛔啪酰?br> 啊??!!这就是初恋?有一种被敷衍的感觉啊。就是说,对于堀田投手来讲,棒球就是恋人了哦?全国的女性fans,这可是很强的情敌啊!!!那么,千堂选手的初恋呢?
    千堂:我?
    是的,我本人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啊。
    千堂:幼稚园的时候,喜欢上了最年长的哥哥。
    啊??初恋对象是哥哥?!千堂选手可真会开玩笑!那么,真正的初恋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千堂:说过了不是开玩笑!那个时候哥哥很会打棒球!
    是这样的意思啊,吓死我了!
    堀田:17年前夏天的甲子园~~~
    打中了!秋吉城太郎选手全垒打啊!!秋吉君才进队1年就成为四号击球手,真是个令人期待的选手啊!
    堀田:让我魂牵梦萦的选手出现了,16岁的秋吉城太郎!被他深深吸引,扳手指头数着有他比赛的日子,那难道就是我的初恋?
    塔马:被秋吉吸引住了吧?
    堀田:没有那种事----将迷恋转变成恋爱感情,有这样的事吗? 

    track 3 

    比赛结束!3比0,オリオールズ队获胜!今天处于最佳状态的堀田胜利完封!
    千堂:堀田先生!
    堀田:千堂?!
    千堂:今天的状态好像很好啊!
    堀田:啊?
    千堂:下次和メッツ队交战的时候希望你也用这种状态投球!或者说,当你的对手是秋吉选手的时候由我来投?
    堀田:千堂!这什么意思?
    塔马:啊!除与メッツ队交战外处于最佳状态的男人!
    堀田:塔马先生!
    千堂:那我先走了!
    堀田:千堂──
    千堂:辛苦了!
    塔马:啊!辛苦了!!被千堂说了什么吗??
    堀田:嗯,没什么。
    塔马:这样啊!那就最好了!!!除与メッツ队交战外处于最佳状态的男人!
    堀田:请你不要每次都用那么讨厌的语气那么说!
    塔马:抱歉抱歉!!对了、今天有空吗?
    堀田: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塔马:一起去喝酒吧!我请客!
    堀田:啊?但是----
    塔马: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别有用心!
    堀田:我也没有那么想啊!
    塔马:那就这样决定了、准备好了帮我叫个车!
    在店里。
    欢迎光临!
    塔马:喝,喝啊!!
    秋吉:塔马!你来晚了哦!
    堀田:啊!!
    秋吉:什么啊、身后还跟着堀田、塔马你自己说要请客的、难道有什么预谋?!
    塔马:不要说人的负面嘛!哪有什么预谋!人家偶尔也有空闲的时候、所以就带他来了、对不对堀田!!
    堀田:啊----
    塔马:城、忘掉工作的事情尽情地喝吧!来、干杯!!
    秋吉:干杯!!
    塔马:城、今天又是全垒打啊!
    秋吉:恩、但是你也不错啊、难道不是最佳状态吗?!
    塔马:和城比起来,还差得远啊!
    秋吉:怎么回事??你旁边的人,今天怎么那么大人化----
    塔马:没那回事!你在干嘛,堀田!来、你也喝!!
    堀田:塔马先生!
    塔马:来、城也喝!
    秋吉:啊、今天是你请客!我一定要喝个够本!哈っ
    塔马: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吧!!
    秋吉:哪有哪有
    塔马:哈哈哈!!
    秋吉醉倒后。
    塔马:啊ーー睡的真熟!
    堀田:不叫他起来好吗?
    塔马:叫也叫不醒的!每次都这样、好了、也该回去了?
    堀田:好
    塔马:堀田、你送这位老大叔回去!
    堀田:啊??塔马先生、够了!你亲切过头了、亲切过头了只会自己伤害自己。虽然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ーー其实心里不好受吧!
    塔马:我ーー堀田、很久以前就从这个人身边逃开了、已经结束了!我~~我不想让你有和我一样的回忆、就这样而已!
    堀田:我知道了、我、送他回去!塔马先生、谢谢你!!
    塔马:加油!!
    堀田:这个----应该是在这附近的啊、有了!!真是的,醉成这个样子、恐怕连我送他回来的事都记不得了吧ーー
    秋吉:嗯?堀田──
    堀田:啊??
    秋吉:对于你来讲、只有我才是劲敌吗?
    堀田:秋吉先生ーーー
    秋吉:给你、钥匙
    堀田:今天谁也不在家吗?
    秋吉:没人啊ーー我唯一的儿子蓝也在今年春天离开家了!
    堀田:我在铺床、你等一下!
    秋吉:我说----堀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为什么要乱投呢?大学的时候、你向我投球时的那种挑战者的眼神、记得吗!
    堀田: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的事情
    (秋吉:再投一次!!堀田:是)
    堀田:唯一一次的偶然、就那么侥幸的、メッツ队の选手成为了我练球的对手。向秋吉先生投过去的球、虽然只有一球,但份量比什么都重、所有的思绪都包含在这一球里、那个时候的迷恋变成了恋爱感情。虽然我的思绪早就飞向了天空的另一边、但是很开心。真的是好开心,没办法啊!秋吉先生ーー我、喜欢你!!
    秋吉仍然酒醉未醒。
    堀田: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地就让你接住球的、一定会有投向你并且获胜的一天、一定!! 

    track 4 

    (夏威夷机场,漫画上说是火奴鲁鲁机场,应该就是了)
    堀田:怎么会这样!
    塔马:堀田?
    堀田:怎么会这样!谎言的吧!
    塔马:哎,报纸快被你捏坏了哟!不是说好之后给我读的嘛!
    堀田:可是…
    塔马:怎么了,(拿过报纸)什么什么??——东京mettsu,秋吉城太郎引退?!这个报道是怎么回事?!
    塔马:你要消沉到什么时候啊,堀田?
    堀田:塔马,由于我的原因秋吉…
    塔马:就算秋吉说过什么要是被你三振的话就引退这样的事,若要尽信报纸上那些报导的话,那我可10次婚以上了?都是虚报的啦!即使秋吉真的要引退,你也不用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嘛
    堀田:我不希望他引退!
    塔马:那有什么关系,这样很好啊,就像冨士那样啊(冨士谁啊,不知道,这句很模糊)
    堀田:当真的吗?塔马さん!
    塔马:玩笑玩笑,因为那样的报道是没有信用的哟!
    千堂:你们在做什么?二个男人在讨论新婚旅行呐?
    堀田,塔马(吃惊):千堂?
    千堂:在对面遇到了秋吉选手儿子哟!
    塔马:什么?
    堀田:是真的吗?
    千堂:那边好象秋吉选手的引退旅行哟!
    堀田,塔马(再次吃惊):诶~~~~~~~~
    堀田:千堂,这么说是真的喽!
    塔马:小蓝(秋吉选手儿子的名字)那样说的吗?
    千堂:嗯,被堀田三振这件事,震撼很大呢
    风祭:orioruzu(队名)的各位注意啦,开始上飞机了喔,请在Aloha航空集合,不要搞错啊~!
    千堂:好啦好啦,导游员在叫了哟!
    塔马:啊别开玩笑了!那不是我们的领队吗?为什么是那家伙啊!还导游员呢!那么现在~
    千堂:你要是说秋吉,他在前往毛伊的飞机做chikkuin哟!
    塔马:真的?!
    千堂:但是,那边好像是hawayan航空呢,哎呀,总之从小蓝那里听说的口信,他们会在hayasito(地名,查字典好象叫凯悦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kanapari(饭店名)停泊,还请我们去游玩哟!
    塔马:kanapari?坐电车也好远啊!!
    千堂:打算去游玩吗?啊,小蓝?
    塔马:小蓝!
    千堂:啊~走过去了。
    风祭:在干吗呢,塔马不是说了集合嘛,你怎么变的这么安静了啊。快点集合知道了嘛!还有堀田也是,怎么了?喏,什么?这两个人好象冻住似的。啊~~塔马,堀田!
    堀田:引退旅行啊?
    塔马:骗人的吧?
    (饭店里,漫画上画的)
    堀田:到了决定胜负的一击了。
    塔马:堀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畏缩犹豫?
    堀田:可是——
    塔马:肯定有什么事变,城さん每年这个时期是来夏威夷旅行的,今年却是引退旅行之类,果然还是千堂那家伙说谎的吧!
    堀田:不能这样就说千堂坏哟!
    塔马:但是啊——
    堀田:我,哎直接问本人!
    塔马:哎!堀田!坐kanapari电车离这里多远你知道吗?
    堀田:哇!~~千堂,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啊!
    千堂:我们的房间在那边啊,我只是阻止你走反啦
    堀田:你可以用说的嘛!用说的!!
    千堂:那我回房间了,一起走吗?
    堀田:啊——对啊!我跟你同室啊
    塔马:什么?跟千堂——saiaku(不妙)!
    千堂:有什么吗?
    塔马:啊,没事。
    堀田:塔马さん呢?
    塔马: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单人房,只有我这样的选手才有这样的特别待遇哦!
    千堂:只是被隔离吧~
    塔马:隔离?你说得我好像传染病人似的
    风祭:啊——,塔马!又与堀田混在一起!好不容易用单人房隔离开了的!
    千堂:看吧~
    塔马:风祭那混蛋(yaro)!
    风祭:不行的啊,堀田,跟那种“怪物(kedamono)”在一起!
    堀田:领队~,“怪物”这样的——
    千堂:不愧是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啊。风祭领队,对你这种人可是非常地了解啊,真是贤明的措施!
    塔马:不是理解,是大大的误解!
    风祭:哎呀,是那样,差一点忘了,你们都没拿到这个了吧,今后的行程表,有潜水,还有沙滩排球大会,高尔夫球大会,行程排的很紧哦!并且还要接受杂志和电视访问,参加新年节目的录制。不准迟到,大家要整整齐齐地到达。那,我去忙了。
    塔马:嘿,只是一个一个去交代罢了
    千堂:堀田さん,要到房间去吗?
    堀田:啊!
    塔马:堀田!
    堀田:是!
    千堂:那,我先回去了!
    塔马:进入房间一段时间后再出来,我会在主要食堂面前等着。
    堀田:要到哪里去吗?
    塔马:陪你去kanapari啊!
    堀田:好的!
    (在车里)
    堀田:塔马,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有这红色的敞篷汽车?
    塔马:我花钱租来的,到kanapari大概要一个小时吧,有车的话方便多了。对了,你出来的时候,千堂有说什么吗?
    堀田:是,他说过去游泳池,不过,特别的——
    塔马:完全没说什么啊,可是没见他在常去的泳池啊!
    堀田:是,是那样的吗?不过他有穿着游泳衣啊
    塔马:穿着游泳衣吗?
    堀田:是啊!
    (堀田的回忆)
    广播:这是mettsu跟orioruzu争夺优胜的最后一战了。结果以同分而进入决胜局。在12局轮到mettsu反攻,XXX(对棒球不理解,这段翻不出来。很多棒球词是看漫画和查字典才知道的)。现在垒上有人,轮到mettsu的4号秋吉城太郎的登场!今天在这里秋吉能否扭转局势,阻止orioruzu的夺冠之路呢。可是orioruzu的投手是堀田。那么,不要紧吗?!清楚地说,这正是堀田预想的哟!XXX(这句还是模糊,不知道怎么翻)
    塔马:堀田,要想赢城さん的话就听我的,因为你的手腕富有弹性,所以一般在击球手挥棒时,你投出的球已经到了手边,击球手只有能抓准时间提前挥棒才能击中你的球,尤其是城さん,他没有正面接过你投出的球,所以即使他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球,也不可能这么快击中,所以,只要坦然地投出直线球,你一定能获胜的!
    堀田:秋吉,我已经不再迷失了!这次全力全力以赴一定胜你!
    广播:那么,堀田选手的第一球!——直球!!秋吉第一个球打空了!投了堀田~第二球!哎呀,打到了!可惜是出界,出界!可是秋吉选手抓准了堀田选手投球的时间啊(又是句模糊的,我水平不够)
    堀田:居然击球时间刚刚好,到底是秋吉,但是别被打到下面的球?!下次绝对不行!
    广播:堀田~~投了!!第6球
    秋吉:ku!
    广播:直球!break out(出局)~!秋吉选手让堀田选手三振败北!!
    (回到现实中)
    塔马:堀田,空中有一道彩虹呢,喏~~
    堀田:如果越过这个彩虹,我能遇见秋吉!
    塔马:你说什么?
    堀田:啊,没什么? 

    track 5 

    宾馆
    塔马:秋吉城太郎住在这个旅馆吗?
    旅馆:喔,他现在出去了
    堀田:诶~!出去了?
    塔马:看起来是那样呢!我向服务台打听了,他一个人到lahaina去了,服务台说可以查一下列车的时刻表。
    堀田:一个人?
    塔马:列车的开车时刻是3点15分,现在抓紧追赶,说不定还能赶上!
    堀田:那么——
    塔马:我就陪到这里了
    堀田:塔马さん
    塔马:虽然在比赛中获胜了,不过,你与城的胜负还没结束吧?一个人去吧!
    堀田:谢谢你,塔马さん!
    赶到kanapari站
    堀田:怎么在夏威夷日本人旅游者那么多啊?这样的话要找秋吉さん可困难了!(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 啊,秋吉さん!
    秋吉:啊?堀田,为什么……
    堀田:等,等一下,秋吉さ~~等!哇,等,我要乘车!
    (终于上车了)
    堀田:秋吉さん,为什么要逃避我?
    秋吉:那你又是为什么要紧追过来?
    堀田:那个,必须那个~~听说引退的事了!,啊~我~秋吉,永远引退~如果是富士(track0有提到,但是不知道是谁)~塔马也~~(哭)
    (边哭边说着一串含糊不清的单词,偶算是认识到结城的哭功了,对偶来说太恐怖了)
    秋吉:不明白说什么啊!不要哭了,别人看到啦。
    堀田:好的,秋吉さん,引退的话真的吗?
    秋吉:引退?!哎呀那个体育新闻的报道,那样的东西你相信了吗?
    堀田:咦?那么……
    秋吉:我是有说过被你三振出局就退出的话,可是没说过被你三振一次就要退出这么愚蠢的话啊,都是一个记者乱写的拉。
    堀田:那么,小蓝呢?从千堂那里听说小蓝说这次是你的引退旅行…………
    秋吉:没那回事啦~!是那小鬼在胡扯啦!
    堀田:那,你又为什么会来夏威夷?秋吉さん
    秋吉:没办法,跟我来吧!
    (到达目的地) 
    堀田:墓地?
    秋吉:艾琳(Irine),小蓝妈妈的墓!
    堀田:啊?那么,每年来夏威夷扫墓?
    秋吉:那么说的话,明天是忌辰!
    堀田:还爱着夫人的事~~
    秋吉:原来是这样想的,但人类的记忆是残酷的,虽然每年都来这里,但却是渐渐淡忘她的容貌了...就像那道彩虹,记忆也终有一天会消失不见了吧!
    堀田:那样的事——
    秋吉:不过这也好啊,老是缅怀死去的人也不是办法!
    堀田:秋吉さん——
    秋吉:啊,这些事情难为情死了!这样的话打住。所以讨厌带你到这里来啊!
    堀田:秋吉さん、我。。。。。喜欢秋吉さん!
    秋吉:啊?
    堀田:我不能代替艾琳(Irine)吗?
    秋吉:不行啊,你是男人啊,当不小蓝的母亲吧。因为是日本人对外国人也不熟!(这是作比喻吗)你就是你啊!喜欢我的话不需用那种绕圈子的方法啊,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嘛!
    堀田:我,只是憧憬着秋吉さん你,并希望追着你,好想胜你一次。发现那样的自己的心情,才一直焦急着,每次在面对你的时候没办法正常地投球。发现到这点后,觉得必须坦然面对。
    秋吉:结果,在上一次比赛中你不是已经赢了吗!
    堀田:还没,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意,如果接受我的感情的话,就请吻我吧!
    秋吉:这就是你的“直球”吗?,在看到你那强烈的眼神时,我的答案就出来了。不必等到彩虹消失,超越的东西已经出现了呢——
    kiss
    秋吉:初次接吻怎么在坟地啊
    堀田:没关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秋吉:啊?
    堀田:说真的,秋吉さん上次喝醉睡着的时候,有一次~
    秋吉:你啊,比表面上看起来大胆啊,那个比赛的时候的直球决胜负也大胆。不过,下次一定会击中你投的球!
    堀田:那可不一定哦!我下次会更投难打的。
    秋吉:那么,如果我胜乐,(交往)再稍微前进啦!
    堀田:啊?刚才说的,啊!
    秋吉:回去了喔!
    堀田:啊,等等啊! 

    track 6 

    佐田:那个,塔马,堀田!这样的早晨从很早就慢跑了吗?到夏威夷已经两天了,很有精神啊!
    塔马:啊,你也很有精神呢!
    堀田:ha~~不过其实我们是早晨从kanapari刚回来的!
    塔马:事后工作!事后工作!
    堀田:连跑都用到衣着拿来之类,真是小心谨慎!塔马~我终于了解到大家所谓的秘密主义的是什么含义了。
    塔马:当一个人有非守不可的秘密时,若不能坚守到底,过后就会后悔哭泣,你可能还没有这种实感吧!
    堀田:塔马さん…………
    风祭:塔马~!昨晚你去哪了啊?
    塔马:啊,风祭……
    风祭:想找你去喝酒,结果塔马你不见踪影,而堀田也已睡觉了。
    堀田:嗯?睡了?
    风祭:不是吗?千堂这么说的。
    堀田:啊对,我睡了,因为时差的关系,觉的痴呆发困就睡了。
    风祭:那可别忘了今晚一起吃饭哦!
    堀田:千堂……或许是好人呢……
    塔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堀田:可是……他庇护了我,不是吗?我不在却说我睡着了。
    塔马:如果真的庇护了你?那应该知道你外宿的理由了啊
    堀田:怎么会?
    塔马:以前他就喜欢捉弄我们。姑且不论我了,怎么连堀田你也…………
    堀田:说什么“姑且不论我了”,塔马,你有什么头绪吗?
    塔马:对!你知道嘛那个家伙本来是捕手的。
    堀田:是,在大学循环赛上碰到过一次,
    塔马:当时因为千堂陷入苦战,我记得很清楚。我想是拖着东大棒球部的名气吧,那个家伙非常傲气!进入职棒才一年,在二军非常地努力, 今年有望升级到一军的时候,却因为我意外转队,正选捕手的位置就由我补上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可能耿耿于怀吧。而且,还未转队前,我曾去看他在黑潮同盟比赛,那时,那家伙的经纪人问我的感想,我说了“千堂不适合当捕手,换换位置可能更好”。
    堀田:为什么呢?
    塔马:是东大毕业的杰出人物之类的我不知道,那家伙的领导太随心所欲了,看起来自以为是的样子,自持头脑好而自满。若是当二军选手倒是没有多大的冲突,但一军可就行不通。自此4个月后,千堂转向内野手了。嘿,可不是我的错!
    堀田:可是他改变位置后还是很积极啊,我不认为他至今还在记恨。
    塔马:那么为何那么说呢?
    堀田:等我回房后装做若无其事的去试探他好了。
    塔马:千堂赖人啊,那家伙的父亲跟大哥都是东大出身的精英吧?
    堀田:嗯,很特别呢!
    塔马:大概吧,可是认真想想,我对千堂的了解也仅止于此啊。
    堀田:千堂?我对千堂的事也不太知道啊。
    塔马:眼镜下那张面无表情的冷漠的脸,他到底考虑什么啊?
    堀田:那么~
    塔马(心理活动):千堂赖人吗?真的只是那样吗?好象又不太对劲,那家伙的眼神,总觉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不对, 那双总是隐藏在眼镜后头,美妙妖艳的眼睛~
    pm 1:00
    塔马:哟,堀田!大白天的,那个你在读什么阿?
    堀田:阿...阿...
    塔马:啊?你这样的黄色杂志也看啊?
    堀田:不是啦,是千堂给我的,除魔用的…
    塔马:驱魔?黄色杂志?
    堀田:因为昨晚我不在时,发生很可怕的事…
    塔马:又被千堂骗了!什么可怕的事?说说看!
    堀田:我本来想要问千堂有关昨晚的事…

    堀田:千堂,那个,昨晚很抱歉,因为有事没回来,使得领队…
    千堂:你昨晚不回来是对的,堀田。这间房子,有东西出来喔!
    堀田:出……出来,难道是…………
    千堂:走进房子时我就感到那种诡异的气氛,到半夜两点,我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望向窗外时,那里…
    堀田:那…那里…
    千堂:一个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就…
    堀田尖叫!!!!(小石说鬼故事真是让人觉得阴气逼人)
    千堂:你没事吧?
    堀田:那个…今天也会出现吗?
    千堂:说不定会出现呢,不过如果有这个,睡着也不要紧哟!如果你这么害怕给你好了!
    堀田:可……可以吗?
    千堂:嗯,请!
    堀田:诶~~~
    千堂:你千万不可以放开它喔,避邪的啊!ね~

    塔马:て?你就相信千堂说有幽灵的鬼话,紧握着这本杂志了?
    堀田:可…可是,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不是吗?
    塔马:不可能会出现的吧,你被戏弄了。用黄色杂志能避邪吗?
    堀田:但是…
    塔马:话说回来,重要的话你没说吧?
    堀田:抱歉,没有问清楚耶…
    塔马(心理活动):用幽灵之说故意避开话题吗?还是等我去问他?怎么说~
    塔马:啊,算了,我自己去问他。快把那些幽灵什么的鬼话忘掉吧!比起那个,去海游泳啦~~
    堀田:好
    塔马:我一路陪着你,你也该让我养眼一下嘛!
    堀田:塔马,你老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吗?
    塔马:明知故问,你不是因为知道我这种癖好才跟我交往的吗?
    堀田:我才不要跟塔马你一起去游泳!
    塔马:你那美丽的肌肤只给秋吉看吗?
    啊,别罗罗嗦嗦了,走吧!
    堀田:啊?……
    塔马:真是的!就知道胡思乱想,出发了!!美丽的maraion在呼唤我去游泳呢
    堀田:是ma,maraion吗?maraion审判主人ya~~
    塔马:是审判~~新加坡的符号
    (上面3句话,好模糊阿)
    堀田:是……是那样的吗?!fufu——稍,稍微感觉只是下~~
    塔马:真的?
    堀田:真的。
    千堂:呼~ 

    Track 7 

    塔马:啊,吃得好抱!
    堀田:游完泳之后可以吃得比较多。
    塔马:难得礼二郎请客,不吃白不吃嘛。
    堀田:九重葛在晚上看也很漂亮呢。
    塔马:好怀念,感觉就是象是自己在家里的庭院种的一样。
    堀田:对了,这种九重葛的感觉和塔马有几分相象呢。
    塔马:我?
    堀田:很华丽的感觉。很美的存在。
    塔马:你要这样想的话也是可以啦。
    堀田:咦?那个不是千堂吗?
    塔马:说起来我还有事要问他。堀田,你就先回房间吧。如果两个人一起去,不知道他又会怎样。
    塔马:那么,要怎么开口才好呢?
    塔马:唷,千堂,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借个火?
    (掏出打火机)
    千堂:请用。
    塔马:不,我用你嘴上这根点就可以了。(面红,偶一直认为嘴对嘴接烟是一种超级亲密的举动的说,受间的影响太大了,呵呵)
    塔马:谢谢。
    千堂:那我先走啦。
    塔马:等一下。(一把拉住千堂)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等顿5秒……)为什么要作弄堀田?
    (甩开塔马的手)
    千堂:那你呢?为什么这样维护堀田?
    塔马:【这个小子不好惹!】
    塔马:他……,他有非守不可的秘密,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我如果不帮他,他搞不好就会束手无策了。因此……
    千堂:你想当好人吗?你自己都失去了该守的东西,又怎么能替他守住?你既然要自我解放,又何必留恋难舍?关于堀田和秋吉的事,你是应该阻止才对吧!不要老是做老好人。太过压抑,受伤的是你自己而已。那样简直就是自虐!
    塔马:千堂,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千堂:对你的事,我无所不知。
    塔马:为什么?
    千堂:你对别人的事很关心,对自己的事却很迷糊哦。(停顿5秒)我,喜欢你。
    (说完,千堂就KISS塔马了, KISS完后就毫不留情地推开塔马。小彰彰的女王本色啊。)
    千堂:再见。
    塔马:再……,什么再见啊?你把我挑逗到这里就想一走了之吗?
    【千堂:对于你的事,我无所不知!】
    塔马:我只是……,希望用这只手来抓住。只是想牢牢地抓住这种存在感……。啐!我可不是普通的捕手!我一定要抓住他!
    (跑去抓人了……)
    塔马:抓到了!(两个人的攻守战)还想跑!可恶!(一把将千堂压在地上。)
    千堂:可以吗?你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强奸犯哦!不过,要是我引诱你的话,和奸成立。相对的,你就变成我的人。你要选哪一样?
    塔马:你是智慧犯。不管我选择什么,结果都是作奸犯科。
    千堂:生理方面是一样,不过精神方面是完全相反哦。就像强奸和和奸。看起来好像一样,却又不完全一样。看起来完全不同却又有相同之处。就像你和我一样,这种矛盾的地方刚好相似。(抽气声,偶觉得这个声音好性感的说),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塔马:【想拥抱他,其实是被他拥抱;想抓住他,反而被他所抓……。但是,这种满足感,究竟是……?】
    千堂:啊……嗯……啊……
    塔马: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千堂:嗯……,去年我在黑潮比赛的时候,你有去看我对吧。
    塔马:那,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我了?
    千堂:哼,不要吹牛了。那个时候,你对我当领队的事贬得一文不值是吧。我听教练说了,那时你说我当领队就这么嚣张,我还真的很惊讶……。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想要了解你是一个有多厉害的捕手。因此开始调查你,一直查一直查……,结果才发现,你真的是所向披靡呢。
    塔马:千堂……
    千堂:在比赛之前,我原本有意放弃,想要忘掉你的事。但是与其说想放弃,不如说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如果赢不过你的话,就让你成为自己的东西吧。
    塔马:那结果一切如你所愿啦。
    千堂:但没想到,你对自己的事这么漠不关心。
    塔马: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会对你会加倍用心哦。
    千堂:啊…………痛……。啊啊嗯…………
    塔马:怎么样?
    千堂:啊……,更多……,更…………啊,不要放开……啊……好热……
    塔马:千堂…………
    千堂:不行了……,啊…………
    (捏着一朵九重葛)
    千堂:灼热艳红的花儿,为两人吐露着芬芳,混杂着成熟的香气以及邪恶的诱惑,甘露自枝叶降落在两人的身上。这就是‘艳丽’的意思。(汗,这一段偶是完全按照漫画的对白打的,诗歌,完全听8懂)
    塔马:你在这个时候还炫耀学问啊?有什么意思吗?
    千堂:你知道吗?九重葛的花只是虚构的花。乍一看开得很灿烂的花瓣部分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花。真正的花是中间最小的那一朵。很惹人怜爱吧。
    塔马:那你的学历就是你虚构的部分吗?
    千堂:(点烟)这些全部都是是别人随便想象的罢了。
    塔马:我也,一直觉得你是个非常冷漠的家伙…………
    千堂:被人看成这样,其实也有方便之处呢!
    塔马:不要再用学历来武装自己了,从今以后,我会守护你!(kiss)【看着怀中的这个人,比别人寂寞却比别人更加热情,这种矛盾的特质我们真是非常相似啊……… 】啊,要来我的房间吗?
    千堂:还是不要了,我的房间里还有人抱着黄色杂志哭着等我呢!
    塔马:呓?是说堀田吗?我跟他说了那些鬼话是骗他的啦。
    千堂:虽然说是骗他的,但他也不是马上就能忘记的人吧。不如,我们一起来欺负他怎么样?很好玩喔!啊,不过你也参加的话,好像会碍手碍脚的样子。
    塔马:呵,恶魔~!(森川大这个时候的声音好温柔哦~~~,大心)
    千堂:啊,对了,知道九重葛的花语吗?
    塔马:不知道。
    千堂:就是‘热情’。

    Track 8 

    塔马:【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街上布置已经充满了圣诞气氛。说起来这每一年都相似的景象,在今年看起来觉得特别温馨。】
    塔马:千堂……(在塔马的公寓门前)
    千堂:你又迟到了。
    塔马:抱歉。稍微有点事。你一个人等了很久吗?
    千堂:只是一会儿。
    塔马:【地上有这么多烟头,应该不只一会儿吧。】
    千堂:但是没有想到今天会下雪呢。
    塔马:啊。(打开公寓)
    (抱歉了,这段偶听8太懂,好像千堂在抱怨塔马住这种保密性太高的公寓,连要进电梯都要密码之类。然后转到堀田和秋吉身上,担心他们两个的发展吗?然后塔马要他8要担心,他们两人有自己的进展方式,再然后,小彰彰说你不是一向对他们两个很注意的吗?再再然后,塔马是不是说现在我只注意你?再再再然后是小彰彰说你对我是一无所知的吧?5555555,偶听8懂,小彰彰偶对8起泥的说~~~)
    (然后两个人进入电梯)
    塔马:穿得这么少?不会觉得冷吗?
    千堂:反正你马上就会让我热起来,不是吗?
    塔马:马上?(马上将千堂压在电梯间里KISS)
    (脱衣服了…………)
    千堂:怎么了?你一向很小心的,怎么会…………!
    塔马:是你说要我马上温暖你的。
    千堂:那也不用这么急啊!万一有人搭电梯的话,要怎么办……,啊…………
    塔马:看,电梯很快就要到了哦。
    千堂:啊啊…………,啊…………。
    塔马:觉得很刺激对吧。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在的啦。
    (小彰彰面红,马上把鞋子丢到森川的脸上,HOHOHO,丢得好~~)
    (房间内)
    塔马:准头不错嘛,力道控制也很完美。我看你还是去做投手比较好。
    千堂:如果连那种速度和力度投过来的球都接不到的话,你也不配做捕手啦。
    塔马:怎么了嘛,还在生气吗?不要这样啦。下个星期是圣诞节,你要什么都可以买给你哦。(啊~~,森川这里好像色老头哦~~)
    千堂:真的什么都可以?
    塔马:你想要什么呢?
    千堂:那个!买那个!(指着窗外的高级公寓楼)
    塔马:啊?那个是高级公寓耶?那要多少钱啊?
    千堂:八千贰佰万。是你一年俸禄的三分之一。如果每天见面的话很划得来吧。
    塔马:我说你啊,我还在租房子住你却要住八千万的公寓啊?
    千堂:我只是说说而已。况且现在我也不能搬出宿舍,空着就浪费了。何况我素行不良,不能搬出来。其实我真正想要的,只是很小的东西。
    塔马:真正想要的……。
    千堂:嗯,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哦。呵呵,但是,如果猜对的话你要怎样都可以。
    塔马:什么都可以?
    千堂:嗯。你现在想做了是吧?
    塔马:咦?
    千堂:来猜猜看吧,我真正想要的。 

    Track 9 

    (嗯,电台的采访塔马的说话偶就跳过了哦)
    千堂: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印上去的吻痕,还真的会觉得很兴奋呢。
    堀田:啊?
    千堂:看,这里,就是在脖子上。
    堀田:没,没发现吗?塔马……?
    千堂:他还没发现吧?太离谱了吧,都这么明显的青了一大块。那你和秋吉发展到哪里了?秋吉有在你身上留下吻痕吗?老实说!
    堀田:吻痕……?我们之间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啦。
    千堂:怎么可能?你们开始交往有一个半月了吧?一个半月哦!
    堀田:一个半月都没有到接吻……,的确是慢了点……。那,千堂和塔马……,那个,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了……?
    千堂:这个嘛,应该是十分了吧。(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啦!)
    堀田:啊?十分!!
    千堂:既然都告白了,自然会发展到亲密关系吧。
    堀田:啊哈哈……(好尴尬的样子,呵呵)
    千堂:但是,是真的吗?
    堀田:唔,虽然偶尔也会叫我到他家去,但是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千堂:如果都没有表现的话,那就不可以称做恋爱对象了吧。那样根本就不是恋爱。
    堀田:怎么会!没有这种事!在圣诞节那天我们还有约会哦,看!!我们要一起去这个!
    千堂:柏青哥的招待款!说起来那个柏青哥的开幕日,刚好是圣诞节而已。
    堀田:咦?
    千堂:反正……,如果秋吉先生也有意思的话那晚还是有很多机会的。但是如果不预订酒店的话,就怎么都不会有进展哦。
    堀田:酒店?
    千堂:在日本,圣诞夜是同性恋人到酒店做爱的日子吧。
    堀田:那,千堂,你们也订了酒店吗?
    千堂:是塔马订的。他可是行动派的。说起来,塔马在同一间酒店好像订了好几个房间呢。
    堀田:真的吗?
    千堂:嗯。你们一定会到柏青哥玩吧。但是如果玩完就回家就什么都完了。至少要拖到晚上用餐前,然后再约他到酒店吃饭就可以啦。塔马也说过那间酒店的菜很好吃呢。
    堀田:哇,厉害!千堂的头脑真好!就这么办。但是,在柏青哥要怎么才可以赢?
    千堂:什么?!
    塔马:波多野。
    波多野:塔马,怎么了?
    塔马:你知道千堂到哪里去了吗?他不在房间里。
    波多野:啊,千堂的话,他不是在‘填充娃娃屋’吗?
    塔马:‘填充娃娃屋’是……?
    波多野:就是堀田的房间。FANS知道他很喜欢填充娃娃,所以大家都送了很多给他。
    塔马:那又怎么样?
    波多野:最近那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他应该是在堀田的房间里。
    塔马:但是堀田的房间也不见有人。
    波多野:那么是在柏青哥店吗?你到最近的柏青哥店找找看吧。
    塔马:柏青哥店?
    波多野:好像在说特训什么的。
    塔马:特训?他们在搞什么啊?
    堀田:那个……,千堂……。
    千堂:又输了吗?我还有5箱,你拿去换来用吧。
    堀田:谢谢。千堂你好厉害啊,每次都赢。都可以靠柏青哥过活了。
    千堂:事实上,我在大学的时候,白天要打棒球,晚上也不能打工,就是靠这个生活的。
    堀田:啊哈哈……,那,千堂,我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没有‘被爱’的自信……。我是这么的喜爱着秋吉先生,但又不敢对他表达……。
    千堂:‘被爱的自信’?你以为爱情一定会有回报吗?你太天真了。
    堀田:千堂……

    Track 10 

    (圣诞夜当晚)
    秋吉:堀田,这里,这里~!
    堀田:秋吉先生!
    秋吉:今天好冷哦。啊咧?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堀田:是吗?呵呵,没什么啦。【其实是因为昨晚高兴得紧张过头睡不着。】
    秋吉:啊,找到了,找到了。
    堀田:【啊?新型机?这个我完全没玩过!和千堂练习过的机型在哪里?啊,有了。】秋吉先生,我用这一台好了。
    秋吉:怎么了,既然是新开张的店当然要用新机型啊。
    堀田:【怎么会这样~~~,千堂教我的必杀技~~!】
    秋吉:真是不好意思呢,堀田,你输的刚好都被我赢过来了。
    堀田:没关系。只要能和秋吉先生在一起就很开心了。但是为什么战利品只有卫生纸?
    秋吉:总是这样的啦。这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吧。
    堀田:啊,嗯。【等下来的约会,要怎么说才好呢?要约他吃饭,然后上酒店。】那个,秋吉先生……。
    秋吉:啊,肚子饿了。
    堀田:啊,这样的话我知道一家酒店的菜很好吃,我们就去那间吧。
    秋吉:总不能拎着卫生纸到酒店吃饭吧。我有一家常去的店,还是去那里好了。
    堀田:咦?
    秋吉:好,那一起走吧。
    堀田:【等一下~~~~~~!】
    (酒店的房间内,千堂&塔马,KISS ,KISS)
    千堂:堀田,好像还没有来嘛。
    塔马:就是在隔壁房间,来了就会知道的。(森川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千堂:啊,等等。下面的要等我收到圣诞礼物才可以做。
    塔马:你在做商品交易吗?给你。
    千堂:我要拆开了哦。
    塔马:请吧~。
    千堂:呓?这个……?
    塔马:这个是我公寓的钥匙。你一直都在公寓门口等我吧。有了这个,你就可以直接进我的房间了。
    千堂:你怎么会知道?我真正想要的……?
    塔马:嗯~?那就是说,我猜中了?
    千堂:你真是明知故问。呵,按约定说的,要我什么都可以哦。(脱脱脱,咬咬咬,偶爆~~)
    千堂:‘被爱的自信’?我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感到不安。他的心中真的有我吗?我要更加接近他,然后,让他的心中永远有我的存在。
    堀田:秋吉先生,秋吉先生,等我一下。
    秋吉:怎么了?
    堀田:【对秋吉先生不能拐弯抹角,要干脆的说出来。】我,我……,我今晚预订了酒店!请你今晚和我一起过!
    秋吉:酒店?什么酒店?
    堀田:因为今天是圣诞夜,也是同性恋人一起过的日子。但是……,从我向你表白心意开始,已经有一个半月了。但,自我们从夏威夷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进展……,再这样下去,我觉得很不安,所以……。
    秋吉:真是的,你老是会胡思乱想。我才不会忘记你的事呢。但是……,我们有约定吧。
    堀田:约定?
    秋吉:在夏威夷那天……。(看着堀田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真是的,你实在很迟钝啊!
    (一把拉过堀田,KISS)
    秋吉:如果要再进一步,我们必须先来场比赛。
    【秋吉:只要你赢了,就可以再进一步……。】
    堀田:55555555(8知道结成的哭声要用虾米来表示,汗)
    秋吉:嗳?怎么?你不要哭啦~!
    堀田:我,我真的好喜欢秋吉先生……!
    秋吉:抱歉。一直都让你不安。不过,今天是圣诞夜呢。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
    堀田:果,果然……。
    秋吉:堀田,我来买你吧。圣诞节的礼物。
    堀田:呓?
    (酒店浴室,千堂贴着墙听着隔壁的动静)
    千堂:堀田他们好像还没有来呢。
    塔马:不要管他们了,堀田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事。而已,你不是说过,我要怎么做都随便我的吗?
    千堂:我应该是说‘我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放开我!
    塔马: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要把吻痕清楚地印在你的脖子上。
    千堂:你还真顽固!啊……(再次被吃完抹净了)
    千堂:那么,你们昨晚就是在店里喝了酒就睡着了,结果也没有去酒店是吧。
    堀田:抱歉,好不容易才订到酒店……,却没有用到。
    千堂:啊,秋吉先生真是一个超级有理性的人。
    堀田:但是还是谢谢你这么为我费心。那么,千堂呢?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千堂:得到是得到了,但是,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浑身都是吻痕,偶爆~~)
    堀田:啊哈哈……没关系啦~反正是看不到。
    千堂:不过堀田,你不觉得这个房间越来越窄了吗?这个是什么?这个大一个熊娃娃!
    堀田:有什么关系~!这个……
    千堂:什么?难道这个……?
    堀田:有什么嘛~~。
    千堂:呓~,嗳~~,哦~~~。 

    Track 11 Free Talk 

    结城:大家好~我是饰演堀田圣的结城比吕,大家对这张作品还满意吗?
       耶....这个部分呢,是要请各位声优来谈谈有关自己所饰演的角色顺便做一下自我介绍。
       耶~首先就请饰演塔马巽的....
    森森:是的~
    结城:哈哈,请自我介绍吧~
    森森:好的。大家好~我是森川智之....
    众人:YA~~~~~~~~
    森森:啊啊~谢谢。我饰演塔马巽这个角色....
    结城:如何?有什么心得吗?
    森森:这是在讲一个有关职业棒球的故事,我最喜欢棒球了~!
       可以的话希望*横滨Baysters可以拿到优胜!
    全场笑
    (*横滨Baysters-日本职棒分成四大联盟,中央联盟、太平洋联盟、东部及西部等四个联盟,不过以前两者为主。
    横滨Baysters隶属中央联盟,其他还有读卖巨人、阪神Tigers、中日Dragons、养乐多Swallows、广岛Carp等六队)
    结城:哈哈哈哈~是请你谈谈关於这个作品的感想啦!
    森森:啊啊,蛮有趣的。不过可以的话我是比较想当投手啦~
    结城:想演投手啊?
    森森:嗯,这个角色是捕手。
    结城:呵呵呵呵~
    森森:换下一个人了吧~
    结城:也好~那么接下来请饰演秋吉城太郎的....
    小野:大家好,我是饰演祥太郎....城太郎的小野,大家辛苦了~
    众人:YA~~~~~~~~
    小野:谢谢谢谢~我啊,每到四月就会很寂寞,因为我很喜欢棒球,是阪神Tigers的Fan,
       只要四月一结束,对一个棒球迷来说是一件很寂寞的事。
       比吕是哪一队的Fan?
    结城:我啊....我根本连棒球规则都不懂....
    小野:连规则都不懂啊?!
    结城:完全不懂。
    小野:也不会投球?
    结城:投球倒是会....好,接下来是这位,饰演千堂赖人的....
    石田:我是石田彰~大家好~各位辛苦了。
    众人:YA~~~~~~~~~
    结城:那就请你来说说对於这个角色的感想吧~
    石田:作品里(CD)虽然没有特别说明,但我这个角色的守备位置是一垒手喔!
    结城:啊,是吗?
    石田:是的,有看过原著的人可能就会知道,拿到资料时一看,啊~!原来是一垒手啊!
       不知道演得像不像一垒手....(小野:一垒手的话....)耶?耶?!
    结城:演得像一垒手?!
    石田:左撇子的人会比较适合担任一垒手啊?
    小野:对,左撇子的话比较好。
    石田:真不凑巧,我习惯用右手。
    众人:啊啊............
    结城:讲了多余的事了....
    森森: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喔~
    结城:哈哈~说了不该说的话,CUT!CUT!
    石田:是是是是。
       以这次的作品来说,就是比吕和我这个部分,我们两人主要负责H戏的镜头~!
    众人笑
    结城:哈哈哈哈哈~负责H....
    众人:辛苦了辛苦了~
    石田:呵呵~(咬牙切齿的口吻)真是好啊,演了这种清.纯的角色!!
    结城:哈哈,不过不是常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吗,换气不顺的时候....
    石田:才不会!我不大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结城:哇~好有自信。那么谢谢你。接下来,就要介绍这位了,饰演风祭礼二郎的,
    高木:高木涉。大家好~
    众人:Bu~~~~~~~~
    高木:为什么是这种声音?!
       棒球真好~我也是棒球迷。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意义不明的噪音发出,是演主播的大西对吧,就是你发出的声音对吧!
       圣诞老人也是你演的....
    结城:跳过去跳过去~。
    高木:吵死了,你!!
    结城:来说说感想吧,包括对自己所饰演的角色心得。
    高木:嘛~就打了很多棒球嘛,身体与身体间的碰撞....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森森:身体的碰撞?!又不是相扑!
    众人:哈哈哈哈~
    小野:不过相扑会这样吗?
    高木:啊~~这就难说了....
    结城:棒球的话比较激烈吧。
    高木:可是也得靠眼神的交流,棒球的话....哈哈哈哈。
    小野:你在讲什么啊!
    结城:好的。就是这样,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下结束了作品的录制。
       可以的话,我是希望这个作品能够继续下去~
    森森:想上场比赛呢~
    结城:想上场比赛!
    森森:比赛的镜头能够多一点就更好了~
    小野:连规则都不懂的人还说什么"想上场比赛"....
    结城:哈哈哈哈~
    森森:像是在比赛中从选手席向场内做眼神暗示之类的。
    结城:嗯,类似这样的镜头还没出现过喔,可以的话在续篇里....
    森森:还有像是比赛中球掉到*Backnet里去啦等等~
    石田:啊....
    (*Backnet-棒球场中位於本垒後方,为防止球掉落甚至击中观众,在观众席前所设置的一种防置措施的网状围护)
    小野:你是看过剧本了喔?!
    众人:哈哈哈哈~
    森森:对不起~
    结城:哈哈~谁来吐一下嘈啊~嘛,总而言之就是很高兴啦,处在这种录音的气氛下。
    众人:很愉快呢~
    结城:很愉快。好的,反正由我来主持就会变成这种结果啦!
    众人:请多指教!
    结城:YA~~~~~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